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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回复:【TF天道】[授权转载]关于这些,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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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搬文……MS部长生日已晚了
但是TF是甜章啦!就表太挑剔了


335楼2009-10-08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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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8
         已经不再是秘密。
         但在心底里酝酿了那麽长久的时间。
         在此刻带了决意的说出来,也难免牵动心跳的频率。
         就在交握的双手之下跳动的心脏的频率。
         所以甚至不需要去读取对方的表情。
         献祭一样紧贴的胸腔。请直接读取我的心。
        
         太过手冢了吧?
         这样之前没有铺垫之后没有接续的告白。
         没有樱花漫天也没有轻雪飞舞作背景,没有美好的比喻也没有绚丽的辞藻作点缀,零式削球一样简洁利落。
         一样让人招架不能。
        
         但是啊,也太不手冢了吧?
         只是单纯的告白。
         既不是承诺,也不是保证。
        
         “我还以为,手冢国光是一个很负责任的人。”
        
         几乎是责备的话了,但语音柔软得厉害,要从中捡拾出责备的意味就过於艰难。
        
         “手冢国光也有软弱的时候。”叹息一样的语句消散在他的发间。
        
         即便是软弱的时候吧……
         这一刻毕竟也还是无可替代。
        
         整个世界都为之安静下来。
         时光停驻在相拥的两人之间,缓缓凝铸,渐成永恒之姿。
        
         无论将来如何,至少这一刻,已经为我们所拥有且再也无法被剥夺。
        
         只有时光作宾语的时候,才可以让拥有变成永远的完成时,再不用承受失去的威胁。
        
         所以当多年以后,被远远的分隔於世界两端的两个人,甚至在白昼与黑夜的时间都参错著不能同步的时候,还依旧能够清晰的在感觉的记忆里共同保有著这一刻:
         交付给彼此的心跳,生命互相熨慰的暖意,不知从哪里开始滋长且源源不绝的坚强的力量……
         无限的毗邻幸福。
        
        
         拉开门走出去前,手冢忽然停步,转身,以著一贯沈稳的声音对身后的人轻语:“即使是软弱的时候,手冢国光说的话也不会不负责任的。”
        
         不二看著门外浪掷得一天一地的阳光,条件反射的眯起眼睛……
         扬起唇角。
        
        
        
         可太阳落下去后,深秋的风就变得很冷。
         迹部不情不愿的拢了下衣领,也就没有了更多的动作。
         熟悉的庭院景色在露台下向四周延展。落了叶的樱树和花楸,变了色的枫树和银杏,常绿的松树和日本杉等等等等,一层一层远远的铺开去。
         天边云霞仍在落日后继续著最后的狂欢。
         色彩如此的喧闹著,声音便相形沈寂得近乎孤独。
         东京都最大最美的一座私家庭院,只有落单的归鸟偶一鸣啭,静寥得仿佛一场曲终人散。
    


    340楼2009-10-22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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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9 07: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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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吾少爷,三位少爷都已经平安送到了。”
           “都送到家的?”
           “不二少爷和手冢少爷是在Tennis俱乐部下的车。忍足少爷是一直送到的公寓。”
          
           网球俱乐部啊……都这会儿了肯定是没有练习任务的。想必是两个人——或是其中的一个人落了什麽东西。
           也或是什麽也没落,单单不过是想在这样的黄昏里同行一段路而已。
           那两个人今天……
          
           下午可是惨败给他们了啊!
           提出“听说两位在俱乐部的双打比赛里成绩不错”,而坚持要忍足跟自己一起挑战两个人的是自己。
           低语著“今天不行的啊景吾一定会输很惨”的人是不二。
           依旧冰山於不二身边的是手冢。
           脸上的微笑勉强到快要碎掉的是……忍足。
          
           忍足侑士……
          
           华灯已上。
           道旁的红枫映暖著灯光。除却天边最后一道霞色,树外暮光渐黯。
           浓情弥漫,背景却是大片大片的忧伤渲染。
          
           迹部景吾脑子里一片空白。
          
           忍足侑士。
           这个名字切断了迹部景吾的一切思维,一切感知。
          
           只剩下视线,看著远处的景色变成平面一样的剪影,然后一点点模糊,然后夜色四合,将除了灯光之外一切,都隐匿不见。
          
          
           “是的。老爷子。景吾少爷还在露台上。他今天没有吃晚饭。”
          
