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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网球王子·忍迹·BL·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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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7.1

假如我用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来混过接下来的一整个学期,估计会被鸡蛋、西红柿什么的砸死。可惜事实即是如此。也许用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来解释会容易接受一点,毕竟平静而幸福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当然,这其中要忽略不二几次颇含挑衅意味的网球联谊活动。 

医学生的课程有多紧,看看那个从早上八点一直排到下午六点的课程表就知道。而不二总是聪明的挑那个忍足错过第一节课,十点钟才步入教室的时候,参与忍迹二人固定的午餐时光,然后不失时机地提出下午翘课较量网球的建议。迹部还是不太经得起挑衅的,于是就不可避免的重复着曾经在不二身上发生过的悲剧。不过迹部没有不二那么执著,或者说没有必须要执著的理由,所以损失也就没有那么大。当然,迹部也不是吃素的。所以他曾经刻意安排过一次忍足的迟到,结果当不二故伎重演的时候,就只得无可奈何的被破灭的轮舞曲修理的很惨。 

啊,什么,你想问为什么迹部有时候会应付不了不二?这种问题也问!当然是由于临睡前增加的那项活动啊!毕竟谁也不能保证每一次都控制的恰到好处。应付忍足应付的太多了,应付不二的精力自然就少了。 


说了那么多废话,其实我就是想告诉大家,又到期末了。 

日本股shi依旧萎靡,道琼斯却发生了一点不易察觉的风吹草动。迹部决定抓住这个机会,与索罗斯合作,进军USA市场。这个决定并不像是迹部的风格。进军USA市场的最好时机应该恰好在迹部毕业那年,现在只能算是一个不是机会的机会,或者说是拼出来的机会。而最好的合作对象,无论是以迹部景吾个人的爱好还是迹部财团一贯的作风而言,都是巴菲特,而不是索罗斯。 

但是迹部就是这么决定了。他甚至想好了如何应对老石面人的反对——不惜以将来不再出手相要挟。意外的是,老头子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就答应了,而且彻底放手,让迹部全权负责。 

因了纽约和东京14个小时的时差,迹部不得不挑灯夜战。也正因此,迹部才可兼顾期末考试与USA股shi。 

当然时间是很紧张的。白天应付考试,晚上回来,吃过晚饭便抓紧睡一会儿,十一点半开盘,转天五点半收盘,再略微小憩一下,便是新的一天,新的考试。好在迹部的功课并不忙,也就是说考试不多,时常可以利用没有考试的时候补一下眠,加之他大爷又从来是坚持大考大玩的,所以也倒还勉强应付的来。 

事情轮到忍足就有点麻烦了。他的考试可是排得满满的,又有很多家事要做,这样的作息时间就多少有些痛苦了。当然迹部是有很严肃的说过,要他回去睡觉,少在那添乱。不过忍足说,小景你也知道医学生了,临考前总是要熬夜复习的,不然挂科就不好了。本来我还担心影响你,这样更好,等于是小景你陪我复习嘛,效率肯定立马上去。 

迹部知道说服不了忍足,也就不再说什么。当然他也知道忍足是断不会老老实实的复习的。事实上在迹部冲着电脑与一堆数字搏杀的时候,忍足就在旁边给他端来加了牛奶的咖啡以及各式各样的点心和水果,然后静静的坐在一边,有时看看迹部,有时也看两眼手里厚厚的书本。此外忍足还承担了每晚十一点叫迹部起床的任务——他说,闹钟太生硬了。 

USA人中午要午休,所以股shi会停两个小时,忍足和迹部也就跟着休息两个小时。不过这段时间是绝对不能睡觉的,因为睡了就很难再醒来,即使勉强爬起来,也很难保证头脑的清醒。所以忍足和迹部就有一搭没一搭的随便聊点什么。事实上这也是一天中两个人少有的可以闲聊的时光。

“再这么吃下去,本大爷非发胖不可!”伸个懒腰,迹部捡了一块巧克力饼干,边吃边说。 

“胖点好啊!”忍足调笑道,“胖点抱起来更有感觉。” 

“感觉?胖得你抱不过来的时候,你就不说有感觉了!”迹部也跟着笑,随手递了一块点心给忍足。 

“哪里会胖阿?!”忍足接过点心,却不吃,只是放在手里摆弄,目光也变得有一些暗淡,“景吾,你这样身体会垮的。最近又瘦了吧?!” 

“哪里瘦了?我看你开始幻视了!还有,”迹部抢回忍足手里的点心,“你到底吃不吃?不吃别瞎比划!” 

“景吾,这工作,就这么急吗?非得现在?”不在乎被夺走的点心,也没心思讨论迹部滥用医学术语的问题,忍足把几天来一直盘桓在心头的问题直接问了出来。 

“嗯。机会嘛,稍纵即逝啊!”迹部起身坐到忍足身边,顺便递了张纸巾给他。 

“那么,一定要你亲自出马吗?别人,真的不行?”擦净手上的油,忍足仍然不死心。迹部不是一个事必躬亲的人。以他的风格,这种事情,必是自己定下目标与要求,选好执行者,然后静候佳音,然而,这次。。。 

“也不是不行,只是,”迹部呷了口咖啡,“这次是与索罗斯合作,要确保万无一失。” 

“索罗斯?你不是一向不喜欢他的作风吗?”忍足对财经一窍不通,但是却深谙迹部的好恶。迹部景吾一向推崇巴菲特,不屑索罗斯。 

“呵呵,是啊。”迹部笑了,对于忍足没有把索罗斯记作索尔斯克亚感到颇欣慰,“但是,交情是交情,事情是事情。何况现在,巴菲特是肯定不会出手的。 

“如果这样的话,景吾。。。”忍足没有说完,因为不知道怎么接下去。按忍足的理解,如果巴菲特不会出手,那么迹部也不应该出手才对,可是现在。。。然而忍足又确实对股piao之类的没有什么概念,好像没有什么资格问这种问题。 

“行了,本大爷有分寸。”很难说迹部这句话是针对什么说的。是保证自己会注意身体,还是就忍足没有问出口的问题给以答复,抑或,是一语双关?“倒是你,不复习就回去睡觉,别在这装模作样,好像自己多爱学习一样!” 

