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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吓人!十几年没见的二伯满脸血来我家,我爸却哭着说他已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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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有更真好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86楼2014-12-15 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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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快更。。。


    IP属地:海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987楼2014-12-15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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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4 11:4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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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990楼2014-12-16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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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苦寻天命,数千年而不得。吾欲知天下事,寻姬孙之惑,解天命之怨。今分神得成,以情入吾身,以智化姬孙。无情姬孙,自然无关天命,从此,汝将完整,吾将寻惑,不为所困,此乃一幸…………”
          “然神终为一体,自然有情之神,有智之神,可互通有无,此乃一得……”
          他说着,笑着,然后说:“贺汝与吾得解脱,此番之后,吾不存,当世,只余有情之身,无情之神。”
          他话说的很快,又参杂着古文,不等我听明白,他便如风逝去。
          我如梦初醒,用力睁开眼,见连道真夹着我已经跑开了老远。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冰山开始倒塌,黄光弥漫,像在努力支撑,却无能为力。
          我看到一个与我相同的身影立于无形的山巅,他看着我,我看着他。
          这并非肉眼所见,而是一种感知。就像他拥有我的视野,我也拥有他的视野。我这才明白,姬孙之神话语中,那句互通有无是什么意思。
          我轻轻扯动了一下连道真的衣服,说:“放我下来吧,别跑了。”
          连道真愕然的看着我,却也顺从的将我放下来。我们此时依然站在薄薄的沙石层上,远远眺望那冰山倒塌,视线最远处,有三个被黑光包裹的身影站在那。毫无疑问,是那三只尸。
          “你刚才怎么了?”连道真担心的问。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仍和从前一样,只是在皮肤之下,隐有光芒流动。那是神魂的力量,如今的我,才能算是完整的。
          我将在脑海中听到的话语,和冰山中发生的事情告诉他,并寻求解答。
          连道真将所有的事情理了一遍,细细思索话中的意思,他考虑了很久,才说:“我们还是从最早出现的那副画面来说吧。”
          我嗯了一声,然后听他说:“从画面中我们可以得知,蚩尤尸骨的确被埋葬在这里。我们之前看到的那些怪尸,也在其中。这里,只有一个飞廉不该出现,因为画面中它虽打算入土,却被黄光卷走。不过,它并不重要,因为重要的是第二个画面。”
          “你二伯……”连道真看着我,说:“第二次的画面中,你二伯出现在这里,他不知怎么发现了冰山中的……我认为,那个婴儿就是你,也就是第一副画面中的姬孙。”
          我默然,这几乎是一个事实,并不需要认为。
          连道真接着说:“你二伯将你从冰山中挖出,但却被黄光阻挡。我们都看到了那道闪光,根据你以往的经历来看,正是那碎片切断了黄光。于是,一部分黄光带走了姬孙的神魂,而另一部分则残留在你体内。你……有没有感到什么异样?”
          “不用担心。”我对他摆摆手,说:“那些黄光已经从我体内消失了。”
          连道真点点头,面色好看了许多,他说:“之后,你二伯带着你,找到如今的父母那里。他把你藏在那,并且留下了铁片和信。”
          我想了想,说:“根据我父母说过的话来看,应该就是这样。不过,这其中有一点想不通。”
          “我也有想不通的地方。”连道真说:“你二伯留下的信上说,有人会找到你,并且要杀人。姬孙的神,明显不会这样做。”
          “看来我们想到一起去了。”我说:“这的确是个疑点,但也许是因为二伯不了解神,或者他以为黄光会追过来……”
          “不可能。”连道真直接否定,说:“你忘记了一点很重要的事。”
          “什么?”我不解的问。
          “你二伯那么早就留下了信,却为什么要在前些日子才给你看?”连道真说:“而且你父亲说的很清楚,如果你二伯额头带血的回来,说明他出事了,那时候,你才能看信。这说明,你二伯应该是在不久前才死去,他仍保留了信念,或利用其它的力量,回来通知你父亲把信拿出来。”
          我愕然,回想一下当日发生的事情,再与现在对照,发现的确就像连道真说的那样。
          “可是,二伯找到我父母的时候就留下的信,如果他真的预知了什么事情,那说明他肯定在抱我离开后,发生了什么。”我说。
          连道真点头,说:“应该是这样,你二伯离开这,不知遭遇了什么。所以他匆忙找到你父母,并留下暗号,然后独自去找一个人,可能是寻求帮助。但是他十几年都没能回来,后来不幸身亡。”
          “什么事情能拖住一个人十几年……”
          “很多。”连道真说:“比如监狱。”
          “你是说,他被人困住了?”我问。
          “有这种可能。”连道真说:“而且,可能性很大。”
          “也就是说……二伯当初去找的那个人,非但没有帮他,反而出卖了他?”
          “这就不甚清楚了,但如果你二伯真的在十几年里被关起来,那被出卖的可能性极高。”连道真说。
          冰山在轰隆隆的巨响中,彻底坍塌,那些黄光像是失去了目标,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荡。它们像在寻找什么,可我却本能的感觉到,它们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威胁。
          这时,连道真又思索一番,说:“除了他寻找的那人出卖他之外,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你二伯去你家之前遭遇的事。也就是说,有一群暗中的敌人早已经盯上了你二伯。并且,你二伯也知晓他们的存在,所以才提醒你快点离开,因为那群人,很可能已经找到你的位置。”
          我悚然,连道真的推论非常符合实际,我可以想象,这世上不知什么地方,肯定有人正在找我。他们是谁,有什么目的?