           夜,已经很深。
           迹部老爷子近些年已经很少为了什麽事情,到了这麽晚还不睡。
           这里并不是办公室。桌上只亮了一盏台灯。
           灯下,是一溜排开的几张照片。
           这几张照片摆在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对著它们,迹部老爷子的脸色可不大好看。
           老忍足老爷子是认识的,小忍足也算是老爷子看著长大。任何一个父执辈的看到年轻人这种照片,脸色都不可能会很好。
           何况,这几张照片的含义,就迹部老爷子所知,远非年轻人的轻狂糊涂那麽简单……
          
           “由著他去。到明天早上早餐之前。”
           景吾,我不会留给你太多时间的。
           再怎麽样,我总不能眼看著忍足小子就这麽给毁了。
           (……更不要说还得再搭上一个你……)
          
           按开台灯开关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其实已经开始泛白。
           已经是新的一天。
           昨日已成昨日。
           不是说不睡觉的话那一天就不会终结。
           不是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话时间就不会流逝。
           不是说不作告别的话,过去的,就不会成为过去。
          
           一整夜的时间,并不是在想,要怎麽样去做。
           他是迹部景吾,怎麽可能不知道要怎麽样去做。
           答案早就在那儿了。
           都容不得人扭过头去视而不见。
          
           只是让他如何甘愿?
          
           但是,如果非要如此不可的话……
           那麽好!忍足侑士……
          
           “通知樱井立刻接手东京医院合作的新案子。”
           “诶?可是关西那件案子要怎麽办?与对方面谈的会议已经约好了这个星期。”
           “让樱井把资料整理一下交来。由本大爷去。”
          
           ……本大爷放你离开。
          
           TBC
          
          
      


      341楼2009-10-22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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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文快完结了哦~merr.ceiba殿已经放话了.千万表等到明年的229啊!!!


        342楼2009-10-22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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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护七十年的平安吗?
              
               七十年……已经是一生那麽长了啊!
              
               我会守护你一生……
              
               视线终於迅速的模糊。
               迅速的,潮水冲决堤岸。
              
               我会,守护你一生。
              
               忍足,侑士……忍足侑士……
              
               终於可以安心的疼痛著。
               只用心来疼痛著。
              
               只用哑然的语声说与自己,“这样就,已经,够了。”
               再要求更多,就过於贪婪。
               我已经拥有了我所能够拥有的全部。
               我已经拥有了你所能够给予的全部。
              
               我放你,离开。
              
               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
               等这疼痛,终於也会,安静下来……
              
              
               “是,老爷子,少爷已经吃过早餐了。”
               这样的消息该是可以松口气了。
               但是,那个天塌下来也只会抬抬眉毛,然后老天也会乖乖的再返回到原处去的迹部老爷子却是将眉头微锁了,沈吟了半晌,方才抬起头:“你知不知道那是什麽曲子?”
               “喂喂!饶了我吧。我是私家侦探,又不是百科全书。哪里会知道那是什麽曲子?”
               迹部老爷子不答,只用那震慑日本政商两界的目光稳然不动的看过去。
               对面的私家侦探很快举手投降,“谁仔细听那个啊?不过呢,就我熟悉的有限几个旋律来看,有点像是勃拉姆斯。”
              
               “勃拉姆斯……吗?”
              
