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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古术封鬼》+番外by 皇城幽火(灵异盗墓文,会逆你CP哦,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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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20.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自己站在高台之上,居高临下俯视台下万千臣服的恶鬼,幽幽紫火在身边越燃越烈,仿佛要将我吞噬殆尽,空气中冰冷的死亡气息愈加浓重,正当我意气风发将要指挥脚下的千军万马出发征战时,身后突然多出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她冷眼看着我的所作所为,然后告诉我我没有那个能力。
  莺莺燕语在耳边不停回响,转眼间面前的数万恶鬼已化为断肢残骨,阴寒的鬼气瞬间传遍全身,我瞪大眼睛,似乎不相信这一切,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变成了丑陋的骨骸,我变成了鬼,和那些被我?操纵的冤魂一样,固执的死守着这片土地不肯离去。女子冷笑连连,完全不在乎我即将死去。
  就在我近乎漠然的看着自己腐烂的双手,觉得这样大概也不错的时候,一只强有力的手忽然拉住了我,我回过头,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旁边,那人影让我感到非常熟悉,却无论如何也叫不上来他的名字。
  人影非常沉默,不太喜欢讲话,只是拉着我远离了那女子,有他在,身边那些寒气也仿佛烟消云散,然而不等我开口问出他是谁,身体就被一双白?嫩纤细的手臂抱住了,然后,那个美若天仙的女子贴近我耳边,露出黑色的獠牙,轻声说道:“你想去哪里。”
  “唔!”惊呼一声,我一身冷汗的从梦中惊醒,睁开眼睛,面前一张同梦里女子一般美貌的脸庞出现在眼前:“艹!”
  我大惊失色,不知自己究竟身处何方,只觉得一切看起来都恍如梦境,那种极度的森寒还停留在身体里,难受的让我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去见楚家祖先。
  “艹什么艹!”抬手给了我一巴掌,纪璇瞪起好看的大眼睛,怒气冲冲的说道:“一醒来就看见老娘算你好运,你居然还敢不满意?!”
  我愣了一下,眼珠转了转,这才看到自己竟然正被纪璇抱在怀里,那被紧身皮衣包裹的柔软双峰正顶在我脸旁。
  尴尬的红了老脸,我忍着全身的剧痛挣扎着坐直身体,拒绝了纪璇想要搀扶我的好意,看了看四周,问道:“咱们这是到哪儿了,阴曹地府?”
  “你小子说话就不能好听点?”纪璇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活得好好的,就是吐了点血而已,是刀烽把你带回来的,之前你一直做噩梦,还有点发烧,你这家伙死赖在人家怀里揪着他衣服不肯松手,他只好抱着你,我几分钟前才接手的……咱们现在在那铁门后面,门已经被刀烽关严了,放心吧。”
  说完,纪璇露出一个自认为十分妩媚的笑,按了按自己的胸部说道:“怎么样,姐姐的怀抱比刀烽温暖多了吧?”
  “温暖又柔软。”见状,我心知这时候回答不好肯定还要挨揍,于是严肃正经的点点头,“D罩杯?”
  “讨厌~”纪璇呵呵呵的笑了起来,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我暗自松了口气,想着果然对付女人最好的法宝就是称赞,不论你是真心还是假意,她们都会喜欢听,尤其像纪璇这种骄傲又漂亮的女人,在听到别人夸奖自己身材时居然也会表现出可爱娇羞的一面。
  “刀烽和大叔呢?”我回想起梦中的情景,发觉体内又升起那种古怪的不适感,不由捶了捶胸口说道:“他们俩怎么能把咱们单独扔在这里。”
  “刀烽在那边抽烟。”纪璇闻言抬手指向左边,接着又指了指右边:“吴谋去研究壁画了,我负责看着你,这里没什么危险,何况有我在,你还担心什么。”
  就是只有你在我才担心,这年头男人女人化,女人野人化,谁知道你会不会趁我睡着把我吃了……咧了咧嘴角,我勉强笑着转移话题道:“刀烽怎么不在这里抽,怕咱们受不了烟味?”


89楼2014-12-09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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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21.
      虽然眼前的诡异情景让人费解,但我更在意昏迷前看到的那个女人,如果她真的是冤魂,就说明我用血所画的阵图并不牢固,至少对于她来说,是完全没有意义、轻易就能进入的。
      想到这,我心下一沉,额头渗出一层冷汗,因为不止是她,那铁门之外不知还有多少凶猛如狼残忍无情的恶鬼,假如他们全部都能通过那道屏障……
      摇摇头,我不敢再想下去,只盼自己画的阵图足够坚固,再加上铁门被打开过一次后多少会衰弱些的封印,能够撑到我们离开这里就好。
      “这好像是机关。”大叔看着那几乎往前挪动了半米的陶俑,低声说道:“小心点,一会儿可能出来毒箭火笼之类的。”
      大叔话一说完,纪璇马上将冲?锋枪抱了起来,刀烽也抬起左手,让那黑色怪猫跳至自己手背。
      我看了看四周,觉得大叔显然是小看了这座墓的机关。
      因为从他说完那句话开始,过了大约十分钟,周围都没有再出现过任何响动。
      四人沉默的静立于黑暗中,久久无人发言,大叔咳了一声,大概有点尴尬,于是说道:“也许是别的机关,分头到其他车马阵看看。”
      我将狼眼手电还给纪璇,自己打亮一簇幽紫色的冥火于食指,借助这黯淡的光亮走向墓室一角。
      那角落里同样是一排整整齐齐的车马阵,彩陶烧制,工艺精湛非常,车马阵中某个不起眼的位置,那手举大刀的陶俑明显与其他陶俑动作神态不同。
      我走过去蹲下|身仔细查看那陶俑脚下的痕迹,发现它并不如我所想,是依靠某种机括运动拖拽形成,陶俑原本所站的位置和新位置之间没有任何平移的痕迹,反而更像是……它自己抬脚走过去的。
      我愣了一下,反射性的抬头看去,正对上一双猩红阴郁的眼睛。
      这是……活人?!
      不等我思索完毕,那不知是陶俑还是活人的东西已经挥舞着锋利的大刀对着我砍了下来,那双殷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不放,似是一定要置我于死地。
      我当机立断,身体往左一歪,顺势翻了出去,躲过那致命的砍刀,然后手脚并用爬起来就跑。
      不是我胆小害怕,对付这种有实体的东西,我真的没办法和刀烽纪璇比,他们俩一个枪法奇准一个力大无比,我却只有冥火在身,渡化几只冤魂简单,想和洪水猛兽硬碰硬,那绝逼是找死。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我回头一看,只见那陶俑竟迈开大步追了上来,随着剧烈的跑动,它身上的陶土正一层层往下掉,逐渐露出里面身披盔甲的黑色身躯,这哪里还是陶俑,这分明是藏在陶俑里的人!
      我暗骂一声娘,脚下步伐加快,想着既然我这里出现这种情况,刀烽他们肯定也是如此,不由有点担心手无寸铁的大叔,虽然刀烽说过吴谋没那么简单,但在我眼里他除了体温较低,足智多谋,并没有任何其他与众不同之处,甚至可能比我还弱。
      “小心!”
      耳中传来一声熟悉的低喝,我心中一动,机灵的一个右滚翻,只听“锵”的一声,人俑手里的大刀已经落在我旁边,刀刃锋利坚韧,溅起碎石无数。
      我心惊胆战,看着近在咫尺的大刀猛喘粗气。
      这时候刀烽手上的怪猫忽的一跃而起,直扑上人俑面门,尖锐的爪子一下插?|进那赤红的双眼,一时间血肉飞溅。


