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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不是过了么?(~CJ的望天)
转文也不是容易干的事!看文的亲多多回贴^^


159楼2008-12-20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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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
      夏天的清晨,空气通常都会很好。
      初升的太阳热力还没有加满点,但已经很明亮。
      舒服的明亮,不晃眼的那种。将校园的林荫树盘弄得光影班驳。
      微风轻拂。
      垂到眼前的数叶绿得那样干净而新鲜。
    手冢稍微加快了一些脚步。
      当然是在保持他稳重的步伐频率的程度之内。
      其实手冢在保持自己沈稳的不动如山的形象这一点上,并没有什麽特别的执著。不说废话,不做多余的事,这都只是从小的习惯——或者说家教使然。
      他也曾在校园的林荫道和教学楼的台阶上用远超出稳重程度的步伐走过路。虽然回数不多。
      不过今天早上他倒是特别的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步子不要显出凌乱的样子。
    虽然今天的部活,他有些晚了。
    不管昨天晚上是什麽时候入的睡,今早仍然是按时起的床。
      到学校的时候甚至比平常还早了那麽十几分锺。
      可是,却被难得现身的监督叫了去。
    现在,离部活正式开始的时间已经很近了。正选们想必都已经到了。
    果然,还没进场地就听到了菊丸的声音“……身体都没关系了麽?病都好了麽?”伴随著菊丸式的特殊尾音。
      听不清回答的内容是什麽,但那个回答的声音却是认得出的。
    这麽说,他果然来了……
    胸臆间还能感觉到被他的手的影子所碰触的温暖。
    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背影已经转身走开,离了很远。
      但他的声音清晰传来,仿佛近在耳畔。
      他说手冢明早部活见。
    “不二,真的没问题吗?身体要紧,不行的话,就再多休息两天。”
      “嗯,太久不握拍,手痒得很难受呐。再说,我这麽久不来部活,原来大家都不会想我的麽?”
      “不会不会!两个星期没有见到不二前辈,我们都很想念您。”
      “呵呵,既然桃这麽说了,那这个星期,桃就做我的陪练吧。”
      “诶?!”
      手冢看到了桃城那个事出意外祸从天降深受打击的“我很无辜”的表情。
      显然其他的部员也都看到了,连几个低年级的一起,很不给面子的一致发出了笑声。
      “正选,A、B球场!其他人C、D场!10圈热身,然后分组自由练习。”
      手冢令出如山,一众人作鸟兽散。
    “乾,怎麽啦?”只有乾一个人在发呆,菊丸跳到他面前,只差没有摇他了。
      “没。”乾回过神儿来。
    是幻觉。
    说服自己。
    不然还能是什麽?
      他刚刚,看到手冢笑了。
      差不多就跟流星一样一闪即逝的,但确实是笑了。
      (如果不是三个星期前才换的眼镜,或许乾会怀疑是自己的视力问题。)
      可是……
      和他同学快六年了,“手冢笑了”乾以前只见过一次。
      必然有别的人不只见过一次。
      但是,在所有人前笑出来,显然确实以前就只有过那麽一次。
      青学网球第一次在手冢的带领下捧起全国大赛冠军奖杯,的那一次。
      那一次有足够的理由,即使是“手冢笑了”。
      但这一次,却是为什麽?
      如果说桃城的一个戏剧化的表情能够让手冢在人群中这麽笑起来……除非有一天他的乾汁做出了芬达的口味成为了全青学网球部的最爱——他也不会相信的。
    那麽到底是因为什麽?
    凭他乾不是得不出答案的,如果他想要得到那个答案的话。
    作为一个以数据收集和分析见长的人来说,有些答案他在很早以前就可以得出来了。
      甚至早过所有人。
    跑过休息区的时候,看到边上摆在乾汁旁边的资料簿。
      自己的资料簿向来是更新很快的。而更新最快的时候是国三和高一上半期。
      拜八卦内容的日益增多所赐。
      那时候每个人的资料条下都有专门的八卦项。
      手冢和不二也不例外。
      然而是从什麽时候起,乾就不再记录任何有关这两个人的八卦了呢?
      关於这两位让人看不透的青学天才的情感方面的秘密,乾居然心甘情愿的主动放弃了……
      那当然是有原因的。
    生物的避害本能。
    那是一个危险的领域。
      明看著是一潭黑洞,一个不小心踏空就是万劫不复,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去对它进行探索的。
      不是他乾贞治。
    抬头不著痕迹的看向那两个人。
    两个星期的因病缺席后今早的第一次全员到齐的部活。
      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看到那两个人之间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但是,所有事件中最重要的部分,往往都并不是眼睛能够看到的那一部分。
    乾调过目光去看另一侧,菊丸一边跑步,一边在跟大石撒赖著什麽,桃城在一旁也不知道是在帮著谁的瞎起哄。
    毫无疑问,这帮人真有一天分开的时候,怕是有一场好哭。
      桃城这几年球风倒是沈稳了许多,可那率直的性子是一点没变。
      菊丸?就更不用说了。何况他跟大石这麽多年双打拍挡,要分开的时候不掉一场眼泪,他乾就发誓从此改过自新不做乾汁了。
    有一种感情会在分开的时候让人大哭一场。
      还有一种感情,乾听说过,会在分开之后,让人哭上一场又一场,或许要直到所有的眼泪都流干,才能停止。
      有一种感情会在分离的时候让人难过。
      还有一种感情,乾知道,会在预见到分离的时候,就让人先自进退失措。哪怕是平时多自信自律自控的人。
      友谊和爱情的概念,其实并没有那麽难以区分。
      理论上,至少。
      但乾并不想验证这一理论。不是在这个年纪,不是在那两个人身上。
      他是平凡人,可以不用去踏入天才们的世界。
      看著某天才连续两星期的久病不愈,对於自己的安於平凡,乾就觉得有些庆幸。但看到那个飞快闪过的笑容,他又觉得有些……替自己感到遗憾。
    (我们都不会尝到那种痛苦,也不会知道那是有著怎样的甜蜜……)
      TBC