“不行,不行,那怎么行?!”忍足也敛了思绪,迅速恢复到轻松幽默的调笑上来,“我还有好多没看完呢,挂科可不是随便闹着玩的。” 

。。。。。。 


TBC 

注:巴菲特喜欢做长线,是价值投资者;而索罗斯更擅长钻政策的空子,看看97年时他把东南亚那几个政府耍的团团转的样子就知道了。当然这些是笔者个人的理解,如果与事实有什么出入,那就请把他们两位理解成有上述特征的原创人物,谢谢。


41楼2008-04-19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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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8.1

    很难说这种近乎昏天黑地的生活究竟持续了多久,也许一星期,也许更久一点。当然,迹部大爷华丽丽的暑假是不可能这么颓废的度过的,尽管事实上他也不得不承认这种颓废其实也颓废的很有点让人沉醉。所以说后来他们就去撒丁岛度假了。在那里度过了一个月的用迹部的话说是更颓废的日子,还毫不意外的遇到了同样在度假的维埃里和因扎吉。 

    关于这四个人是如何熟络起来的,我们不得而知,只知道这两位叱姹绿荫场的风云人物,在winning eleven 10 上是彻底输给了迹部,甚至比不二输的还要惨。输的颇不甘心的因扎吉也曾抱怨过,说其实这个东方人的技术也不比自己强啊,怎么就赢不了他呢?对此迹部的回答是,因为你们是前锋。这个答案当然不能令人满意,无奈迹部已经微笑着回房间了。 

    “小景,上次你赢不二的时候我就想问了,他连马赛回旋都会,你怎么还赢得这么轻松?”洗过了澡,忍足坐在沙发上一边让迹部帮他擦头发一边问。 

    “切,本大爷赢谁不轻松,阿恩?”迹部颇不屑的回道,顺便试了试吹风机的温度。 

    “是,是,当然是赢谁都轻松。你把秘诀告诉我,下次我也好赢他啊。你知道我总是被他的马赛回旋和踩单车过的一愣一愣的。”这是实话。事实上不二还总是把输给迹部的气撒在忍足身上。 

    “这个啊,”迹部把左手挡在吹风机前,不让热风过于猛烈的吹到忍足头上,“你们太过于注重技术了。包括你,不二,还有刚才那两个球星。” 

    “我不明白。这样难道不对吗?”忍足偏偏头,方便迹部把他侧面的头发也吹干。 

    “提高技术固然没错,但是因为技术而忽略了战术就得不偿失了。”迹部关了吹风机,坐在忍足旁边,“足球是一项整体运动,最终的目的是取胜。为了获胜,有时候不得不放弃华丽的技术,即使你不愿意。如果你在该传球的时候非要用马赛回旋过人,或者在该直接射门的时候非得吊射的话,那么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忍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琢磨着怎么样靠战术赢不二一次。 

    “其实生活就是这样,为了那个最终的目标,有的时候不得不放弃一些东西。”迹部又补了一句。 

    仔细想想,这句话其实不太像迹部能说出来的,毕竟怎么看他大爷也不是善于放弃的人。不过当时忍足没有过多的去考虑这个问题,因为这段谈话是发生在晚上,卧室里,洗过澡以后,而是时他的头发又已经吹干了。。。

    不管怎么说这个假期还是很愉快的。然后当然就是不怎么愉快的开学了。不过好在他们都是适应性很强的人,所以说,平平静静的又到了九月底。问题是平静这种东西,最怕的就是被打扰,尤其是在晚上。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迹部正坐在忍足身上,红着脸,眯着眼,喘着粗气。当然他是想不理的,所以他选择继续起伏的动作。但是架不住那个黑色的小东西一直响,死活也不停阿!迹部从来就没觉得怎么皇帝圆舞曲这么难听啊!(话说那不是大爷您最喜欢的曲子吗?) 

    无可奈何的,他只好暂停了身下的动作,示意忍足把手机递给他。 

    忍足也是一脸的不耐烦,一边低声抱怨着,一边抓过了迹部的手机,不经意的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然而就是这不经意的一瞥,使他的脸色瞬间由阴转晴。 

    “Paul,”忍足把手机递给迹部,“估计是玩的太高兴忘了时差。” 

    迹部颇狐疑的看了看手机屏幕,确认了忍足的话,却是更狐疑的望向了忍足。忍足不失时机地做了一个挺腹提臀的动作,弄得迹部差点叫出声来。冲忍足挥了挥拳头,在看见了他讨饶的动作以后,迹部按下了通话键。 


    “Paul?” 
    。。。。。。 
    “啊,没关系的,反正我也不喜欢庆祝生日。” 
    。。。。。。 
    “不用了,真的没关系。” 
    。。。。。。 
    “啊?什么?” 
    。。。。。。 
    “真的不用了。再说我们得上课啊!” 
    。。。。。。 
    “Paul,喂,喂。。。” 


    显然,没有等迹部说完,Paul就挂上了电话。 

    “Paul现在在维也纳。他让我们也去,作为期一周的旅行,算作我的生日礼物。学校那边他会安排,机票也会有人送来。”挂掉电话,迹部简单向忍足介绍了通话的重点。

    “那太好了!小景你不是喜欢施特劳斯吗?去他的故乡啊!”掩饰不住兴奋的心情,或者说根本就不想掩饰,忍足说到,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我知道小景你不喜欢庆祝生日,可这是Paul的一番心意啊!或者,不要把它当成什么生日礼物,就当作是一次旅行啊!” 

