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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吓人!十几年没见的二伯满脸血来我家,我爸却哭着说二伯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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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陕西来自iPhone客户端920楼2014-11-13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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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军官说完话,手一挥,几名士兵端着枪走过来,又有几人那着粗绳跟在后面。
      我干笑两声,对那军官说:“我不反抗。”
      那军官嗯了一声,刚要点头,连道真忽然如猛虎一般扑上前去。三拳两脚把围过来的士兵打翻在地。他的速度实在太快,我估计那几名士兵只会感觉有阵风吹来,然后就没意识了。
      那军官面色一变,大喊:“开枪!”
      连道真身子脚尖在地上转了个半圈,数道金光洒出,那些士兵痛呼出声,手里的枪不由自主掉下来。我看见那些士兵即便没了枪,依然从腰间拔出军用匕首,勇猛的冲了过来。
      狭路相逢勇者胜,那是说双方实力差不多的时候。如果是一个成年人和一个婴儿,什么狭路什么勇都是扯淡。
      连道真轻飘飘的把这些士兵打倒,连口粗气都没喘,我弱弱的在他身后说:“袭击军方,不太好吧?”
      连道真没搭话,他走到那名军官旁边,蹲下来翻了翻,找出一个类似军官证的东西。我探头看了两眼,见上面写着:98353部队。
      这种部队番号,向来都是极度保密的,就算看到数字你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属于哪。
      连道真又翻了翻,没再找到有用的东西。他把那证件扔下,四处打量了一下。
      我们如今应该是在一个深坑里,这里是人为挖掘出来的,到处都是脚印,和散落的挖掘清扫器材。看起来,这里更像是一个考古现场。
      连道真只看了几眼,便背着我向前走,我看了眼地上昏迷不醒的士兵,说:“万一赤水流过来,他们会死的。”
      连道真毫不停留,边走边说:“死了也好。”
      我有些意外,说:“你怎么突然变冷血了?”
      连道真理所当然的说:“我本就是这样,别忘了,我曾是山里人。他们拿枪指着我,更是准备开枪,那便是要杀我。所以,他们死还是活,与我有什么关系。”
      我一怔,这才想起来,连道真并非真正的现代人。他骨子里,有很大一部分,继承着桃花运的无情。只是我与他相处时,总被照顾,才会产生他应该是个慈悲为怀的老好人错觉。
      为地上的士兵表示同情,你们惹谁不好,非惹连道真?


    921楼2014-11-14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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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5 01:0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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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的打斗声,引来了外面的注意,我听到坑道中传来纷杂的脚步声。连道真没有退缩,反而越跑越快,一缕缕金光从他身上散出来,如光带一样缠绕四方。
        我们跑了没几步,便见前面来了许多人,都是端着武器的士兵。他们见面后没有二话,直接拿枪射击。连道真身周的金色光带四处飞舞,发出啪啪的声响,一颗颗子弹,就这样轻易的被弹开。
        那些士兵仿佛见了鬼一样,有几个按住耳边的通讯器正准备说话,连道真已经冲到了跟前。拳脚相加,士兵们如破布一样飞了出去。
        坚硬的山壁尚且承受不住连道真的力道,更何况这些血肉之躯。不过,他们也的确勇敢到了极点,明知打不过,依然前赴后继。
        这些士兵的数量并不多,或者说不太够连道真打的。没几分钟,地上倒了一片。连道真踩着他们的身体走过去,步伐稳健,行走如风。
        走着走着,他忽然停下来,看向旁边某一处。我转过头,见那里有一块黑色的石碑,上面刻着白色的字眼。
        那些字很简单,但意义不明,起码我是看不懂。只是连道真似乎能看明白,在那盯着瞅了半天。我好奇的问他:“这碑上写的什么?好奇怪的字。”
        连道真又看了几秒,然后才回答说:“用很古老的契文写的,是一篇辱骂天帝的祭文。”
        他语气惊怪,我也是一样,因为祭文都是歌颂为主,哪来的辱骂?连道真望着石碑,逐字念道:“帝恶,乃不公。帝穷,乃不应。天降之祸,乃自帝出,如东山之凶,大荒之陷。神落,口言帝伤,吾明无圣。于明则不语,以它为法。今埋神骨,且留天壤,言见无德之帝,终亡,方瞑。”
        我听的稀里糊涂,一句话也不明白,便问连道真详细的意思。连道真也有些迟疑,他仔细辨认了几次,又思考一番,然后离开了石碑,同时解释说:“大致上是认为帝是个恶人,可能代表凶。有什么大祸,是帝弄出来的,这里卖了神的尸首,留下天壤?”