               忍足谦也翻了翻架上的乐谱,一脸的若有所思,“不是莫扎特,也不是贝多芬,而是勃拉姆斯啊?”
               乐谱的主人完全的答非所问:“喝什麽?”
               “啤酒。”
               “未成年不可以喝酒。”
               谦也咬咬牙,把未出口的反驳吞了回去。“那就有什麽都行,侑士。”小不忍则乱大谋。他这次造访肩负著更重要的任务。
               “勃拉姆斯年轻的时候对舒曼的妻子一见锺情。”喝完水,谦也继续讲故事,“可是,舒曼却是他的导师兼好友。他不得已,只能将这份爱恋埋藏在心底,一辈子与心中挚爱以朋友的身份相处,自己却终身未娶。直到四十三年后他的心上人去世,他才将这一生都未能出口的爱恋,在心爱的人的墓前,用一把小提琴,以一首无人知晓的曲子诉说了出来。”
               “无人倾听。”
               “什麽?”
               “那首曲子不该叫‘无人知晓’,而该叫‘无人倾听’。”
              
               对著一座坟墓,诉说一场爱情。
               没有听众。只有拉琴的自己,和墓中人。
               而墓中人是听不见的。
               墓中,已是尘归尘,土归土。
               再也没有跳动的可以倾听的心。
               无知无觉。
               所以,虽然那音乐是有著一个假定的倾听者的。但是,那只是假定。
               而事实上,从头到尾,那诉说,都没有人倾听。
              
               就像曾经的某一个夜晚,他痴魔一般拉了一整晚的勃拉姆斯。
               却无人倾听。
              
               可他并不知道,就在那同一个夜晚,迹部景吾在露台上一动不动的站著吹了一整晚的冷风。
               包围著那个痴然的伫立者的,是天地无声的寂寞。
              
              
               谦也当然也不知道。
               但是,他了解他这个堂兄弟。“说得跟真的一样。像侑士你这种人的话,真爱上谁,哪怕再怎麽惊世骇俗离经叛道,也会不管不顾的抢过来。除非……”
              
               谦也原本是不可能发现这个秘密的。
               如果不是他正与一个六年之后将成为忍足谦也夫人的女孩处於某种情感的微妙期。这直接导致了他在类似事件上的直觉被几何数增强。
               而这使他忽然开始觉得那个迹部景吾在这整个事件中扮演的角色有些莫名的诡异。
               而这又使得他鬼使神差的半开玩笑的问出那句话:
               “你该不会是爱上了迹部景吾吧?”
              
               忍足侑士的杯子落到地上。他公寓的客厅没有铺上地毯,因此那碎裂的声音极响。
              
              
               TBC
              
              
              
          


          355楼2009-10-31 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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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
                 那声音必然极响。
                 开赛前的网球场,静得叶落有声。
                 更何况落下来的是网球拍。
                 更何况落下来的还是手冢国光的网球拍。
                
                 手冢国光怎麽可能握不住网球拍?
                
                 他的左手手臂……?!
                
                 所有人的第一个念头。
                 除了不二周助。
                 当然他也难免有那麽十分之一秒的忧疑。
                 毕竟国中时与迹部那场比赛对旁观者造成的心理阴影太大。连不二周助也不能免俗。
                 但那也只有不成型的一瞬而已。
                
                 这怕是要算手冢在青学校内的最后一场正式比赛了。
                 这也是,自他们在俱乐部的双打比赛之后,手冢第一场正式的单打比赛。
                
                 不二往场内走去,忽然就体会到了立海大丸井文太拍下的网球的感觉——走钢丝的感觉。
                 只是他比那颗网球更不幸,因为他分不清往哪一头落下去是输,哪一头落下去才是赢。
                 钢丝的两边,并不是简单明了的判定输赢的两个网球的半场。
                 那是……一边是他和手冢这麽多年来的默契如深这些日子里的情思纠缠。另一边,是两个人的未来。
                 两个人的,或是两个人各自的,未来。
                
                 手冢仍旧站在球场中央,垂著头,没有表情。
                
                 所有人都还被这个突发状况震住在原地。
                 何况,这种情况不明状态下的手冢国光也不怎麽有人敢靠近。
                
                 只有不二走过去,伸出手,不轻不重的握了下他的左手手臂。
                 心里却是肯定的知道不可能是手臂的问题。
                 抛开近些日子不谈,这两年自己与这个人,也绝对不是,如果他的手臂有问题的话还能瞒得过自己去的关系。
                
