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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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俊毅赶到宫殿,只见孙杨口吐白沫,朴泰桓把他抱在怀里不知所措。
“怎么回事?”楼俊毅问。
“不知道……他喝了一口燕窝,就突然倒在地上口头白沫……太医你快救救他……”朴泰桓心急如焚。
楼俊毅拿出银针蘸了孙杨口中的白沫,银针顿时变成了黑色——“可能吃了有毒的东西!先催吐!”说罢,倒出一枚褐色的药丸喂进孙杨口中,没一会儿,孙杨开始呜啦呜啦地吐起来。
吐完之后,孙杨彻底失去了意识,昏厥在朴泰桓怀里。
两人将孙杨扶上床。
楼俊毅给孙杨把脉时,发现他的指甲已经成青黑色,脉象也极为不稳。
他又用银针试验了孙杨的呕吐物,果然有毒。但食物已经被消化大半,根本无从辨别毒源。他又俯身去嗅呕吐物的气味,与一般无异。
“能确定是中毒,但目前来看,还不知道是什么毒……对了,你说他之前最后的食物是燕窝?现在还在吗?”
“在!”朴泰桓赶紧把餐碟端来,楼俊毅一一用银针试过,“没有一样呈现有毒的迹象,所以是之前就已经吃下了有毒的食物……”
“现在怎么办?”朴泰桓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不知所措。
“只能先服用一般性的解毒药剂。只有知道真正的毒药,才好对症下药。”
朴泰桓点点头,坐在床边握住孙杨冰凉的手。
是夜,宫殿灯火通明,侍卫们执勤戒严,太医们忙忙碌碌。朴泰桓坐在孙杨身边,觉得一切恍惚得如同做梦。一定是做梦,那么健壮的人怎么说倒下就倒下了呢。天亮了,这噩梦也该醒了吧。
直至天明,孙杨依旧昏迷着。
一大早,太后就在搀扶下来到了孙杨的宫殿。她一看见朴泰桓,就气得直发抖——“就是你害得大王!”
“大王是中毒。”楼俊毅冷静的禀告。
“是不是你下的毒!”太后对朴泰桓依旧不依不饶。
李响沉着地上前汇报:“朴公子是最早发现大王中毒的人,如果他希望毒死大王,完全没有必要去叫太医、找侍卫,弄得大张旗鼓人尽皆知,大可以让大王的崩逝悄无声息。听说慎刑司已经开始了审问,太后不如命提刑官前来汇报,或许能找出真凶。”
“好,把提刑官叫来!”
太后坐在床边,心疼的抚摸儿子毫无半分血色的面颊。
“楼太医,可找到医治的方法没?”
“恕臣无能,暂且没有。太医院的同仁也会诊过了,至今无法确认毒药,无法对症医治。”
“治不好大王,你们自己的脑袋也别想保住!”太后愤愤。
“是。”
这时,提刑官来了。
“回禀太后,据臣了解,大王最后所食的燕窝是御膳房主厨徐嘉余所熬制的……”
“但燕窝是无毒的!”楼俊毅抢着打断他。侍立一旁的林永庆,心突然悬到了胸口,预感大事不妙。
提刑官瞪了楼俊毅一眼,继续说道:“负责中秋宴的主厨亦是徐嘉余,多道菜肴都经由他烹制,微臣认为他有重大的嫌疑,已将其捉入慎刑司审问。”
“审出点什么没有?”太后问。
提刑官摇头,“他坚称自己是清白的,说御膳房的菜肴绝无任何问题。”
“用刑了吗?”太后询问。
“用了……”提刑官略一停顿,“人已经半死不活了,但依旧不改口。”
“什么?!”林永庆要冲上去为徐嘉余辩解,却被李响死死按住。
李响知道林永庆素日与这个厨子交好,情急之下怕他做出日后追悔莫及的事来,只好拽住他,轻声道:“我来。”
李响正色道:“慎刑司的刑罚都能从死人的嘴里套出话来,更不必说活人了。既然被打到半死都不改口,恐怕所言会是实情。据小的了解,御膳房的菜肴都是统一烹制再分盘呈上的,如果在烹制的过程中下毒,必然当晚参与宴会的人都要中毒,但唯有大王一人中毒,所以……会不会是菜肴分装的过程中出了问题?或是大王的餐具本就有毒?”
提刑官点头,“你的话有一定道理,我也针对此在进行审讯和调查。”
“那徐嘉余……”林永庆忍不住开口。
“他是中秋宴的负责者,无论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他都逃不了干系。”提刑官冷冷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