        连道真也不太明白天壤是什么,他顿了顿,又说:“最后那句话,我也不太清楚,因为看起来像两种意思。”
        “哪两种?”
        “第一种是他说看到帝死了,可以瞑目了。第二种是,他想看到帝灭亡,才可以瞑目。”连道真说。
        “这么一大段古文,翻译成现代文就这么点?”我问。
        “那倒不是。”连道真没有否认,很诚实的说:“我也是根据碑上的契文,先理解成古文,然后再做第二次翻译。其中有些意思,可能不太对,就算翻译出来,我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我哦了一声,又问:“这是谁写的?”


      922楼2014-11-14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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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清楚。”连道真回答说:“上面没有落款,不过那块石头很奇异,蕴藏着很古怪的能量,以前从没见过。”
          “刻这碑文的人也真大胆,谁都敢骂。不过他说的帝,是哪一位?”
          “也不清楚。”连道真一问三不知,说:“我们对那个时代了解的太少,如今所说的帝,多半是后人归纳的。而且,神话中的帝实在太多,像我的拳法中,便有五尊。其它古籍中记载的例如天帝,黄帝,帝俊,或者单独的一个帝字,就更是数不胜数。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我们之前见过的三具玉骨,应该就是碑文上所说的神骨。倘若能了解到玉骨属于谁,应该就知晓碑文上说的帝是哪位了。”
          “那还是算了吧,等我们知道玉骨是谁,还不知要到猴年马月。”我很没信心的说。
          连道真以沉默,表示赞同。虽然碑文我不理解,但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忽略了。我趴在连道真背上,不断想着那块石碑,可怎么想,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忽略了什么。
          继续往前走,能看到越来越明亮的灯光,以及很先进的机器支撑装置。有一些泥墙被加固后,改造成了类似房间的地方。我看到有不少衣服挂在这,而且不是军装。
          没多久,我们顺着斜上方的坑道走了上去。外面一大堆人被隔离开,远远的朝我们观望。我看到有士兵站在军用装甲车上,抓着巨大的机枪死死盯着我们。这样的车与人,周围起码有三辆。
          除此之外,四周还垒砌了沙袋,大量的机枪重火力架在上面,更有不少人扛着单兵火箭筒站在那瞄准。不用怀疑,他们的武器,统统都是瞄准我和连道真。
          这么大的阵势,把我脸都吓白了。我很是担忧的问:“火箭炮什么的,能扛住吗?”
          连道真像很不理解我这个问题,说:“为什么要扛?”
          “啊?”
          “又打不到我。”连道真说:“这样的武器,我见过太多了,那些人最初对付我的时候,比这要狠的多。但是,我还好端端的站在这。对拥有大能力的人来说,这些武器只是一种威胁,却不能造成什么太大危害。”
          我呃了一声,很是无语。重机枪,火箭炮,装甲车都不算什么,那是不是只有导弹原子弹茶叶蛋能治你了?
          这时,我听到隔离带之外,有人通过喇叭喊话:“放下武器!举手投降!不要自取灭亡!”