    当然是不忍心抚了忍足的意,加上迹部也确实喜欢维也纳,所以他也就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忍足开心的就差跳起来了。当然现在的状况不允许他跳,所以他就又重复了一下那个挺腹提臀的动作,暗示迹部小插曲已经结束,该继续正题了。不过显然迹部心中还有一个疑问需要解答。 

    “Paul为什么会在维也纳?你知道吗?”按住忍足的前胸,忍过了刚才的冲击,迹部犀利的发问。 

    “他啊,去开一个学术会议。”其实忍足是很想说他也是刚知道Paul去了维也纳的,无奈前边那句“忘了时差”已然说漏了嘴,现在也就只好实话实说。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对迹部说谎实在是一件太困难的事。 

    “为什么不告诉我?”显然开会决不是一个值得隐瞒的理由。 

    “啊?我没告诉你吗?我以为我说了。”忍足也只有装傻,“算了,反正也不重要。管他呢。” 

    迹部还想追问什么,忍足却是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主动加快了速度。显然这个动作带来的影响就不是那么好忍耐的了,所以迹部也只能暂时忘了那个所谓的疑惑,专注于接下来的激烈运动。。。 



    注:winning eleven 10 是一款相当流行的足球游戏。马赛回旋、踩单车、吊射,都是其中的高级技巧。


    43楼2008-04-19 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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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9 06:1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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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9.1

      订婚以后应该发生什么?华丽丽的婚礼?那肯定是三流小说家的作品,一点悬念都没有。两位主角发现自己其实是同父异母的兄妹?那是滥俗的南朝鲜连续剧的风格;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们的两位主人公都是男的,不适合这种伦理情节。其中一位主人公失踪,然后另一个历尽千难万险去找他回来?这又成了悬疑剧,或是好莱坞大片了——区别就在于留下的那个是用脑子还是拳头找回离开的那个。 

      不,这只是一个正常人在写发生在正常世界里的故事。所以接下来发生的是按照人之常情必然要发生的事情——这叫正常;可又肯定不可能是一个无聊的大团圆结局——这叫故事(当然也是作者凑字数的一种方法)。 

      是的,你猜得没错,这件事用比较大众一点的说法叫做:“见家长”;而按迹部大爷的说法则叫做:“摊牌”。 


      迹部家本宅,忍足并非没来过,事实上曾经他也算是常客,只是后来迹部越发的不愿意呆在家里,他也就极少拜访了。所以如果说忍足会被迹部家的奢华与堂皇吓住的话,根本是无稽之谈,可是当车子绕过喷泉,停在门前的时候,忍足还是不得不打消了牵着迹部的手走进去的念头,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手居然是湿的。 

      现在,忍足正坐在迹部家小客厅的沙发上,一边食不知味的品着叫不出名的昂贵茶叶,一边等待着书房里谈判的结果。


      这里与其说是一间客厅,不如说是一间小型的名人堂,悬挂着迹部家取得过卓越成就的先人们的照片。忍足以前从未来过这里,所以在进门的时候小惊讶了一下——东大荣誉室里一半拿侄汲鱿衷谡饬恕6艺庑┤瞬⒉欢夹占2俊<2考依飞铣龉芏嘤判愕呐裕薷撕萌思遥〉昧私艹龅某删汀H套悴恢浪裁椿岜话才旁谡饫锏却蛐硎羌2坷弦釉赿isplay his strength,要让他知难而退?忍足倒宁愿是这样,因为这至少给了他一个努力的方向,可以被这个古老的家族所接受。只是迹部似乎并不希望这样,他甚至没有带忍足来过这里,更是很少提起自己的家庭。 

      从心底里,忍足是非常、非常的想揽着迹部的腰,站在老爷子面前义正词严的说:“您的儿子从今以后就交给我照顾了,请您放心。” 

      然而他也知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并不是他缺乏勇气或者能力,而是迹部不会同意。事实上迹部甚至拒绝了他陪着一起去“摊牌”的建议。迹部的理由很简单:“跟老石面人交流太困难,就你那点伪天才的理解力,恐怕三天三夜也谈不出个结果来!” 

      这是实话,事实上迹部从不说谎。忍足对那天迹部角荣先生的答记者问仍然记忆犹新,确实是云山雾罩,不知所云,除了迹部的“insight”恐怕真的没人能理解。可是忍足也知道,这并不是事实的全部。 

      “呐,小景,你早就在计划这次‘摊牌’了吧,所以那天你才说,‘应该吧!’,而不是‘哪有个完呢?’呵呵。。。”忍足自语道,又呷了一口茶,“看看墙上这些人,本来你也应该在这里,而且应该是他们中最耀眼的一个,可是你却。。。为了我,这值得吗?” 