    169楼2009-01-12 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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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9 07: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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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惯例先自己占了沙发
      merr.ceiba殿近来有新开TF的古文坑,而且是说这个坑已接近平顶了(虽然鱼半点看不出来= =),而且又年关什么的(为什么坑都伴随着理由呢?)
      总之,请在这里追文的各位亲,多点耐心了


      170楼2009-01-12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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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
         这会儿雨下得不大。
          都不像是夏天的雨。雨滴很小,落到伞面上,声音细碎到几乎听不见。
        迹部甚至老早就收了伞。
          他最近并没有感冒,也没有人叮嘱他说“不要淋雨”。
        所以他发稍衣角微微的润著,出现在草木繁盛的绿荫道上,看上去就像刚从希腊神话的森林里走出来的那西萨斯。
        但是,隐在树木阴影下的那两道目光,却仿佛完全不为这惑人的美丽所动。
          那个人看著他。
          那个人专注的看著他。
          那目光却穿透了那美丽的躯壳,往隐匿其中的那无形无迹的东西上轻轻一碰。
          使得那东西瑟瑟的颤抖,用它微弱得可怜的全部力量反抗挣扎。
          最后终於“嗑嗒”一声,铁针碰到了磁石一样,紧密得丝严缝合。
          遁逃无路。
        那个人甚至不爱他的美丽……
          所以他遁逃无路。
        移近两步,才能够看清那个人的身形。
          人倚在树干上,书包带子拉了很长,半拖在地上,半吊著他弯曲的两指。
        再移近两步,然后再次停下。
        这是夏天。
          所以这场可以被误会为伴了杏花的雨,并非一开始就是沾衣不湿的。
          暴雨如注的时候他打了伞。
          可眼前这个人显然没有。
        迹部曾经非常偶然的情况下看到过一台老式波轮洗衣机的工作,旋转,翻搅,拉扯,特别进行风干工作的时候,高功率的旋转翻搅拉扯,那感觉非常的触目惊心。
          他觉得他现在就是被扔进了那台洗衣机里,强行风干。
          非常的触目惊心。
        忍足侑士并不是什麽弱不禁风的角色。
          他尽量不动声色的长吸一口气。
          迹部景吾也不会因为忍足侑士淋了雨这种事失去理智。
        垂到了肩的长发依然有水珠滴下来。
          忍足侑士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很憔悴。
          脸颊不明所以的瘦削下来,肤色一日日苍白。
          甚至下巴上还残留著没有打理干净的胡渣。
          雨中的这个人几乎已完全不复