    91楼2014-12-09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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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1 14:3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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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22.
        “自古以来天地间便有阴阳之分,《易经》云,‘易有太极,始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天地之道,皆以阴阳二气造化万物。太极阴阳一黑一白,泾渭分明,却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是为万物之终极。”大叔看着那巨大的人形怪物,低声说道:“这太阴八卦阵,便是利用太极阴阳的衍生之道,创造出一种三阴抱阳的局面,说穿了也就是打破阴阳协调,利用阴气来达到操纵尸体的目的,这多少和赶尸术有点出入。”
        相传在民国时期,有一大户人家死了儿子,家主赵老爷年近半百只得此一子,自然宝贝的天上有地上无,加上四姨太貌美如花,足足小了他二十多岁,导致他对这对母子呵护备至疼爱至极,唯一的小儿子便成了两人的心肝宝贝,去哪儿都得带上。
        赶巧那阵国内军阀混战,许多人被迫进山当了强盗,每天以打劫路人为生,赵老爷因为一笔生意要亲自出面谈判,不得不带了妻儿出行,结果回来的路上就被一伙突然冒出的强盗洗劫了,年幼的儿子也在打斗中丢了小命。
        回到家后四姨太日日夜夜以泪洗面,赵老爷心疼老婆的同时也暗自将这笔账算在那群强盗身上,悄悄派人给附近的一个大军阀头子送了厚礼,请求军老爷帮忙铲除了这帮强盗,出了口恶气。
        可这气是出了,儿子的命却找不回来了。
        虽说人死不能复生,但赵老爷眼看半只脚就要迈进棺材,才得了这么一个儿子,怎能说死就死?
        于是在思考了两天两夜之后,赵老爷不得不找到当时镇上一个以拾金为生的黑老瞎,花重金求他帮忙。
        拾金拿当地的土话讲叫做捞荒,就是到农村地区搜寻值钱的东西倒卖到镇上,黑老瞎眼盲心不盲,是拾金中的高手,什么东西他只需经手一摸就能摸出真伪,自然也捞到不少好东西。
        黑老瞎遇见过的人事多,懂的也多,他脚上一双麻布鞋就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鞋子表面看上去破烂古旧,内里却铺垫着上好的皮毛,鞋底更是用特殊材料制成,冬天穿了保暖护体,夏天穿了清凉解暑,多少年都没破过一个洞,很多有钱的老爷想出钱买下这双鞋,黑老瞎都不肯卖。
        这次赵老爷找他帮忙救自己的儿子,黑老瞎便没有多推辞,他随着家仆来到赵家后院,摸了摸那小孩的尸体,对赵老爷说道:“想要这小子活命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需要一点时间,你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否则老头我绝对不会出手帮忙。”
        赵老爷见真的有机会能救活小儿子,自然连连点头应是。
        黑老瞎便说了:“这一,你必须先将你家里那株紫水仙给我,拿到紫水仙我自会救人,第二,待我将人救活,你们必须每天喂他饱饭,不可让他受到一点皮肉之伤,也不可在他面前提起死和还魂之类的字眼。”
        黑老瞎所说的这株紫水仙,正是赵老爷年轻时游历云南所得,通体紫玉雕琢,莹润璀璨美丽动人,实乃无价之宝,然而就连赵老爷都不知道的是,这紫玉水仙不仅具有极高的收藏价值,并且它每一片玉叶都有延命活血的功效,是真正的稀世奇珍,黑老瞎肖想已久,现在机会到手,免不了要敲诈一番。
        赵老爷虽心疼紫水仙的珍贵,却更想要儿子重新回到身边,情急之下只能答应黑老瞎的要求,因为这尸体再放置一段时间,只怕尸斑都要长出来了。
        黑老瞎收了紫水仙,便将赵老爷的小儿子锁在房里,自己偷偷鼓捣了十几天,十几天后,原本已经死在强盗手中的小儿子竟然真的重新站在众人面前,行为举止仍和生前无异,仿佛那不久前的生死相隔只不过是一场梦境。


      93楼2014-12-09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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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23.
          如果说之前的宫殿是众星环绕、华丽奢靡,静谧而沉稳,那现在的宫殿就是一座巨型的黑色瀑布,犹如活物一般随着机括运转不停下降,不止是那阴极,脚下整个墓室都在剧烈振动。
          运气这种东西真的不是你说不要它就不来,相反,它出现在任何可能的情况下,并且完全与个人主观意识无关,如果我知道我能点背到这种地步,打死我都不会去碰那陶俑,在古墓这种地方,但凡有千分之一的几率都可能出现意外,瞎猫没准也能捡个活耗子。
          此刻眼前那巨大的黑色阴极已经完全落下,压迫着地面缓缓沉入地底深处,而原本坚硬平实的地面,也在机关的驱使下分解成回字形的阶梯,一层一层跟着阴极慢慢下沉,震天动地的轰鸣声响彻脑海,我却因为看到阴极内部的景象目瞪口呆,完全顾不上捂住耳朵。
          只见那黑色的阴极巨石内部已经被彻底掏空,一座手指苍天、眼观脚下众生的诡异佛像雕刻其中,那佛像左眼紧闭,右眼微微张开,似在向下窥视,目光中没有普度众生的慈悲怜悯,反而露出一种阴邪之气。
          这座佛像体型庞大,依石而雕,可想而知当年是耗费了多少工匠的心血和汗水才铸造而成,这其中又有多少人,因此被困死在陵墓之中做了人殉。
          “看来墓主是个精于算计的人,他猜到后世盗墓贼会有精通阴阳风水之术的能人,按照普通阵法布局必定会被看破,于是将阵眼随意设置,看似无意实则有心,往往更令人捉摸不透。”大叔扫视一眼大殿之中的摆设,说道:“好在老天爷赏脸,让小楚误打误撞发现了阵眼,如此咱们刚好从这里跳下去,躲过那些骨虫,当然这下面有可能是更加凶恶的东西,无论如何,一切只能看造化了。”
          大叔话音刚落,那些盘旋在顶壁的黑色怪虫突然呼啦啦分散开来,像是终于发现目标一样,纷纷伸展翅膀,举着两对尖长的钳子直冲而下,目标正是我们四人。
          一时间虫翅振动的嗡鸣声盖过了机关响动,生死只在一瞬之间,纪璇抬起冲?锋枪对准最前面的几只大虫一阵激烈的扫射,然后大叫一声:“跑!”
          那些聚集成群的骨虫被机?枪一扫瞬间左右分散成两队,我们趁着这个机会迈开大步,使出平生最快的跑步速度奔向阴极巨石,只觉耳边风声呼呼作响,所有怪虫都被我们抛到脑后,两条腿像上了发条一样,倒的比车轮还快,转眼间就来到那巨石与墓室地面相交的地方。
          看着近在眼前的古怪佛像,我发现自己如同沙漠?里的蚂蚁一般渺小,竟有种恍惚的感觉。
          这时候那巨石还没有下降多深,不知谁喊了一句“快跳!”,我们四人便不再顾及其他,闭上眼睛一个纵身跳了下去。
          阴阳穹顶的下层,是一处不大的水池,我反应不及,跳下来时被呛了好几口水,刚露出头想喘口气,就看到一部分骨虫已经跟随我们从缝隙处钻了进来,急忙一个深呼吸再度沉进水中。
          这里的水非常清澈,手电光打在水里,甚至能看到不远处仍在继续下沉的黑色佛像。直到轰隆一声巨响传来,阴极的顶端竟然与墓室的地面完全重合,整个下层顿时一片黑暗,再也看不到有穹顶的长明灯光泄露进来。
          我们四人隐藏在水中,打着手势商量如何对付水面上那群残余的骨虫,现在没有合适的光亮,纪璇很难打到那些黑色的虫子,何况枪浸了水,还不知会不会有其他问题。
          大叔的意思是,那骨虫能够辨识活人气息,我们四个只要冒出水面立刻就会被围攻,刀烽即使能徒手捏死攻击他的虫子,也无法保证我们的安全,必须想个万全之策,将那些虫子引到一起,再让纪璇将它们全部打掉。
          纪璇则认为,大叔这完全就是扯蛋,等他想好万全之策,我们四人都得憋死在水里,不如随便选个人出去做引子,她看到一只打一只,这样可能更快点。
          我想了想,觉得他们俩的方法都不可行,前者是没有那么多时间,后者是失手的概率太大,因为如果虫子选择在纪璇看不到的角度攻击,那个出去做引子的人岂不是死的很冤枉?
          我们三人在水下打着手势争论不休,刀烽则在一边暗自斟酌,接着在我们没有想到的情况下,猛的将手一扬,那只黑猫便借助他的臂力飞出水面,成功跃到佛像上。