                
                 这个检查的动作纯粹只是以防万一而已。
                
                 手冢没有动。
                 脸上也仍然没有表情。
                
                 不二只觉得脚下的那根钢丝被风吹得,晃动得厉害。
                
                 果然……不可能是手臂的问题。
                
                 “一分锺!”不二弯腰拾起地上的球拍,向场边充任裁判的大石示意。
                
                 当然没有人反对。
                
                
                 “手冢!”
                 一直到进了部活室,手冢依旧没有抬头,没有和不二对视。
                 “是我自己的问题。”手冢答得回避。
                 但不二周助当然知道是什麽问题。
                 “手冢你听清楚!这句话我不二周助只说一次!”不二压低了嗓音,却吐字清晰。
                
            


            360楼2009-11-14 1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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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常两人同行的路,都是到这里为止的。但今天手冢与他一起转向了同一个方向。
                   不二没有发表意见。
                   这一路上,不二出奇的安静。手冢也没有开口。
                   填满两人之间的沈默的,并非以往一样的无言的舒适。
                   气氛紧绷得用网球拍拨一拨都能够发出锐响来。
                   还是那条小巷的转角。
                   曾经的某个夏日,就在这里,上演过彼此的第一场剖白。
                   手冢终於顿住了脚步。
                  
                   “对不起。”
                   在那同一个路灯下。手冢停步,鞠躬,郑重道歉。
                   “那种事不会再发生了。刚刚的话也请忘记吧。”
                  
                   不二睁眼。
                   忽然点亮的灯光刺激著视网膜神经,但不二睁著眼睛,眸光笃定,甚至都没有眨动一下眼睑。
                  
                   手冢抬起头,迎上了他的视线。
                   “很高兴能与你并肩出赛。如果你真的选择了网球,也许我也可以成为很好的双打选手。但是……”手冢稍做停顿之后,终於还是决意的说了出来,伴随著胸膛间并不意外的牵痛,“我知道,网球,并非你的首选。”
                  
                   你不让我为你选择放弃。我又怎麽能让你为我选择坚持?
                  
                   不理会胸膛间不懈的牵痛,仍是将这句话说得坚定不移:“我不会把你囚禁在我的网球上。”
                   在这个人面前,似乎是长久以来就已经不在乎的时不时示弱了。
                   因为是你,所以所有的弱点都让你知道也没有关系。
                   是因为你才有的这些软弱,所以我并不以这些软弱为耻辱。
                   但是,真要软弱到那种程度。真要软弱到用软弱来囚禁住你的程度……手冢国光也就没有了再在你面前示弱的资格。
                   所以无论这份牵痛到达何种程度,都是一定得承受过去的。
                   一定,会承受过去的。
                  
                   不知墙内哪家的院子和风送过来菊花的香气,清冷寒薄的苦香,却也奇异的抚慰得痛楚镇定得人心。
                  
                   “不二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多高多远都没关系。只要记得回来。
                   记得,“我会在这里,一直。”
                   这个承诺,由我来许下。
                   “这份感情,由我来守护。”手冢眸色坚定。
                  
                   不二眯眼,轻叹。
                  
                  
                   TBC
                  
              


              362楼2009-11-14 1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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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例自留沙发.
                还有三章完结.
                百度贴文不能修改,所以耐心稍待,鱼等merr.ceiba殿的修改完成版.
                等不及的,貌似晋江木棉馆也已经更完了.


                363楼2009-11-14 1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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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9 06:5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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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与他同时出声的,似乎还有近处的不知谁的叹息。
                      
