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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古术封鬼》+番外by 皇城幽火(灵异盗墓文,会逆你CP哦,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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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67.
  我一听有门,立刻躲过璇姐的手,蹲在地上小步钻了过去,却没想到这龙珠后面的空间还不小,只是不太好过,也就是我们几个身材都比较好,稍微胖点就得被这龙珠卡在当中。
  我钻到里面之后,就看到刀烽抬起左手在铁板上轻轻敲击,随后像是确定了什么一样,用手指丈量好位置,接着握紧拳头狠狠一下砸在铁板左上角,马上就听到“呛啷”一声,那铁板竟然被砸的翘进去一角,从露出的缝隙来看,里面必定是个暗室通道之类。
  我和大叔啧啧惊叹出声,刀烽却面无表情,继续用手指丈量,然后逐一敲掉铁板脆弱处,直到整块铁板被他轻松撬起。
  大叔干咳一声,转头就去招呼外面的璇姐和项文,然后拎着狼眼率先进入铁板后面。
  刀烽看了我一眼,冷峻的面容仍带有一丝怒气,不过他没再搭理我,只是跟在大叔后面慢慢直起身子。
  我摸了摸鼻子,看到璇姐蹲在旁边拽死狗一样想把项文拉进来,就过去帮了她一把。
  项文被我们折腾的已经失魂落魄,干脆哑着嗓子道:“都到这种地步了,你们还有必要拴着我么,放了我吧,我保证不跑。”
  我哼哼两声,走到他旁边拍了拍他的小白脸,说道:“你能保证不跑,不能保证不下黑手,当我们傻呢。”
  说着,我把项文从地上拎起来,跟着璇姐进入铁板后的空间。
  这铁板后面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通道,四周墙壁的材质和龙头是一样的,而且蜿蜒扭曲并不规整。
  大叔用手电敲了敲旁边的墙壁,回头说道:“刚刚那是龙头,现在这个恐怕就是龙身,咱们这是钻进龙肚子里了啊……就是不知道这龙有多长。”
  我扭头看着那厚重的墙壁和上面隐约的铁锈,说道:“这边是龙,那其他三面就是老虎王八和鸟咯?”
  璇姐笑着弹我一脑奔儿,道:“什么王八,那是乌龟。”
  我们相视笑而不语。
  大叔在前面招手:“走吧,别磨蹭了。”
  龙身内再也看不到那些红火暗沉的光亮,恢复了一片死寂的黑暗和阴森,我们一行五人走在里面就像坐过山车,忽高忽低的通道让人几欲抓狂,不过好在坡度不大,只是走起来比较麻烦,尤其我身后牵着一个巨型拖油瓶。
  走了不知多久,我们脚下的通道忽然一沉,就听到来时的方向传来一阵铁块摩擦的沉闷声响,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开启了一般。
  刀烽回头静立几秒,随即皱起眉头说道:“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也同样感觉到不妙,于是小声嘀咕一句:“大姨妈又来了……”
  这句话刚说完,又是一阵粗铁摩擦声,刀烽暗叫一声“不好”,立刻抽出军刀两下割断项文身上的绳子,低声道:“快跑!”
  项文身上的绳子捆绑方式极其特殊,要想解开起码要花二十分钟,但用刀割就不一样了,虽然割下来的绳子已经毫无作用……这也是为什么当时情况紧急我们却没人想用项文身上的绳索。
  项文被松了绑,刚要跳起来欢呼,就听身后一阵轰隆隆的滚动声,小白脸立马变成了小黑脸。
  我们也被这声音搞得心头大骇,开始还只是小跑,到后来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雷鸣一般震耳欲聋,就好像有什么庞然大物要冲过来一样,吓得我们齐发一声喊,拼了命的撒腿就跑。
  龙身之中地势非常不利于跑路,到后面却好了很多,一整条弯道向下倾斜,加快了我们的奔跑速度,而那始终追逐在身后的轰鸣则持续不断。
  我边跑边在心里猜测,能制造出如此大的动静并且保持速度追踪我们的,很大可能是那龙嘴里的珠子,想那大铁球足有几人合抱大小,如果是实心的重量更是不可小觑,此时以这种速度滚过来,非把我们几个压成馅饼不可。
  越想心头越凉,额头流的汗都要滴到眼睛里,可是我无暇去擦,只能牟足劲不要命的往前冲。
  那弯道向下蜿蜒之后又逐渐向上倾斜,整体犹如一个角度颇大的U字,我们刚从下坡冲过来就跑到了上坡,一时间累得气喘吁吁,热汗冷汗齐下。


204楼2014-12-10 1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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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没几步,项文和刀烽突然一起停了下来,两人神色古怪的回头看向我,搞得我莫名其妙。
      “怎么了?”我挠挠头,“我脸上长东西了?”随后又加了一句:“就算长了你们也看不到吧。”
      刀烽张口欲言,一只大手就猛的拍上我肩膀,吓得我一个踉跄差点摔下去。
      身后那人见吓到我了,急忙拉住我胳膊,然后就听一个温和浑厚的声音说道:“你小子干嘛每次见到我都这么激动,也不怕掉下去。”
      我扭过头,看到身后这人手里一簇不打眼的冥火,惊讶道:“楚大叔?你怎么……”
      “我怎么?”楚问天笑道:“之前在岔道那里分开后我又发现一个暗道,就进去看了看,结果居然迷路了,好在又找到你们了,怎么,不欢迎我啊?”
      “那哪能呢。”我心想难怪小海没有一点表示,嘴里却道:“欢迎还来不及呢。”
      说着,我转过头对大叔等人介绍道:“这位是楚问天楚大叔,也是我们楚家人,是我的……额,前辈,人很好,就是他救了刀烽。”
      刀烽看着楚问天,微一点头,楚问天也对他笑了笑。
      大叔一听这位仪表不凡的男人就是楚问天,又想起我们之前的猜测,忙道:“原来就是楚大哥救了刀烽,小辈吴谋在此谢过,既然是刀烽的救命恩人,那也就是我们几个的恩人,有机会出去一起聚一聚,也算不失礼数。”
      我深知大叔这样说是想借机再从楚问天嘴里套出些话,而楚问天本人却并不知情,只是哈哈笑道:“好说,不过总要能出去才行。”
      说完,楚问天凝眸望向离我们较远的唐宁一伙,面色不善的沉声道:“我本来是想来这里找点东西,却没料到他也来了,所以我想过去和他碰个面。”
      “她?你说谁,是你熟人?”我疑惑道。
      “熟人……的确,是熟人。”楚问天有些恍惚,点头道:“算是老朋友了吧。”
      我心想难道说楚问天认识唐宁,而且是老“朋友”了,这听上去怎么那么像YY小说呢……
      于是我嬉皮笑脸的说道:“呀嘿,你个老不休的,想不到还挺痴情,追债都追到这里来了。”
      楚问天被我说的一愣,随即不轻不重的给了我后脑勺一下。
      璇姐见我们谈的差不多了,摆手道:“聊够了就赶紧走吧,离他们越来越远了。”
      这栈道足够两人并排行走,不过我们怕出危险,选择了排好队一个一个靠里走。
      楚问天倒觉得无所谓,并肩走在我旁边,说道:“离远了也没关系,这下面很深,起码要走半天,没必要现在就追上他们。”
      大叔听到楚问天的话颇为奇怪,但一想这位祖宗很可能就是当年那批人之一,于是假装问道:“你以前来过?”
      楚问天点头:“来过,但是基本忘干净了,偶尔能想起来一些,这地底深渊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地之极。”
      大叔听了略微思考片刻,又问:“这地之极不会是南诏人民挖出来的吧,主墓室就在这下面?”
      楚问天笑了,摇摇头说:“是不是人挖出来的我不知道,但这栈道肯定是人修的,下面有什么东西我不记得了,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跑到这来。”
      我和大叔疑惑的对视一眼,同时奇怪怎么会有人能忘记自己进入这种恐怖深渊的事情,就算老年痴呆都得吓的刻骨铭心了吧。
      难道楚问天的情况比老年痴呆还可怕?
      思及此,我状似不经意的低头去看楚问天擎着冥火的右手,怎么看也不像有纵鬼印的样子,便又去瞟他左手,发现他左手藏在袖子里面,根本看不到手背。
      现在情况尚未明朗,贸然去问楚问天纵鬼印在不在手背上,很可能会引起他的警觉,我摸了摸鼻子,决定还是等待时机。
      这时候走在我们前面的唐宁一伙已经将那些怪鸟击杀的差不多了,空旷的地之极中偶尔仍能听到几声古怪的尖啸,却已是残兵败将不足为惧。
      我们始终与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走了几圈之后逐渐发现,这地之极就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栈道缠绕在黑洞内侧,呈螺旋状不断向下延伸。
      而有唐宁一伙人在前探路,我们基本不用担心太多,也不用怕他们会将栈道损毁,除非他们不想再上来。
      脚下踩着厚重的木头,走在这深不见底的地之极内,我不禁有点奇怪,这栈道究竟是用什么木头做的,居然过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严重腐烂的迹象,而且相当结实耐用,几个人走在上面也稳稳当当没有一丝颤抖,这简直比那些巨石砌成的道路还要实用。
      大叔这次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因为他自己也搞不懂这一点。
      就在我和大叔边走边讨论的时候,项文脚步一顿,苍白着脸回头说道:“有东西过来了!”
      “什么东西?”我见他面色仓惶,不像说假话,立刻转头去看楚问天:“叔,你们上次来的时候碰到什么了?”
      楚问天一脸迷茫,摇头道:“忘了。”
      大叔看了看前面那伙人,指着他们道:“过去跟在他们后面,有麻烦还能让他们顶一下,这么多人很容易成为目标。”
      我们按照大叔说的小跑起来,在快要接近唐宁一伙的时候,就看到他们又举起了枪?械,冲着前面一通乱扫,激烈的枪响之中夹杂着外国佬叽里咕噜的怒骂,却没有听到唐宁的声音。