          我看看自己被青光索捆住的手,有些无奈的看着那些虎视眈眈的士兵,不是我不想举手,而是真的举不了。
          


        923楼2014-11-14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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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士兵可不管这么多,他们应该明白,之前的士兵已经全军覆没了。否则的话,绝不会只有我和连道真从里面走出来。所以,他们的表情严肃,充满戒备,我很怀疑哪怕只是一阵风,都可能会让他们立刻开枪。
            面对这种让正常人腿软的局面,连道真非常平静。他看着那些在隔离带之外观望,貌似研究员的人,说:“看起来,这里的确是一个正在被考究的地方,难怪他们如此慎重。”
            我仍然趴在他背后,小声说:“能跑就跑吧,这么多人,你不怕,可毕竟还有个我。”
            连道真也明白这个道理,点头说:“那些人得到消息,应该会很快赶来,的确不能多耽搁。”
            我一直好奇他口中那些人的真实身份,忍不住问:“他们很厉害吗?连你都这么小心。”
            “倒不是厉害。”连道真说:“只是他们手里掌握一些很独特的东西,不方便与他们起过多冲突。”
            “很独特是指什么?”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我们先离开再说。”连道真没有做更详细的解释,他微微弯腰,我能感觉到,他的双腿正在蓄力。
            那些士兵也发现了这一点,有个看起来很像指挥官的人躲在掩体后,大声喊:“不要做任何无意义的举动,我们……”
            不等他说完,连道真已经呼的窜了出去,如一道闪电般,在众人来不及反应前,就冲到了掩体前面。
            上百米的距离,他一个眨眼的功夫越过来,别说那些士兵了,就算子弹也跟不上这速度。
            我清楚看到,那些士兵满脸愕然与惊惧的神情,要知道,普通人的肉体,在速度超过一定程度后,就会因为各种物理规律产生解体。他们可能很难明白,一个人的身体,为何能在如此快的速度下保持完整。
            这种事情,也是我后来才知晓的。所以说,虽然我没有连道真那种极其强大的力量,但本质上,与正常人还是有诸多不同。
            连道真冲至掩体前,一脚踢过去,那些匆忙间垒起来的沙袋,如皮球一样四处乱飞。大量的士兵被砸倒,哀嚎着无法起身。一个沙袋,少说也有上百斤重,在连道真的脚下,几乎和汽车撞过去没区别。
            指挥官也是个狠辣的人,见到这种情况,第一反应就是疯狂的大喊:“开枪!开枪!”


          925楼2014-11-14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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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丝毫没有顾忌周围的同胞,而那些手持武器的人也是如此,大量的子弹在哒哒哒呼啸声中朝我们射来。连道真身上的金光大盛,如盾牌挡在四周,他没有停顿,再次前冲,顺着一条直线直扑挡在前方的装甲车。
              毕竟不是真正的战争,所以装甲车上只有一挺重机枪。这种口径超过12毫米的机枪,足以撕裂钢铁,打在人身上,更是和手撕鸡的效果差不多。只是连道真身上散出的金光,并非这个世间该存在的东西,那一颗颗硕大的子弹撞在上面,连一道涟漪都没泛出就被弹了出去。
              它们唯一的用处,就是巨大的冲击力道,迫使连道真的速度稍微缓了一点点。可即便速度减慢了一些,连道真依然像风。他带着我自装甲车上一掠而过,脚尖轻点,一道金光渗入机枪内部。在剧烈的爆炸中,我们已然越过防线,快速远离。
              从连道真说要走,到我们离开,满打满算三四秒钟。这么短的距离,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以至于当我们逃之夭夭时,竟没有人来追击。或许,他们是怕了,知道自己对付不了,何必再来送死。
              连道真已经算手下留情,除了那个使用重机枪拦住去路的装甲兵,被爆炸后的铁块打成了筛子外,再没人死在我们手上。
              有时候,我不得不承认,如连道真这种世外桃源出来的人,虽然理念和我们不同,但本质还是相同的。
              他要弄死我,那我弄死他就没必要感到愧疚。
              弱肉强食是天性,在这个处处讲人权的社会,怎么样学会自保,甚至反击别人,是很有必要学习的。当然了,不是为了说连道真杀人就是好事,只是,倘若两个人面对面终有一个要死,那我始终希望自己能活下来。
              连道真跑的非常快,带着我迅速穿越荒野和树林,很快,我再听不到那些人呼喊的声音。我们没有刻意的去寻找路,而是在林间自由穿梭。按连道真的想法,走到哪不重要,因为世间总会有一条路自动出现在脚下。
              他说的很对,因为没多久,在我们越过一片树林,踩过半亩菜地后,前方豁然开朗。一条宽阔的水泥马路,出现在眼前。
              连道真反手在我身上一拍,说:“下来吧。”
              我这才注意到,青光索不知何时已经消散,此刻我还无意识的紧紧搂住他的腰。这也不能怪我,谁让他跑的像条疯狗一样,我要不抱紧点,早就被甩飞出去了。
              两脚再次触摸地面,感觉像重新做人一样。


            926楼2014-11-14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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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内涵,造天亮。 爱春哥,爱大帝。 我护球像亨利。爱刀塔,爱帝吧,我是毅丝不挂,我为自己代言。【图片】