                       不二却好象并没有察觉,他只短暂的闭了闭眼睛,抵在树干上的掌心以微小的幅度轻摩著。
                      
                       “宫本……岚……学妹,对吗?”
                       “不二学长……知道我的名字?”那眼中忽然点亮的喜悦是完全让人心动的。就算不能马上答应,也绝对是可以让人回答“或者考虑看看”的女孩儿啊。
                       不二微笑著点头。“二年一班。今年生日的时候送了我一盆瑞云仙人球,我很喜欢,谢谢你。还有,前阵子感冒的时候,神秘出现在我课桌上的药,是低血糖病人的症方。我的低血糖,可是青学网球部的一级机密呐,学妹是怎麽打听到的?”
                       “不知怎麽就……”女孩怔然回答,“这些……学长……都知道?”女孩的吃惊是那麽明显,这样的回应确实超出了她的想象。
                       他全都知道?自己小心察探到的他的消息。原本就只是最最谦卑的关心。却原来……他竟然都知道?
                       “知道。并且记得。并且很感激。”不二的微笑不变。
                       “学……长……”
                       “那种……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手心如此轻柔的抚摩著树干,好象手底下的不是干裂的树皮,而是某颗温软的心一样。
                       “自己的耳朵和那个人的声音恋爱了的感觉。在人群中,一下子就能找出那个人的身影的感觉。莫名其妙就知道了那个人的很多事的感觉。看到那个人就很高兴的感觉。不想放那个人离开的感觉……”那柔和温润的声音诉说著,“这些,我都知道。”
                       “不二学长……”女孩已经惊呆在那里。
                       不二的声音一向悦耳好听,但是,她从没有听过这位学长声音里含著这麽多的感情。
                       她不明白的感情。
                       她不明白他说这段话的意思。她也不明白为什麽他说的明明是喜欢和恋爱的事情,声音听起来却有著古典和歌沈淀出的那种苍凉?
                      
                       “但是,只是那样是不够的呐……”
                      
                       “在你的生命中,会遇到一个人。你们了解彼此更甚於了解自己。”
                       这麽多年,眼神交换间的默契於心。
                      
                       “对於彼此的存在,自如得就像呼吸,不用在人前的伪装和掩饰。”
                       那个冰山表情也实在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偶尔融化。而自己的任性也总是在那个人面前才无限延伸。
                      
                       “那个人,会因为你而软弱……”
                       暗夜里无人看见的泪……
                      
                       “也能够为了你而坚强。”
                       路灯下他的神情坚定不可动摇。
                      
                       “你会愿意为那个人改变你的未来。”
                       自己一直拖延著不肯对未来的计划作出决定,是一直在等著他的决定。
                      
                       “也会因为那个人而更加的坚定自己的选择。”
                      
                       不二周助继续著他招牌的温言软语。
                       “你们会愿意为彼此交付自己的人生。也会为了彼此而活出更好的人生。”
                      
                       掌心微微的施力,不二闭上眼睛。
                       “你们的感情会使你们的人生更加的美好。即使……”
                      
                       粗糙的树皮硌著掌心微微的疼痛。
                       “你们并不能同行。”
                      
                       这棵银杏树的周围此刻如此安静。
                       “就算那样,你们也不会分开。就算十年二十年不能再见,你们的感情也不会因此淡去。”
                      
                       女孩的眼泪早已经下来。
                       那几乎都不算是失恋的眼泪。
                       虽然她并不清楚,除了“自己确实是被拒绝了”这一点之外,她到底还在为什麽伤心。但是,她确实并不全是在为自己而哭。
                      
                       女孩安静的流著眼泪。
                       秋风撩起她披肩的长发,往金黄色的银杏树上掠过,沙沙声中,有尚著浅绿的扇叶离了枝头,在空中旋转过粗大的树干,划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半圆,往树后静立的另一人的肩头飘落。
                       那人颀定修长的身躯背靠了树干,左手在身后,掌心摊开,手指用力屈起,仿佛与树干交握的姿态。
                       而他眼镜后那一向涟漪不起的茶色眸子,此时依旧幽深如海,却是在深海三千米处发动了海啸,再也寻不见往日冰川冻结般冷静过人的影子。
                      
                      
                      
                       TBC
                  


                  372楼2009-11-22 1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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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err.ceiba殿仍旧对52章不满意...
                    虽然鱼也不明白为什么
                    那一章真的还有需要修的地方么?


                    373楼2009-11-22 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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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有人在问番外是吧?
                      TF也有哦,不过貌似目前为止还只在鲜网上有贴(露上是不是也有一两篇?记不清了)
                      鱼最近比较忙,可能不大有空再去弄转文了
                      实在上不去鲜网的,去晋江求merr.ceiba殿也贴一下吧


                      377楼2009-11-22 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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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早来占一次自己的天花板.
                        接到昨晚十二点merr.ceiba殿发过来的Mail,通知说终于将52章修改完毕...
                        鱼就擅自认为53章也已经OK了.
                        好了!here we go!


