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艺术的代价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有一种理论,叫作[盒子理论],这种理论是很玄乎的,这种理论的概念是当你把装有物件的盒子关上的时候,物件可能在盒子里已经消失了,但是当你再次打开盒子的时候,东西还是在里面原封不动,这种理论类似于[薛定谔的猫],通俗的来理解就是当盒子关上的时候,人的视觉根本看不到盒子里面所发生的事.
假设如果一个人的过去是封闭式的,未来是开放式的,在时间长河不断前进的某个时间点,遇到了某个陌生人,这时候相对于陌生人的角度来看,互相的过去都是一个封闭的盒子,具体发生了什么,互相都不知道,除非互相倾诉过去,盒子才被打开,但过去盒子里的内容是否是真实的,还是扭曲的,这是无法证明的.
因为我们不能看到一个屠夫宰杀牲畜的照片,就决定屠夫这个宰杀牲畜的动作就是杀人的动作.
我们不能随便打开一个人过去的盒子,因为相对[时间简史]的理念来讲,过去是定格的,未来是流动的,快乐是自己的,悲伤是难过的.过去的事情,我们没有办法改变,当下的每一秒的流逝都是过去与未来的交汇点,对于人来讲,我们不能用过去的定格来否定一个人未来的变数,不能用3岁看大7岁看老来对待一个人的未来,在电影[星际穿越]里,有一句台词所传达出来的信息是:“只有爱能穿越任何维度。”
在现实生活中,我们不免会看到因爱而伟大的故事,就像电影[美丽心灵]里最后的台词: “只有在这种神秘的爱方程中,才能找到逻辑或原由来。今晚我能站在这里全是你的功劳,你是我成功的因素,也是唯一的因素。谢谢你!”
不知何时开始,我们习惯于浓墨重彩的描绘着青春的美好而忽略了青春的残酷,是的,青春也是会伴随着残酷,例如电影[边缘日记]里的吉姆, 迷茫、堕落、沉沦、叛逆……
在电影[美丽心灵]里还有一句台词是这样的:“上帝一定是个画家,要不然我们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颜色”。
其实这句台词也可以变成这样:“上帝一定是个犯罪专家,要不然我们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罪恶”。
这时,可能有人说,罪恶是撒旦的把戏,那是否一个人变坏,就要归咎于撒旦,而不是这个人,这是解释不通的,我们总不能把上帝描绘的这么自私,好的都是上帝创造的,坏的都是撒旦搞的,我们可以理解为在恶的面前是一种人生的考验,目的是为了让我们觉醒,突破自我,走向自由。
伴随着青春的残酷,我们不免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留下人生的污点,但人生的维度毕竟不是一条直线,它可能是弯曲的,甚至是跌宕起伏的,主要是在于我们在行进的道路上能否纠正它或者改正它。
犯错其实不可怕,能不能正视问题和改正错误才是最重要的,在能来得急的时候,及时刹车!
华语说唱的青春时期是最痛苦的,没人管没人顾,没人嘘寒和问暖,而现在这个圈子的阵痛好不容易过去了,迎来了月经周期过后的回暖,这时候又有人来打开过去的盒子,说这个盒子里有株大麻,这是不可原谅的。
这下麻烦大了,连卤煮这样比方文山还厉害的大文豪都没有办法解释了。
紧接着,这个事情像一个导火线一样,把华语饶舌的黑暗历史都扒出来。
这时,卤煮在法老篇里的警告一语成谶:“他们今天推崇我们,明天把我们推向断头台的也可能是这群人。”
在[饶舌歌手的天职]里,告诉大家,不管以什么形式成功了,要“团结/互爱”。
在[最美好的时光]里,告诉大家,不管以什么形式成功了,要“存钱、省钱”。
之所以给出这样的暗示,是要告诉大家:“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
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是诗人迪兰·托马斯对于死神将可爱的人们带离这个世界表达了愤怒,也是卤煮对商业将可爱的艺术家带离艺术轨道的愤怒。
[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商业]
在商业地波涛骇浪里,如果你不团结/互爱/存钱/省钱,最终被商业地波涛骇浪所吞噬的,就是自己。
最后,过去是定格的,未来是流动的,如果我们改变不了定格的,那就改变流动的,这时候,不解释就是最好的解释,努力做出好的作品,过去的“错误”,我们就当那是艺术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