        188楼2009-03-01 1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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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中的这个人几乎已完全不复冰帝花HUA公子的形象。


          189楼2009-03-01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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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那双眼睛依然明亮,目光平静,坚韧,值得信赖。
            那双明亮的眼睛缓缓的笑开来,平静坚韧值得信赖而外,流泻出一点担心,一点放心,一点责备,一点劝勉。
              谨慎的,分寸拿捏极好的,一点,一点,一点,一点。
            喀嚓!功率过高,翻搅过度。断裂。迹部只觉喉头一甜。
            “你在这里做什麽?”等迹部能够开口了的时候,声音变得异常的冷。
            忍足眸中瞬间转过千种情感,却也只是轻言一句,“只是想,见见你。”
            暴雨如注下的守侯只是,有点担心你,放不下,想见见你。
              ……我今生所有的守侯,可能都只是,有点担心你,放不下,想见见你。
            “现在见到了?你可以回去了。”迹部的声音已经冷到发硬,从嗓子里滑出来的时候,刺拉著喉管,字字生疼带血。
            “嗯。”忍足闭目点头,“景吾早点休息。”
              再看他一眼,然后并不留恋的迈步向前,与他擦肩,而过。
            迹部闭了眼睛,张大嘴,大口的无声的呼气,阻止自己的喉咙发出任何声音。
            没有人回头。
            能动了的时候,迹部大步的走向家门。
            电动的铁门关上之后,迹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手里的东西摔到地上。
              铁骨的伞就在老管家的脚前砸了个粉碎。
              书包里的东西零零碎碎滚了一地。
            “景吾少爷跟忍足少爷吵架了?”
              迹部低著头,剧烈的喘气,不说话。
              “保全说见著忍足少爷在外面。我看他没有想要进来的样子,想著多半是和少爷您吵架了。幸好那大阵雨没下多会儿。”
              迹部仍然低著头,不说话。
              “说起来景吾少爷您和忍足少爷这麽多年朋友,都没见你们像平常那些青少年朋友那样吵过架。您跟不二少爷还红过脸呢。”
              迹部抬起头来,面上已全无表情。
              “跟忍足吵架了。”如果是吵架就好了。“他一个人,没有车。”天晚了,他还淋了雨……
              “是,我去安排司机。景吾少爷也赶紧去洗个澡。”
              “嗯。很累。晚餐留寿司,饿了本大爷自己下来取。”
              “是。”
            迹部看著老管家离开的背影,对自己感到异常的满意。自记事以来,这还是第一次,他在老管家面前做假成功。
              从今天开始,即使面对这个看著自己长大的老管家,他也不再是孩子了。
              他要独自的,一个人,背负这份感情。
              他看得到初长成的美丽羽翼为此遍体鳞伤,鲜血漓漓。
              不过没关系,他不在乎。
              因为他知道,另一个人,也同样为此遍体鳞伤,鲜血漓漓。
            他甚至没有忘记让仆人给不二打个电话,汇报自己的平安到家。
              然后他才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
              他在浴室里猛咳了几声。漱口的时候,他对水槽里嚣张的红色视而不见。
              他洗了澡,才扑进床里。
              他关掉了所有的灯,盖好了被子,才闭上眼。
              然后悲伤才开始凝聚成形。从左眼的眼角划过鼻梁,流进右眼里,再滴落枕上。
              黑暗中有无声的呜咽回响。
            TBC
            


            190楼2009-03-01 1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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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鱼偷懒,是BD太打击人贴文的激(这个词也河蟹)情Orz...