                        381楼2009-12-05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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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
                               “周末跟本大爷去海边别墅住两天。有没兴趣?”
                               “诶?!这个季节去海边?”
                               “恩。本大爷想找个地方清净两天。”
                               “迹部!我们去了,你就清净不了了。”
                               “就你们,还吵不著我。怎样?我这个前网球部长说话还有没人要听啊?”
                               “当然要听的了。何况,也真没这个季节去过海边呢。会很冷麽?”
                               “会。不过房间里有壁炉。”
                               “诶?哈里波特里的那种?”
                               “没有飞路网的……岳人你多大了还看哈里波特?”
                               “早过十三岁了,绝对合法。再说你没看又怎麽知道飞路网的?”
                               ……
                              
                               结果壁炉的吸引力并没有挑战过那夜的月色。
                               说著“这麽冷的天你们不要命了”的迹部最后也还是给一人弄了件冬衣跟著到了海滩上。
                               因为是私人海滩,大冷的天原本没打算晚上出来也就没有亮灯,这样一来,反而让深秋晴夜的月色肆了意。
                               不是涨退潮的时间,也没有风,海面平静得近乎慵懒,海浪以一首夜阑时分的蓝调的节奏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著沙滩。
                               月光从幽蓝的海面铺展到细致的莹白沙间。
                               一脚踏下去,就好象能把那月光踩得碎了一地。
                               一群人打闹一阵,一会儿又好象被这月色给镇得魇住,安静下来。一会儿又回过神来,开始喧闹。
                               忍足今天却一直很沈默。他从那月光潋滟的海面收回目光,看向现在同样沈默著的迹部。
                               这个人在月光下的样子真应该被关进Danae的高塔,一眼也不要让凡人看见。
                               如此……不真实。
                               天神一样不可触及……
                              
                               “有件事要跟你们说……”忍足保持著他多年来一贯漫不经心的语气忽然开口。
                               所有人都回过了头来。只有迹部仍旧只著迷一般看著海面流离的月光。
                               “家里有点事,我得回关西去……可能,有段时间不能回来。”
                               “诶?!可是,还有一个多月就……”
                               “结束课业了。以后都可以不用来学校了。我知道……”
                               我知道啊……
                               我们都知道……
                               “……但是……”忍足侑士牵出一个被月光模糊了那深深苦意的无奈的微笑。
                               但是仅仅是这麽短一段时间,我都已经不能再坚持……已经是就这样看著他就能让每一次呼吸都变得疼痛不堪……
                               “真的那麽严重,不能推迟一下吗?”
                               “是啊,侑士?”
                               “我也不想啊……”
                               “可是……”
                              
                               “婆婆妈妈的做什麽?”迹部却忽然开口。他仍然看著海面上仿佛直接从贝多芬的升C小调第十四钢琴奏鸣曲里截出来的月光,没有回头,“又不是以后就见不著了。至少,还会回来参加毕业典礼的吧?”
                               “当然……”
                               ……不会。
                               你我都知道,这一分别,就是为了不会再见。
                          


                          382楼2009-12-05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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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拿不到冰帝的毕业证书会有些遗憾。但是,人生总是会有些许遗憾的,对吗?
                                 总不能每一个月夜,都如今夜般月华盈满……
                                
                                 深夜十一点半。
                                 忍足推开房门终於看见了要找的人才不自觉的松了口气。
                                 “原来你在这里啊?”
                                
                                 虽在同一个院子里,这却几乎可以算是另一栋别墅了。
                                 “嗯,有点事得过来处理。找我有事?”
                                