      当然,忍足很快就从妄自菲薄中恢复过来,安慰自己说并不一定会这样,也许谈判会取得一个好结果也未可知。即使最坏的情况出现,“至少小景跟我在一起很快乐,在家里可并不是这样。”而且,“我们家小景做什么都会是最优秀的,不能把他的照片挂在这间屋子里是迹部家的损失。”尽管,他更愿意说,“小景跟家人在一起很快乐,跟我在一起更快乐。” 

      。。。。。。


      当忍足在客厅里胡思乱想的时候,书房里的谈话则在按部就班的进行。是的,就是按部就班,至少开头是这样的。 

      “最近过得怎么样,儿子?”示意迹部坐在书桌对面,老石面人一如既往的开口。 

      “很好,爸爸。”迹部也照常回答。 

      “生日礼物收到了吗?你去了维也纳,我就让他们送到你的公寓去了。”又是一辆法拉利,红色的,而且还是菲亚特的老板送给迹部财团的,据说全世界仅此一辆。 

      “收到了,谢谢。”既然知道我去了维也纳,那也应该知道在那里发生了什么吧?不过,看他的反映应该是还不知道。也许老石面人不介意自己的儿子是同性恋,但肯定不会放过迹部家继承人私生活的哪怕最微小的一个细节。无论如何,迹部大爷决定不再兜圈子,直入主题,“我订婚了,在维也纳。” 
      


      45楼2008-04-19 1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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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对方是谁,我见过吗?”迹部老爷子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情绪变化。既没有一个父亲听到儿子订婚以后的惊喜,也没有一个父亲听到儿子“私自”订婚以后的惊讶。也许迹部角荣先生就是一个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感到震惊的人吧。 

        “忍足侑士,您见过的。”迹部也以平静得不能再平静的语气说,尽管他的双踝不自觉地打了一个交叉,“他也来了,在小客厅。”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忍足侑士应该是。。。”适时地,迹部角荣先生停住了话头。 

        “没错,您没记错,他是个男人,非常优秀的男人。我们订婚了。”说着,把左手递过去,给老爷子看订婚戒指。同时在心里对老头子在这种时候居然还能把话说得含含糊糊,欲言又止小钦佩了一下。 

        “可是,你应该知道,作为迹部家的继承人。。。”又不说了,语音语调仍然没有任何的变化。 

        “呵呵,”迹部早料到老石面人会这么说,“如果,我不当这个继承人呢?” 

        “我希望你考虑清楚。”这次老头子倒是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我已经想清楚了。我知道,作为迹部家的子孙,我有我的责任。上次与索罗斯合作的那个case,对迹部财团的作用,我不说您也应该清楚,而且业界除了我恐怕也没人能做成了。我想,这个,应该算是尽了我的责任了。如果您认为我做的还不够的话,也只有请您多担待了。”一口气说完,迹部不由得轻出一口气,向后靠在了椅背上。 

        “这么说你早就准备好了。怪不得那次你执意要。。。”迹部角荣先生也靠向了椅子背。 

        “是啊,也许是连上帝都帮我,让我抓住了一次不是机会的机会。”自进入书房以来,迹部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我还是希望你三思。”老头子的语气依然波澜不惊,但如果你的洞察力如迹部的话,就会发现他是在做最后的努力。 

        “不必了。”迹部倒是说的决绝,并不留余地。 

        “那么,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吗?”不知道是不是出于习惯,迹部角荣先生仍然用过去用过无数次的方法来结束与儿子之间的谈话。 

        “没有,谢谢,爸爸。”迹部也一如既往的回答,只是在末尾加上了一个人称代词,因为他知道,这个词,他可能是最后一次用了。 

        其实迹部有一点希望老头子能狠骂他一顿,然后把他关起来不让他出去——所有正常的父亲都应该这样做吧,那样的话,等他气消了,说不定还有回环的余地,可惜那是迹部角荣,是拉什莫尔山石面人,所以,这才是最正常的结果吧。算了,反正大爷他不在乎! 



        迹部来到那间小客厅的时候,忍足刚好喝完第二杯茶。 

        “怎么样?”看到迹部进来,忍足便迎了上去。 

        “呐,忍足侑士同学,本大爷以后就靠你养了。”说着,迹部露出了惯有的嚣张、华丽的笑容。 

        “荣幸之至。”忍足也笑了,伸手揽过迹部的腰,拥着他向外走去。只是,迹部没有看到,忍足自己也选择忽略了,忍足侑士同学眼中一闪而逝的失落。。。 


        TBC


        46楼2008-04-19 1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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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2

          翌日晨(好吧,我承认,其实也不太晨,已经接近中午了。),忍迹宅。 

          “哎,果然昨天做太多了吗?”忍足一边帮迹部捏着酸疼的腰部一边轻叹道。 

          “你还敢说?!拜谁所赐,阿恩?”就着趴着的姿势,迹部回头,毫不意外的碰上了忍足正准备轻抚他的发丝的右手,然后,做了一个咬他的动作。 

          “景吾,昨天的事,对不起。”没有收回手,任迹部咬住,忍足低声道。只是,昨天晚上迹部那个样子,恐怕任谁也把持不住吧? 

          “傻瓜!”迹部失笑,没有忘记在忍足手上若有似无的咬上那么几下,“为这种事道歉,你这辈子别干别的,光说对不起算了!” 

          “景吾,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我是想说,昨天。。。”忍足的话没有说完,就被门铃打断了。 

          忍足起身去开门;迹部有种如获大赦的感觉。撑起身子坐了起来,迹部冲着忍足的背影轻轻的摇了摇头。 

          本大爷当然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明白,这根本不是你的错!该发生的早晚会发生。并不是每个家庭都像你们家那样亲密无间的;也并不是每个哈佛毕业生都像Paul那么明事理的。这种固执的关于父亲爱儿子的传统的关西人的执念阿! 