              192楼2009-03-01 1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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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会儿雨下得不大。
                  都不像是夏天的雨。雨滴很小,落到伞面上,声音细碎到几乎听不见。
                迹部甚至老早就收了伞。
                  他最近并没有感冒,也没有人叮嘱他说“不要淋雨”。
                所以他发稍衣角微微的润著,出现在草木繁盛的绿荫道上,看上去就像刚从希腊神话的森林里走出来的那西萨斯。
                但是,隐在树木阴影下的那两道目光,却仿佛完全不为这惑人的美丽所动。
                  那个人看著他。
                  那个人专注的看著他。
                  那目光却穿透了那美丽的躯壳,往隐匿其中的那无形无迹的东西上轻轻一碰。
                  使得那东西瑟瑟的颤抖,用它微弱得可怜的全部力量反抗挣扎。
                  最后终於“嗑嗒”一声,铁针碰到了磁石一样,紧密得丝严缝合。
                  遁逃无路。
                那个人甚至不爱他的美丽……
                  所以他遁逃无路。
                移近两步,才能够看清那个人的身形。
                  人倚在树干上,书包带子拉了很长,半拖在地上,半吊著他弯曲的两指。
                再移近两步,然后再次停下。
                这是夏天。
                  所以这场可以被误会为伴了杏花的雨,并非一开始就是沾衣不湿的。
                  暴雨如注的时候他打了伞。
                  可眼前这个人显然没有。
                迹部曾经非常偶然的情况下看到过一台老式波轮洗衣机的工作,旋转,翻搅,拉扯,特别进行风干工作的时候,高功率的旋转翻搅拉扯,那感觉非常的触目惊心。
                  他觉得他现在就是被扔进了那台洗衣机里,强行风干。
                  非常的触目惊心。
                忍足侑士并不是什麽弱不禁风的角色。
                  他尽量不动声色的长吸一口气。
                  迹部景吾也不会因为忍足侑士淋了雨这种事失去理智。
                垂到了肩的长发依然有水珠滴下来。
                  忍足侑士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很憔悴。
                  脸颊不明所以的瘦削下来,肤色一日日苍白。
                  甚至下巴上还残留著没有打理干净的胡渣。
                  雨中的这个人几乎已完全不复冰帝花花公子的形象。
                只有那双眼睛依然明亮,目光平静,坚韧,值得信赖。
                那双明亮的眼睛缓缓的笑开来,平静坚韧值得信赖而外,流泻出一点担心,一点放心,一点责备,一点劝勉。
                  谨慎的,分寸拿捏极好的,一点,一点,一点,一点。
                喀嚓!功率过高,翻搅过度。断裂。迹部只觉喉头一甜。
                “你在这里做什麽?”等迹部能够开口了的时候,声音变得异常的冷。
                忍足眸中瞬间转过千种情感,却也只是轻言一句,“只是想,见见你。”
                暴雨如注下的守侯只是,有点担心你,放不下,想见见你。
                  ……我今生所有的守侯,可能都只是,有点担心你,放不下,想见见你。
                “现在见到了?你可以回去了。”迹部的声音已经冷到发硬,从嗓子里滑出来的时候,刺拉著喉管,字字生疼带血。
                “嗯。”忍足闭目点头,“景吾早点休息。”
                  再看他一眼,然后并不留恋的迈步向前,与他擦肩,而过。
                迹部闭了眼睛,张大嘴,大口的无声的呼气,阻止自己的喉咙发出任何声音。
                没有人回头。
                能动了的时候,迹部大步的走向家门。
                电动的铁门关上之后,迹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手里的东西摔到地上。
                  铁骨的伞就在老管家的脚前砸了个粉碎。
                  书包里的东西零零碎碎滚了一地。
                “景吾少爷跟忍足少爷吵架了?”
                  迹部低著头,剧烈的喘气,不说话。
                  “保全说见著忍足少爷在外面。我看他没有想要进来的样子,想著多半是和少爷您吵架了。幸好那大阵雨没下多会儿。”
                  迹部仍然低著头,不说话。
                  “说起来景吾少爷您和忍足少爷这麽多年朋友,都没见你们像平常那些青少年朋友那样吵过架。您跟不二少爷还红过脸呢。”
                  迹部抬起头来,面上已全无表情。
                  “跟忍足吵架了。”如果是吵架就好了。“他一个人,没有车。”天晚了,他还淋了雨……
                  “是,我去安排司机。景吾少爷也赶紧去洗个澡。”
                  “嗯。很累。晚餐留寿司,饿了本大爷自己下来取。”
                  “是。”
                迹部看著老管家离开的背影,对自己感到异常的满意。自记事以来,这还是第一次,他在老管家面前做假成功。
                  从今天开始,即使面对这个看著自己长大的老管家,他也不再是孩子了。
                  他要独自的,一个人,背负这份感情。
                  他看得到初长成的美丽羽翼为此遍体鳞伤,鲜血漓漓。
                  不过没关系,他不在乎。
                  因为他知道,另一个人,也同样为此遍体鳞伤,鲜血漓漓。
                他甚至没有忘记让仆人给不二打个电话,汇报自己的平安到家。
                  然后他才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
                  他在浴室里猛咳了几声。漱口的时候,他对水槽里嚣张的红色视而不见。
                  他洗了澡,才扑进床里。
                  他关掉了所有的灯,盖好了被子,才闭上眼。
                  然后悲伤才开始凝聚成形。从左眼的眼角划过鼻梁,流进右眼里,再滴落枕上。
                  黑暗中有无声的呜咽回响。
                TBC
                