          我是姬孙之身,想找到我的人,肯定不是普通的团伙,最起码,不可能是那些收保护费的混混。
          “之后你离开家,经历种种事情后,来到这里。”连道真说:“姬孙之神说的话其实很容易理解,他虽然只是神,但始终是姬孙。所以,他不能违反镇守蚩尤冢的天命。但是,肉身跳脱了天命的捆绑,让他认为,天命的束缚有了破绽,因此看到了一丝解脱的希望。所以,他想出了一个办法。”
          “那个办法,就是将神分成两部分。”连道真望着倒塌的冰山,说:“其中带着感情的一部分,与你合而为一,让你更加完整。而只存在智慧和记忆,没有情感可言的那部分,便可以无视天命,或者说,不在乎天命中附加的约束。”
          连道真感叹说:“虽然最初我们看到的只是婴儿之躯,可他毕竟存在了数千年,如此古老的智慧,让人惊叹。”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有些不解,总觉得这多此一举。
          “因为,他也在好奇姬孙的来历。”连道真说:“就像我们一样,只要拥有生命,总会有好奇之心。或许,他在好奇之外,更希望解决一些关于怨与恨的事情。至于你离开冰山时所看到的……”
          连道真表情很是古怪,他认真而严肃的思索半天,才不太确定的说:“根据你所说的,这个世界由繁复化作了简单的线条,很像一句古文所说的。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这话我倒听过很多次,但一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问。
          “这话,是宋代一位禅宗大师提出的,虽然佛法外来,与我们不合,但世间万般法,最终总是殊途同归。所以,我讲的意思并非他的愿意,而是说,姬孙之神的所为,更像已经看穿了这个世界的外相,从而去繁化简,目光直指万物本质。”连道真说:“就像那些冰山,我们看它是山,但在他看来,只是一些气息,看的再透一些,便只剩下几根支撑气息的线条。”
          “我明白了!”我有些兴奋的说:“你的意思,其实就像富丽堂皇的房子,从外表看很漂亮,但如果是内行人,就能看穿外形,知晓内部的具体构造。比如几根房梁,哪里属于承重。”
          “你的说法虽然比较俗,但确实比我更容易让人理解。”连道真带着些许夸赞的语气说。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随便想的,胡乱说说。”
          连道真转而看向那已经变成废墟的冰山,感慨的说:“他应该是刚刚才获得了这种能力,或许在借用你的身体后,才拥有了看透世界本质的力量。如今就算离开了姬孙之身,仍然保留了那可怕的本领。崩塌冰山,应该就是他在试验。这姬孙之神,真的是无比可怕……”
          “有什么好怕的,他再厉害,也是姬孙之神,又不会和我们做对。”我说。
          “这倒是。”连道真忽然像想到了什么,看着我说:“之前你与他曾融二为一,这说明,如今神与身,依然可以相合。换句话说,倘若你能在需要的时候,获得姬孙之神的帮助,那么……”
          连道真的话,让我如被雷劈过一样,那种震惊,让人发呆。
          对啊,如果姬孙之神能帮我,以他的力量,我岂不是会比连道真还厉害?
          


        991楼2014-12-16 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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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oshi黑狗


          来自iPhone客户端992楼2014-12-16 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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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说叫什么?_?


            来自Android客户端996楼2014-12-18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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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97楼2014-12-18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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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哭了很长时间,然后说:“爸,我想你。”
                  “我,我们……也很想你。”父亲的声音,隐有哽咽。
                  我从未离开他那么久,即便他一直是位严父,但是养育十几年的孩子,为了不让家庭受到威胁选择独自面对复杂而危险的世界。那种感觉,是难以言喻的。
                  雏鹰或许终将展翅,但它飞的再高,总会有两双带着关怀的眼睛望着它。
                  那是爱。
                  来自父亲。
                  来自母亲。
                  我和父亲聊了很久,从离开家,到西安,到二伯的笔记,到偶遇连道真,始皇陵的荒凉,桃花源的无情,如喜马拉雅山一样高大的烛龙躯体,蚩尤冢中诡秘,我全部和他说了一遍。
                  父亲阻止我说出自己的来历,因为那会让人感知到我。他说:“无论如何,保护好自己。连先生是好人,他做你的兄长,比我这个做父亲的更称职,你要好好谢谢他。”
                  我抬头看了眼连道真,说:“我爸让我谢谢你。”
                  连道真脸色古怪,他想说些什么但又没说。后来我想,他可能在为难,该怎么称呼我爸。毕竟俩人年纪差不多,难道要跟我一样喊爹?估计他喊不出口……
                  父亲说:“你妈很想你,也很担心你。你走之后,她每天都哭,不过你不用担心,她很健康。”
                  “我很想妈,想她烧的甜米粥,想她烧的糖醋排骨。”
                  父亲沉默许久,然后说:“我们其实是不怕的,所以,想吃了,便回来吃。”
                  我内心一阵温暖,不过却无法顺着他的话去说,只能换个话题:“对了,你们给我的卡,还没来得及用,就弄丢了,有时间挂失一下吧。”
                  “把你的地址给我,我再邮寄你一张卡。”父亲立刻说。
                  我看了眼连道真,说:“不用了,金钱是粪土,粪土这东西,我们还是有办法弄到的。”
                  “是吗?”父亲说:“不过别做违法的事。”
                  “当然不会,我们只做好事,而且很低调,从不留名。”我说。
                  “那就好。”父亲很是欣慰的说:“做个好人好。”
                  又聊了一会,我知道父亲仍在学校。虽然没能和母亲通话有些遗憾,但毕竟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我问他:“二伯留下的笔画密码被破解了,上面是一个人的名字,莫信书教授,你认识吗?”