    207楼2014-12-10 1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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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2 01:5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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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69.
        有外国佬,就说明唐宁仍然是和上一次的人联手进来的,看来她是贼心不死,非要抢在我们前头达到目的不可,并且一直固执的认为我们要和她抢东西,从而想尽各种办法下黑手。
        来到唐宁一伙身后,我们已经不用再做掩饰,干脆打亮手电向他们扫去,这才发现下方的栈道上正不断有黑乎乎的东西往上爬,数量之多堪比蝗虫,煤球一样密密麻麻甚是骇人。
        我吃了一惊,盯住一个扒在人身上张嘴啃咬的黑球细看,见这黑球长得跟猴子一样,却是浑身倒刺刀枪不入,不由费解道:“那是什么东西,项文说的就是它们?”
        项文点点头,看着勇猛凶恶的黑猴子道:“不仅前面,后面的马上也要过来,咱们还是想个办法,不然一会儿……”
        大叔向下扫了一眼,见地之极中始终是黑洞洞的,也不知那些黑猴子到底有多少,便说道:“这玩意儿以前听人说起过,叫恶菩提,传说是由奴隶死后的怨气所化,想不到竟在这里碰上了,如今咱们卡在这里不上不下,想躲避这些恶菩提除非栈道边的石壁上有洞,否则……”
        大叔这样一分析,楚问天忽然抬头看向前方,喃喃道:“我记得石壁上的确有洞,但是不在这里,还要往下走。”
        “还要往下走?”大叔奇道:“要走多久?如果近的话咱们现在就可以冲下去。”
        “不近。”楚问天摇摇头:“在栈道快消失的地方,有很多一人多高的洞窟,进了洞窟找到路就可以到达地之极尽头。”
        闻言,我愕然道:“那岂不是还要走几个小时?有这时间那些猴子都咬死咱们了。”
        楚问天低下头不说话了,大叔看他一眼,思忖片刻后说道:“反正都要下,不如就这样冲过去,跑的快的话没准还能躲过那些恶菩提,一直卡在这才是最危险的,何况看那些猴子的模样,只要有人经过它们就会冲上来,也就是说就算咱们现在掉头回去,等它们消失再下来也是一样的。”
        说完,大叔转头看过来,等待我们几人发表意见。
        刀烽面无波澜,扫了一眼那些黑猴子,淡淡道:“我无所谓。”
        璇姐换上冲?锋枪,挑眉道:“我不怕。”
        剩下我和项文面面相觑,最后也只好答应下来。
        刀烽身手灵敏,自然不把这些猴子放在眼里,说实话如果没有我们这一堆人跟着,恐怕他早就自己下去了。而璇姐有枪在手,对付几群猴子更是不在话下。
        就是不知道大叔怎么想的,如果不幸被猴子咬中,那他也就算交代在这了,到时候不管我们能不能出去,地之极中的真实情况他都无法知晓,也就无法推测后面的行动。
        不过看大叔那德性,似乎已经胸有成竹。
        果然,待我们都同意大叔的决定后,他就从包里掏出好几根手掌大小的棍状物,除刀烽、璇姐和楚问天外,我们仨一人手里都攥了三四根。刀烽和璇姐是因为根本不需要,而楚问天则是在看过后就表示他不想用。
        接着,为了节省时间,大叔简单的告诉我们这玩意儿就是传说中的火折子,并拿出打火机简单演示了一下这东西怎么用。
        火折子这种东西虽然好用,跟现代科技产物还是没法比的,不过它不同的地方就是,燃烧起来是明火,而不是死气沉沉的光线,大叔本来没想到能够用上这东西,所以一直压在包底下。
        “看到没,只要吹一口气或者用力一甩,它就能烧起来,不用的时候放到套子里,很长时间都不会灭。以前的人抽水烟,就用它点。”大叔拿着火折子用力一甩,待火折子烧起来后又用套子将它盖住,空气不足的情况下那火折子就一直保持着微弱的光亮不灭。
        我点头表示明白,然后伸手跟大叔要打火机,就听他埋怨道:“你不是有打火机么。”
        我一愣,随即骂道:“他妈的老子那个打火机根本打不了火好么!”
        大叔见戳到我痛处,讪讪的扔给我一个打火机。


      208楼2014-12-10 1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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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70.
          “那是什么东西?!”我探头向前张望,发现前面的栈道上突然冒出一团团正在蠕动的白色物体,正待看个仔细时,却被刀烽一把拉了回来,不由奇怪道:“是人么,怎么白花花的?”
          刀烽摇了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仍旧按照原来的速度往前跑,大叔在我身后压低声音说道:“不祥的东西出来了,一会儿你只要自己跑就行,别的不要多管,不然刀烽和纪璇很可能顾不上你,记住了?”
          我抹了把冷汗,见大叔表情严肃,便点点头表示明白。
          我们一行人按照急行军的速度往下冲,一直没有停下来休息过,跑了不知道有多久,那群原本追在后面的恶菩提早已不见踪影,反倒又冒出一群群看不出样貌的诡异之物。
          我藏在刀烽身后,只能看到最前面的将军鬼奴挥舞大刀的手法突然改变,之前为了拍开黑猴,他都是用刀背大开大合的挥动,现在则是真正的刀劈斧砍一般,每一下都凌厉尽显。
          即使是这样,我也能够看出他动作间的吃力。
          这让我更想知道那些白花花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不过这样的疑问并没有持续多久,一块白色的残渣就冲着我飞了过来。
          我扭着身子躲开那残渣,转头的时候刚好和它打了个照面,然而只是这一眼,就吓得我浑身发冷、汗毛竖起。
          因为我看的出来,那块白色的残渣明显是一颗被切成两半的人头,刀痕从头顶直劈到底,却因为速度太快而没让人头中的血液脑浆飞出,直到人头飞在空中,那些红的白的才一股脑喷溅出来,我转头瞧的时候,刚好和那鲜血模糊的人脸上仅剩的一只眼珠对视了半秒。
          这下不仅是鬼奴,璇姐的枪也快要失灵,导致我们前进的脚步不得不慢下半拍。
          我边跑边观察旁边不断滚落的残肢断臂,发现这些白花花的东西果然是人,不过它们不是完整的人体,而是人身上切下来的一部分,只有少数拥有完整的身体,也正是这些较为完整的家伙在阻挠我们前进。
          这让我想起咒怨里的一些镜头,那些因为咒怨而惨死的恶鬼就是这样趴在地上以诡异的姿势冲过来,虽然那部片子我基本没怎么看明白过,但其中的一些画面仍然记忆犹新。
          眼下这些趴在栈道上蠕动的白色肉*体,就跟电影里的恶鬼差不多,只不过它们要更麻烦一些,因为无论鬼奴将它们砍成什么样,这些肉渣都能够继续爬向我们,把它们砍碎打烂,只是增加了它们的数量而已,对我们的前进没有任何帮助。
          没有人知道它们究竟是以什么为动力,我也总算明白大叔之前说的那句话,这些东西的确是不祥的。
          到后面的时候,我们几乎是踩着这些恶心的肉块在跑,脚下黏糊糊的让人十分腻歪,手电一扫就能看到满目的红色液体和白色肉块,最可怕的是它们沾到鞋上还是活的,在你脚底就不断蠕动,搞得我差点跑着跑着吐出来。
          大叔显然没有我这么多心理负担,他不断催促我加快脚步,不要让这些东西绊在这里。
          如果不是担心后面门户大开被人偷袭,我早就让小海到前面帮忙了,有她在至少能让我们加快些速度,可是现在只能依靠那只将军鬼奴和璇姐的冲?锋枪,就连刀烽都不太能帮的上手。
          一路磕磕绊绊跑了大概几个小时,那些肉块的数量只增不减,璇姐的子弹早就打光了,她现在已经开始拿枪当棒子使,见一个抡一个,毫不手软。
          这时候跟在最后的楚问天忽然叫了一句:“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到了!”
          我们听到后全部精神为之一振,刀烽放慢脚步跑在我和大叔旁边,眼神一下变得凌厉起来,他粗喘着气,压低声音对我们俩道:“一会儿你们就跟着纪璇跑,如果纪璇掉队了你们也不要管,只要跑出去就行。”
          我心里突然慌了一下,忙问道:“那你呢?”
          刀烽道:“我保护你们,不会离远的,放心。”
          我盲目的点点头,两条腿跟灌了铅一样沉,脑袋也木木的,但是我知道刀烽这么说就代表要发生什么,只能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更用力的向前跑去,同时心里想着,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大叔受伤,否则我们这一趟就白跑了。
          不知是否真的应了刀烽的话,我们脚下的栈道越来越宽,那些白花花的肉块也越来越多,到现在单凭一只鬼奴和璇姐,早已不能够应付这些汹涌如潮的肉块。


