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因趴在玻璃窗上眺望着渐渐远离的地面。
“呐,薇恩。”
“嗯?”
“我在想啊,当这间小小的座舱升到最高点的时候,我砸破这层玻璃从这里跳下去我会不会死啊。”奎因戳戳玻璃窗这样说道。
“不会。”
“你对我的体质这么有信心?!我可是凡胎肉身不是哪吒啊喂!”
“不是,”薇恩一脸正经的说,“你得先向我证明你能徒手砸玻璃才行”末了又补充一句“而且是钢.化.玻.璃。”
“我又想重复那句话了,跟你一起真的一点情趣都没有。”
“英雄所见略同。”薇恩点头。
奎因黑线。
“薇恩,说真的,如果我跳下去了,你会拦我吗?”
薇恩托腮想了一会,摇了摇头说:“不会。”
“真是绝情的人。。。”
“像你这样的人,不会选择轻生的,”薇恩没等她说完便抢着回答“除非是真的到了非常、非常、绝望的时候。”薇恩说得很慢,像是在思考着措辞一样。
奎因蓦然睁大了双眼望着她。
座舱升到最高点,稍做停顿。
“忘了她吧。”
“其实你把一切都看得很清不是吗?就像你明白你根本就砸不破这层玻璃一样。这就是我说不会的原因。”薇恩敲敲那层钢化玻璃,“就算你能突破这层束缚,你也有很多放不下的东西,比如亲人、朋友、工作等等它们就像一根根无形的蛛丝织成一张细密的蛛网,把你继续笼络在世上。”
薇恩的话就像一根尖刺,无情地刺中她内心潜藏的不敢承认的事实。
真是作茧自缚啊。
座舱开始下降。
“薇恩,你说。。。死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奎因的问题听起来毫无逻辑可寻,似乎想到什么说什么一样。
但是,听起来又那么绝望。
“死是一种解脱,那就像睡觉一样,它等于结束、休息。生命本就是这么空虚而又转瞬即逝的东西”薇恩又想抽烟了,可当她把手伸进皮包的时候才想起,烟已经被她扔了。
“那听起来还真不错啊。”奎因叹了口气,勉强挤出一个微笑。那种无力的表情就像某种不知名的衰老。
“你累了。”
“没错——”奎因侧首望着她表情既冷漠又悲哀,“我累了。。。”继而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