                  “莫信书教授?”父亲重复了一遍,然后没吭声,他可能是在想。
                  我满心期待,然而过了一会,父亲回话说:“不认识这个人,我认识的教授中,虽然有姓莫的,但名字不对,而且是音乐系的。”
                  “音乐系?”我问:“会不会他还有另一个名?”
                  “不可能。”父亲立刻回答说:“我和他认识快十年,从没听过有其它的名字。更何况……他前几年就因为肝癌去世了。”
                  “啊?”我十分惊讶,去世了?
                  那这个音乐系的莫教授,肯定就不是二伯让我找的那个。可是,如果连父亲都不认识,我又怎么去找?
                  “我可以托公安局的朋友帮你查一下,有名字,又有职务,范围不算太大。”父亲说。
                  “那好吧……”
                  虽然有些失望,但和父亲的通话,让我很高兴。从小到大,我几乎没和他说过这么久。而父亲的语气,也从未像现在这么温和。
                  小时候,他总对我没什么好脸色,说话做事十分严厉。我一直认为,自己不是从垃圾堆捡来的,就是充话费送的。而现在知道了真相,才明白自己猜错了,其实我是从冰山里被挖出来的……
                  与父亲再次聊了些其它的事情,他再三叮嘱我注意安全,不想在外面就回家。我连连应声,然后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连道真走过来,问:“没问到?”
                  “嗯。”我点头,说:“我爸也不认识这位莫教授,这可真是奇怪,二伯为什么要拐这么大的弯子让我找他?”
                  “可能敌人的势力太强大。”连道真说。
                  “或许吧。”我想了想,说:“暂时找不到莫教授,我们能做什么?好像突然间闲下来了……”
                  “你可以在这等阿三。”连道真说。
                  我呸了一口,说:“等他还不如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省的被他坑了还不知道。”
                  “那就先吃饭。”连道真说。
                  他不说,我都忘记还有吃饭这事了。把桌子搬过来,上面摆了许多卤菜,还有一瓶二锅头。连道真用手指弹开盖子,将酒倒进杯子里。那杯子是旅馆的,很大,一瓶二锅头倒进去刚刚满。
                  他端起杯子,默然,然后举起来,仰头……
                  当杯子放下时,里面已经空了。一整瓶二锅头,他一口就喝了个精光。只是,脸色如常,我看的愣了愣,感觉他像是有心事。
                  这时,连道真好似无意的说:“你和父母的关系,好像很好。”
                  “还行吧。”我说:“我爸管的比较严,所以还是和我妈比较亲。小时候还想过,如果世界上只有妈妈就好了。”
                  “是么……”连道真坐在那,头微微垂下,他声音有些小,显得很是落寞:“有,终比没有的好。”
                  我一怔,这才明白他的心事是什么。
                  但是,这种事情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想了想,我问:“对了,还没问你,为什么你想要那份古文拓本?我记得,是什么州?”
                  “禹州。”连道真说。
                  “哦,对对,是禹州,七二年是吧?”
                  “嗯。”
                  “你要它干嘛,很重要吗?”我问。
                  “很重要。”连道真点头,语气淡淡的说:“有人告诉我,那是与我一起出现的古文。”
                  我大吃一惊,没想到话题转来转去,又转回连道真身上。不过,这已经引起我十足的好奇心,让我不得不继续问下去:“你是在禹州,呃……出世的?”
                  “嗯,就像西游记里的石猴,无端端的就从地下蹦出来了。”连道真有些自嘲的味道。
                  看他那样子,我也不好受,便说:“石猴怎么了,那么厉害,天下无敌,齐天大圣来着。”
                  “也不过是只被嘲笑的弼马温罢了。”连道真说。
                  我有些傻眼,仔细想想,连道真的经历,和齐天大圣孙悟空还真有点像。都是无父无母,天生地养,却又很厉害的人物。但是本领通天,却始终被人欺负。
                  别看孙悟空最后大闹天宫好像很牛B,还不是被如来一掌压了五百年,最后跟个脑门被夹过的秃子当了和尚,一路阿猫阿狗都能把他欺负的惨兮兮。虽然被封了斗战胜佛,但很多人都知道,所谓斗战胜佛,只是空名,连八戒的净坛使者都比他来的实惠。
                  我有些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气氛有些沉闷,如果什么都不说,我怕连道真会得抑郁症。所以,琢磨半天,我觉得既然他心里有疙瘩,那还不如直截了当的解开。所以,便说:“其实有和没有,虽然区别很大,但就像某个人说的,牛奶和面包,总会有的,别着急。”
                  连道真看我一眼,说:“如果你喜欢用名言来安慰人,最好多看点书。”
                  我讪讪一笑,说:“我对外国的名人不敢兴趣,我最好奇的,是你小时候的事情。例如,禹州……”
                  “其实很多事情,我也不甚清楚。”连道真摇头说:“我能记清的第一件事,就是出现在桃花源外。”
                  “啊?”我讶然的问:“之前一点都不记得?怎么出世,谁把你养大,为什么会忘记那段时间……”
                  “不记得。”连道真的嘴角露出一丝苦涩,说:“所以,你比我要好太多,起码,你已经知晓自己的来龙去脉,而且还记得自己幼小时的事情。而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进了桃花源,然后晃晃悠悠到了如今。”
                  “可能很多人都觉得,我时常因为一时赌气,而做一些让自己陷入危险的事情。但是谁能明白,一个人不知晓自己的来历,甚至连记忆都丢失了的感觉。连生命都不知从何而来的人,还能惧怕什么呢?”连道真叹口气,接着说:“所以,我看似冷静,但有些时候,也会做一些极为冲动的冒险。只有极度的危险,才能让我暂时忘掉那些困扰数十年的烦恼。”
                  我愕然,这次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我没想到,连道真的身上,竟然会发生如此奇怪的事情。
                  他这么强大的人,怎么会失去一段记忆?