        210楼2014-12-10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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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71.
            被楚问天叫到名字,那人身体也是一僵,随后他慢慢从阴影中走了出来,那高大的身材和逼人的气魄让我一下就认出他是之前绑架我的那个刀渊。
            刀渊这张脸与刀烽没有半分相似,却有着同样的冰冷和沉稳,仿佛只要冠上刀家的名字,他们就必须拥有压人一等的气势和冷厉。
            我和大叔对视一眼,我们都已经看出,这个被楚问天称为阿延的男人,无疑就是当年那件事的参与者,也是五个幸存者之一,而且现在又以狡猾的手段夺取了刀烽大哥的身份并进入这座黄金鬼城。
            楚问天没有注意到我和大叔的动作,他眼里现在只剩下面前这个男人。
            缓缓往前迈了一步,楚问天顿了一下,低声说道:“……刀延,真的是你。”
            刀延皱眉看着楚问天,面色不善道:“楚问天……你这个老不死居然也来了。”
            楚问天笑了笑:“说我老不死,你不也是一样。”
            刀延被挤兑的回不上话,不悦的哼了一声。
            我见情况有点尴尬,于是转头看向刀烽,却发现他低着头,黑色的发丝盖住双眼,薄唇微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好又将目光转回那两人身上。
            楚问天见到故人,想要走过去说话,结果左脚刚抬起来,刀延就亮出了那把锋利异常的匕?首,然后喝道:“别动!”
            楚问天边问着怎么了,边疑惑的停下脚步,而那只将军鬼奴,也在刀延亮出匕?首的瞬间就挪到了楚问天身前。
            刀延虽然看不到鬼奴,却感觉的到恶鬼的气息,他眯起黑眸,更加不善的看向楚问天。
            “当年的事你还记得多少。”刀延开口问道。
            听到这句,我和大叔皆是一惊,我心里想到,当初与大叔分析时就曾奇怪楚问天为什么并不比我们了解的多,现在看来,他们竟像是都失去了记忆,至少关于当年的事,他们应该已经记得不多了。
            果然,就听楚问天迟疑片刻后答道:“有时候能想起来一些片段,但大多数都是空白,不过我记得你,阿延……”
            “闭嘴。”刀延恼火的看着楚问天,似乎被那声阿延扰得心头烦躁,他手上的匕?首换了个方向,指着刀烽说道:“阿烽,你过来,不要和这帮人一起,刀家十九条人命就是为他们而死,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刀延声音沙哑而深沉,这一句话简直就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像刀刃一样扎在我们心上,不止是我,连大叔都被他说的一愣,进而一脸诡异的冲我使眼色。
            可惜现在我没心思去理他,只是惊疑不定的盯着刀烽,我虽然不知道刀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他会这么说就一定有他的理由,没准真的是当年楚家和吴家的祖辈做了什么对不起刀家的事,要真是那样刀烽肯定会离开我们,他不可能和仇人在一起。
            刀烽在刀延说完那句话后就僵在了原地,他绑着绷带的右手握了握,然后犹豫的抬头望向我,那双眼眸中浸染的迷茫与无措看的我心神一震,差点就要走过去搂他。
            还好楚问天及时制止了刀延,他抬手挡住我下意识的举动,对固执强横的刀延说道:“阿延,当年的事我们都有责任,你不能把错推到楚吴两家身上,也不能肯定刀家没有叛徒,在查明事情真?相,揪出害死所有人的叛徒之前,不要再为难刀烽,他是你的后辈,不是你的发泄工具。”
            “后辈?”刀延神色暗沉,黑着脸扫了楚问天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刀烽身上,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怒意:“是我的后辈就不会与你们同流合污,这小子处处帮着吴家人,现在还与你们楚家交好,根本就不配姓刀,如果不是看在他大哥的份上,我……”
            说着,刀延忽然停了下来,因为刀烽正在看他。
            两个同样强悍的刀家子孙,就在这森冷阴暗的洞窟中对视着。
            良久,不知是不是刀渊这个存在成为了枢纽,刀烽在看了刀延半天后,突然开口道:“你认识大哥,他还好么。”
            没想到刀烽会这么问,刀延有些不自然,他沉吟半天后,仍旧坚持原本的说辞:“我说过,他已经死了。”


          213楼2014-12-10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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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延看都不看她,只问道:“都布置好了么。”
              “当然。”唐宁微微颔首,带头走在了前面。
              我开始还在奇怪他们嘴里说的布置是指什么,结果没走几步我就看出了端倪,除了唐宁带的那段路,其他地方都布满了极细的钢丝,这种钢丝比她之前用的还要锋利许多,用手碰一下就能划出一道口子,看上去非常恐怖。
              而且除非按照正确的道路走,否则在其他角度很难察觉到这些钢丝的存在,倘若大叔等人没有小黑猫指引,胡乱走动下碰到这些钢丝,那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我心里一个哆嗦,扭过头发现刀烽的脸色也变了,他黑眸中闪出一丝凌厉,皱眉观察着身边这些钢丝,似乎在想什么办法。
              我咬牙切齿,看着前面身形窈窕的唐宁,心道这女人怎么就能狠到如此地步,利用刀延做诱饵拖延时间,自己在后方布置陷阱,还布置的如此天衣无缝,就算大叔在这估计都得感叹一句她的心思巧妙。
              还有刀延,这家伙也太不是东西了,我说他为什么偏偏堵在我们去路上,原来是为了给唐宁留时间,故意拖着我们聊天说废话,最后还想把刀烽带走。
              只可惜我和刀烽身上没有任何可以拿来做暗号的东西,用刀太过明显,被刀延发现必定要毁尸灭迹。
              不等我们想到办法,唐宁脚步一转,带着我们进了一个类似密室的石洞,这个石洞夹在这庞大的洞窟之中,既不显眼也没有特征,很容易和其他区域搞混。
              但是只要走进这石洞内,就能感觉到里面与外面的区别。
              这里面几乎是没有声音的,狼眼的强光在这里也变得微乎其微,完全看不到周围有什么东西,或者说这里根本什么都没有,四个人走在里面就像一粒沙子掉进沙漠,融入,然后消失。
              刀烽怕我走丢,一直紧紧跟在我旁边,我们由于不确定唐宁有没有在这里布下陷阱,也不敢妄动,只是小心的沿着他们走过的路前进。
              不知过了多久,前面逐渐出现淡紫色的荧光,唐宁脚步加快,几乎是小跑着来到那紫色的发光体前面,然后指着那巨大的古怪发光石对我说道:“就是这里了,你是楚家人,应该知道怎么打开。”
              我不理她,仰起头望着面前这块巨石,看到上面隐隐浮现出一层类似符号或者咒文的紫光,那紫光和冥火很像,又不完全一样,让人一看之下就不想再挪开双眼。
              我伸出手,慢慢抚摸着巨石的表面,发现这些紫光是印在一种特制的凹槽内的,巨石冰冷而厚重,在紫光的映照下显出一种肃穆和沧桑之感,小小的颗粒和凹痕从指缝间滑过,令人爱不释手。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摸出打火机,边将冥火划在手上,边问唐宁:“你的那些外国佬跟班不要了?他们还在后面跑呢。”
              我这么说是希望唐宁还有一点人性,能大发慈悲等那些外国佬来了再说,这样我们也有机会等到大叔他们。
              可是很明显,唐宁这个女人根本不屑买我的帐,她一撩头发,冷声道:“他们的死活不归我管……少废话,赶紧打开这石头。”
              察觉到刀延正不友善的盯着我看,我只好放弃其他小心思,将染上冥火的双手按在巨石上,下一刻,我就看到那冰冷沉重的巨石上多出了无数黑色的掌印。
              这些掌印有大有小,参差不齐,像是胡乱按在巨石表面,又像有着某种神秘的规律。
              但在我看来,它们就像北斗七星那样,沉浸在漫漫星空之中,却连成了一个图形,这图形说不出的诡秘怪异,我研究了好久才看出来,它竟是一个耳朵的形状。
              随着耳朵的图形在我眼中越来越清晰明显,我周身逐渐陷入一种近乎绝望的寒冷,让我几乎忘记了我身边还有其他人存在,忘记了刀烽还在一旁等着我……
              那强烈的寒冷愈演愈烈,深入骨髓的痛苦让我喘息不停,耳中不断冒出鬼鬼祟祟、悉悉索索的杂音,似乎是那些在巨石表面印下掌印的恶鬼,又回到了这巨石之前,并且围在我身边吵吵闹闹,指指点点。
              然而无论那些声音再怎么进行干扰,始终有一股力量在牵引着我,让我顺着这力量的驱使,将自己的手心附到那些掌印上,缓慢且规律的,画成一个人耳的图案。
              当我将左手按到最后一个掌印上时,耳中忽然传来一声巨响,我猛的睁开双眼,发现手心下面的巨石正在不停颤抖,随后,这带着斑驳紫光的石块便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两边裂开。
              “成功了!”唐宁看到巨石开启,立刻欢呼起来。
              我意识迷蒙,刚刚放下双手,就感到一股冷彻心扉的阴气迎面扑来,刀烽反应很快,立刻将我从巨石正前方拉开,并急切的低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没事。”我晃了晃脑袋,哑声道:“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只有封鬼师能开启这机关了,就跟做梦一样,我刚才甚至以为有好多恶鬼围在旁边教我怎么开这门,七嘴八舌的烦死了。”
              还有一点就是,只有封鬼师能看到那些鬼手印。