              来自Android客户端927楼2014-11-14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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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930楼2014-11-14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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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5 01:0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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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


                  来自Android客户端933楼2014-11-15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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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得太好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934楼2014-11-15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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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935楼2014-11-16 1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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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道真的话,让我在激动中明白过来,为何这么多天,我们始终找不到入口。正像他说的那样,并非缺少什么,而是我们忽略了这片天地。
                          自古以来,有切实记载的黄河改道,超过了二十六次。哪怕每次改道,只改变一小部分,数千年来,二十多次也足以让这里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连道真的本事的确很大,可论起考古,他肯定就不如二伯和赵启明了。我想,他们俩之所以来到这就能寻到蚩尤冢,定然是把黄河改道考虑进去了。
                          不过即便如此,能找到藏在黄河正中央的蚩尤冢,二伯和赵启明也是不简单。
                          “不要高兴的太早,那里虽然有阴尸的气息,但未必一定是蚩尤冢。”连道真当头泼来冷水。
                          不等我说话,他忽然咦了一声,然后拉着我快速向另一侧跑去。我们躲在一条破旧的船舶后面,然后便看见有十几个人飞快的来到河边。看着那些突然出现,朝黄河中央张望的人,我这才明白连道真为何拉着我躲起来。
                          我们离那些人不算近,距离大概两三百米,这么远的距离,是很难被发现的。更何况,我们藏身的船舶虽然破旧,但用来遮盖身形仍是大材小用。
                          我小心翼翼探出半个脑袋,看着那些人,然后低声问:“他们是谁?”
                          连道真有些意外的说:“就是那些人。”
                          我有些惊讶:“那些人?你怎么知道?”
                          连道真说:“他们中有几个我曾见过。”
                          “你眼神可真好……”我感慨的说,然后努力看过去,但却看不清任何人的脸。这么黑的夜晚,我能在几百米外看清他们的身形,视力已经算不错了。
                          那些人在黄河岸边观望一会,很久都没有走开的打算。我有些着急,生怕再耽误下去,阴尸会再次消失。而且,我也很疑惑他们的出现。
                          对此,连道真说:“这些人一直都在监查各地的异象,任何地方出现非比寻常的事物,他们都会第一时间赶到。想来,阴尸从始皇陵离开后,可能就直接来了这,然后被他们发现。也许当时他们没能立刻找到阴尸的踪迹,又或者来晚了几天,所以和我们一样在这里守株待兔。”
                          “这么说来,他们已经在这蹲很久了?”我有些吃惊,又有些担忧的问:“那我们会不会也被发现了?”
                          连道真想了想,说:“应该不会,毕竟我们这几天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虽然呆的时间有些久,但类似我们这样的游客很多。更何况,倘若他们发现了我,应该早就找来了。”
                          我略微放下心来,见那些人分散开来,没多大会又聚集到了一起。他们一走一回,手里却是多了些什么。随后,一艘船开了过来,待他们跳上去,这才朝着河中央的位置而去。
                          我刚刚放下的心,立刻又提了起来。这些人专门研究古怪的东西,看他们的动作,明显是冲着阴尸去的。我连忙扯扯连道真的袖子,说:“咱们怎么办?阴尸会不会被他们抓走?”