                  我有些纳闷的问:“那你怎么知道那份古文是……哦,对了,你刚才说有人告诉你的,是谁说的?”
                  连道真目露一丝追忆,说:“是郑爷。”
                  “桃花源的那位郑爷?”我问。
                  “是的。”连道真说:“郑爷说,在收我入山后,为了洗清我身上的嫌疑,他特意找人打听了一番。最后确定我第一次出现就是在禹州,且是伴随一份古文。”
                  “他会不会在骗你?”
                  “不会。”连道真摇头,说:“郑爷没有理由骗我,而且就算骗我,也不会用这种方式。郑爷的调查,引来那些人对桃花源的窥探,所以,我才被安排成了外事山人,与那些人打交道。”
                  


                998楼2014-12-19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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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4 11:3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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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咔咔路过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99楼2014-12-19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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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是震惊的看着一只手臂从他后心钻出来,如同炫耀似的晃了晃。虽然不确定,但我总觉得,那手臂是在对着摄像头晃动。
                      这是在挑衅!
                      即使明知这画面产生的时候,我和连道真可能还没到县城里,但是,怒气唰的就窜了上来。我气的浑身发抖,很想把那手臂砍下来,用力剁成肉酱,再丢进下水沟里。
                      尸体倒下,那浑身是血的人再次前行,我啪的一声狠狠按下停止键,把画面定格在这里。经过放大后,我看清了那人的面孔。
                      那是一个有些陌生的人,与我猜测中的样貌完全不同。我愕然的看着画面,说:“怎么可能,竟然不是他?”
                      “那只尸可以随意附身,改变了样貌也不足为奇。”连道真说。
                      “难道说,他杀一个人就变个样子迷惑别人?”我问。
                      “应该是这样,只有这样,它才能以最少的代价,杀掉最多的人。”连道真说。
                      “这东西真该死!”我愤恨的想要大喊。
                      “那便去将它杀了。”连道真一声不吭,转头就往外走。
                      他已经等不及要动手了,我也是一样。不过,想想自己还没练成术法,我左右看了看,见桌子上摆了一把水果刀,便伸手拿了过来。
                      连道真走的很快,几步就到了门口,我跟在他后面,亦步亦随,然而刚出去,他就不动了。
                      我鼻子里闻到一股味道,有些腥,视野微微沉下,便愤怒的看到,门口躺着一具死尸。这是个穿着背心的男人,他眼睛睁得很大,脸上凝固的神情表示,死前处于非常惊讶的状态。
                      他身上的致命伤,是脖子上的血洞。他的喉结连同气管,被人直接打碎,伤口甚至贯穿了整个颈部,让他的头与身子几乎只剩下一点点皮肉相连。
                      死状过于凄惨,我很不忍心看下去。其实之前看到的画面中,那个人死的比他还惨,内脏喷出去起码一两米远。但画面毕竟是有些虚拟的,真正面对面看着一个死人,还是死的那么惨,感觉完全不同。
                      连道真看了几秒钟,忽然叹口气,说:“本欲闹上一场,想来也会死伤几人。没想到,我还未动手,你们便都死在异类手上。天意让我来到这,碰上你们的大祸,那么,我便顺应天意,帮你们了了这仇。”
                      他说完,抬腿跨步,从尸体身上越过去。我知道,他已经非常的愤怒,怒火冲天,怒发冲冠!
                      而我,也是一样。
                      所以,多看了几眼地上的死尸,让自己心中的火变得更旺盛一些后,我才跟上连道真的步伐。
                      有金力在,连道真想找那只尸很容易。但是,从画面中我们俩看到,那只尸已经换了肉身,所以,金力的作用已经不在。
                      我有些担忧的对连道真说:“这里也不知道多久钱发生的事情,我们又感应不到它的气息,恐怕不太好找吧?我看这里,好像很大。”
                      连道真早有打算,说:“无妨,即便它换了肉身,但仍如黑暗中的篝火,让人一眼便能看到。”
                      我有些惊奇,问:“难道你在它的本体上,也留下了什么?”
                      “没有。”连道真摇头说。
                      我大为不解,问:“那你怎么找到它?”
                      连道真用下巴示意我看地上的死尸,然后说:“这里死人太多,他既然大开杀戒,自然不会留下一个活口。我感应不到尸的气息,却能感应到这里谁的生机最旺盛。”
                      我这才醒悟过来,没错,这里的人都死光了,如果还有一个活人的话,就必定是那只尸!
                      连道真大踏步前进,我跟在他后面,越过一个个死尸。地上的尸体越来越多,虽然我一个都不认识,但这并不能阻止怒火越来越盛。从没有哪种时候,让我比现在更想杀人!
                      虽然尸不是人,但是,一样可以杀!
                      我们越走越快,一个个房间被甩在身后,一具具尸体被抛在脑后。如今我脑子里已经没有好奇,只有浓重的杀机。
                      很快,连道真在一处金属门前停住。
                      那是我进来之后,见到过唯一一扇被锁住的门。门是大红色的,中间画着一个白色的X符号,看起来就像禁止进入的意思。
                      这扇门应该很厚,因为就连它旁边的墙壁,都被坚硬的钢铁所覆盖。这是一堵铜墙铁壁,用来阻挡敌人的窥探与进攻。
                      但是,我和连道真已经不是敌人。
                      我们的身后,是无数死在这里的怨魂,浓厚的死气在走廊中弥漫,耳中仿佛出现了凄冷可悲的哭嚎。这些人,至死也想不到,为何那熟悉的同伴,会对自己伸出死亡之手。
                      死并不可怕,但是,死在自己人的手里,是谁也无法忍受的!
