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岂不是显得长留太暴力……
花千骨拼命摇脑袋,她刚才想什么呢?!
白子画和笙箫默见花千骨的模样,颇为好笑,虽然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但,了解她如白子画,绝对与她刚刚说的“阵仗是不是太大”有莫大关联。
“笙箫默,你跑那么快干什么?!”远处传来幽若微怒的哀嚎声,接着,声音越来越近,“嘿嘿,尊上,师父~”
“幽若,谁让你那么慢。”
“我慢?你敢再说一次?”
“不敢~”
花千骨见这二人吵架斗嘴,埋在白子画颈窝的小脑袋偷笑,还动了歪心眼,她和师父什么时候能有这样的对白?
你敢xxx?不敢~
挖哈哈,想想就兴奋,不过,恢复到现实中,说不敢的一定是她……
白子画完全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身子往后退了退,想看一眼她的脸欲找到蛛丝马迹,可是,人家就像章鱼吸盘一眼吸在白子画的颈窝处。
“咳咳~”笙箫默见眼前的两个人比他俩还肉麻,于是拉着幽若背过身佯装咳嗽。
可是幽若显然不听话,还使坏心眼地上前一步。
花千骨这才发现不对劲,忙不迭从白子画的怀中退出来。
“师弟,提亲的事,作为师兄和嫂子,一定会去的。”白子画倒是显得比较淡定从容,“不过……你先给我一些保胎药和一些医书。”
“哦。”笙箫默很自然地点头,待反应过来,几乎是同时,与幽若惊呼,“保胎?!”
“嘿嘿,如你们所想。”花千骨笑意难言,嘴都和不笼,洋溢着幸福。
“哇,尊上,你好厉害……”幽若突然之间很邪恶冒出这么一句话。
笙箫默连忙拉住幽若,堵住她的嘴,以防不测。
白子画扭过头佯装咳嗽,花千骨的脸唰地红了下来,但很快,一副严师的模样,把断念剑连剑带鞘地拿出来当戒尺使用,不住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掌心向幽若示威,“幽若~”
幽若听见这匪夷所思的声音,汗毛都竖了起来,“呵呵,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