                193楼2009-03-01 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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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9 06:5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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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搽汗~merr.ceiba殿这周有个很重要的考试...
                  只好请再耐心等几天了.
                  鱼会催着的...


                  202楼2009-03-11 22:02
                  回复
                    这章献给坚持不懈的催文的人——大人们除了催文,回贴也要有点内容才好啊。。。


                    207楼2009-03-24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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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忘啊~可是,
                      一则鲜网最近很抽;
                      二则作者大人最近填坑状态不佳;
                      三则百度通不过帖子的审核……
                      稍等等吧,它要是不吐出来,鱼再想办法


                      221楼2009-05-04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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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
                        对於迹部来说,事情发展到“卧病在床”这样不可控制的地步,难免有放任自己的成分。
                            
                             谁都知道迹部景吾不常生病的。
                             当然了,迹部家的小孩,三餐配有营养师,所有食材都有机农庄当天新鲜供应(绝对不含添加剂),作息时间表也日美澳三国健康专家会同制订。
                             每天舍得砸大把的时间在体育运动上,这一点的效用自然也不可忽视。
                            
                             不过人吃五谷杂粮,哪能不生病?偶尔头疼脑热犯个小感冒什麽的,也在所难免。
                             但迹部大少爷一向气性高傲,对自己要求也极严格,一点小病,通常咬咬牙也就忍了。
                             十几岁的大男孩子,体质不错,又没有什麽好郁结於心的,吃点药,饮食注意些,多休息,小病很快就变没病了。
                            
                             那麽现在这样病倒在床的状况究竟怎麽回事?
                            
                             又不真什麽了不得的大病。
                             早上爬起床的时候,心口有隐约的疼痛。
                             知道多半昨天的咳嗽太剧烈牵扯到了,动作小心些,将养一下,根本就不什麽问题。
                             虽然这麽想著,手上的动作却完全没有“小心”,结果胸膛间扯痛一片……
                            
                             即便如此,仍然没到起不来床的地步。但……
                             忽然就不想再坚强了。
                             忽然就不想强逼自己去清醒的面对这个世界了。
                             放任自己栽回床上去。放任思绪模糊起来。
                             就这麽浑浑噩噩的卧病算了。
                             放任胸间的痛楚随著呼吸加剧。
                             这样也好,也没什麽大不了……
                            
                            
                             一帮同学进来的时候,迹部其实正在蒙著被子生闷气。
                             为著刚刚被强迫喝下的某种古怪的药。
                             无疑大少爷的味蕾被娇惯坏了的。虽说偶尔尝一尝平民食品也还不至於就咽不下去。但,那种粘粘乎乎成分复杂味道不明甜腻到十分没品的东西,迹部仍旧极端的讨厌。
                             “这中医成药。景吾,总不能为了的口味,让远在中国的药厂调整配方吧?”就算可以,这回儿也来不及了。
                            