                      他们的死,是很可悲的事情,但值得庆幸的是,我和连道真来了。
                      周康不愿意交出古文拓本,才让我为了劝解连道真,提出大闹一场的建议。如果周康在蚩尤冢的时候同意了,或许我和连道真不会来这。那么,他们的死,会在很久以后才会被发觉。到那时,没人能够替他们报仇。
                      这只可以隐藏气息的尸,一旦走出这里混入人群,便如水融入了大海,没人能够找到它。
                      这就是一个循环,是一种因果。
                      福祸相依,说的正是如今这种情况。
                      连道真看着那扇厚重的门,他伸出手,握紧了拳,肘部向后,身子也跟着微撤。然后,我听到了风声,听到了狂啸,听到了如雷霆般的巨响。
                      轰隆隆……
                      金色的光芒,包裹着拳头,狠狠的击打在金属门的中央位置。巨响中,那门不断扭曲,向内凹陷。连道真收回拳头,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喝一声,再次击出一拳。
                      “给我开!”他的声音,在走廊内不断回荡,震的金属墙壁都发出颤抖的响声。
                      金属门应声而破,像纸一样被打飞出去。连道真毫不犹豫的走进去,我抓紧手里的水果刀,跟在了后面。
                      我们进去之后,发现这里到处是仪器,中央是巨大的屏幕,一个人影站在旁边。那扇被砸飞的铁门,像巨大的刀子一样嵌入仪器中,火花四溅,四周像恐怖片里的画面一般,到处闪烁着各种各样的灯。
                      几乎要闪花人眼睛的色彩前,站在的那人身上满是血。他的样貌很普通,身材也很普通,但是,他很冷静,嘴角甚至挂起淡淡的笑意。
                      他看着我和连道真,眼中有些好奇,也有些意外,说:“我以为是谁来的,没想到是连先生。”
                      “那些人,是你杀的?”连道真没有给他套近乎的机会,直截了当问。
                      “算是吧……”他抬起手看了看,说:“毕竟这不是我的身体,所以,应该算他们自己……”
                      “那你便和他们一样死在这里吧。”连道真没有问第二个问题,更没有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一直紧握的右拳,狠狠的打了出去。鲜红的火焰从他拳中涌出,在半空便如岩浆一般凝实,然后化作了巨大的拳头。
                      这一拳势大力沉,又带着惊人的热量,别说人身了,就算是钢铁,也要被烧成铁水。连道真根本不想知道他是谁,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杀尸!
                      那人脸色一变,他一掌拍在身边的仪器上,发出啪的巨响。各种仪器碎片崩散,试图阻挡拳头的前进。同时,他身子歪斜,想要躲开,嘴里大声喊:“连先生!我们可以谈……”
                      我站在门口,忍不住想冷笑。他也许知晓连道真这个名字,但肯定不了解连道真这个人。或者说,他不知道,这世上有一个名叫连道真的人,从来都是强势到底。
                      连道真要做的事情,一旦决定,便不会给你拖延的机会。
                      要么你被打死,要么你死的很惨。
                      这就是连道真,自信,坚决,果断,强大!
                      所以,在那人动作的一瞬间,连道真也动了。实际上,在挥出右拳的刹那,连道真的身子便如陀螺一般旋转起来。无数的金光,像刀刃一般从他左手飞出去。
                      在武侠小说中,四川武林最出名的一个门派,是唐门。
                      唐门最出名的功夫,是暗器。
                      暗器中最厉害的,名为暴雨梨花。
                      古龙的小说《楚留香传奇》中便说,天下有六种最可怕的东西,暴雨梨花为其中之一。每一射出,必定见血,无人可避。这话,好似在说小李飞刀……
                      其实,我是在形容连道真的金光刃。
                      那无数的金光,便如小说中的暗器之王,暴雨梨花钉一般,势急力猛。你看到它的时候,它已经到了眼前。你想躲的时候,它已经到了你的身后。
                      所以,我看着那人移动身体,他似乎认为自己已经躲过了金光的攻袭,神情焦急,张口欲言。但随后,他一脸愕然的低下头,也许他看清了,也许是没看清,总之,他就像被推倒的积木,浑身血肉骨头变成了一块块,哗啦一下落在地上。
                      此时,金光才射入仪器中,并引动了剧烈的爆响。
                      


                    1003楼2014-12-23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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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地上那堆已经不可能拼凑起来的尸块,我觉得胃里有点翻腾。连道真真是太残忍了,竟然下这么狠的手。
                        然而这时,我却听到他怒声说:“还想跑?”
                        他伸出右臂,一瞬间如机枪般,不知打出去多少拳。大片的火焰拳头,将他面前十几米的地方全部覆盖。一切都被点燃,我立刻听到凄惨的嚎叫声。
                        火焰中,一个黯淡的影子扭曲着到处翻滚。它时而显露出乌黑的肉体,时而变得虚无,然而无论怎样变化,火总是在它身上燃烧。
                        论隐藏气息,它是很厉害。但如果说打架,连道真把两只手绑起来,喷口唾沫都能砸死它。区区一只尸,竟然敢残忍杀害那么多人!
                        看着它在火中痛苦的嚎叫,我心里升起复仇的快感,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连道真突然又暴喝一声:“你敢!”