          正在迹部为忍足的略嫌“土气”的观点感叹的时候,忍足却是拿着一个信封,兴冲冲的跑了进来。 

          “你家老头子寄来的。说不定是想通了,准备和解呢!”说着忍足把那个印着迹部家徽章的淡蓝色信封递了过去。 

          “是吗?”迹部轻笑,明显是不相信的语气。 

          在忍足又递上了那枚漂亮的裁纸刀以后,迹部方才优雅的裁开了信封,取出里面同样有着迹部家徽章的信纸。 

          忍足在一旁紧张的看着迹部读信,焦急的样子溢于言表。迹部的表情倒是自始至终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在看完后把信交给了忍足,用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语调说:“你自己看吧。” 


          迹部景吾先生: 
           您好!感谢您多年来为迹部财团做出的贡献。对于您的离开,我深表遗憾。但是我仍然尊重您的选择。随信附上一点心意。尽管其并不能及您的贡献之万一,仍希望它能为您的未来略尽绵薄之力。以上。 
          迹部角荣敬上 
          xx年10月5日 


          下边是迹部角荣先生的大印章。随信附上的则是一张支票。 

          “看吧,小景,我就说老头子还是关心你的。这不,给你送生活费来了。他只是一时不能接受,给他点时间,他会理解的。”尽管并不是什么和解信,但毕竟也不是要求解除父子关系之类的。忍足已经很开心了,这至少说明还有希望。 

          “哼,你这样认为?”迹部轻哼一声,还真是个乐观的关西人呢。 

          “当然了!”忍足听出了迹部语气中的反讽,却选择了忽略,“一般来说不是应该断绝父子关系,或者截断经济来源,或者干脆派人来抓你回去什么的吗?任谁听说自己儿子喜欢上了一个男人都会难以接受的。就是这时他还想着你的生活,说明老头子还是很爱你的!” 

          “哼哼,”这次迹部是冷笑了,或者还有一点像,苦笑?不过他自己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如果他真是一怒之下做出那些事来,反而说明还有回环的余地。现在这样,就是说,他已经放弃了。”

          “不会吧。。。”忍足显然是颇不解的。


          47楼2008-04-19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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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3

            不二并没有带什么食材来,也没有出去买的打算,只是就着冰箱里的东西,“因陋就简” (不二周助语)一顿而已。对于这个明显不符合他大爷的美学的说法,迹部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事实上他是暗暗松了一口气——至少迹部可以确定忍足不会在厨房里储存什么奇怪的调料,应该不会吧。。。 

            尽管不二又以“忍足说希望保持厨房的完整性”这一明显欠打的理由,拒绝了迹部帮忙的建议,迹部还是留在了厨房,与不二闲聊。比较冠冕一点的原因是,总不能主人在客厅坐着,而让客人在厨房忙吧;而更“龌龊”一些的则是,安全起见,还是盯着他一点的好!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迹部多少有点心不在焉。 

            不知为什么,不二带着那条滑稽的围裙忙碌的样子,却是让迹部不由自主地想到忍足。说起来,迹部似乎从未有机会近距离的观察忍足做饭时的样子。帮忙的话,自然会被忍足拒绝。即使只是在厨房里多呆一会儿,也会被忍足以 “君子远庖厨”为理由礼貌的请出去。迹部当然反问过“那你呢?”然后忍足的回答便是一句暧昧至极的“因为我知道小景不喜欢我太君子啊!”而且还是在他耳边说的! 

            时至今日,迹部自然不会因为这样一句话而脸红心跳了;恰恰相反,他只是颇无奈的笑了笑,为当时没有直接挥拳相向而小后悔了一下。 

            “迹部,你知道忍足把橄榄油放在哪儿了吗?”没有注意到迹部的失神,不二随口问道,手头的工作依然有条不紊。 

            “啊,那个啊,大概在卧室吧!”话一出口迹部就有一种想咬掉自己舌头的冲动。无奈覆水难收,现在也只能兵来将挡了。谁让自己刚才走神了呢?所以说与不二交谈必须时刻集中注意力! 

            “呵呵,”这次不二笑出了声,却很给面子的没有继续追究,“我是说做菜用的。” 

            “啊,那个,平时都是侑士放的。”对于不二的大度颇吃惊,迹部第一时间选择了顺杆儿爬的英明策略。 

            “啊,找到了,在这里。”不二一边旋开瓶盖,一边略带戏谑的问,“说起来,去年我送你们的生日礼物,还不错吧?!怎么样,用完了吗?” 

            就知道没有这么容易过关!其实迹部是很想冲着不二大吼:“早就用完了!你和手冢呢?估计一年也用不完半瓶吧!”只是,一方面大吼大叫不是他大爷的风格;另一方面这话说出来,恐怕会恰好触到不二的痛处,毕竟手冢的职业注定了他们两个聚少离多的现实。所以迹部决定自己吃下这个哑巴亏,只是笑了笑了事,同时小佩服了一下自己的厚道。 

            不二也跟着笑了笑,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显然是也想起了手冢。 


            意外的,不二的料理味道相当纯正。不似迹部习惯的华丽大餐,却也典雅精致。对于这些不仅能吃,而且显然相当好吃的饭菜,迹部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不过迹部大爷显然不是那种会把这类不华丽的感情表现在脸上的人,所以他只是礼貌的夸奖了两句不二的厨艺,顺便放纵了一下自己的肠胃而已。 