            216楼2014-12-10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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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烽大概不能理解我形容的状况,略一点头便拉着我走了进去。
                我抬头一看,原来刀延和唐宁都快走没影了。
                这俩人怎么就这么不是东西呢?!
                我暗骂一声娘,咬牙忍着体内莫名的寒冷,跟着刀烽一步一步往前走。
                巨石之后的这条通道较之之前的石洞更加奇怪,手电照在地上都是一片漆黑,但是稍微往旁边走点就能碰到边缘,就是说尽管肉眼看不到,这里面也不是随便能走的,一不小心就可能掉到不知名的地方,摔死还是摔伤全凭运气。
                刀延和唐宁应该也发现了这通道内的诡异,所以刻意放缓速度,每走一步都要测试半天,非常谨慎。
                我抹了把冷汗,忽然发现一直跟在身边的小海不见了,低头看看自己左手,那原本缠在手指上的黑色花纹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这是怎么回事?我心里暗叫不好,努力回想着究竟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好像走着走着小海和纵鬼印就消失了,完全没有一点征兆。
                难道是跟那紫色的巨石有关?这下好了,没有小海在身边,真碰上点什么麻烦老子就虾米了!
                我皱着眉左思右想,手心手背全是汗,生怕被刀延发现后,他会仗着小海不在冲过来直接干掉我,那可就玩儿大发了。
                正走着神,我忽然感觉有东西缠到脚上,低头往下看,仍是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刀烽见我愣住,忙抓过我的手问怎么了,我刚要开口说明,脚上那东西猛的一用力,我整个人立刻往下坠去。
                “我靠!”我手忙脚乱的喊叫着,心下一阵发冷,以为这次肯定死了,没想到刀烽一直没有松手,他左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在我被拖下去的时候也一起掉了下来,右手却抓住了某块石头的边缘,暂时保住了我的性命。
                我知道刀烽右手受伤严重,这么下去肯定支撑不了多久,便大喊着刀延的名字,然后挥动手脚想找寻一个落脚点。
                刀延听到我们的声音,急忙折了回来,可是通道内毫无光亮,他一时摸索不到我们的方位,只能一个劲的喊:“你们在哪里,小心点,别乱动!我马上过来!”
                我听刀延语气焦急不似作假,知道他虽然表面看上去恶毒,内心还是很在意刀烽这个小辈,至少在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刻,他会跑回来救人。
                与我们一向水火不容的唐宁就没这么好心了,她见刀延半路返回去找人,跺了跺脚骂道:“别管他们了,赶紧走,这地方不安全!”
                “要走你自己走!”刀延头也不回的说着,蹲下*身凭借声音慢慢摸索刀烽的位置。
                唐宁在黑暗中看不到情况,一气之下扬长而去。
                我的右臂被刀烽牢牢抓着,能感觉到他细微的颤抖,和那逐渐粗重的喘息,我知道他已经坚持不了多久,如果刀延再不把我们拉上去,我和刀烽都要掉下去摔死。
                “刀延!你大爷的快点啊!”我一面心疼刀烽的伤,一面担心掉下去的后果,心脏跳动激烈,几乎快要破出胸口。
                最可怕的是,这时候那个把我拽下来的东西竟然又缠了过来,而且顺着我的腿在往上爬。
                我吓得低叫一声,赶忙挥动手脚想把它弄下去,却发现这东西软绵绵的怎么甩都甩不掉,反倒快把刀烽弄下来了,而且就算我死抓着它不放手,它也能越过我慢慢往上爬。
                “妈的……”我咬咬牙,无能为力的感觉到这东西从我身上爬过,直奔上方的刀烽而去。
                刀烽在刚被软绵绵缠上的时候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忍不住的骂了一句:“混蛋……”
                刀延听到刀烽的声音,立刻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找不到你们,到底在哪里!”
                我感到那软绵绵的东西还在往刀烽身上爬,心里急得要死,刚要大喊我们在这里,就听到刀烽一声承受不住的闷哼,手也往下滑了一点。
                “唔……楚扬……”
                刀烽略显沙哑的呻吟听的我心神俱震,我从没听他发出过这样的示弱的声音,完全想象不出他究竟是疼到何种地步才会喊我的名字,但我能猜到,肯定是那东西爬到上面对他右手做了什么……
                想到这,我发狠的抓住缠在刀烽腰间的软绵绵,用力往下一扯,立刻就感到刀烽松开了右手,原来这东西竟真的缠到了他手上。
                下坠的力道让我心跳的更加激烈,但我一点都不后悔。
                我用力抱紧刀烽,把他死死搂在怀里,感受着他身体的温热,心疼的轻吻着他。
                耳边呼呼的风声不断,我们在软绵绵的缠绕中不断下落,周围仍旧是漫无边际的黑暗。
                落地的那一瞬间我失去了意识,脑子里却朦朦胧胧的想着:
                这样死在一起似乎也不错,总比让他一个人疼的好……


              217楼2014-12-10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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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狗屁的万物终极和阴阳太极,明显就是恶鬼作祟,说干脆点,没准就是比蛊毒还要恶毒百倍的东西。
                  “代价很简单。”男人往前走了两步,他每挪动一分,四周的太极乾坤就随着他的动作改变一分:“你应该知道不止你一个人到了这里,在与你相同的空间内,还有其他人同样在与我交谈,你们面临的选择是一样的,那就是生还是死,你可以选择自己一个人出去,也可以选择让其他人出去,只有出去的人才能活着,剩下的都将留在这里与我作伴。”
                  “这么说我要选了自己出去,就是让其他人为我而死?”我惊讶的说道:“你出这么个脑残题目,大多数人都得选让其他人去死,这不是诚心坑人么?”
                  心理战术也不是这么玩儿的吧?!
                  男人点点头:“你要非这么想也可以,如果你们所有人都选择让其他人出去,我也许会大发慈悲让你们都活着离开,不过你心里明白,那是不可能的。”
                  当然不可能,就算其他人都一心向善乐于助人,只要有唐宁那个操蛋娘们儿一切就得完蛋。她是绝对不会选择让别人出去的。
                  难道说当年那批人就是被这么一个脑残问题困死在这里?楚问天他们就是选了自己离开才成为幸存者的?其他五十九个人都死在这里了?
                  可是这样根本说不通,如果真是这样刀延为什么说楚吴两家害死了刀家人,很明显他自己不是背叛者,而又坚定的认为背叛者在其他两家人中。
                  还有一点就是,在这种明知很可能被其他人背叛的情况下,出现的背叛者绝对不止一两个这么简单,我就不信那六十四个人里都是大义凛然的男子汉,人数越多出现的误差就越多。在真的面临死亡时,大多数人绝对都会选择活下去,这是人类最根本的渴求。
                  最大的疑问是,为什么就只有楚问天等五人活了下来,这个出去和留下的几率到底是怎么算的?
                  “不管怎么样,我不会让别人替我背黑锅的。”那样太不是东西了,我摇着头说道:“我打赌大叔和璇姐也不会那样选的,刀烽就更不会了,我不能让他死在这里。”
                  说完我用力敲着脑袋,只觉得脑海里要思考的东西太多,我已经快把握不住,如果有大叔在这里就好了,和他一起商量起码能理出一条清晰的思路。
                  男人在我做完选择后没有再给我考虑的时间,哼了一声说道:“那你就死在这里吧。”
                  然后,我就发现我又看不见了。
                  但是失去视觉后,我的听力马上恢复了,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叫我,不禁欣喜的回应道:“刀烽?”
                  “楚扬。”刀烽似乎和我选的一样,我听到他边叫着我的名字边往这边走,便也赶紧摸过去找他。
                  我们两个就跟睁眼瞎一样在这太极之内互相摸索对方,边走边喊,还生怕对方听不到似的故意放大声音,我忽然发现,原来在确定旁边没有其他人的时候,刀烽往往也会露出稚气的一面。
                  不过现在发现这点也已经晚了,我苦涩的想到,我们都已经没什么时间了。
                  自从那男人说了那句话以后,我已经明显察觉到身体的沉重和呼吸的阻塞,就像一个年老体衰的老人那样,随时都可能一命呜呼,这感觉非常不好。
                  至少,我是真的想和刀烽那什么一次……(最近张小花看多了就想耍流氓,你咬我啊?)
                  我茫然又期待的伸着手往前摸,当左手和刀烽那微凉的指尖相触时,身体立刻涌起一股电流。
                  “刀烽……”我高兴的叫道,握住刀烽的手,一用力便将他拽到怀里。
                  刀烽猝不及防的被我抱住,募得一怔之后,低声道:“咱们一起死在这里吧。”
                  他的声音深沉而坚定,听的我一阵心酸,我知道他怎么想的,既然出去的名额只有一个,那他肯定希望这个人是璇姐、大叔甚至是刀延,因为我能够和他交谈,就说明我已经选了留下,他大概认为能和我一起死在这里也是不错的选择。
                  这家伙对待朋友总是这么温柔。
                  对待爱人,比如我,就冷漠又残酷……
                  我心里软软的,一手搂住刀烽的腰,一手摸索着他的脸,然后侧头吻了上去。
                  开始的时候亲到了脸上,我稍微挪了挪,就碰到了那柔软冰凉的唇瓣。
                  刀烽微微张着嘴,任凭我将舌头伸进去翻搅肆虐,勾的我愈加无所顾忌。
                  我一点点加深这个吻,听着刀烽粗重的喘息,双手在他身上来回抚摸,让他结实完美的身体与我紧密贴合,然后顺着那性感的锁骨慢慢向下吸吮,沿着流畅漂亮的胸线向内延伸……
                  “唔!”
                  刀烽忽然加重的呻吟唤醒了我的理智,我猛的停下动作,慌乱的在黑暗中帮他系好衣服,哑着嗓子粗声道:“不能继续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忍不住了,刀烽……”
                  “嗯。”刀烽喘息未定,将头靠在我肩膀上,他刚才被我吻的几乎窒息,加上临死前的虚弱,现在已经快站不住了。
                  我执起他的右手放到嘴边吻了吻,问道:“还疼么。”
                  刀烽微微摇头,重新站直身体,然后默不作声的迟疑了许久。
                  冰冷的空气中残留着仍未散去的暧昧气息,我等着他接下去的话,我知道在这生死关头,他肯定想和我说点什么,那句话或许是不疼了,也或许是我期待已久的,我爱你……
                  果然,刀烽开始以一种非常不好意思的语气慢慢说道:“楚扬,我……”
                  在即将听到下面几个字的时候,我脑后突然传来一阵剧痛,耳中嗡的一声,忽然什么都听不到了。
                  原来死亡就是这个样子的。
                  在意识完全沉入黑暗的那一刻,我几乎泪流满面。


