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瘸子抖索这胡子,老狐狸似的笑着,我一看这解释不通了,索性,也就懒得再解释什么,这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说再多也是枉然,就这样,我们这第一次的碰面,就这样不欢而散了。
老瘸子住在后院,地方不大,乱七八糟的一堆存的树叶、木头,都是用来冬天暖炕用的,本来这第一次见面就把话给说崩了,我也不想离这古怪老头儿太近了,出了后院,在东边最里头的一个偏房里落了脚,里面有张破床,还有几把破椅子,凑合着还能用,墙角的地方,还摆放着一个老旧的梳妆台,泛黄的铜镜子缺了大半,为了方便,我便把那个破梳妆台搬到了床边上,正好晚上放个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