                          “没那么容易。”连道真有些不屑的说:“阴尸融合了那只巫的手臂,猝不及防,连我都要吃亏。他们虽然有些本事,但还没到可以随意抓住阴尸的地步。再者说,他们如果真要抓阴尸,也不会只来这么几个。想来,应该只是进行初步探索。”
                          我想起当初在西安的时候,他们为了一个我,都埋伏了那么多人。梅姨也很普通,可在房子周围的监视者,超过二十人。阴尸比我和梅姨危险多了,所以连道真说的很有道理。如果真要抓阴尸,他们起码得来上百个才行。
                          “那我们就在这蹲着?”我问。
                          连道真嗯了一声,说:“蚩尤冢不是什么好地方,你二伯与赵启明就是例子。他们既然愿意探路,我们又有什么可说的。”
                          我想想也是,桃花源的那位田宗老不就是报着这种心态么,让我和连道真去探小山的废墟,结果害得我们俩淋着枪林弹雨跑到宁远。
                          有人愿意帮我们搭桥,又何必自己摸着石头过河。
                          我安慰自己,让心情慢慢平静下来,然后看着那艘船越开越远,渐渐的只能看到一个小黑影。这么远的距离,连道真也看不太清楚,他只根据那些人模糊的动作说:“应该是在探测什么,或许是在找蚩尤冢和阴尸的准确位置。”
                          “那应该很好找啊。”我说。
                          “我们能看到气,可他们不能,所以,找位置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连道真说:“不过他们手里有一种仪器,可以探测异常的能量波动,用那种东西去找,也可以定下大致的方位。”
                          “好像龙珠探测器一样……”我说。
                          “龙珠?”连道真不太明白。
                          “呃,很难解释,有空再说给你听。”
                          连道真嗯了一声,又继续关注河中央的动静。那些人耗费很长时间,似乎有所建树,开始往这边返回。他们并没像我想象中的那样立刻叫人去挖蚩尤墓,而是上了岸之后悄悄离去。
                          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回来,我有些按捺不住,说:“他们是不是走了?”
                          连道真说:“应该是去准备了,他们也明白阴尸和蚩尤冢的危险,不会贸然行事。我们也无需着急,磨刀不误砍柴工,等他们便是。”
                          不得不承认,连道真的耐性比我好上无数倍。如果是我,可能此刻早就想办法跳河里去了,哪能这样干巴巴的等下去。可连道真不动,我自然不敢乱走。
                          我们在那里等了一晚,太阳升起来的时候,连道真站起来拍拍屁股,说:“走吧。”
                          我诧异的看着他:“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他看着我。
                          “那我们不是白等一个晚上?”我很是不爽的说。
                          “在别处睡也是睡,在这里睡也是睡,有什么分别?”连道真一脸的无所谓。
                          我几乎抓狂,可又说不出理来,只好垂头丧气的跟着他离开船舶。连道真看着我心情不快,便说:“放心,那些人的效率很高,他们能筹备一晚上已经很难得。我们昨晚虽然没等到机会,但今晚再来,必然有所获。”
                          “希望如此……”
                          考虑到那些人识得连道真的样貌,纵然他们很可能并没注意到我们,但为了保险起见,我们没继续在蚩尤冢附近晃悠,而是离开了很远。一直到天黑的时候,才悄悄回来。
                          连道真虽然胆子大,但实际却是个无比谨慎的人。他没有带着我回到昨晚藏身的船舶,而是找了一个能望见黄河的高地停下来。我有些不解,便问他原因。
                          连道真说:“他们行事前,很可能会在四周警戒,我们提前去,便有被察觉的危险。在这里的话,便是登高望远,等看到他们行动我们再去也不迟。”
                          我不得不佩服他的深思熟虑,便在那里耐下心去等。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时间越走越快。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三更半夜。附近早没什么人存在,就连虫鸟的声音都消失了。连道真站在那,靠着一棵大树,仿佛睡着了一样。可我站在他旁边,却清楚知道,他的双眼,始终炯炯有神的盯着某一处。
                          那里,就是我们昨天发现阴尸气息的地方。
                          不知是几点几分,连道真终于发出低声,说:“来了。”
                          我连忙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果然,一艘船悄无声息的,已经快行到了地方。
                          


                        937楼2014-11-16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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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结束