                219楼2014-12-10 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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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2 01:4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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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75
                    “你爷爷走了。”坐在沙发上,老楚闷着头抽烟,看也不看我一眼的说道:“明天你去看看你爷爷,爷孙俩临了也没见上一面,唉……”
                    我也低着头,耳中听着老楚悠长的叹息,心里忽然空荡荡的,像是想抓住什么又抓不到的感觉,让我非常抓狂和懊悔。
                    爷爷从小就对我特别好,有什么吃的玩的他肯定想着我,就算老楚和老妈不让给,他也得偷摸把吃的玩的塞我手里。我们爷孙俩总是一块到城里去逛悠,我那时候小,身上从来都是两三块甚至几毛钱的揣着,爷爷也没有多少钱,但只要两人一上街,那就比干什么都快活。买个爆米花抱在怀里吃着都是香的。
                    那时候的爆米花都是一个老头坐在街边拿黑炉子给现爆的,自己带大米或者玉米去都行,虽然爆出来的没有现在那些巧克力的草莓的爆米花香,但是味道终究是不同的。
                    后来长大了,与爷爷的交流就逐渐变少了,我老觉得他跟不上时代的趟了,有时候被他叫住问两句话,也是草草敷衍过去,觉得他什么都不懂,自己说了也是白搭。
                    可是现在爷爷走了,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后悔,心里一个劲儿的想着,如果我再早回来几天呢,如果我没有去云南呢,如果我以前不总是冷落他老人家呢?
                    千万个如果,也换不回现实中的爷爷了,我甚至觉得,记忆中爷爷最后的身影都开始变得模糊。
                    我到底有多不孝顺,看看我现在的懊悔程度就知道了。
                    爷爷已经老了,我却总觉得他会一直在,忘了人终有一死,以至于在爷爷临终前都没来得及见上一面。
                    “爷爷他……什么时候走的?”我有些恍惚,抬头看向老楚时眼睛发花,嗓音也干涩沙哑的不似平常。
                    “在你离开后没几天。”老楚大概是抽的烦了,烟还没抽完就在烟灰缸里按灭了。
                    我知道,这件事不仅对我,对他的打击更大。
                    毕竟是生养自己的父亲,老人就这么走了,搁谁谁也受不了,何况这都快过年了……
                    我转头看着那些刚买来就被我扔了一地的营养品,里面其实还有给爷爷买的很多老人补钙的东西,但是现在已经用不上了。
                    璇姐拘谨的坐在我旁边,她刚跟我回家来就碰上这事,尴尬也是应该的。
                    不过她没有我这么消沉,收拾好那些营养品后,璇姐就进屋去找老妈谈心了,这种时候的确也该有个人陪着老妈说说话。
                    瞥见璇姐消失在门口的,老楚忽然神色一整,对我招招手说道:“你跟我来。”
                    我不明所以的跟着老楚走出门,来到爷爷以前住的屋子,看着屋子内打扫的一尘不染,那些小马扎和竹拐杖一类的东西仍旧稳稳的放在原位,心里免不了又是一阵心酸和失落。
                    老楚走到爷爷床头的桌子前,拿起一个泛黄的厚皮笔记本,对我说道:“你爷爷去的突然,他走之前什么都没来得及交代,但我收拾房子的时候发现他在笔记本里写了很重要的内容,大概是提早感应到自己不行了,怕说不上话才写到笔记本上的吧。”
                    老楚的话里带有一丝怅然和惭愧,他将笔记本递给我,让我边看边听他说。
                    “你爷爷的笔记里就交代了一件事。”老楚说道:“也就是你这次出去的原因,七十年前那件事其实并没有完,它一直影响着三家子孙,直到现在……”
                    爷爷走的时候是七十六岁,据老楚说面容还算安详。
                    那件事发生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六七岁的小屁孩。
                    那时候抗?日战争爆发,三家人忙于逃命,于是打算再联手干最后一趟活,然后一起找个杳无人烟的地方隐居,躲避战乱灾祸。
                    他们当初相中的目标,就是南诏古国的黄金鬼城,南诏国物资丰裕,那么庞大的一座黄金城,足够三家人几辈子的吃穿了,他们就是看中这一点,才会拼了命的去走这一趟。
                    当时一共去了六十四个人,里面有两个并非三家人,而是道上同样名声在外的老手,其中一个是光头,左手缺了根小指,人称海老大,另一个则是女人,长什么模样爷爷也记不清了。
                    这批人进了黄金鬼城以后就消失了,三家人剩余的都是女人小孩和老人,大伙在鬼城外苦苦等了一个多月,就再也没有看到那批人,没人能说的清他们究竟去了哪里,是活着逃到了外地,还是全部死在了里面。
                    后来听说这批人里还有活着的又回来了,但是谁也没有真的见上面,一切都只是谣传。