            午饭时聊的都是一些轻松愉快的话题,这样有助于消化。饭后,在客厅中坐定以后的谈话,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说说吧,迹部,你和令尊,到底怎么回事?”开门见山并不是不二的习惯,但这次,他选择了单刀直入。 

            迹部开始有点怀疑不二刚刚那顿饭是不是鸿门宴了。无奈吃了人家的嘴短(尽管说起来,所有的原料都是忍迹家的,不二只是重新排列组合了一下而已。),而且, 对于天才不二,也不可能以一句:他反对我和侑士在一起,所以就闹翻了来搪塞。所以,这次看来是不得不说了。 

            “怎么说才好呢?”迹部略沉吟了一下,还是决定开口,“应该说,我们就是互相看不惯吧!老头子是个崇尚绝对理性的人。他为人低调,内敛,而且从不清晰表达自己的观点,可是却总能达到目的。而他的目的通常只有一个——实现迹部财团利益的最大化。” 

            尽管不二听不出迹部的描述中哪一条可以称为缺点,然而最后那句话还是让他有点理解迹部的心情了。想必迹部作为家族的继承人,也是被按照这样的形象竭力培养的吧。遗憾的是,迹部似乎完全成为了另外一个人,与他家老头子截然不同。这样的两个人,能互相喜欢才怪! 
            


            51楼2008-04-19 1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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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囧~BD的口味越来越奇怪了,总之,下章之所以这样分开贴,是因为那两句话,BD不允许它在同一个帖子了出现!

              无限囧~


              53楼2008-04-19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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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5

                游戏的进程和以前的每一次完全一样——尽管不二能打出华丽的攻势,最终却总是迹部以压倒性的优势获胜。然后是不二再接再厉继续努力,迹部含笑见招拆招。

                在迹部又一次利用有效的补位化解了不二的马赛回旋以后,电话响了。


                “啊,Paul,是你。”
                。。。。。。
                “不在,他出去了。”
                。。。。。。
                “噢,你别担心。他可能心情不太好,把这事忘了。他出门前,我们,恩,争论了几句。”
                。。。。。。
                “嗯,好。你放心。”
                。。。。。。
                “再见。”


                “侑士约了Paul,但是过了很久都没有到,手机又没开,


                54楼2008-04-19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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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9 06:0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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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8

                  显然这并不是一群专业的绑匪,尽管他们还故作专业的给迹部大爷留了一天的时间准备旧钞票,而且非常小心的控制了通话时间,避免警方的追踪。这种招数也许对于日本警方来说确实奏效,但如果对手是FBI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简单的说,迹部角荣先生就读于哈佛商学院的时候有一位交情不错的法学院校友,此人现任FBI驻日本的搜查官,而且还是老大级的人物。于是迹部角荣先生一通电话过后,便引来了FBI的一次奇袭,不仅拯救了被绑的忍足侑士同学,还一举逮捕了所有的绑匪。

                  这些人其实并不是绑匪,而只是一伙偷车贼。他们在停车场看到了这么一辆限量版的法拉利自然不会放过。忍足回来的时候便正好看到其中一个人打开车门。忍足勒令对方停手,未果,居然毫不犹豫的冲过去与之搏斗。本来以忍足同学运动员的身手对付一名小贼还是不成问题的,遗憾的是盗的起名车的通常都是团伙作案,所以双拳难敌四手的狼同学就被华丽丽的擒获了。本来这些人是打算抢光他身上的钱,然后把他随便扔在哪个路边的,却在翻弄钱包的时候看到了他与迹部的合影。团伙的头目认出了迹部,再加上这辆独一无二的法拉利,于是他们便想到了这个明显比偷车更来钱的勾当。

                  什么?你问FBI是怎么找到歹徒的具体位置的?有没有听说过有个东西叫卫星啊?追踪了忍足的手机最后一次开机的位置,再用GPS找到迹部那量限量版法拉利最后出现的地点,然后在地图上画几个圈,猜测一下可能的藏匿地点,把卫星对过去仔细看一下,很容易就找到了。什么?你还想知道要是这么简单,为什么日本警方办不到?请时刻记住二战的结果,日本怎么可能被允许发射这种卫星呢?哦,对了,FBI闹出那么大动静,怎么向日本警方交待?谁让那伙盗车贼里好死不死有一位Arabian呢?所以说这就是FBI针对日本境内可能与基地组织有关的犯罪团伙的一次定向打击。当然,这个解释被日本方面顺利接受,手冢那位在警界道行颇深的叔叔也起了不小的作用。


                  这一切都发生在迹部被Paul半强制的服下一片舒乐安定沉沉睡去,不二也被强迫到书房补眠以后。所以当他们醒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类似这样的一个简报。快速消化掉这一大串信息以后,迹部得出了最重要的一个结论——忍足没事了。当然,这要忽略掉后来在车上听说的狼同学在与歹徒搏斗中发生左臂尺骨骨折的意外。

                  迹部他们到达医院的时候,忍足已经打好石膏,就那么挂着胳膊迎了出来。

                  这应该是一个相当温馨的场面。久别的恋人(好吧,其实也不太久,两天而已)历经艰险(好吧,其实也没什么险,骨折而已)终于重逢,难道不应该百感交集、抱头痛哭吗?或者至少也来点儿浪漫情怀什么的?嗯,至少在场的另外三个人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他们很自觉地停住了脚步,把空间留给我们的两位主角。