        95楼2014-12-09 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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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在接这趟活之前,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和活人对上,以至于到了必须生死相搏的境地,但在地宫外被人暗杀的时候,我瞬间了解这些发死人财的盗墓贼每天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说是你死我活都不为过。
            在这里心稍微软一点就会变成对方手下的亡?魂,古墓这种地方,说难听点天皇老子都管不着,更别提眼下一个中国的古墓掺和进了几个外国鸟的情况,就算那几个外国鸟死在这里,谁又能说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打定主意,当即不再多费口舌,纪璇抱着狙?击枪跟在后面,冲?锋枪被她挂在肩膀随时准备备用,我和大叔则慢刀烽几步,手里握紧了工兵铲当武器。
            刀烽半蹲在洞口,看准时机手臂轻抬,那只黑猫便一个纵身跃了下去,刀烽紧随其后,身形强悍灵敏,轻巧而迅猛
            那几个老外被突然出现的黑猫一吓顿时慌了手脚,纷纷举起枪扫射,刀烽则选择了较为隐蔽的方向,瞬间来到其中一个身后,手臂从脖子后面绕过,扳住老外的头用力一拧,那老外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就这样变成一具死尸。
            这时候刀烽已经暴露在灯光之下,那几只外国鸟见竟是个活人给他们捣乱,立刻露出狰狞的面孔,手上枪响不断,简直要把刀烽打成筛子。
            刀烽不停翻滚躲避,速度奇快,那黑猫见主人有难,急忙跳到外国佬脸上又抓又挠,干扰他们的动作。
            我怕刀烽吃亏,深吸一口气,举起工兵铲跳了下去,跑到一个老外身后照着脑袋就是一铲,那老外被打的向前踉跄一步,然后捂着脑袋回过头看我,我一愣,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这种直接和活人拼命的场面以前从未有过。
            倒是我认为很没用的大叔,在老外即将发怒的时候从另一边又给了他一铲子。
            大概是我们二人下手太重,那老外被打的晕头转向,额头脑后都冒出血来,随后身体猛然一僵,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我和大叔打了个胜利的手势,知道这是纪璇在后面帮助我们。
            再看刀烽那边,几个没拿枪的老外和他纠缠在一起,刀烽双拳难敌四手,被一个老外从身后架住,只能用腿将面前的敌人踢翻,然后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借助背后老外的手臂翻起身体,两腿卡住老外的脖颈,扭动腰部,当场将那人脖子勒断。
            被刀烽双腿卡断脖子的老外瞪起白眼翻倒在地,刀烽马上一个前滚翻躲过身后扫射过来的子弹,那些子弹打在底下断了脖子的老外胸口,彻底结束了他的性命。
            我看的心惊胆战,正在犹豫要去搞哪个,就听旁边大叔大喝一声:“小心!”
            我扭头的瞬间被大叔扑到在地,嚣张的子弹从我们身侧扫过,随即便销声匿迹,等我和大叔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时,眼前所有外国佬都已经变成了木乃伊,僵硬的躺在那里。
            “结束了?”我抹了抹脸上被子弹擦到时流出的血,感觉自己心脏跳的仍然很厉害。
            “嗯。”大叔显然也很少掺和这种激烈的交手,举着工兵铲依旧小心的看着四周:“不知道他们下去了多少人,再来这样六个只怕不好对付,咱们现在唯有守株待兔,找个地方隐藏起来,不要先暴露目标。”
            刀烽在洞口巡视一圈,走过来说道:“看地上的脚印,他们应该下去了四个,其中一个是女人。”
            “女人?”我皱皱眉,心想盗墓这行居然还有不少女人参与进来,一个纪璇就已经让我大开眼界,不知这伙人里的是个怎样的女子。
            刀烽看了看我,抬手示意到离洞口远点的地方再说。
            纪璇则在我们离开后,将那几个大型探照灯逐一打破,整个洞内顿时暗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
            我们前脚刚走,盗洞下方就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响和混乱的脚步声,我蹲下|身细听,发现里面果然有女人,只听那女人阴沉冰冷的声音叫道:“快从这里上去!来不及了,别管他,快走!”
            接着一只握着手电、皮肤惨白的女人手搭上了盗洞边缘,那女人一翻身直接从洞里跃了上来,身体轻盈如飞燕,她腰带上挂了一盏看不出材质的小灯,浑圆的形状很像皮球,里面装了某种燃料,在这黑暗的山洞内发出橘黄色的光亮。
            女人头发纯黑,又直又长直垂腰际,她一爬上来就察觉到四周的气氛不对,眼睛明显扫了一下旁边的尸体和坏掉的探照灯,但却没有表现出一丝慌乱,也许是考虑到不能打草惊蛇。
            “拉我一下!”洞里又伸出一只手,那女人谨慎的瞟了瞟周围,然后侧过身体弯腰去拉。
            我看她并不将身体正面完全朝向洞口,而是随时保持高度警惕,让自己的身体处于随机应变的状态,便知这女人绝对也是个高手。
            那女人拉上一个人后又去拉另一个,然而这第二个就没有第一个那么好运了,他上来的时候腿上还抱了一个人,那人死死抓着他的腿不放,边哭边叫着一些鸟语,以我寒窗苦读这么多年的英语水平来看,他叫的是:“救救我!救救我!它抓着我的脚!”
            闻言我条件反射的望向他的腿,果然在几束散乱的灯光中,看到一只血淋淋的黑色怪手正攥着他的脚踝。


          98楼2014-12-09 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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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26.
              这……不正是那个进入古墓时看到的天然呆女鬼么?!
              难道我的渡怨失败了,继而被她俯身?
              我呆愣在原地,脑子里乱七八糟所有思绪都纠结成一团,不停回想着当时的情景。
              按照封鬼术的理论来看,当初这只女鬼被我点燃背后的三盏冥火,并已经呈现逐渐消失的状态,是根本不可能重返人间的,但如今眼前的一切告诉我,我的渡怨确实失败了,而且败的惨不忍睹。
              如果我没猜错,那个在墓道里让我产生幻觉的,铁门前趁我昏迷喊我名字的,都是这只女鬼,我很可能就是那时候被她叫了名字然后附身。
              我咬咬牙重新站直身体,心里无比后悔当时没有确定渡怨成功再离开,以至于给了女鬼反咬一口的机会。
              那女鬼在我站起来后仅是略微撇了一眼,黑如瀑布的长发竟开始缓缓挪动起来。
              我顺着她头发移动的方向看去,发现她的目标正是站在下方伺机引导尸王入套的刀烽。
              眼看尸王即将闯入陷阱,刀烽聚精会神完全无法注意其他,更别提这种他根本看不到的东西了。
              女鬼墨黑的长发如同活物,蠕动着爬向刀烽,缠上他的脚踝,一点一点向上攀延。
              刀烽很快察觉到身体的变化,我看到他惊异的低头扫了一眼,然后试图迈开脚步,却无论如何也动弹不得,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尸王朝自己冲来。
              这些在其他人眼里,可能会认为刀烽出了状况或者被尸王吓破胆子忘记跑开,但在我看来,他完全是被那些浓密的头发死死缠住身体不能挪动。
              这样下去不止是刀烽,在场所有人恐怕都会被这女鬼加尸王合伙干掉。
              想到这,我额头渗出冷汗,急忙掏出打火机,快速思考着可行的办法,只要把这女鬼制服,其他事情交给刀烽就好,可现在的问题是,我该如何搞定这只美艳的女鬼,普通的渡怨对她无效,那只能用更高级的封鬼术。
              洞口下面的形势迫在眉睫,我急的手脚发慌,身上冷汗热汗齐流,拿着打火机站在女鬼后面愣是不知道要怎么对付她,那银白色的打火机几乎让我攥出水来。
              不能让刀烽出事,我们要活着离开这里……我回去要给老妈赔罪,还要努力赚大钱养活他们二老……
              转瞬之间,我脑海中走马灯一样闪过数种画面,有刀烽冷峻的面容,有大叔猥琐的调侃,有纪璇的英姿飒爽,有老爸老妈和爷爷其乐融融,还有那丑陋狰狞的万鬼,血肉模糊的婴儿,和……写满古言字字精妙的《封鬼古术》……
              染上冥火的左手颤抖着伸向女鬼背后,我睁大眼睛,眼前浮现出书上密密麻麻的黑色毛笔字,心底似乎有个声音在不停告诉我,就这么做,就这样,掌握住它,它就属于你。
              “纵鬼……”我默默念着这两个刻入心中的字,耳中嗡鸣阵阵,身心俱感受到一股冷热交替的躁动,仿佛周围全部事物都已不复存在,天地之间只剩下我和面前这长发如瀑妖美似仙的女子。
              触碰到女鬼的一刹那,左手传来刺骨的剧痛,手指突然血流不止,我不去管它,一心一意在女鬼背上画出记忆中的封鬼阵图,慢慢的,让它和女鬼化为一体,血肉交融……
              等我回过神来,再次看向洞口下方的时候,刀烽正和黑发女人各自占据一边,手里细韧的钢丝全部缠绕在尸王身上,那尸王站在中间,被钢丝牢牢禁锢,一时不知该从哪边下手。
              而原本站在洞口的女鬼,则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的干干净净,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发现食指上多出几条诡异的黑色花纹,那花纹和我的血液混在一起,隐约有着封鬼阵图的痕迹,却又不是完全相似,看起来竟如那女鬼一般妖媚。