                          938楼2014-11-16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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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巴爹


                            来自Android客户端939楼2014-11-17 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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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5 00:5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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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意外,因为一直以为他们还会像昨天那样从岸边登船,哪知道他们竟然早就在船上等候。
                                眼见那些人已经快到地方,连道真没再继续等下去,与我离开了守望的地方,前往黄河岸边。等我们到了河边时,发现船已经停下。我没有看到船上有人影晃动,更没听到什么声响,不禁好奇那些人此刻在做什么。
                                连道真对此一点也不用好奇,他站在河边,凝神许久,然后吐出一口气,说:“船上没人了。”
                                “这么快!”我有些吃惊。
                                连道真点点头,说:“或许是因为他们的准备做的太足,不过……的确是有些快。”
                                我总觉得连道真这话有点古怪,不过没多想,只看着离岸边很远的船,问:“咱们怎么过去?”
                                连道真二话不说,伸出手来拉着我,一跃而起,直接跳进河里。我吓的几乎要叫起来,刚要大声喊:“我不会游泳!”
                                随后便发现,四周有黑色的微光,那水在我们四周浮动,却无法渗透进来。连道真看我一眼,见我张着嘴,便问:“你想说什么?”
                                我咳咳两声,说:“你速度太快,别吓到河里的小鱼,要爱护小动物……”
                                有连道真的黑光护着,我们衣不沾水,更是如身下有船一般自动前行。
                                黄河水,浪打浪,一浪更比一浪强。只是再强的浪花,也无法穿透那层薄薄的黑光。我看到几条大鱼从旁边游过,它们似乎对这黑光有些好奇,但触碰几下后,又甩着尾巴游走了。那种奇妙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童心未泯的儿童,忍不住想欢笑。
                                不过,没等我把那感觉享受过瘾,连道真提着我从水中跃出。我站稳脚步,这才注意到,我们竟然来到了船上。我很吃惊,连忙向四处望,虽然连道真说船里已经无人,可我依然感到担心,生怕水里会突然窜出个人来。
                                连道真比我冷静的多,他四处看了一眼,忽然转过身,在船舷的位置用手抚过。船舱里有灯,借着那光,我看到船舷上用来固定的铁板有些扭曲,最边沿的木板,也烂了。这样的地方,几乎到处都是。看起来,这像是一艘破船。
                                连道真转过身,一头钻进了船舱里。我见他步伐匆匆,连忙跟进去,然后便见他站在那皱着眉头,一动不动。
                                船舱里还有一盏昏黄的灯光,连道真看着的地方,是一张方桌。上面摆着一张类似地图的东西,两根铅笔压在上面,借着灯光,我看到地图上画着几根箭头,似是代表不同的方向。
                                我不太明白连道真为什么要来这船上,又为什么站在这皱眉头,因为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所以,我只能去问他:“你怎么了?”
                                连道真抬起手,指着地上,说:“你看那。”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见地上堆着几件衣服。那衣服看起来就像电影里的防弹背心,不过上面还挂着什么。我走近两步看仔细了,顿时吓了一跳,因为那上面挂着的,竟然是类似手榴弹的东西。这样的衣服,在地上有四五件,凌乱的散落着。
                                虽然衣服上挂手榴弹有些危险,可这也不算什么古怪的事情吧?
                                然而,连道真又指向另一处,说:“你再看那。”
                                我再次顺着他的手看过去,见到那里是船舱的门。门是用木板拼凑的,不厚,而且似乎很不结实。我看到底部和中部的门板边缘烂掉了,像是用木棍砸过一样。可是,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一艘破船,难道不应该是这样吗?