                  221楼2014-12-10 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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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自那之后,三家人就中了一个相同的诅咒,这个诅咒阴毒的很,它能让人在死亡后魂魄离不开身体,并且仍旧能感受到外界的一切,也就是说即使人已经死了,还是能目睹自己下葬的全部过程,而其他人不知道,他们只会把你当做尸体来处理。
                      所以直到现在,三家人也坚持用土葬的方式安葬亲人,因为如果用火葬,那魂魄就再也无法投胎转世,并且还会感受到被火活活烧死的切身之痛。
                      将亲人安葬于上好的棺木之中,保存他们的尸体同时,也是保留他们的魂魄,大家都希望有朝一日能解除掉这该死的诅咒,让三家的亡灵安稳的投胎转世。
                      看完爷爷的笔记后,我的心完全的沉了下去,通过爷爷笔记中的叙述,隐约可以猜到一点苗头,但是现在的我根本没心思去理清那些线索,我只想知道,爷爷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他有没有安心的离开,他是不是真的如同笔记中所说的那样,还在承受死亡的痛苦。
                      剧烈的疼痛在心口蔓延,我咬牙将那本笔记放回原位,满脑子都是爷爷生前和蔼又有点狡猾的笑容,老人一辈子勤勤恳恳,在家族经历了那么大的波折后仍旧坚持下来,我怎么能让他在死后还要经受折磨?
                      想着,我站起身就要往外走,我要去看一看,爷爷现在究竟怎么样了,如果他还没有安心离开,那我就算拼掉这条命,也要保他后世安宁,这是我作为他的孙子唯一能做的事情。
                      老楚似乎看出我要干什么,他沉吟片刻,在我将要推门出去的时候,低声说道:“做事利索点,别闹出太大动静,扰了你爷爷的安生……记得多磕几个头,我老胳膊老腿是不行了,你一定要想办法让你爷爷安稳的走。”
                      我点点头,出门叫了璇姐,拎着几袋买给爷爷的营养品,拿起墙角生锈的铁锹,便快步朝村外的野树林走去。
                      如果说老楚之前还不太同意我跟着刀烽下斗,现在知道了事情真相,他恐怕不会再多加阻拦,这倒霉催的诅咒传了三代,不知道多少人到现在还没能真正离开,依老楚的性子,肯定也想让这件事在他这一辈平息。
                      现在想想,刀吴两家这些年肯定都在为这件事努力,他们不知道当年那批人进入了地之极那种诡异的地方,只以为六十多人没出来是在墓里发生了什么事,甚至可能是自相残杀,所以后来三家的关系越来越差,谁看谁都不顺眼,楚家早已决定金盆洗手,不再参与这事,诅咒只在长辈离去时传给下一任当家,目的就是让他们能做便做,不能做也不要再跟着掺和,保住七八十年的寿命,安安稳稳的去了就行。
                      老楚不明真相,看刀烽又不顺眼,开始才会言语不和,然而吴谋说动了他,让他出力帮忙,于是就有了我的加入。
                      知道真相之后,就算想不掺和都不行了,我和老楚是一类人,我们都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亲人受苦。
                      趁着夜色渐沉,我领着璇姐来到野树林坟头最多的地方,璇姐看出我心情不好,不问我出来干什么,也不安慰我,只是默默的跟在一旁。
                      我很庆幸有璇姐这样的伙伴在,避免了我此刻不想说话的尴尬。当然如果是刀烽在身边,那我可能会跟他说很多,因为现在的我真的急需有人安慰或者让我好好的发泄一下,但是这些我都不可能对璇姐做。
                      我在坟堆中间穿行,没过多久便找到了爷爷安葬的位置,看那坟头前面的水果和冥币,应该是这一阵经常有人来拜祭。
                      我将营养品和铁锹放在一边,然后跪在坟头前狠狠磕了几个头,告诉爷爷不肖子孙楚扬来看他了,让他老人家不要动怒。
                      我拿起铁锹,挖开坟堆,跳下去将老楚精心挑选的棺材撬开,之后,便看到了我这辈子最不愿意看到的画面。
                      爷爷的尸体稍微有一点腐烂,我不敢去碰,只能站在旁边默默的看,身体控制不住的抖着。
                      人在下葬的时候必定是装容整齐,身体平稳才能入棺,而此刻在我眼前,爷爷的头却是歪向一边的,他眼睛和嘴微微张开,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这些足以证明,爷爷在死后还挪动了身体,他没有彻底离开人世,他或许就在我的眼前。
                      但是我不敢点燃冥火,跟尸魃不一样,被诅咒禁锢的魂魄是不可能渡化的,我不敢和爷爷的魂魄见面,我怕他会埋怨我为什么不早点来看他。
                      我用最快的速度将棺材仔细的重新装订好,把土牢牢的覆盖在上面,随后跪在爷爷的坟前,不要命的猛磕着头。
                      耳边传来阵阵闷响,额头痛的快要裂开,我很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可我知道一旦我真的哭出来,就代表我软弱了,我不能在这个时候软弱,所以我憋足了劲把眼泪留在眼眶里。
                      璇姐见我这个样子,心惊胆战的使劲拉住我,阻止我继续自残下去,嘴里不停叫着:“楚扬,楚扬你别这样!”
                      璇姐又任凭我发疯一样折腾半天,这才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把我拉走。
                      临走前,我将那些已经用不上的营养品统统烧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最近在参加围脖一个比赛,说是比赛其实就是一个活动,是关于fatezero这个动画片的,比赛需要写手和画手两人一组搭配,写手写段子,画手画人设和美图来比,然后我这个“智商不到100,品性不温柔,品德不高尚”的人就被朋友叫来参加了,她是职业的画手(算职业么),我当然就是半职业的写手了,比赛这两天才真正开始,之前有半个月都在筹备,如今我已经写了两个段子,用耽美的形式写的,第一个是序章,主仆二人见面召唤的场景,第二章是肉(别激动啊),被冠上补魔的名头了,想看的妹子可以在围脖帮忙转发转发,那章肉我个人觉得写的很不错的,至少看完很爽,不过因为是参加比赛,要按照战斗的顺序写,彼此间不太连贯,也许等比赛彻底结束后,我能用这个梗开一个新坑


                    222楼2014-12-10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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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8、chapter78
                        经过这些天的磨练,我的开车技术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就连璇姐都夸我越来越像她了……
                        所以当我一个人开车到机场的时候,站在路边的刀烽马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仍旧是一身干净利落的打扮,一只手插在兜里,一只手拉着行李箱,结实完美的身材即使在放松站立的时候也挺直的犹如一杆标枪。那头黑色的发丝在夜风中被吹的凌乱,厚重的军靴在地上踏出沉闷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心底。
                        我愣了愣神,急忙下车走到他面前,就看到那只小黑猫从他松散的领口钻出,探头探脑的瞅了我一眼。
                        “会开车了。”刀烽低声说着,嘴角弯起一道漂亮的弧度,黑眸温柔的看着我,整个人顿时帅的胡搅蛮缠。
                        “嘿嘿,都是璇姐手把手教的,能不会么。”我笑着挠头道:“不会她得打死我。”
                        刀烽还是笑,拉着箱子来到车后。
                        我把车厢后盖打开,伸手过去说:“我帮你放,你先上车。”
                        “嗯。”刀烽大方的放开箱子,双手插兜站在旁边看着我,一副“我看着你把它搬上去”的淡定从容。
                        我心道不至于吧,一个箱子而已怎么就这么不相信我呢,我虽然没有特别大的力气,但也不是弱鸡啊。
                        于是我一边抓着把手,一边将右手放在箱子下面,憋足了劲想一口气把箱子抬上车,哪知道这箱子沉的跟炸?弹似的,差点把我手腕抻脱臼。
                        努力尝试了十几次后,我累得气喘吁吁,那箱子也只是挪了一个角度。
                        “我靠,你往里面塞长城砖了?怎么这么沉?”我抹了把脸,心虚的看向刀烽。
                        刀烽嘴角一勾,走过来两下就把箱子扔到车上,随后利索的盖上后盖,拍了两下手道:“走吧。”
                        我看着他轻松的做完这些,心里觉得特没面子,只好小声道:“我这是没吃饭又开了好长时间车,要是吃饱饭有了力气,甭说一个箱子,俩这样的我都给你抬上去。”
                        刀烽显然心情很好,并没有揭穿我,只是径自走到车头,钻入副驾驶位。
                        我老脸一红,干咳一声也跟着坐进车内。
                        由于时间关系,我们回去的速度很慢,一路堵车堵到高速,有时候十几分钟都动不了一下,不过我倒不着急,因为刀烽就坐在我旁边。
                        我心情愉悦的轻轻敲击方向盘,扭头一看刀烽已经靠在车座上睡着了。
                        之前天黑没看清,现在在车里有了灯光才发现,他脸上尽是疲惫之色,长而不卷的睫毛下面是浓重的阴影,冷峻的侧脸在睡着时会显出与平时的成熟稳重不相符的稚气,让人忍不住很想欺负他一下。
                        这家伙到底几天没睡好觉了,该不会刚办完事就跑来北京了吧,连家都没回去过?
                        我趁着堵车的空当,一面细细观察刀烽,一面暗自揣摩着。
                        那小黑猫显然比刀烽精神许多,它一下子从刀烽衣服里窜出,爬到我身上叫了两声,就钻到后座瞎挠去了。
                        我看了看前面依旧岿然不动的车海,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
                        我掏出手机,小心的挪动身体,尽量让自己到达刀烽正面。
                        刀烽微微倾斜着身体,双臂交叉于胸前,脑袋轻侧在一边,因为刚刚小黑猫的动作,他领口敞开着,隐约可见从锁骨向下延伸的优美线条。
                        我坏笑着打开手机的照相功能,挑着角度就给刀烽照了一张“睡美人”。
                        谁知刀烽睡得不沉,被我动作惊扰到,立刻醒了过来,不过他实在太累,醒的时候眼睛好半天找不到焦距,茫然的望着我,那表情诱人极了,我赶紧连拍好几张。
                        “干什么。”刀烽嗓音沙哑,似乎有些恼怒,他伸手过来抓我,却被我反握住手腕,变成一幅任人宰割的模样,我当然不会错过这种绝妙的时机。
                        “别闹。”这次刀烽终于弄清我在做什么,眉头一皱,一拳就打了过来。
                        我啊的一声滚回座位,在他抬手欲夺手机的时候死命护着那一直被我看不起的三星脑残机,死皮赖脸的嚷嚷道:“不许抢不许抢,想要手机你就从老子尸体上踩过去!”
                        刀烽手上动作一顿,怔了两秒后,顺势化抢为揍照脸就给了我一下。
                        “都说了不许打脸!”我嘴上虽然气愤,心里却是甜滋滋的,因为刀烽那一拳根本就没用力,打到我脸上也就是做个样子,一点都不疼。


