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吧里看见有个译粉写的关于张译的文字,写的挺好。转来:“我一直明白部队里那些故事都是假的,真相如人所言,黑暗远多于你所呈现的温暖——但看见你穿军装的时候,一切又都变了。”
“……”
“变得真切,一如阳光。”
我还是相信美好和温暖。
昨天收到你亲笔签名的书。
你的字里行间,我依然能感受到五年前你博客里那些不落俗套的焉儿坏和写意般的心情。
只是不料,恍惚间竟已走过五年。五年间,你继续拍着戏;我继续上着学。
你从只可仰望的史今,演到生活里。
我从初一,读到大一。
拿着你写的书,我才记起曾经信誓旦旦地说一定要考到北京。
要去有你的城市,参加你的见面会、签售会……要和一群热情的译家人一起为你尖叫为你挥舞手臂……
然后我来到了这个距北京1500千米的城市。
企图感触到手中书仍有你签下名盖下章时的温热。
你说,不靠谱的演员都爱说“如果”。
所以,我小心翼翼地原谅了自己当初的“一定”。
我没有一定要去的城市,没有一定要喜欢的人,没有一定要挣到的钱,没有一定循规蹈矩的宿命。
就像2008年的正月里,我没有一定要在小小的屏幕里看见你。
如果不曾纯粹地在初识世界时遇上史今,我可能会刻意窥视这黯淡的世界里多少不堪潜伏待命。
愿世界温柔以待的心情,想必只是因为你那么好,那么纯粹的好过所有穿着军装的人。
还是一触碰就温暖到忘乎所以——钢七连、不抛弃,不放弃、三多、老马、六一、高城、袁朗、你。
现在的我也不是不相信美好,也不是失望,也不是倦怠,或许走多了路,有些麻木。
只是若一个人有初心,那我的初心,便是当年遇见你的那份感动。
我从不强求关于迷彩绿的故事是否真实,当年只是沦陷在你半遮半掩的军帽下。
原谅我分不清现实的你与遥远的你,我知道,
我们都过着很好的日子,我在时光里远远地看着你,不如当初热烈了,也许是少了盲目。
而这就是恰到好处的距离,我读你,无论张译还是史今。
生活游走在谁也看不见的预言里,夜色里响起《征服天堂》,天安门前的霓虹灯又亮了起来。 老兵重复着别离,相逢。 连长给你的大白兔还是甜的,没有放着《神圣的战争》时流的泪浸过。
感谢一季雨落了,送你离开的车,又模糊——
消失在夜幕的北京。
日子还很长,却也匆匆。
所以,史班长,你好吗? 作者:张显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