                                 忍足罕见的迟疑了,似乎竟不知道要怎麽开口。他先转身小心关上身后的门,才看向站在壁炉前的人。却是先皱了眉问:“你在喝酒?”
                                 迹部挑了唇角显然是酝酿著一个嘲讽的笑,但看到立著门口那人认真担忧著的神情,那个笑却终究是没有成型。只面无表情的转回了头去,看定了壁炉里的火焰,淡然的回答,“只是点红酒,别大惊小怪。要不要也来点?”
                                 忍足怔了怔,摇了摇头,“谦也刚刚打电话来,说他替我俩买了明天一早的机票……我还没收拾行李。”
                                 迹部不看他,面无表情的点头,“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东西都带好了吗?”
                                 “没。半小时,在大门口接我吧。”
                                 迹部应了一声,然后终於抬起头来,迎上了忍足的视线,他的目光平静,如月色里潮靖的海面,“本大爷不送了。一路顺风。”
                                 忍足实在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却也同样无法再和他对视。只能扔下一句“take care of yourself.”然后匆匆转身。
                                 身后是如此安静。
                                 一直到人已经站在门外,他才听到那句,“sa yo na la!侑士。”
                                 木质的门再度合上,隔开两个人成两个世界,再无彼此的声息。
                                
                                 通知司机之后迹部仍旧站在原地,直到壁锺敲响了第十二声,他才猛然抬起手中的高脚杯,往墙上狠狠的掷了出去。接著是桌上的酒瓶,接著是房间里一切能被拿起,然后掷出去的东西……
                                
                                
                                 忍足并没有带多少东西过来,到这里的大门也花不了半个小时。
                                 他只是,忽然想再看一眼那海上的月光,月光下的海。
                                 明明知道像今晚这样清冷的月色,足以让人肌骨生寒,足以将人的五脏六腑都给冰结起来。
                                 而此时的海风裂人体肤。
                                 却还是,舍不得,月色临於海面的那一点缠绵。
                                 海潮间月光起伏的那一线,温柔羁绊……
                                
                                 阵阵的海风刀子一样割过脸上的皮肤。
                                 月色的寒意早已入骨,似乎连骨髓都已经冷得发疼。
                                 而心里的感觉却已经模糊。
                                
                                 是的,就这麽冰结起来吧。
                                 这颗心。从此以后不会再感到疼痛。
                                 也不再为任何人跳动。
                                 只要说一声“再见”。
                                 然后转身,回头,就这样……背对著这轮明月,逐著自己的影子,一直走下去,一直走下去,就能够走出这个惑人的致命的魔境……
                                
                            


                            383楼2009-12-05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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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9 06:5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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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那扇门再次被推开的时候,迹部完全没有觉察到。
                                   他甚至连自己的疼痛都没有觉察到。
                                   只有当那个人温暖的胸膛和冰冷的手指一起把他牢牢箍住的时候,他才忽然觉到了激痛难当。
                                  
                                   “既然决定了要走,又为什麽要回来?”
                                  
                                   他们站在一屋子破碎的瓷器碎片中间,就像拥有一个被砸碎了的故事作为背景。
                                  
                                   原本是为了他才做了这样放他离开的决定的啊。
                                   为了他可以重新开始生活,可以再次得回属於他的灿烂的人生。
                                   再也没有缠绕不断的痛苦,也就再也没有颓废和堕落。只要……
                                   忘了迹部景吾。
                                  
                                   可是,怎麽能够忍受让他忘了迹部景吾?
                                  
                                   这一生,只要有这一个人记得迹部景吾就足够。这一生,迹部景吾本只要得到这一个人的感情就足够。
                                   迹部景吾是真的想要用一切去交换的啊,如果他可以。
                                  
                                   可是……
                                  
                                   你知道的,忍足侑士,迹部景吾只能给你爱情,不能给你幸福!
                                  
                                  
                                   忍足神情坚定,柔声低语。承诺陪伴,承诺守护,承诺不离不弃。
                                   承诺付出一切,承诺不做索取。
                                  
                                   不做索取。因为知道自己不能给予。
                                   迹部景吾这个人,这个人的未来,这个人的人生,这个人的一切的一切都不属於迹部景吾,都不是迹部景吾可以给予的东西。只有……
                                  
                                   “……只有我这颗心而已。侑士,除此之外,迹部景吾一无所有。”
                                  
                                  
                                   “除此之外,忍足侑士别无所求。”
                                  
                                  
                                  
                                  
                                  
                                   TBC
                              


                              384楼2009-12-05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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