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这么一说,奶奶愣着望了一眼,“这事儿你是听谁说的啊!”
“没谁..就是和手上的那个憨子,陈汉彪闲聊的时候说的!”我赶紧说着。
奶奶摇摇头,“算了吧,这事儿简单了也用不着她,要是真有事了,她去了也是白去!”
就在这说话的工夫,我俩已经快到了漫水桥了,因为在村子里这条横贯南北小河常年流水,这入冬的时候不远也能听到点儿水声,没几步,我们就到了桥边儿。
这漫水桥的地界,基本就算得上荒郊野外了,还没出村子,也差不多了,奶奶在桥头停住了,这时候快到月末了,天边儿就一个眉头似的月牙儿,微微弱弱的光应着我们两个身影,在这荒郊野外,感觉心里挺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