            101楼2014-12-09 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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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手搓了搓,见实在挫不掉也只好放弃,心想顶着这么个娘气的东西出去,没准会被别人当成变态,简直有辱我爷们儿风范,等回到北京一定要让老楚想办法给它弄掉,弄不掉也要找个东西遮上。
                “臭小子你思春呢,还不快过来帮把手!”大叔一句臭骂叫醒了我,我愣了愣,赶紧拎起工兵铲过去帮忙推土,心里忍不住思考着,那女鬼是不是真的消失了,千万别再跑出来捣乱。
                湿土一层层泼洒在尸王身上,渐渐将它掩埋成一具泥人,我和大叔把土丘全部推落下去,觉得不够又在周围挖了些土继续铺盖,直到尸王彻底淹没在泥土中,才停下手蹲在洞口向下望。
                尸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刀烽和黑发女人松开手上的钢丝,纷纷退后数米,我和大叔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死了?”
                大叔念叨完这俩字立马作势假抽了自己一嘴巴,说道:“不对不对,本来就是个死的,可是怎么不动了呢?难不成这里的土还有灭尸的作用?”
                “肯定不是,我觉得可能之前他太热了,现在淋了土凉快了,就不想动了。”我托着下巴,边瞪着下面那个泥人边说道。
                “热你个大头鬼,那是强酸又不是火……”大叔说着说着停了下来,自己低头开始斟酌,“火攻……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强酸只能融掉尸王的表皮,火却能将它烧个精光,只要运用得当……”
                我看着大叔高深莫测的表情,知道这货绝逼又想出什么损招了。
                两句话的功夫,那尸王顶着一身厚重的泥土,再度活动起来,它迈开大步猛的冲向黑发女人,那女人没了钢丝,只能仓惶逃命,并在被追上的时候,停下来和尸王过上两招拳脚功夫。
                如今没有了钒酸护身的尸王,仅仅是一具活动较为灵敏,力气比其他活尸大的尸体而已,黑发女人在对上尸王的时候,偶尔会因力量的差距吃点小亏,但这不妨碍她躲避逃跑。
                大叔见局势尚未出现混乱,忙将背包拽下来,翻出火油和几把军用折叠刀,然后把自己外衣脱下撕成碎布缠在军用折叠刀中间,说道:“别愣着,把我用布缠好的军刀淋上火油,要制服那尸王,就看这几把刀快不快了”
                我看到大叔的动作,隐约猜出他要做什么,不禁手忙脚乱的干起活来。
                几分钟后,三把缠满火油的军刀握在我们手里,大叔拿了一把,对我点点头,然后奋不顾身的跳了下去,我见大叔如此英勇,自然不甘落后,也跟着纵身一跃。
                我们二人趁乱绕到正与黑发女人纠缠的尸王身后,大叔摆手对刀烽打暗号,然后一马当先冲了过去,抬手在尸王后背用力刺下,那锋利的军刀便带着缠满火油的碎布钻进了尸王体内。
                尸王察觉到不对,手臂一挥,险些将大叔脑袋打掉,还好大叔躲的极快,又有刀烽过来殿后,居然没受一点伤。
                刀烽在大叔躲开后,立刻飞起一脚踢向尸王面门,这一脚沉稳有力势如破竹,却仍旧被尸王轻易挡了下来,可见那尸王当真是力大无比,普通人根本撼动不了半分。
                我看了看手上两把军刀,在黑发女人和刀烽拦住尸王的间隙跑过去刺了第二刀,那尸王有了两次被刺经验,行动变得更加小心谨慎,完全不容我靠近。
                刀烽见我无能为力,低喝一声:“扔过来!”
                闻言,我把第三把军刀上的碎布点燃,甩手将其扔了过去。
                刀烽身手灵敏,把燃火的军刀刺入尸王胸口后,又用力拧了一下,直让那军刀刺进尸王体内深处,与另两把军刀接合。
                三把缠着火油的军刀在体内燃烧,尸王没动几下|身体便已产生了变化,那凶猛顽固的火焰由内至外愈燃愈烈,直至最后将尸王完全包裹,变成一个移动的大火球。
                幽暗的洞穴内瞬间被这冲天的火光映亮,大家屏气凝神,看着它尸身逐渐烧成灰炭,静静等待着尸王倒地不起的那一刻。
                “小心!”我正看的专注,耳边忽然传来刀烽低沉的声音,刚要扭头去看,手臂便感到一阵刺痛,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摸,却摸到一个小巧的菱形铁片。
                来不及问这是什么东西,远处又有人发出一声惨叫,我回过头,发现那两个一直躲在暗处的外国佬此刻竟然挂在盗洞口,看样子是准备偷溜的时候被纪璇发现,才会中弹受伤。
                而那个黑发女人早就不知所踪。
                来不及去追那三人,刀烽跑到我旁边,一脸急躁的抓住我胳膊,拔掉那菱形铁片,说道:“把衣服脱下来,快。”
                我奇怪的看着他,心说不就被一个铁片伤到么,不至于这么较真吧。
                这时候大叔和纪璇走了过来,大叔看到刀烽手上的铁片,脸色也是一沉:“小楚,听他的,把衣服脱掉,那暗器可能有毒!”
                听了大叔的话,我不敢怠慢,立刻三两下将上衣脱光,刀烽用狼眼照着我手臂,就看到那个离肩膀很近的伤口周围,已经完全变成了青紫色。