                        我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然后才注意到,火中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一个黑洞。那被火焰点燃的虚影,挣扎着朝黑洞爬去。
                        连道真怒喝着,手里亮起金光,一把巨大的金色刀刃在掌中出现。他挥手斩去,还没落下,可怕的压力,已经让周围的仪器不断爆裂。这金色刀刃中,蕴含了属于金色帝皇的气息,那股威严,足以泯灭一切鬼魅。
                        然而这时,我在黑洞中看到了一只手臂。那手臂上有着螺旋状的纹络,仿若血肉一样鼓动着。它伸出一指,黑色的光从指尖射出,撞在连道真斩下的金色刀刃上。
                        砰一声巨响,金色刀刃崩裂少许,虽然仍在斩下,但却被延缓了速度。而在这短短的一瞬间,那手臂抓着燃烧的虚影尸,飞快回到黑洞之中。
                        无声无息,黑洞消散,连道真的这一刀,将面前的仪器轻松切成两半。剧烈的爆炸,让那些金属和电缆四处飞舞,连道真手臂一抖,金色刀刃迸散成金色的光圈,将所有的碎片都挡在外面。
                        刚在那画面,看的我既心惊,又疑惑。虽然对方没有露出全貌,但从黑洞中传递来的气息,仍可让人轻松辨认出它的身份。眼见黑洞消失,我连忙跑过去,说:“刚才那手臂,难道是……”
                        “就是它!”连道真的语气中,充满愤怒:“我以为它并未做什么坏事,没想到,竟然与这只可恶的尸有关!这些异类,就不该留它们性命!”
                        淡淡的红色气息,从连道真身上冒出来。那些气息如雾一般,却让近在咫尺的我,感到无比燥热。无法完美控制自己的力量,可想而知,连道真究竟愤怒到什么地步。
                        我也同样在愤怒,但怒气之外,却有疑惑与惊讶。
                        那只手臂,明显属于巫。我和连道真所见过的巫手臂,只有阴尸。刚才从黑洞中传来的气息,也证明了这一点。阴寒气息,加上巫的手臂,除了它,还能有谁!
                        在蚩尤冢的时候,尸混入人群,始终没有任何动作。无论阴尸做什么,它都只安静的与周康等人在一起。谁也想不到,它竟然与阴尸有关。
                        如果不是连道真无意中来到这,让虚影尸差点被烧死,想必阴尸仍然不会暴露这层关系。
                        它藏的太深了,每一次都能给人意外。我脑中它那凄惨的形象早已消失,取而代之,是如烛龙一般高大的阴影。这只尸给人的感觉,就像无底的海,谁也不知道它有多深。
                        它到底是谁!究竟还隐藏了多少东西?
                        屋里的爆炸已经结束,连道真挥手散去金光,这里一片狼狈,所有的仪器都被毁掉。我转头四处看了看,这里应该是类似电脑机房的地方。一只尸,杀了那么多人,难道只为了来玩电脑?
                        这不可能!
                        它一定是想通过这里的机房,查找什么东西。也许是资料,也许是某个秘密。
                        比起这个,我更无法接受的是,一只尸竟然懂得操纵电脑……
                        这代表了什么?
                        如果虚影尸与阴尸的关系,并非最近才建立的,那说明,阴尸的种种手段,已经埋下了很多年。直到连道真在屋子下将它从棺材里惊醒,才让它开始启动之前的那些准备。
                        我觉得,连道真当初从棺材里,似乎放出了一个了不得的东西。
                        阴尸所做过的事情,一步接着一步,一环套着一环,让人感觉像是无边的大网,正在缓缓撒下来。但是,这张网想罩住谁?想捕的又是哪种鱼呢?
                        连道真深吸一口气,周围那火红色的气息开始缓缓收敛,我知道他开始恢复冷静,又怕他会冲动的跑去蚩尤冢找阴尸麻烦,毕竟这里离黄河不远。我很不想再面对阴尸,并非怕它,而是觉得,这东西太神秘了,对于神秘的东西,应该远离,尤其是它让人觉得非常危险。
                        这个时候,我脑中忽然多出了一些画面,还没去想,便已经知晓,这些是姬孙传来的。我们两个心意相同,虽然不能随时随地共享视野,但只要愿意,便可以将自己知晓的通过思想传递过去。
                        他或许是看到了什么认为我应该知晓的东西,所以才把这些画面传过来。画面在我脑海中,就像一直存在于记忆中一样,非常的清晰,略微回想,便如电影那般开始播放。
                        我看到……应该说是姬孙看到的。在脑海中的画面里,阴尸用黑光裹住两只异尸从第一处空间隔层跳下去。姬孙应该对阴尸的兴趣并不大,它的视野始终在凝望四周的黄色气息,似乎是打算把这东西彻底研究透。
                        然而,它忽然像感觉到了什么,开始转移视线。视野中的隔层直接被抹去,阴尸的身影再次出现。姬孙的眼睛,放在了阴尸的手臂上,因为那只巫的手臂开始不断鼓动,螺旋状的纹络微微颤抖着。
                        在姬孙的视野中,手臂其实就是无数微小的符文。原先我也说过,那些符文是静止不动的,但现在,符文开始动了。它们像蝌蚪一样到处跑,密密麻麻,看起来很恶心人。这些符文不断组合着,最后形成了六个稍大的符文。
                        姬孙的其中一只眼睛,似乎眨了一下,因为我看到画面中半个世界暗了一瞬。随后,画面变成两部分,就像我曾经看过的那样,一半简单,一半复杂。
                        复杂的那部分,是阴尸浑身颤抖着,缓缓将手臂伸出去。让人惊诧的是,那只手臂就像被空气吞掉了一样,一截一截的消失。
                        而简单的世界中,看到的却是六个稍大符文如心脏在跳动,数根线条诡异而突兀的出现。这些线条排成了一个极其简单的形状,我看不懂是什么,只觉得虽然简单,却充满诡异莫测的力量。
                        姬孙的简单世界中,空间就是空间,没有任何变化。但这一次,当线条排列完毕后,空间产生了变化。手臂缓缓前伸,前方的空间像被遮掩,又像被同化了一般变得漆黑如墨。
                        姬孙的思想中传来了疑惑,似乎他当时很不解这种变化。所以,他伸出手,在简单的画面中,那漆黑的空间上抹了一下。
                        就像被涂上墨水的玻璃,被人用抹把擦了一把。一指抹过去,我看到那只巫的手臂,抓着虚影尸快速退了回来。
                        姬孙的视野往反方向移动,然后又伸出手指,在墨水空间的边缘抹了一下。然后,那里出现了一个近乎透明的边缘。
                        这可能不太好理解,那么换个简单的比方,姬孙所看到的,就是空气中突然出现一个透明玻璃柜。柜子虽然是透明的,但确实存在。虽然阻挡了某些东西,但却对所在的空间不会产生任何影响。