                      227楼2014-12-10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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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0、80
                          一大早,老妈就跟着几个街坊阿姨四处串门拜年去了,留下我们几个愁云满面的坐在客厅沙发上。
                          老楚宿醉的厉害,眼睛里面全是血丝,他皱眉看着站在我旁边的小海,叹气道:“你刚回来的时候我见你身上的鬼气消失,还以为那纵鬼印已经让你解决了,没想到……”
                          刀烽他们虽然看不到小海,却能看见我手上的黑色花纹,便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我不安的揉搓着手指,看了看小海绝美的容姿,说道:“回来就回来吧,这样也挺好的,之后还要出去,没有鬼奴在身边反倒麻烦。”
                          大叔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敲了敲,问道:“你的纵鬼印是什么时候消失的,这鬼奴是今天早上才出现的?之前没有任何迹象么?”
                          “我也不知道。”我按着额角头疼的说道:“我告诉过你们进入那个特殊空间前我开启了一扇门吧?大概就是在那时候消失的,那扇门很奇怪,它上面附着很多鬼手印,我开启它的时候受到那些恶鬼的指引,不过真正指引我正确操作的只有一个,我怀疑那个可能就是小海……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刀延要我的左手了,因为只有带着鬼奴的人才能进去,进去后没多久我就发现小海和纵鬼印消失了。”
                          “然后直到今天纵鬼印才重新出现?”大叔问道。
                          “嗯。”我点点头:“我怀疑可能是那扇门有什么特殊力量,能将鬼奴完全牵制住,但是我不明白小海怎么回来的,我和她虽然心意相通,但是这种事没办法知道,我不可能看透她的记忆。”
                          众人同时理解的点头,老楚最后无奈的挥挥手说道:“那就先甭管它了,先去搞定眼前的事,等事情解决了再想办法消除纵鬼印……”
                          我应了一声,看着老楚疲惫的走回屋继续休息,心想纵鬼印这事楚家历经多少代都没有解决,明显急不得,还是需要从长计议。
                          刀烽看着我手指上的花纹皱了下眉,似乎对这纵鬼印十分反感,我想他可能是忌讳鬼奴对鬼主的寿命消耗,怕我会有什么危险。
                          我朝他笑了笑,告诉他不用担心,经过这次纵鬼印消失,我脑袋里忽然有了一点启发,也许以后可以靠这一点来解决或者找出纵鬼印的漏洞,达到彻底解除契约的目的。
                          初一这几天不适合出门,我们手上握着楚问天留下的线索,虽然心里急切,但也没有匆忙前去寻找。
                          大家吵吵闹闹又过了许多天,邻近二月中旬才准备妥当。
                          刚过完年就出门,老妈心里很是不愿意,又想到儿子这么大了不能总憋在家里,出去做点事情也好,便多叮嘱了几句,让我们路上注意安全,开车的时候多加小心。
                          我们把该带的东西都带好,选了一个距离最近的目标,准备先从这里下手。
                          据楚问天所说,他们五人在逃出来后就分散到了各地,开始是因为谁都不信任谁,后来发现记忆出现偏差甚至混乱,才被逼无奈重新联手。
                          第一次合作是在那件事过去不久,五人各自生活了一段时间,在海老大的召集下又重聚在一起,决定再去一次那个地方,查清当年的真相。
                          出发时他们找了当地一个孩子帮忙拍照,也就是那张类似偷拍的黑白照片,这五人当时还认为自己是道上的大头,就没有按照大众的方法站在一起拍,而是选择了最自然的拍法,那孩子也是第一次用那种老式相机,所以拍的非常不稳妥。
                          不得不说,越是牛逼的人物脑袋里的想法越是诡异,要照我的话说,就是这五人都骚包过头了。
                          楚问天留给大叔的线索之一便是这个帮忙拍照的孩子的地址,不过按照年代来说,这孩子现在恐怕已经是叔或者爷字辈的人物了,我们见了他也得恭敬的道一声前辈。
                          第一次的合作在中途就被迫放弃了,原因是他们五人无法达成共识,还是那句老话,已经有了裂痕的感情是无法弥补的,信任这种东西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他们在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一哄而散,此间又断断续续过了数年。
                          第二次合作年代比较近,当这五人都发现自己的记忆在不断被清空时已经迟了,他们甚至连当时去的那个地方都记不清,不过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们经过当年那件事后都没有任何变化,无论年龄还是外貌。
                          他们五人就像是身体的时间完全停止了一样,自杀也无济于事,短暂的昏迷后仍旧会醒来,变成了传说中的不老不死。


                        232楼2014-12-16 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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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迅速敲好一条短信并发送,告诉他们刀烽还在睡,让他们先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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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怀里的刀烽,心里那股平息下去的小火苗又窜起来,忍不住用手指在他脸上来回摩挲,指腹顺着脸颊滑落到唇角,那柔软的触感顿时如同电流一般刺进我心底。
                            我慌张的挪开手,喉咙感到一阵干渴,眼睛死盯着那淡色的薄唇不放,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反正刀烽现在醒不过来,偷亲一下没问题,而且就算他真的醒了,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想着,我便一边观察他的表情,一边缓缓移动身体,嘴唇相接的那一刻,我几乎瞬间就沦陷了。
                            眼睛不自觉的闭起,我用唇舌一点点品尝、描绘,甚至抬手扶住刀烽,轻轻撬开他的牙齿,将舌头探进去感受那温热和柔软。
                            情动的滋味很美妙,尤其是这种偷袭,能让人感到一种隐秘的快感。
                            我将刀烽紧搂在怀里,随着唇舌交触间的深入,手上的力气也不断加大。
                            当我近乎痴迷的在刀烽口中蹂躏时,耳中忽然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吟,我一惊,脑袋瞬间清醒过来,急忙放开刀烽,就看到他正不爽的半睁着双眼,黑眸有些失焦,但仍然能看出是在瞪我。
                            “吻够了?”刀烽推开我,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和模糊。
                            我嘿嘿干笑两声,看着他坐直身体,烦躁的用手揉乱自己本就不怎么整齐的黑发。
                            被我吵醒后刀烽似乎很不高兴,他眉头紧皱,按着额角的同时低声说了两个字:“头疼。”
                            我赶紧下床给他倒了杯水,说道:“再睡会儿吧,你昨天晚上喝太多了,等你睡够了咱们再去吃饭。”
                            刀烽警惕的看着我,低哼一声道:“再睡还不是一样被你吵醒。”
                            我被他呛了一句,半天不知道回什么,只好尴尬的转过身,假装去拿衣服。
                            我打赌,刀烽以后肯定不愿意跟我一起睡了,至少近期,他绝对不会再上当……
                            等我和刀烽收拾妥当,大叔和璇姐已经吃完饭找上门来。
                            刀烽由于宿醉的关系,现在不肯吃东西,我只好去超市买了些面包水果扔车上,以备不时之需。
                            我按照大叔交代的路线,开着车一路向西行进,下一个目标就是当年帮楚问天等人拍摄黑白照片的那位,这一段路非常远,我们为了赶时间,基本只在加油站停顿片刻。
                            我开车的时候,刀烽就在副驾驶补觉,他的意思是,车上比宾馆要安全多了……
                            我们马不停蹄的跑了两天两夜,走了很多冤枉路,才找到楚问天信里说的那个地方。
                            这里交通不便,唯一与外界有联系的就是每天固定几趟的破公交,想坐火车都要自己找辙去几个镇子之外的城里,虽说在天朝这样落后的地方有很多,但我确实是第一次见。
                            我们开着车进去的时候,我甚至看到有的人家还在用外接水龙头,那屋子站在门口就能看到房顶的横梁,不止是我,连大叔都觉得百感交集。
                            真不知道五人组当初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来到这里,也或许在他们那个年代,这里的情况还算是良好,只是经过几十年的风吹雨打,再加上修路的资金不到位,才逐渐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难怪当年的口号除了种树就是修路,交通始终是人类需要克服的难题。
                            我们在这个说村不村说镇不镇的地方饶了一圈,才发现一间招待所,那卫生环境,说真的还不如去住民居呢。
                            趴在柜台上睡觉的小伙子一看有人来了,急忙招呼我们进去坐下,问清我们是要住宿后,又匆匆跑上楼去收拾房间,敢情这里就他一个人看店,连个帮忙的都没有。
                            卡宴经过长时间的奔波车身染满了尘土,在这里却仍旧十分显眼,我们刚进招待所坐下不久,门外就呼啦啦围了一圈人,都是一帮大叔大妈级的人物,有的手上还拎着刚买的菜,弄的我们怪不好意思的。
                            璇姐最是郁闷,她本来就嫌弃这里的环境卫生,现在又被人围观,恨不得拿块布把自己包上。
                            这个招待所一楼就是间小饭馆,二楼才是客房,看样子在这片也是独一家,不管有什么人来了都得到他这投宿。
                            那小子早就吃准这一点,开口就要四百,璇姐一怒之下拍给他五百,说伺候好了再给他加钱,伺候不好姑奶奶就不走了,天天在这堵他门口。
                            吃晚饭的时候,招待所来了一个半百老头,那老头似乎和看店的小子熟识,招呼一声就上楼去了。
                            我们看的莫名其妙,都奇怪这老头难不成也是来投宿的?
                            后来看店的小子无意中喊了一句,我们才知道,那老头原来就是这间招待所的老板,姓郝。
                            大叔拿出楚问天的信看了两眼,嘴角抽搐两下,嘀咕道:“这他妈的,该不会真撞上了吧。”