              102楼2014-12-09 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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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28.
                  我默默跟在刀烽身后,用完好无损的右手摸了摸几乎失去知觉的左臂,心里暗自盘算着能不能撑到抓住那黑发女人,现在毒素没有完全蔓延,手臂就已经不听使唤,等到后面我可能连路都走不了,如果再来点激烈运动,加快毒素渗透,没准我就提前到下面去给楚家老祖宗请安了。
                  甩甩头,我看着手指上的黑色花纹,心想倘若真的走不出这里,那就让刀烽把我那份钱打给老楚,也算我这做儿子的尽了孝道。毕竟是我自己不小心,技术不到位,挂了也不能埋怨别人。
                  奇怪的是出来之前,我对死亡这种事还十分忌惮,对自己的小命更是无比珍惜,现在盗了一次墓,虽然更加明白生命的珍贵,却也看的更开了,生死乃人之常情,人各有命富贵在天,我楚扬若是真没那个命出去,担心再多也没用,只求在离开这个操蛋的世界之前,尽我最后一分薄力。
                  想到这,我不禁叹息一声,问道:“刀烽,你说我还能活着出去么,要是追不上那女人,你记得回北京,替我跟二老说声抱歉,就说楚扬下辈子照样伺候他们,让他们不要伤心,我……”
                  “你在说什么。”忽然出声打断我叨逼叨,刀烽转过身,冷着一张冰块脸说道:“谁告诉你会死。”
                  我愣了一下,脱口而出道:“难道不会死?”
                  刀烽闻言神色复杂的看着我,皱眉道:“那种暗器我见过,上面的毒发作慢,用量不多不容易致命,你现在感觉怎样。”
                  “左臂没知觉了。”我试着挥动一下左手。
                  “应该是麻痹性的毒药,不要想太多,人体没有那么脆弱。”说完,刀烽不再理我,径自向前走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知道是自己想偏了,难怪在主墓室的时候,他们都一副不着急的模样,如果真有生命危险,、怎么也不可能扔下我不管,尤其刀烽说过不会让我出事,以他的性格,绝对说一不二。
                  “又能回去挨老楚鞋底伺候了。”我松了口气,振作精神,快步跟上刀烽。
                  墓道漫长又寂静,人走在里面时间久了,最初那点恐惧也烟消云散,何况我前面有刀冰窟带路,他强悍的气势完全冲散了周围的黑暗,只让我感到无聊。
                  “唉,老刀,实话实说,你现在到底多大。”我紧跟在刀烽身后,逗弄着他肩上那只黑猫,嘴上则试图调侃他。
                  “你多大。”刀烽头也不回,反问道。
                  “我二十二。”
                  “比你大两岁。”
                  “怪不得,两年的代沟就跟东非大裂谷一样深,我是新世纪好青年,你就是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的老不死……”
                  “……”刀烽这次没有出声,直接停下来眯起眼冷冷的看着我。
                  我见情况不妙,立刻假装扭头研究墓室构造,防止他一生气真把我脑袋“咔嚓”了。
                  我们在墓道里走到腿脚发软,觉得这里好像一个无底洞,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刀烽察觉到不对,马上带着我往回走,这才发现来时的路已经不知所踪,眼前的墓道彻底变成了另一种结构。


                105楼2014-12-09 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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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1 14:3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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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29.
                    “卧?槽!”我被这突然出现的人影吓到,一时不慎低叫出来,刀烽听见声音奇怪的回头看我,我立马摆手指指轴轮,告诉他先不要过去,有危险。
                    “怎么。”刀烽抬手搭住旁边一根铁柱,轻巧的矮身跃了上去,并给我让出空位。
                    我看了看那铁柱高度,一咬牙闭着眼扑了过去,脚在踩上铁柱的瞬间滑了一下,险些摔下去,还好刀烽趁机拽了我一把,这才让我安稳到达。
                    “盗墓真是个技术活。”我心有余悸的抹了把汗,近距离再次仔细观察轴轮,发现那个趴伏在一旁的人影居然是只恶鬼。
                    只见那恶鬼懒洋洋的趴在轴轮附近,不时用手拨动两下轴轮上的机关,那机关每被它拨弄一次,就发出一阵细微的摩擦声,继而发生变动,牵引起周围其他机关的运作。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恶鬼和轴轮,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彻底明白之前发生的一切。如果让一个普通人来看,恐怕只会以为这机关是按照某种设定,在长年累月的自行运作,却绝对想象不到,事实竟是一只贪玩恶劣的冤魂在旁边作祟。
                    照这样推测,只要有人在下面的墓道行走,这只恶鬼就会将机关推动,让墓道走向发生变化,把人引到木桥上,趁机将其困死在这里。
                    真是好险恶的用心……
                    “你在看什么。”刀烽见我一直盯着那轴轮不动,不由低声问道:“有鬼?”
                    “嗯。”我点点头,看着他说道:“那轴轮边上守着一只恶鬼,就是它控制着这里的机关,让咱们走不出去,你在这里等,我过去将他收了,这机关没鬼推动就算废了,到时候咱们自然能离开。”
                    闻言,刀烽用眼睛测量了一下铁柱到轴轮的距离,又想了想我的身手,大概觉得可行,便答应道:“好,我在这等你,小心点。”
                    “放心。”我拍拍他肩膀,将背包脱下来递给他,然后鼓足劲头,一口气跳到轴轮边缘,为了保持平衡,我死死抓着前面的铁栏,直到稳住身体,才松开手慢慢向那恶鬼靠近。
                    说实话,听到刀烽对我说好,我心里便涌起一种踏实的感觉,这个好字不仅是他对我的信任,也代表他对我能力的肯定,同时让我更有信心独自跳过来对付这只守在轴轮旁的恶鬼。
                    我想,这也算是我和刀烽关系更近一步的象征。
                    那恶鬼在我跳过来后马上发现了我的存在,它三两下爬起来躲到轴轮后面,露出两只猩红的眼睛警惕的偷看我,应该是以为我看不到它。
                    我皱了皱眉,深知这只鬼的棘手,看它如此灵活嚣张,恐怕不愿轻易被我渡化。
                    掏出打火机,我将两只手都染上冥火,接着小心翼翼的矮身迈向轴轮,假装看不见那只鬼。
                    轴轮边缘的铁栏只容一只脚站立,我每一步都必须走的非常谨慎,才不至于让身体倾倒。
                    那恶鬼见此情景果然上当,咧着一张丑陋的大嘴就想过来把我推下去摔死。
                    我暗笑两声,趁它伸手过来,猛的抓住它胳膊,顺势跃上轴轮,然后将沾上冥火的左手伸向恶鬼后背。
                    恶鬼发现我能碰到它,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我,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并在察觉我的意图后,硬生生扭断自己胳膊飞速逃脱。
                    留下我握着一截断臂,不可思议的愣在原地。
                    “哎呦卧?槽?”我看了看手中的断臂,又看了看已逃的无影无踪的恶鬼,不禁大叹这年头连鬼都学会抄袭了,人家蜥蜴是断尾求生,这位爷直接断臂求生了。
                    刀烽在那边看到我发呆,出口询问道:“怎么样。”
                    我回头看他一眼,打了个ok的手势,告诉他没问题,然后扔掉断臂,抬脚去找那躲藏起来的恶鬼。


                  107楼2014-12-09 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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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31.
                      黑蟒被我抱住后,发疯一般奋力扭动身躯,想将我甩脱下去,奈何我狗皮膏药一样黏在它身上,双臂围成圈,紧紧箍住它的大嘴,让它无法张口咬人,只能用身体猛撞。
                      空旷的平台顿时被它搅得乌烟瘴气,那锋利的鳞片在我身上刮出道道血痕,我忍住剧痛,仍旧死抱着蛇头不放,妄图为刀烽争取时间逃脱。
                      谁知刀烽完全拿我的话当耳边风,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在躲避黑蟒凶狠撞击的同时将那两根獠牙插入黑蟒双眼,使得黑蟒巨痛之下更加没命的狂扭起来,我受不住这毫无规律的迅猛摆动,一时不慎滚落到一边。
                      那黑蟒连续遭到两次重创,再也不敢嚣张莽撞,竟摆起架势和刀烽在平台上兜转。
                      刀烽并不惧怕,只是抬手轻拭刚才撞飞出去时额头擦出的血迹,然后警惕的盯着黑蟒。
                      其实按照我原本的想法,只要我拖住黑蟒,刀烽先走,那之后无论黑蟒是选择追杀刀烽还是选择先干掉我,刀烽都可以轻轻松松的拿着东西走人,以他的速度,黑蟒爬的再快也不可能追回那腰包,而如果黑蟒扭头要咬死我,我虽无法置它于死地,逃跑还是没问题的,这样不仅节省时间,还能保证那东西不会被碰坏。
                      只可惜现在看来,刀烽根本不屑我的帮忙,他宁愿一个人干掉那只黑蟒,也不想在我的帮助下脱离危险。
                      我看着面前一人一蛇气势汹汹的对峙,心里有些发凉,不由自嘲的咧了咧嘴角,也对,他刀烽强悍如此,天不怕地不怕,怎么会稀罕我这种小人物帮忙。
                      黑蟒被自己的獠牙刺穿双眼,蛇头部分鲜血淋漓,微张的蛇口露出仅剩的两根獠牙,显得凄惨无比。
                      不过越是穷途末路的生物,往往爆发力越强,因为它们已经没有什么好在乎的,被逼至绝境便只有鱼死网破。
                      刀烽显然也明白这点,此时更加小心翼翼,精神高度集中,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处于备战状态。
                      左右盘旋一阵,那黑蟒见刀烽防备的滴水不漏,一时不好下手,竟挥舞起巨大的蛇尾,将地上的石砖拍裂,瞬间钻进石砖底下的泥土之中。
                      肥硕的蛇身陷入地底,谁也猜不到它什么时候会再冒出头来,刀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似乎有些急躁,又似乎是无奈于这黑蟒的阴险。
                      我手撑在地上,刚刚直起身体,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巨石摩擦的声音,扭头看去,发现那姓唐的女人居然趁乱打开石门跑了,但是凭她的毒辣,断然不会就此罢休,很大可能是躲在石门后面观战,想等到刀烽战败,坐收渔翁之利,这样即使刀烽将黑蟒干掉,她也能马上转身偷溜。
                      果真是心思缜密,考虑周全,不管哪一种结果都能让自己处于有利的地位。
                      我揉了揉身上撞伤的地方,疼的呲牙咧嘴骂娘不断,脚下却悄悄靠近石门,心想就算那女人躲起来,也要防着她在背后放冷枪暗算刀烽。
                      可惜不等我找出那女人,黑蟒就又出来作怪,它先用尾巴破土而出,吸引刀烽注意,然后趁刀烽躲避蛇尾攻击的时候,猛然将蛇头钻出地面,张开血盆大口狠扑过去。
                      刀烽躲的了其一躲不了其二,身手再灵敏也抵不上黑蟒竭尽全力的一击,整个人顿时被黑蟒叼在嘴中,腰部被剩余两根獠牙死死卡住,动弹不得。