                        而当阴尸一手抓着虚影尸退出那里的时候,一切都消散了,空间再次恢复原来的模样。
                        姬孙的思想中,有着疑惑与好奇,所以他将视线投向了阴尸。视野中的阴尸,依然和之前看到的没有区别,因此他疑惑更深。
                        他的思想中,迅速衡量放弃研究黄色气息,和研究阴尸之前表现出的能力,究竟哪个好处更大一些。我刚感受到这个想法,他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画面中,他的视野开始移动,那代表着,他将从第一处空间隔层离开。
                        从他的思想中,我很容易就判断出,他要去找阴尸,或者说去做研究。
                        以姬孙的能力,我并不担心他面对阴尸会吃亏,而且,我也很好奇阴尸刚才那种能力怎么来的。太神奇了,就像科幻世界里的空间穿梭一样。如果能掌握的话,无论对我还是对连道真,都是一大助力!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姬孙才会将这一段画面传给我。
                        我想了想,然后通过思想给他发送了讯息:“研究出成果,能不能给我一份?”
                        姬孙过了很久,才回话:“可以,但在我需要的时候,你必须共享视野与身体。”
                        他并非是不想同意或者在犹豫,而是没有了感情的姬孙,就像机器一样冷漠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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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04楼2014-12-24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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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当哀家看见这种帖子,总是很淡定地点进去,然后带上蠢货 @Siralk 不喷人,不搞基。不只为打酱油,只想证明哀家依然存在。当楼主看到哀家的时候,哀家已经离开了,不要伤心不要难过,哀家只是挽尊党的一员,还有很多零回复需要哀家去挽…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5楼2014-12-24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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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6楼2014-12-25 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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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身为姬孙之身的我,没有遭遇被彻底毁灭的危险前,他所遇到的一切事情和问题,都会像电脑一样,确立优先级。很显然,我刚才提出的要求,不知被排在多少个问题后面。所以,他回答问题的时间,才会那么长。而且,还反过来找我要好处。
                              我自然没什么异议,爽快的回答:“没问题!”
                              姬孙随后切断了联系,估计是去做研究了。
                              连道真并不清楚我与姬孙的联系,所以在我把脑中画面说出来时,他表现出很大的意外,说:“他在研究阴尸?”
                              “应该是在研究那只手臂。”我纠正说。
                              “如果真能研究出原理,并且被你学会,那这天下再大,你都可以随意走动了。”连道真说。
                              “被我学会……你不学?”
                              “我有五帝拳。”连道真简单明了的说。
                              我被他弄的没话说,非得这么自信吗?五帝拳了不起啊?好吧,五帝拳的确很了不起……
                              这里已经被毁的七七八八,连道真的攻击,让人无法再去查探虚影尸到底在找些什么。不过,确定它与阴尸有关,倒是我们意外的收获。
                              随后,我们俩走出那间破破烂烂的机房,抬头所见,仍是遍地死尸。我不知道周康死了没有,想来应该凶多吉少,便问连道真:“这些尸体怎么办?就这样放着?”
                              “上面有人,不能动。”连道真摇摇头,说:“就这样吧,我们也尽力了。”
                              他表现的有些冷血,与刚才很是不一样。我哦了一声,对地上的死尸默念几句勿怪,有事去找连道真之类的话……
                              虽然这里的人死了个精光,但连道真仍然清楚记得自己来这是为了什么。所以,他平静的越过死尸,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查看着。我们俩都知道,那份古文基本不可能在这找到。而且让我意外的是,这里所有的地方,都没有标明那些人属于哪个部分。也就是说,如果哪天有人无意中跑下来,也不会知晓这是什么地方,所见到的人又是做什么的。
                              能保密到这个程度,我也真是服了。难怪之前问连道真那么多次,他都说不清楚那些人属于什么组织。
                              我们在房间里翻找,不但没看到什么线索,就连他们和外界的联系方式都不知道。这些人的保密工作,做的真是太好了。
                              没找到想找的东西,可连道真也有了一个疑问,他说:“这地方有些奇怪。”
                              我问:“怎么奇怪了?”
                              “虽然我没来过这里,但却知道那些人的本事。他们的藏身地,从前总有一些古怪的东西在,而不是仅仅靠这些现代科技来防御。更何况,之前进入蚩尤冢那么危险的地方,他们却只携带了普通的武器,这难道还不够奇怪吗?”连道真说。
                              “这个……”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好说:“你的意思是,他们把更强大的力量藏起来舍不得用?”