                                连道真最后指着一处地方,说:“你再看那里。”
                                我耐下性子去看,那里一处地板,放着一块扁平有显示屏的仪器。我实在忍不住,问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连道真说:“你走近一些看它。”
                                他古里古怪的,让我心里有些发毛,只得依言走过去。那仪器还亮着,顶部一排小灯胡乱闪烁,看不懂是什么意思。我虽然已经快失去耐性,但好歹明白连道真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便强压着自己仔细去看。
                                看着看着,倒真让我看出一些不妥来。
                                那仪器虽然看起来是摆在地上,可它的屏幕却有裂纹。我咦了一声,忍不住蹲下将它拿起来,然后见类似金属的外壳,有被摔的痕迹,再看地板,附近的确有几处凹槽,还有散落的木屑。
                                我拿着仪器,回头想问连道真,却意外的发现,他一脸凝重。我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问:“你怎么了?”
                                “想必你也看出不妥了,但有一点你应该还没发现。”连道真神情严肃的说。
                                我心里有些不安,因为他的表情太怪了,便问:“什么事情我没发现?”
                                连道真望着我手上的仪器,沉声说:“这里有一股血腥味,很新。”
                                我被他的话,吓的差点把手里的东西扔出去。
                                “你别吓我,什么血腥味?”
                                连道真一脸郑重的说:“之前我用水行之力探查的时候,就发现这里有古怪的气息一闪而逝。那气息来的快,消的也快,所以,我才会先来这船上。你看地上有散落的衣服,上面有武器,还有这被摔坏的仪器。再加上门上和船舷新鲜的裂痕,难道,你不觉得很怪异吗。”
                                我愣住了,裂痕我倒是见了,可却分辨不出新旧。我以为,这是艘破船,有裂痕是很正常的事情。可连道真却说,这是刚刚才有的。而且,他口中的那股血腥味……
                                我努力抽动几下鼻子,却什么也没闻到。连道真自顾自的说:“他们走的太快了,一船人,却在这里连点动静都没弄出来。”
                                “也许是过于着急。”我说。
                                “不可能!”连道真斩钉截铁的说:“他们十分谨慎,绝不会留下这么多尾巴。衣服上挂着的武器,如果被人拿走,会造成很大的麻烦。以那些人的性格,怎么可能给自己留下这种后患。更何况,你手里的仪器明显是刚刚摔坏的,他们会如此不小心吗?再加上门板与船上到处出现的裂痕……”
                                “你该不会要告诉我,他们并不是自己跳进黄河,而是被什么东西……”
                                “应该是。”连道真彻底粉碎了我的侥幸心理。
                                我顿觉毛骨悚然,船舱里昏暗的灯光,此刻给不了我温暖与光明,反而让我觉得四周都藏着吃人的魔鬼。
                                连道真望着那一处异样的地方,脸色十分凝重的说:“他们是有备而来,一般的东西绝不可能是对手。可你看这船上的痕迹,他们明显是在毫无反应,或者来不及反抗的情况下被强行带走了。船上的血腥味,正是他们的身体碰撞在门板和船舷上留下的!”
                                我感觉牙齿都要打颤,紧张的看着四周,说:“那,那会是什么东西……”
                                连道真摇头,说:“我也不知晓,这里完全感应不到奇怪的气息,可正是因为这样,事情才会如此奇怪。这么大一艘船,不说上百人,起码也能装吓几十人。而且,他们明显带着武器,可你是否听到枪声或爆炸声?”
                                我摇摇头,表示没有听到。可正如连道真所说,什么声响都没有,才是最可怕的。那么多人,却连一个开枪的机会都没有?
                                到底是什么东西,在黄河上,让这样一整船的人,全部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我忽然间想起了二伯和赵启明……
                                他们俩在台前县先后遭遇了意外,原本我以为,自己已经足够警惕了。可是没想到,尚未进入蚩尤冢,我们便遇到了这么无法理解的怪事。
                                一整船的人,从我和连道真离开那处高地来到岸边,不过区区几分钟,他们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几分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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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40楼2014-11-17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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