                    111楼2014-12-09 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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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33.
                        巨响声阵阵,一波接着一波,我们站在墓室中央,就如同站在一艘摇摆不定的小船上,身体随着地面颤动不止,不时有细小的碎石从上面掉落下来,雨点一样砸在我们身上,我看着逐渐产生裂痕的地面,心里控制不住的升起一股恐慌。
                        “不会吧,塌方?!”纪璇捂着脑袋躲过头顶掉下来的几块碎砖,惊诧的望着大叔,看得出来,她也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不是塌方。”大叔略微思索几秒,脸色顿时大变,怒骂一句说道:“他娘的,是那女人,好歹毒的心,她想用炸?药把这座墓炸塌,让咱们都死在这里!”
                        “她想炸死咱们?!”闻言,纪璇的小脸瞬间白了,她瞪起晶亮的美眸,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墓室深处:“她把这里炸毁也拿不到东西,她到底图什么啊!”
                        “不管她图什么,咱们现在必须赶紧离开,不然真的要变成陪葬品了!我一把年纪死不足惜,你们仨绝对不能葬身这种地方!”大叔扫了我们三人一眼,咬咬牙似是下定某种决心,大手一挥,带头快步跑入黑暗中。
                        我见大叔神色间有些异样,他看向我们三人时的目光非常坚定,仿佛真的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不由感叹大叔为人的果断爽朗,这年头,真心为他人谋划的能有几个,何况是大叔这种舍己为人不在乎自己生死的。和他相比,我简直就是个胆小如鼠的懦夫。
                        我暗自唾弃自己,脚下毫不停顿,紧跟着跑在前面的大叔和刀烽,心想如果这次老天爷赏脸,让我们四人有命出去,一定要和他们三人结拜,以后不管到了哪里,他们都是我楚扬的兄弟。
                        阴暗潮湿的废弃墓室因为这爆炸的原因不再那么沉闷空寂,反而多了丝生气,但危险性并没有因此降低,周围不断塌方的碎石碎砖掉落满地,一些木制结构的横梁带着沉积多年的尘埃,呼啸着砸向地面。
                        我们边躲边跑,一面要防止被掉落下来的巨石横梁砸到,一面又要加快速度寻找通道逃出生天,整个场面鸡飞狗跳混乱不堪。
                        我心跳速度飞快,耳中不停回响的轰鸣声变成了致命的催化剂,加深我对死亡的恐惧,也加快我思维的混乱程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不停的跑!
                        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刻,停下来就只有死路一条。
                        来回晃动的手电光在塌陷的墓室中更显凌乱和急躁,有些弱小的鬼怪从乱石横木中钻出头来,仿佛在奇怪它们的住所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可惜鬼怪毕竟与人不同,它们已经死过一次,再来也只不过魂飞魄灭,墓室塌不塌和它们没有多大关系,搞不好对它们来说算是重新装修。
                        有只不长眼的鬼看我们逃的焦头烂额,竟然伸出脚想绊倒纪璇,我眼疾手快拉了纪璇一把,顺势将那鬼踢到一边,转身继续往前跑。
                        这时候我们来到一座高台之上,发现下面浓烟阵阵火光冲天,想来必定是爆炸时点燃了墓室内的某些易燃物品,只是这样一来,就让我们的逃跑变得更加艰难。
                        “这里空气这么潮湿,火还能烧的如此旺盛,说明附近有暗河一类的出口,空气流通的很快,咱们只要找到那暗河,顺着水流出去就行。”大叔抬手指了指前面,看着我们说道:“别发愣了,赶紧走,不然等火再烧大点,咱们不被砸死也得先被烧死。”
                        刀烽点点头,低声道:“这边。”
                        我们跟在刀烽后面,挑着火势较弱的地方逃命,热浪扑面而来,驱散了墓室中原本的晦暗和阴森,让这里彻底变成了一片汪洋火海。
                        大叔见火势愈加凶猛,急忙从包里取出几块破布,看样子正是他之前将自己外衣撕碎所剩下的。
                        他拿出救急用的矿泉水,泼洒在破布上,然后分发给我们说到:“把这个罩脸上捂住口鼻,别拿下来,这可是保命的!”
                        我们也都略微懂得一些火场逃生的常识,知道这是为了防止吸入过多的烟尘,因为大部分火灾死的人不是烧死的,而是被烟雾毒死的。于是接过湿布,赶忙捂在脸上。