                  迹部大爷是什么人?反正不是普通人。所以那些普通人期待的戏码是注定不会上演的。迹部只是平静的向着忍足走过去,抬起手轻轻的抚平了他衣领上的褶皱。好吧,直到这里还是向着温馨浪漫的方向发展的,只是,只是然后。。。

                  然后迹部双手拽住忍足的衣领,毫无形象的吼道:“你个混蛋,知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就为了一辆破车!你想要什么样的车,说阿,本大爷送你个十辆八辆的。真想知道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白痴,白痴,白痴。。。”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因为忍足用仍可自由活动的右手把迹部揽进了怀里。然后轻抚着他的背喃喃说到:“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都是我不好,对不起,对不起。。。”

                  忍足还是很富浪漫气质的,没有诚实的说出因为那是迹部从他家老爷子那里收到的最后一份礼物,所以他才如此执著。他只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那句“对不起,对不起。。。”

                  迹部调整了一下表情,从忍足胸前抬起头,用灿烂的笑容(尽管眼角还是有一些湿润)说道:“Love means …”

                  “Never have to say you are sorry.”场外一直观战的三个人同声说道。

                  迹部略蹙起眉头,看向其父——如果说不二看过这种爱情电影还不奇怪的话,他家一向标榜绝对理性的老爷子是怎么知道这句经典对白的?

                  “哈佛毕业生都看过这部电影。”心有灵犀的解答了儿子的问题,老石面人笑了,而且连迹部景吾也不得不承认,他不仅是脸上笑了,眼睛也笑了。。。



                  TBC


                  58楼2008-04-19 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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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一月十八日,迹部家本宅,迹部角荣先生50岁寿诞庆生酒会如期进行。

                    这与其说是一次生日宴,不如说是一次上流社会的家庭聚会。与会者有政要,有商界名流,也有律师、医生、工程师等被称作中流砥柱的中产阶级代表。不过这又区别于一般意义上的社交酒会。那种聚会通常都是一张请柬来两个人——男士便携女伴,女士便携男伴;这里却是以家庭为单位的,往往是除了有事来不了的,全家都到齐。

                    聚会的内容确是没有太大的新意——美酒,佳肴,外带舞会。

                    迹部来了,忍足当然也来了,同来的还有Paul。当主持人宣布舞会开始的时候,迹部突然有一点不道德的庆幸了一下忍足前臂的伤。若是这时忍足要他跳舞,当着这么多人,迹部是断不好拒绝的,而要他大爷跳女步。。。现在不用担心了,毕竟左臂打着石膏的人是不太可能跳舞的。

                    没有和忍足跳舞,迹部也不打算给别人这个荣幸,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小心的躲过了热闹的人群,迹部锁上书房的门,将所有喧嚣都关在门外。

                    “最近过的怎么样,儿子?”居然还是一样的开场白!

                    “爸爸!”在书桌前坐下,迹部却没有照台词回答。那次“蓝毛狼诱拐事件”(这是迹部大爷给忍足被绑架那件事定下的官方名称)之后,迹部是很确定了父亲的感情,但是同时,他也有更多的疑问急于获得解释。“今天,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房间的隔音效果也很好。我们能不能开诚布公的谈一次,说话不绕弯子,也不带弦外之音?”

                    “好啊!”被叫做爸爸的人显然心情不错,笑了笑(包括眼睛),向后靠向椅背,“关门全开销,出门不认账。”

                    “那么,爸爸,”不着痕迹的深吸了一口气,“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反对我和侑士的事?”

                    “当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应该是从来也没说过反对的话吧!”说是开诚布公,老头子的话说的还是有点滴水不漏的意思。

                    “那生日宴会为什么不邀请他?”迹部的问题有很多,他先捡了时间上最近,而且也直接导致了大爷他心灰意冷的那一个。

                    “我邀请了!”

                    “可是请柬上没有他的名字。”迹部压住了指责父亲说谎的冲动,不仅仅是因为礼貌,更是因为隐隐感觉到了内有隐情。

                    “给你的那份没有。他的名字在给忍足学长的请柬上。那天忍足学长约他出去,就是想商量一下送什么礼物给我。只是还没来得及跟他说,就。。。”这半句话没有说完,却是出于礼貌,而不是习惯性的欲言又止。

                    “这样不是很麻烦吗?为什么不直接把请柬给我?还是说,你认为公开我们的关系有损迹部家的荣誉?”理智上,这种可能其实已然排除了;感情上,迹部却还是想问一问。

                    “景吾,”老头子这次笑得颇有点无奈,“你也知道,这种聚会,一向是以家庭为单位的,带未婚妻来的都极少。你和侑士毕竟还没结婚。你要我在请柬上怎么写?‘欢迎迹部景吾先生携未婚夫前来’?我看还是等他入赘了咱们家,改叫迹部侑士以后,再把你们的名字写在一起也不迟。”

                    老头子说的倒也不错。迹部家的此类聚会,通常都是家宴,确实尚未有过邀请未婚夫的先例。不过,“为什么是‘未婚夫’啊?居然还‘入赘’?!怎么就不能是本大爷娶了他呢?”