                          237楼2014-12-16 1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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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83
                              知道招待所老板和楚问天信中提到的人一个姓后,我们并没有急于求证,而是安安稳稳的吃完饭,收拾好东西回各自房间睡觉去了。
                              刀烽这次果然坚决不和我一个房间,他双臂交抱,背倚着门框把我挡在门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不说话,也不做多余的动作。
                              我郁闷的几乎抓狂,拍胸脯保证自己不会再骚扰他,甚至立下毒誓,但刀烽就是不肯妥协。
                              我只好无奈的滚回自己房间,眼睁睁看着刀烽把门关上,心里那叫一个百爪挠心。
                              晚上的时候招待所门口非常热闹,基本上每隔十几分钟就有那么一两个假装路过的人“不小心”碰到我们的车,加上卡宴本身又十分“敏感”,这一晚上光警报就响了不下二十次。
                              最后看店那小伙受不了了,披着被子跑到门口大吼道:“还他妈让不让人睡觉了,没见过车是不是,有种把警报砸了把车弄走,一帮没见过世面的土老帽,臭傻逼!”
                              我们跑到璇姐那屋,扒着窗户往下看,乐的直不起腰。
                              说实话我们一点不担心有人偷车,这地方总共也就那么大点,几乎没什么能完全遮挡住卡宴身形的地方,想偷车,那得先把所有人戳成瞎子才行。
                              不过比起车的问题,住宿的问题要更加窘迫,我回到我那屋后,就看到床铺有一角已经发霉了,只好找东西把那块盖上,然后只脱掉外套睡觉。
                              我没把这个问题上报给璇姐的主要原因不是我愿意忍气吞声,而是我担心璇姐急了真跑去堵人家门口。那看店的小子看上去不坏,犯不着太为难人家。
                              我饥寒交迫的忍了一晚上,结果第二天一早大叔就跑来告诉我,璇姐已经气势汹汹去堵人家门口了。
                              据说是因为她昨天晚上睡觉听见耗子在床底下窜。
                              “才多大点事儿啊。”我穿好衣服,对大叔说:“老子昨晚上都没被子盖,不也照样挺过来了,亏璇姐还是杀手出身。”
                              大叔看我把被子全用来垫床了,了解的点了点头,又问道:“谁跟你说她是杀手出身的?”
                              “我猜的。”我小声跟大叔咬耳朵:“千万别告诉璇姐。”
                              “碟中谍看多了你。”大叔闻言鄙视的瞥了我一眼,拎着那封信下楼去了。
                              我走出自己的房间,转个弯拐进刀烽的房间,看到他已经穿着整齐正准备出门,便把身后的门一推,堵在门口虎视眈眈的望着他。
                              “怎么。”刀烽一点也不惊讶,一脸平静的看向我,他走到我面前,我们俩距离不过一米。
                              “你昨天居然不让我进门。”我咬牙切齿。
                              刀烽扭头望向旁边,答道:“我想休息。”
                              “谁不让你休息了!”我抓狂。
                              刀烽默默转回头,黑眸盯着我不说话。
                              “……”我干咳一声,扑过去把他压在墙上,双手搂住他的腰,几乎贴着他的嘴唇说道:“那早安吻总得给一个吧,你得弥补我幼小心灵受到的创伤。”
                              “以前怎么没看出你这么黏人。”刀烽微微叹息一声,搂住我后背主动吻了上来。
                              “这都得怪你。”我一边加深这个“早安吻”,一边抽空嘀咕道:“我要是不黏糊点你压根儿就不理我。”
                              刀烽没再说话,大概是默认了这个事实,在感情的事上从来不肯主动这点,估计他自己也清楚的很。
                              所以我只能黏人,不黏人我怕我会以为自己是一个人暗恋,而恋爱分明是两个人的事。
                              一吻结束,我侧头在他脖子上狠狠吸了一个吻痕,自我安慰道这就是我们正在恋爱的证明。
                              刀烽皱眉,却也没说什么,只是把衣领拉高了些。
                              他转过身想开门出去,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急忙从后面抱住他让他停下。
                              刀烽微微挣扎两下,见我抱的死紧就没继续,只是声音有些不耐:“又怎么了。”
                              我手从衣服下方伸进去,抚摸着刀烽结实平坦的腹肌,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道:“你之前不是有话想对我说么,现在正好没人……”
                              刀烽怔了怔,抓住我那只不老实的手,过了好半天才勉强低声道:“什么话,我忘了。”
                              我嘴角一抽,黑着脸把手伸到上面,在他胸口摩挲着威胁道:“耍我有意思么?”


                            238楼2014-12-16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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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2 01:4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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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大叔皱眉在死亡空间上划了几下,托着下巴沉吟道:“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在发现黄金鬼城之前,你和刀烽掉进山谷,发现刀家前辈的尸体,这个山谷很可能就是死亡空间与外界的连通处,正好说明了为什么你们会在那里发现尸体。”
                                “嗯。”我点点头:“的确有这个可能,当时没有说清楚,其实我们是在山谷中的一个石洞里发现的,现在想想那石洞很多地方值得摸索,还有那位老前辈的提示,他抓我下去也许就是要告诉我们那里可以直接进入地之极。”
                                刀烽闻言皱了皱眉,低声道:“但他是被人从后面砍死的。”
                                大叔说道:“这也是个疑点,还有一个疑点就是温雯,这个女人在第一次合作时积极寻找线索,这点从这些资料中就可以看出,它们大部分是出自温雯之手,很多都是她搜集整理的,第二次合作温雯却极力阻挠,这其中的隐情非常值得深究,我想她知道的一定比顾海等人要多,温雯之所以会阻挠,无非有两点可能,一是她就是当年那个造成众人死亡的叛徒,二是她知道叛徒是谁,或者说她知道那些人死亡的原因,从而阻止五人组继续寻找,以免大家都死掉。”
                                我想到首饰盒,试探性的问道:“那你认为呢,哪种可能性更大。”
                                大叔眯起眼,摇头道:“两种可能性都很大,毕竟我对温雯这个人缺乏根本的了解。”
                                我犹豫着该不该把首饰盒交出来,想到那块石头诡异的力量,又放弃了。
                                于是我转移话题道:“那现在该怎么办,是马上去找于阗古城,还是继续去其他地方寻找线索?”
                                大叔看了我一眼,摆手道:“不用去其他地方了,咱们最好马上按照这些地图找到于阗古城,我猜楚问天和刀延现在已经快到了,顾海和温雯虽然没有出现,应该也离的不远,不管温雯的真正想法是什么,都不能让她接近地之极,不然咱们需要的线索很可能被她毁掉,她阻止五人组继续寻找,却又跟着他们一起出发,目的自然是想另寻机会阻断线索,如果真让她把东西破坏了,到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听了大叔的话,我们纷纷点头,四个人商量了一下,便决定明天一早出发前往塔里木盆地,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先要到达周边的一个小镇,去做最后的准备和整理,深入广袤无垠的沙漠随时都有丧命的危险,绝对不能在这上面儿戏。
                                大叔和璇姐走后,我眼疾手快的拉住刀烽。
                                他停下来转头看我,目光中带着一点疑惑。
                                我冲他指指自己的床,意思很明显,上面被乱纸覆盖,染了很多灰尘,根本没法睡人了。
                                刀烽看着那些已经失去作用的废纸,无奈的点点头。
                                我跟着刀烽来到他的房间,发现这是两人间,刀烽只占了一张床,另一张完好无损的铺在那,心里顿时觉得非常不爽,如果是以前,我可能和刀烽嬉皮笑脸勾搭两句,但是现在我却不由自主的去往其他方面想。
                                刀烽一直对我不冷不热,他到底在想什么,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还是说只是耍着我好玩?
                                脑中突然冒出这种想法,我愣了一下,很快又将其否定。
                                刀烽不是那种人,他认真且温柔,他绝对不会在这种事上耍弄我……
                                胸口闷闷的,我坐在另一张床上,看着刀烽将外套脱掉,那结实精悍的身形立时显露出来,让我情不自禁的被他迷惑,心里忍不住想,就算被他玩弄我大概也是心甘情愿……
                                刀烽察觉到我的目光,转过身看向我,我急忙尴尬的低头脱掉衣服,有意遮挡着上衣口袋中的石头,然后把衣服团成一团扔到一边。
                                “破地方连个衣架都没有。”我随口说道。
                                刀烽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走过来说道:“你到底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被他这么一问,我心里莫名开始发慌。
                                “你今天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刀烽摇了摇头,表示他也说不上来,但那双漆黑的眸子仍旧紧盯着我,片刻后他继续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说。”
                                我猜刀烽大概想直接问我是不是有事瞒着他们,顾虑到我的心情他才选择了更委婉的说法。
                                思及此,我笑了笑,伸手搂住刀烽的腰,将头埋在他身上,用额头蹭着那诱人的腹肌,闷声道:“怎么可能,真有事我早就说了,别想太多。”


                              241楼2014-12-16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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