                      115楼2014-12-09 1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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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怎么办,往哪边跑?”我望了望四周,发现这里乱成一团,怎么看都不像有路逃走的样子。
                          “不是说有暗河么,河在哪里?”纪璇也很急躁,看她表情像是恨不得用手上的冲?锋枪将所有挡路巨石打碎。
                          “在那里。”刀烽忽然抬手一指,我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那个黑发女人正和外国佬闪入一道暗门。
                          “不会错了,那女人肯定是找到暗河,准备好了后路,才敢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大叔赞同的看着刀烽,继续道:“跟在他们后面,必要时直接动手,不要心软。”
                          纪璇会意,将冲?锋枪放到随时可以举起开枪的位置,愤恨的抿起嘴唇。
                          我们沿着黑发女人逃走的路线东奔西跑,在越来越窄的火缝中求生,死亡气息伴随着铺天盖地的熊熊烈火和碎石乱木袭向我们,妄图将我们拦下,化为新一批守墓恶灵。
                          塌裂的碎石挡住去路,只留下一丝缝隙容人通行。
                          我们决定让刀烽先过,纪璇第二我第三,大叔殿后。
                          谁知在刀烽通过的时候,我无意中向上望了一眼,竟看到一只面目丑陋的狰狞恶鬼,手举一截粗长的圆石,诡笑着想要堵住路口。
                          眼看那沉重敦实的圆石就要落下,我急的浑身冒汗,一时间完全没了主意,这种情况下我根本无法去阻止它的动作,也没法马上将刀烽拽回,只能怔在原地,大叫道:“刀烽!”
                          如果让那圆石落下,刀烽必定被掩埋在这些废墟之中,我不想眼睁睁看着他死,情急之□体不由自主的冲了过去,同时脑海里不停幻想着自己能像超人一样,轻轻松松将那圆石举起,这样我和刀烽都会相安无事。
                          就在我无能为力,眼看就要和刀烽一起被砸成肉饼的时候,那摔落下来的圆石突然诡异的停在了半空,纪璇和大叔在我的喊叫中也注意到了那圆石,并目睹了圆石下落的全过程,那样子看起来就好像在做一个魔术,仿佛有一个牛逼哄哄的魔术师将这粗壮的圆石定格在众人眼前。
                          “怎么……回事?”大叔仰头看着那圆石,惊骇的喃喃自语。
                          我擦掉几乎滴入眼中的汗水,却已无暇顾及其他,因为在我面前,那曾经被我搞定的女鬼海迷失居然再次出现,只是与那时的敌对关系不同,眼前的女鬼浓密的长发如同瀑布一般直立而起,拖卷着那圆石不让它砸落下来,那双猩红美眸,则一动不动的望着我。
                          “你……”我目瞪口呆,盯着她额头诡异的花纹有些手足无措,看的出,那花纹和我手指上的黑色纹印是一模一样的。
                          难道说,我当时不是将她制服,而是将她变成了“召唤兽”?她会不会正是我手指上花纹的原身,随时隐藏在我身边,默默看着我,然后在我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出来帮忙?只是胡乱用了个异术,就能得到如此好用的美女鬼,这运气未免也太好了……
                          考虑考虑出去买张彩票,没准下一个五百万就是我的……
                          我心情复杂的吐着槽,惊疑不定的和女鬼对视。
                          大叔第一个反应过来,狠狠拍了我一下说道:“别愣着了,赶紧走!有什么事出去再说!”
                          “嗯。”我点下头,边跟在纪璇后面钻进石缝,边心不在焉的频频回头观望女鬼,心想它这么厉害,怎么会心甘情愿臣服于我,难道仅仅是因为这封鬼术的力量么。
                          不过无论怎样,只要先挺过眼前的危险,其他一切都可以待到日后解决。
                          钻出废石堆后,周围的火势顿时小了许多,我们跑到暗门前,发现这石门已经在缓缓闭合,唯一露出的那点缝隙,连根手指都伸不进去。
                          大叔扭头看了看,指着远处一根巨龙石柱说道:“那石龙口中喷火,恐怕就是这扇门的机关,那女人临走前将石龙口中的机关开启,想把咱们唯一的退路封死,我去将它关掉,你们在这里等。”
                          我看着大叔抬腿便走,不由低声道:“你一个人去很危险,我帮你……”
                          “不用。”大叔头也不回的打断我:“这里这么乱,人多反而碍手碍脚。”
                          说罢,一个人径自往回走去,剩下我们三人留在原地面面相觑。
                          刀烽显然很信任大叔,对大叔的话没有一点质疑,他包里的黑猫这时候冒出头来,金光色的猫眼瞄了瞄我和纪璇,顷刻又钻了回去。
                          我见它模样十分有趣,不胜往日那般威风,便想逗弄两下,可惜手还未动,旁边的石门就喀嚓一声慢慢升起。
                          “大叔成功了。”我们惊喜的看着完全打开的石门,感叹大叔果真有勇有谋。
                          然而不等我们惊喜完毕,身后突然响起一阵地动山摇的轰鸣,剧烈的爆炸声响彻脑海,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狂猛的气浪将毫无准备的我们用力掀翻出去,滚飞到门外,无数碎石撞击在身上,眼前一片天翻地覆,忽明忽暗。
                          我被气浪冲飞出去的同时额头撞上石块,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我眼前一蒙,心里却犹如沉入冰窟,凉的只剩一抹惨白。
                          我们站的这么远都受到如此强烈的冲击,那么大叔呢……


                        116楼2014-12-09 1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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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34.
                            疯狂而猛烈的爆炸过后,我立即从地上爬起来,咬紧牙关就想往回冲,虽然理智不断告诉自己,任何人都不可能在这种冲击下存活,但是心里仍旧渴望找到大叔的身影。渴望那完全不存在的奇迹发生。
                            现在一切都已经很明了,是那女人在机关附近安放了炸?药,她早就算好我们会去关掉机关,于是想一举将我们炸死,却没想到大叔棋高一着,料到她会在机关上做手脚,最终选择了舍弃自己,助我们逃生。
                            也正因为如此,大叔那时才不让我们任何人随他同行,坚持一个人去关机关……他是有心让我们三人逃走,彻底忽视了自己的死活。
                            说实话,在来到这里之前,我从未想过一个女人能心狠手辣至此,处处算计巧妙,不惜三番两次设计陷阱暗算,一定要置我们于死地,说她是蛇蝎心肠都不为过。
                            铁门附近的塌陷越来越严重,不断有巨石从头顶落下,我忍住身上各处的疼痛,手脚并用拼了命的要回去找大叔,急切与渴望的心情已经完全焚毁了我的理智,现在我脑海里就一个想法,那就是希望大叔不要有事。
                            “楚扬!”刀烽在混乱中拽住我,一脸焦躁的低吼道:“你回去找死么?!快点离开这里,不要管吴谋!”
                            “为什么不管吴谋,他可能还没死!”我目眦欲裂,眼前危急的情况让我脑中彻底乱成一团,四周的轰响和刀烽冷漠的面容更加激化了我的愤怒:“你?他妈摸摸你的良心,是大叔救了咱们,你怎么能说走就走!”
                            听了我的话,刀烽表情不变,只是眉头皱的更深了些,他没戴手套的右手死死拉着我,不允许我挪动半分,那双漆黑的眸子幽暗深邃,似是有什么话要说。
                            不过无论他要说什么,我现在都不想去听,在我心里,大叔的死活更加重要,有一起逃出去的机会,我就绝对不能放过。
                            我手上用力,刚想甩脱他的桎梏,就听身后再次传来爆破的巨响,一股较之前更为强大的气浪轰然冲击过来。
                            “小心!”刀烽脸色微变,猛的将我扑到。
                            天翻地覆之间,我感到身下所有石砖都已碎裂,整个地面都开始塌陷下去,原本的墓室顷刻间面目全非,彻底粉碎成一片废墟。
                            我被刀烽护在怀里,两人被气浪推翻,无法控制的向下滚落。
                            我脑袋在爆炸响起的刹那嗡了一声,如果之前我还能欺骗自己大叔还活着,那么刚刚的爆炸就是在告诉我,那个人已经不可能再出现了,倘若我刚才回去寻找,此刻后果必定不堪设想。
                            吴谋死了,与这墓里的万千恶鬼掩埋在一起,并注定要长眠于此。他是为了救我们而死,是被那唐姓女子害死的。
                            数不清的土石雨点般击撞在身上,翻滚过程中,刀烽似被什么东西砸到,他死死护着我,将我的头紧搂在胸前,突然闷哼一声,听的我心下一颤,心底某块地方居然莫名其妙的隐隐作痛。
                            我咬咬牙,闭上眼睛,伸出手臂回搂住他,那结实修长的身躯在这混乱危险的墓室废墟中竟成为唯一的温暖。
                            我知道我幼稚可笑小人之心,我不懂得顾全大局只知道乱发脾气,刀烽根本不是那种无情的人,他只是看透了事情的本质,不想再让我去送死而已,我却毫无理由的胡搅蛮缠,最后还要他来保护我。
                            我错怪他,却没想过他的心情,我根本不了解他,却一直用阴暗的想法猜测他的内心。
                            这些种种其实我都明白,但却完全无法控制自己,我不愿意把他想的太好,因为怕暴露自己的丑陋,可是当事实一点点剖析在我面前,我知道自己已经没办法再找任何理由拒绝他。
                            刀烽的温柔和包容,隐藏在那冷峻的外表之下,只要和他相处一段时间就能体会。
                            现在大叔死了,我绝对不能再让刀烽和纪璇出事。
                            耳中听到哗啦的水声,我感到身体忽然一凉,再次睁开眼睛,发现我们竟然滚落到了水里。
                            狼眼手电在翻滚中不知去向,我拽下背包,从里面摸出备用手电,打亮了照向脚下,想到这大概就是大叔说的那条地下暗河。
                            “刀烽?”我察觉刀烽在落水后就没了声响,赶紧提着手电四处搜寻,没多久就在不远处找到了他。