                              “我知晓的那些人,就算外出不使用那些古怪的力量,可在藏身地里,不可能没有。这里面,一定有问题。”连道真说。
                              我有些无奈,说:“不用不是更好?最好他们的那些力量,全都丢了才好,省的我们多费劲。”
                              连道真看我一眼,似乎若有所思。我哪管他在想什么,只想快点找到有关的东西。
                              但是直到最后,什么也没发现,有些失望的我和连道真沿着来时的路,依靠土行之力,再次回到了地面。旁边的饭店,依然还没关门,灯红酒绿,许许多多的人在这里玩醉酒当歌的游戏,煞是热闹。从门口路过时,看着他们毫无所知的模样,我忍不住叹气。
                              连道真看我一眼,问:“还在悲怜下面的事?”
                              我摇头,说:“还觉得,人真是脆弱,还不如狗。起码地震了,狗都能提前感觉到。你看那些人,一个个醉醺醺的,他们肯定想不到,屁股下面十米深,有一大堆刚死的人躺在那。”
                              “所以他们在那喝酒,你和我在这里行走。”连道真说。
                              这话很简单,却似富有另外一层含义。不过连道真没解释,一脸淡然的从饭店门口走了过去。我回头看了眼那些喝唱的,碰杯的,大喊大叫的人,心里隐隐有些羡慕。
                              但如今我的虽然还是左天阳,可身上却多出了一些东西,那是责任,有关于连道真的责任。
                              本来我们可以守株待兔,在这里等那些人的异常被发觉。可连道真不同意,他的理由很简单,人都死了,怎么还能利用?不帮他们埋葬,只因为互相没有熟到那份上,可如果利用他们的尸体去算计,就太没人性了。
                              连道真的逻辑,有时候会很古怪,让人难以理解。但他就是这样的人,决定了便不回头,所以我也没什么办法,只得跟着一块离开台前县。
                              这一前一后耽搁了大概一天时间,连道真的下一个目标,是禹州。他认为,禹州出土了古文,说不定会留下什么线索。而且,根据这些人往常的尿性,每一个发生过异常现象的地方,都会有他们的人驻守。
                              禹州离台前县并不是特别远,几百里路对连道真来说,就是饭后的散步。只是我们离开台前县的时候是夜晚,连道真一直都不愿意晚上赶路,因为五帝拳的力量无法得到补充。
                              所以,我们离开县城前,买了些吃的,打算在城外混一晚上。
                              之所以不住在县城里,主要原因是没钱。连道真似乎也意识到,就算给了他人生命,但偷钱始终有点落自己身份,所以他想节省一点。
                              五百块钱并不多,我们先前开房吃饭,现在买食物,一共花去了小两百块。如果不省点,估计到禹州又得住在荒郊野外。
                              晚上并没什么好说的,如果非要说些什么,那就是天上的星星贼亮,连道真很沉默,据说我打鼾声音很响。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开始往禹州去。
                              连道真的行路速度很快,加上我们走的小路,可以说是一路直线行进。很快,我们穿过菏泽,在中午时分就到了开封境内。准确的说,是开封下属的一个名为杞县的地方。这里离禹州已经不算多远,以连道真的速度,再有一两个小时就能到地方。
                              之所以来这,是因为我晚上吃卤菜吃多了,口渴的难受。所以连道真半路拐了个小弯,打算买几瓶水带上。
                              到那的时候,正看到一群一群的人,跟蚂蚁似的朝着某个方向跑。一边跑,还有人大喊:“城隍老爷又显灵了!”
                              我噗哧一声就笑了出来,因为这话让我想起赵本山在几年前的春晚表演的那个小品,上面也有位姥爷,不过是毕姥爷。我看了眼连道真,心想这位也是有大本事的人,可称为连姥爷。
                              连道真倒没在意我的眼神,他望向人群蜂拥的方向,眉毛微扬。我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有发现,便跟着感应一番。果然,在那个方向,我感受到一股气息。
                              气息这东西,并非许多小说所说的那样,有圣洁与邪恶之分。在我看来,气息就是力量的另一种体现。如火是热的,水是寒的,土是沉的,木是有生机的。又比如说阴尸,以人类的眼光来看,它绝对不是什么好玩意。可是,从阴尸身上,你只能感受到阴寒的气息,就像千年的寒冰一样。或许略有不同,但本质是相似的。
                              我感受的那股气息,充满阴暗的味道,让人觉得像看到无底的深渊。这,就让人有些惊讶了。
                              所谓城隍,大家应该都很清楚,因为各地都有。负责守护当地生灵,乃至掌管生死。一个地方,或许会有很多个城隍庙,有些甚至会把当地出名的人物刻了雕像摆上去,接受香火祭拜。
                              但更多的地方,却只是雕像,没有具体人物。而城隍庙,也建的像古代的朝堂,不仅有判官,还有牛头马面,日夜游神。
                              全国最大的城隍庙,应该就是重庆酆都的,毕竟那里在传说中,是进入地府的入口。如果说普通地方的城隍爷是市长级别,那酆都起码也是个省长了,因为谁都知道,在酆都坐镇的,是阎罗。
                              我小时候,也经常听大人提起城隍庙的各种神迹,不过那多半是假的,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现在人接受科学,很不信这个,所以想把他们骗去烧香拜佛,有点难。
                              也正因为如此,我在感受到那股气息后,才会觉得惊讶。因为有气息,就代表有事。
                              我看向连道真,说:“咱们也去看看吧。”
                              连道真并不太想理会这种事,即便他比我更早察觉到了那股气息。他摇摇头,说:“无非是人装神弄鬼,骗些钱财罢了,有什么好看的。”
                              “就算是人扮的,也不是普通人啊。”我说。
                              “是什么人,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管,你不去,我就躺地上不走了!”
                              连道真有点无奈的看着我,他自然明白我不会真的那样做,只是在我缠磨半天后,他也不好意思再拒绝。毕竟看个几眼,耽误不了什么事。
                              


                            1007楼2014-12-25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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