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看这种微妙的气氛,不过,当然也有人来圆场,谁让她是她的师父呢?
花千骨端起酒杯,拉起白子画和已经先到的东方彧卿走了过去,笑话,就她这点小酒量,怎么和儒尊拼,当然要靠这两位,可是几杯小酒下肚,情况也不是很妙……
“小骨,不要喝了。”白子画哄着劝着阻止花千骨继续喝下去,东方彧卿也算得上是鼎力加盟,不然,说不定一会儿喝成什么样子。
花千骨的脸蛋微红,在白子画怀里眼睛微眯,嘟着小嘴抗议,“不要!师父你一点都不温柔!”
“……”
“……”
在场人皆是把目光投向他们,因为要有大戏!
醉酒的花千骨可谓语不惊人死不休,小拳头无力地捶着白子画的胸膛,“你哪里有东方温柔,我一犯错,不管白天晚上,都撕我衣服,还有啊……”
白子画马上堵住花千骨的嘴,不能让她再说下去,心里尴尬,面上毫无波澜。
在场所有人都是一副仿佛被雷劈了的表情,佯装咳嗽。
笙箫默倒是极为淡定,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笑眯眯地目送堂堂尊上把尊上夫人连哄带劝,却不容置疑,也带着尴尬抱回了房间。
到了入洞房的时辰,笙箫默装着醉才摆脱了别人的不依不饶,就那点小酒,能把他灌醉?
笙箫默笑眯眯地推开门,看见幽若盖着红色盖头,坐在床边,他完全可以想象得到盖头下是怎样的美丽而可爱的容颜。
他不急于揭开盖头,只是我住她的小手。
本来就紧张的幽若,这种动作,更是惹得她一阵战栗。
笙箫默心里偷着乐,这丫头也有害羞的时候,做势更加深入的挑逗,结果……
“笙箫默,你讨厌!”
……
“笙,笙箫默,你……”
……
“诶呀,你轻点!”
门外偷听的花千骨,完全扮演了幽若的角色,听得乐此不疲,儒尊没有设结界诶!
花千骨扒着门缝看,如果没有那层幔帐就更好了!
可是,乐在其中的花千骨完全忽略了身后的人,“很精彩?”
“就是就是!”
“酒醒了?”
“……”花千骨届时发现不对,木讷地转身,尴尬地傻笑,“嘿嘿,师父~”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直接被人家带走,惨遭与幽若同等的遭遇,谁让她刚刚,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
酒醒了,趁他出去的片刻功夫,竟然……
竟然干起了偷窥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