                             大少爷这辈子无法违逆的人不多。除了迹部老爷子,身为迹部家医生的江口也勉强算一个。
                             但,鉴於景吾大少爷很少生病的,所以这种特殊状态下,哪怕老爷子的话也可以任任性不去听。可偏偏这个江口,却还违逆不得。
                             只得恨病饮下。
                             药效却还不错的。
                             那种模糊暧昧的味道,就好象要抹去一切坚硬的棱角。
                             就好象抹去了一切坚硬的会割伤人的棱角。
                             就好象昏睡,就好象故意什麽都不去想,就好象……逃避。
                            
                             但人不可能永远逃避。
                            
                             迹部景吾睁开了眼睛:“给本大爷变回正常的样子!”
                            
                             不要让本大爷因为那副鬼样子上火到吐血!
                             (……不要让本大爷因为那副鬼样子心疼到滴血……)
                        


                        222楼2009-05-04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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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
                          鱼发现,似乎所有的“我”字和“是”字都被吞了Orz
                          是鲜网太抽,还是BD太抽呢?
                          请mina在读不通的时候自动加上这俩字吧~尼亚加拉瀑布汗~


                          225楼2009-05-04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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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看这个帖子沉了很久很久了,所以以为没人等着要看了……
                            那既然有人等着看,鱼就继续转吧~


                            233楼2009-06-10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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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9 06:5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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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那就好。”放心下来之后,自然就不忘调侃,“呵呵,连上火也能弄得这麽惊天动地的,景吾果然是很了不起呢!”
                                   估计这话也就他敢正对著大少爷的耳朵说出来了。
                                   果然,不二听著另一头传来的忙音微笑。
                                   虽然惹病人——还是上火症的病人生气是不对的。但是让朋友这麽无故担心也是不对的呢。
                                   他微笑著切断电话。
                                   却被几乎就在他手指下响起的铃声惊了一个激灵。
                                   真是!谁的电话打进得这麽是时候啊?
                                   这样想著,反射性的就接了起来。
                                   “喂!”
                                  
                                   “不二。”
                                   稍怔了一下。“手冢?”
                                   虽是疑问语气,但其实并没有疑问的意思。
                                   在电话里听起来这个人的声音是有点陌生。但那只不过是因为对他原本的声音过於熟悉。
                                   於是在电话里听来有点失真。
                                   可那声音的质地还是如此容易辩识出来,根本无法错认。
                                   确实是很少跟这个人通电话啊。
                                   因为这个人当面说话的时候话就不多了,打电话闲聊的话,是铁定会冷场的吧。
                                   这个多事的春天,也就是多了些短信而已。
                                   何况,几乎每天都会见面,都有机会说话的。
                                   说起来,今天没有训练,所以没有见面呢。
                                   所以才会有这个电话麽?
                                  
                                   那边“嗯”了一声,果然就安静了。
                                  
                                   不二觉得有趣起来,也不忙著开口。扯过一旁的抱枕。往后一仰,整个人靠上去。
                                  
                                   “刚刚是在跟迹部打电话吧?”
                                   “嗯。”长长的伸个懒腰。
                                   “他怎麽样?”
                                   “没什麽大事。只是上火。”侧身躺下来,声音懒懒的。
                                   “嗯,那就好。”
                                  
                                   接下来就又沈默了。
                                  
                                   手冢,你打电话前都不先想好话题的吗?
                                   不过好象也没什麽“事先想好话题”的必要啊。
                                   手机还贴在耳朵旁,已经闭上眼睛,开始犯困。
                                  
                                   “想睡觉了吗?”
                                   “是啊。”呵欠,十点过了都。
                                   “那,晚安。”
                                   “嗯。晚安。”
                                  
                                   按断电话的“嘀”声之后,手指还下意识的在听筒处轻抚著。
                                   一时间有些恍惚。
                                   互道晚安时那一点近乎不舍的缠绵仍旧缭绕在胸臆……
                                   这个,真的是,有点太过了啊!
                                  
                                   翻过身,仰望著天花板。
                                  
                                   更麻烦的是这恐怕还不会是最后一次。不二有这个预感。
                                   就好象他也有预感,这不会是他接到的来自手冢国光的最后一个类似电话。
                              


                              234楼2009-06-10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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