                          117楼2014-12-09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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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6.
                            我戴着墨镜,仰靠在公园的长椅上,翘着二郎腿舒服的享受这冬日少有的暖阳。
                            距离和刀烽纪璇分开,已足足两月有余,此时正值深冬时节,天上即使有太阳,也冷的跟冰窖一样,张嘴就能哈出白气。
                            忽然一股阴冷之气扑面而来,我睁开眼睛,看到一张美艳绝伦的脸庞赫然出现在眼前,那猩红的杏眼微微上挑,正木然的与我对视,额头诡异的花纹虚虚浮浮,为她本就如仙的美貌增添了一丝妖媚。
                            她是海迷失后,元定宗的妃子,执政三年的钦淑皇后,拥有过人的美貌和身材。
                            但是现在,这位美丽无比的海迷失后,已经变成我手下第一个鬼奴,而她那惊艳世人的美貌,在看过无数次后,也逐渐对我失去了吸引力。
                            两个月前,我风尘仆仆回到家中,老楚见到我先喜后惊,上下扫了我一遍后拉住我手低声问道:“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惹的这一身鬼气回来?”
                            “鬼气?”我心下一紧,马上就想到手指上的花纹,嘴上却掩饰的笑道:“盗墓嘛,肯定有鬼气。”
                            “少跟我扯那没用的,你知道我指的是哪种!”老楚眼神锋利,盯着我的模样像头发怒前的狮子。
                            我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件事完全告诉老楚,老妈的声音就已经从屋里传来。
                            对于我这个不孝子,老妈这次没有表现出一点愤怒,只是把我搂在怀里哽咽着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想吃什么,妈这就上街去买。”
                            我听的鼻子一酸,也不知该怎么开口,唯有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一定在家老老实实等她回来做饭。
                            就连老楚要对我发火,老妈都一阵乱骂将老楚赶走,拉着我坐在沙发上问长问短,说以前要和朋友出去玩都会先跟家里招呼一声,这次怎么不声不响就离开了,问我是不是在生她的气。
                            我一愣,心想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怎么会让老妈有这种想法,明明就是我自己不对,居然让老妈担心成这样。
                            几番安抚解释后,终于哄得老妈开心,提着环保袋上街购物去了。
                            老楚这时候才黑着脸从屋里探出头,对我道:“过来,有事跟你说。”
                            我叹息一声,心知逃不过去,只好走进屋关好门,抢先一步将左手亮出,说道:“我的确惹了点麻烦,在墓里碰到一只女鬼,我把书上纵鬼的阵图用冥火刻在她背后,就变成这样了。”
                            老楚闻言眼睛瞪的几乎掉到地上,抓过我的手指左瞧右瞧,末了神色悲戚的叹了口气:“该来的逃也逃不过……”
                            我奇怪老楚为何无故说出这样的话,便问道:“怎么了,这个花纹有什么麻烦?”
                            “麻烦?”老楚哼了一声:“何止麻烦,你用的是纵鬼术没错,但却是纵鬼里最为忌讳的异术,被人类收归己用的鬼,叫做鬼奴,鬼奴有一个共同的标志,那就是纵鬼印,纵鬼印根据鬼主的个人情况,会呈现不同的形态,刻印在鬼奴和鬼主身上某个部位,只要这纵鬼印在一天,鬼奴就不得违背鬼主的命令。”
                            “这不是挺好的么?”听到老楚的解释,我有点惊喜,心想如果真是这样,以后盗墓就方便多了,不能做的事统统交给鬼奴去做,必定事半功倍。
                            难怪封鬼一派会成为盗墓行当里的翘楚,这明摆着大手一挥的事啊。
                            “好个屁!”谁知老楚见我露出喜色,一张老脸更是黑似锅底:“老子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窝囊玩意儿,你刚才是不是想以后什么事都交给鬼奴去做?我告诉你,这纵鬼印之所以是忌讳,就是因为它对鬼主的益处大,害处更大,你以为你使用异术强迫一只鬼停留人间,是没有任何代价的么,那代价可是你自己的寿命啊!”


                            121楼2014-12-09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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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1 14:2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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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乌鲁横行云南这么多年,从未看走眼过,所以行内给他取了个“赌石王”的称号,不过多数都喜欢叫他老乌鲁,因为这货实在太能叨逼叨。
                              据他说,昆明这边的季节不明显,基本上一年到头穿什么的都有,云南十八怪之一就是四季的衣服同时穿。
                              “我们这从十月以后气温降下来了,大多数是早晚冷,中午出太阳的话还比较暖和,穿短袖都行。反正这边就是温差不大,冬天没有你们冷,夏天没有你们热。但是有一点。南方冬天没得哪样暖气,所以外面多冷里面就一样,泥马逼的,冷的蛋碎啊,甚至有时候外面还比家头热和,因为虽然气温低但外面出太阳嘛。”老乌鲁边领着我们去找宾馆,边念念叨叨的说着,他虽然会说普通话,但说急了难免掺杂一些当地的土话,搞的我半懂半不懂,听快了还以为他在骂人。
                              在宾馆休息了一晚,换上适时的衣服,第二天早上我们坐上了老乌鲁的车,一路沿着老路开往大理。
                              老乌鲁这辆车虽旧,车灯都刮坏了一个,但胜在结实耐用,因为车上有违禁物品,所以他专挑了老路去走。
                              云南的老路外地司机一般都不敢开,一是这边路途过于颠簸,二是弯大,全是盘山公路,非常危险,不熟悉路的很容易出岔子,老乌鲁以前接过一个女老师来云南,那女老师是山东人,进了云南以后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我想这大概就和北京的路是一个道理,各地都有各地开车的习惯,一般新手司机在北京开车都会有一个适应期,刚开的时候会很难分清拐弯的时机和红绿灯,过了适应期就好多了,至少不会再出现卡在路中间挡道,不知道该往哪里开的情况。
                              云南这些老路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没人查,许多司机选择老路的原因就是可以不交过路费,这也间接导致本来就破旧的老路被压的坑坑洼洼更加崎岖难行。
                              据说他们这练车的新手司机都是由教练带着到老路来练,速度绝对不超过四十,比上高速要安全的多。
                              我们用了一下午时间到达大理,又在老乌鲁的带领下进入苍山。
                              苍山又名点苍山,由十九座山峰从北到南组成,北起洱源邓川,南至下关天生桥,很多地方都已经成为旅游景点。
                              老乌鲁带我们去的地方是苍山与其他山脉相连交错之处,属于仍未开发的地区,人烟较少,海拔较高,离洱海也有一段距离,这里已经完全是大山深处,盘山路陡而危险,老乌鲁却开的毫不在意,几次都让我以为会翻到山下。
                              我心惊肉跳的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心想这云南的老路走一次回去够我吹嘘两年,稍微恐高一点的到这非得吓尿不可。
                              想着,我扭头看了看坐在我和纪璇中间的刀烽,发现这位爷已经开始闭目养神,完全不把眼前的惊险当回事,倒是那只黑猫,时不时露出头向外撇两眼,似乎也有些惧惮山路的陡峭。
                              “还有多久能到?”纪璇靠着车门,有气无力的说道:“这路太颠了,我都快吐了。”
                              “璇姐,你总算体会到我们坐你车时的感受了。”我委婉的提醒纪璇,她自己的驾车技术也没好到哪去,马上遭到纪女王两记飞镖眼。
                              “小姑娘冒急,马上就到,前头就是李家寨。”老乌鲁边开车边微微转过头对我们说道:“前一阵他们在闹封山,也认不得现在咋个样了,一寨子人内讧,人心惶惶的,你们怕是要白走这一遭。”
                              “封山?”大叔闻言吃了一惊,立刻问道:“怎么会封山?山里只有这一条路进去么?你之前来是什么时候?”
                              老乌鲁顿了一下,答道:“也就五六天前,听寨子里人说是有一批人偷摸进去闹出了大动静,好像是用炸?药炸山啦,李家大头才决定封山,不给那批人下来,要活活给他们死在山里头。”


                              128楼2014-12-09 1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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