                    “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没有介意儿子居然在长辈面前也用那个夸张的自称,迹部老爷子几乎已经笑得毫无形象可言了。

                    “爸爸!”有那么明显吗?怎么连老头子都看出来了?看出来就看出来吧,怎么还非得说出来啊?这老爷子那种含混其词的本事哪儿去了?显然迹部大爷是忘记了究竟是谁要求“开诚布公的谈一次,说话不绕弯子”的。

                    迹部角荣先生倒也识相的收敛了笑容,抬起头,径等儿子的下一个问题。

                    “既然不反对我们的婚约,我来宣布订婚那天,为什么要那么说呢?”以至于本大爷误会得这么深,险些造成决裂。当然后半句迹部大爷“开诚布公”的没有说出来。

                    “我怎么说了?我记得我没说过反对吧,我只是说‘希望你三思’。”
                    


                    59楼2008-04-19 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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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迹部大爷真得想骂人了。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成了三流爱情小说的主人公?只是那些小说里有如此八卦,而又装的这么正经,而且还“不是瞎子”的父亲吗?

                      “这么说来,爸爸,你后面一直强调进军华尔街需要我的帮助,也不仅仅是在提醒我对于迹部家的责任了?”考虑到在感情问题上纠缠下去自己占不到什么便宜,迹部果断的换了一个话题。

                      “第一,是你先提到的这个问题;第二,不是‘不仅仅是在提醒你对于迹部家的责任’,是根本没有这个意思。”顿了一下,老头子继续道,“本来我只是想问问你和侑士的事情,可是你显然还没决定。后来你提到了股shi,我想这个选择早晚要做出,所以干脆先试探你一下。结果你的态度还是与以往一样——责任第一。这也是我后来会决定宁可冒决裂的风险也要让你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的原因之一。”

                      回想了一下,当时老头子好像一直在步步紧逼,强迫自己做出选择。开始自己是表达因为考试的关系,无法在日本这次经济动荡中出手;然后老头子紧接着提到了自己大学毕业那年恰好是进军华尔街的最好时机(当然,后来因为自己的决定而提前了这一计划。)。当时自己是把这完全当作老头子要他负起责任的宣言。现在看来,也很有可能是一种询问——在理想与责任之间,你选哪个?尤其是自己表达完一定会负起责任以后老头子的那句欲言又止的“景吾”,也许就是对自己选择的不满,只是按照他老人家一贯的习惯,没有表达出来。

                      “爸爸,当时,在我转换话题以前,你是不是还想说点什么,可是没有说出来?”

                      “是啊!我想问问你,那真的是你喜欢的吗?抛开迹部景吾这个名字,抛开迹部家的继承人这个身份强加在你身上的东西,你究竟想干什么?你的理想是什么?我还想告诉你,没有必要为了所谓的责任而放弃自己的理想。至少,现在,你有这个权力。”

                      “可是,你没说?”用了疑问的语气,迹部是想知道老爷子为什么没说。

                      “是啊。因为我想,那个时候你自己可能也不是特别清楚,再加上,你还有其他的事情要烦恼,而且毕竟距离毕业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所以。。。”

                      “爸爸!”迹部抑制住了想哭的冲动,“你为什么不早说呢?如果,如果这么多次中的任何一次,你把话说清楚了,我们,我,也不会。。。”

                      “对不起,景吾。”迹部角荣先生也显得略微有一点动感情,“你知道,在我的人生中,很多时候,我的不经意的一句话,就可能改变别人的命运。很多人喜欢这种感觉,可是我并不喜欢。也许你觉得我有点矫情,但是,我说的都是实话。所以我就养成了这种习惯,从不说谎,也决不把实话说清楚。开始是仅仅在工作中这样,后来,对待家人居然也这样了。习惯的力量还真是恐怖阿。。。”

                      “爸爸,”迹部调整了一下情绪,抬起头,露出笑容,又一次说了那句他在医院里曾经说过的话:“Love means never have to say you’re sorry.”

                      “好了,景吾,现在,话都说清楚了,你作出选择了吗?”老头子也恢复了平静,很严肃的问道。

                      “可是,爸爸,我是独子阿!如果迹部财团在我这一代。。。”

                      “景吾,你知道吗?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机会实现自己的理想的。”老头子似乎陷入了沉思。良久才又继续说到,“你知道,格林斯潘一直是我的偶像。我的理想,是像他一样用自己的知识,尽一切努力保证经济的平稳发展。从哈佛毕业以后,我希望可以进入美联储,和他一起工作。事实上我已经接到邀请了。可是,当时日本经济正处于转型期,迹部财团也面临着由传统的家族式财阀向现代企业转变的过程,可以说,危机重重。没有办法,我只能回来,挑起这个重担。你知道我这些年做的最重要的工作是什么吗?就是让迹部财团形成一套良性的运作体系,可以彻底脱离家族式的管理方式。幸运的是,我成功了。所以今天,我可以骄傲的说,我的儿子,也就是你,景吾,可以无所顾忌的作自己想做的事,为自己的理想而奋斗,而不必囿于所谓的家庭责任。”

                      “爸爸,”迹部的双眼今天第二次有湿润的倾向,“谢谢。”

                      “行了,现在你应该有决定了。”迹部角荣先生倒是笑了,“赶快出去吧,侑士还等着你跳舞呢。”

                      “嗯。”迹部点点头,向门口走去,拉开门,却又停了下来,回转头,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It will be never too late to be after your dream.”



                      The end of the second half


                      61楼2008-04-19 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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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uohuo!终于贴完了!鱼赶紧过来加精!! 

                        还有,那边merr.ceiba殿的转载文鱼好象也拉下很多了哦!!


                        64楼2008-04-19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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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仍然是TBC


                          67楼2008-04-20 1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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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虫子明明……明明贴完了的说,怎么会??!!

                            改……改天再重贴


                            68楼2008-04-21 0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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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9 06:0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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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原来是吞进去的又被吐出来了!鱼快回来删文


                              69楼2008-04-21 08:02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