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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那些让人点赞的精彩故事】(中短篇悬疑故事合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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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官击匪,不错,不错!银票就在我怀里,你自己来取吧。”凌熠抢上一步,右手探出,箭尖直指南雪的咽喉,南雪侧身躲开,同时挥剑反斩对方的手臂,两人你来我往,顷刻间战成了一团。但见一黑一白,两条人影倏忽穿梭,周围劲风四起,两人所到之处,满地的落叶受到搅扰,在他们的身边飞舞飘旋。
袁秋芸站在一旁,看着不远处恶斗中的凌南二人,一时间却有些愣住了。从凌熠发难以来,她的心中一直如乱麻般纷杂。她无法想象,那个三天前和自己在秦淮河上对月把酒,高论人生快事的男子,怎么会突然变成一个处心积虑到抢夺军需银款的大奸大恶之人?然而事实又发生在眼前,一切都是自己亲眼所见,亲耳所听,又如何能错得了?
眼前的人影黑白交杂,越斗越快,那两种颜色似乎已完全混在了一起,让人无从分辨。袁秋芸只觉得胸腹间烦闷欲呕,头脑中更是一片混乱,困惑、气愤、失望、委屈,诸多情绪交杂着,使她毫无思考的余力。
“袁将军,你赶快出手,去帮南捕头制服那个恶贼啊!”躺在地上的小红见袁秋芸迟迟没有动作,禁不住焦急地叫喊起来。


880楼2015-02-15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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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真相】
    四个月后,东海之滨。
    虽已入春,但寒意犹在。当海风呼啸而过的时候,袁秋芸的记忆便会被带回到金陵城外的那个早晨。
    这也是一个早晨,但天气却完全不一样。太阳正从海的那一端升起来,阳光虽不算明媚,可只要有阳光,便总能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袁秋芸静静地站在海边。蔚蓝色的波涛在她眼前无翻滚着,无边无际,永不止歇。在这波涛下,又会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袁将军,我们还是回去吧。你已经站了好几天了,这有什么用呢?”小红在她的身后劝解道。
    “他有很多话没来得及告诉我。也许在这里……可以找到答案。”袁秋芸看着浩瀚的海浪,目光迷惘,但又带着几分执着。
    小红无奈地扁了扁嘴,忽然,她看向右首的远方,低声提醒:“将军,有人过来了。”
    袁秋芸转过头,果然看到一个女子正踏着海滩上的晨光疾步而行。她显然是展开了轻功,身法极快,不多时便已来到了两人的面前。这是一个绝美的女子,形容端庄,气质脱俗,她的眼睛和嘴角都恰到好处地弯着,似乎总带着几分盈盈的笑意,让人一见面便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亲近的感觉。
    只是她的气色却不太好,面庞间显得有些苍白,虽然穿着一件上好的貂皮大氅,但当海风吹过的时候,她总会微微地蹙起眉头,似乎有些抗不住这早春时分的寒意。


    881楼2015-02-15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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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2 23: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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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的。他那样骗你,也许该由我向你陪个罪。”李婉琼看着袁秋芸,坦诚地说道,停顿片刻后,她的目光中又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神色。
      “但他确实是做错了。那个错误……不可原谅。所以我不会责怪我的夫君,换做是我,我也同样会那么做,是的,如果那天是我在金陵城外,也一样会杀了他。”李婉琼说这段话的时候,那种凛然正色几乎与另外一个人一模一样,而此时那个人也出现在了海滩上。
      依旧是白衣如雪,白得几乎看不到一丝的尘埃。
      “南捕头?”袁秋芸愕然看着那白衣人,一时间涌起太多的迷惑,“你们俩是夫妻?”
      南雪冲袁秋芸点头一笑,然后来到李婉琼的身边,爱怜地说道:“婉儿,这里海风太大,你可得注意身体。”
      “这位夫人是染了寒疾吧?”小红手指着南边不远处,伶俐地说道,“那边有块礁石,既能避风,又不妨碍观赏海景,倒是个不错的去处呢。”
      “如此甚好。”南雪拱了拱手,“小红姑娘,劳烦你先带我娘子过去,我和袁将军随后便到。”
      李婉琼看看自己的相公,又看看袁秋芸,理解地笑道:“嗯。你们也算是故人了,想必也得叙叙旧。小红姑娘,那我们便先走吧。”


      883楼2015-02-15 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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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绵阴掌?”袁秋芸倒抽了一口冷气,“那可是极毒辣的功夫,据说中掌者从无生还的可能。她怎会……”
        “去年秋天。天山双鹫入关,一路作恶,来到了江苏境内。我和婉儿找到了他们的藏身处,展开一场恶战。这两个恶贼的武功甚是了得,最后虽然被我们击毙,但婉儿却中了他们一掌,幸好她也得了家师的真传,内力深湛,这才侥幸活下来。但绵阴掌的寒毒却已深入她的体内,性命岌岌可危。在这种情况下,只有一个人能救她。”
        “金陵城圣手老君——‘老君仙堂冲天开,有命无钱莫进来’!”袁秋芸脱口而出。凡是在江湖中走动的人,几乎没人不知道“圣手老君”名号,这是个传说中能将死人医活的神医。
        “不错。所以我便带着婉儿来到金陵城,找到了圣手老君。”
        “那他肯定是有办法治绵阴掌的寒毒了?”
        “办法是有,不过——”南雪语调一转,“你既然知道‘老君仙堂冲天开,有命无钱莫进来’这两句话,那么对‘圣手老君’的脾气一定也有所耳闻了?”
        “嗯。听说他给人治病,开价往往很高,而且绝不赊帐,如果凑不齐银两,那么便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看都不看一眼。”
        “要治疗婉儿的寒毒,需要用到长白山上的百年血蛤。这血蛤即便在‘圣手老君’那里,也只有一只而已。就是这只血蛤,他开价一万两纹银。”
        “一万两?”袁秋芸惊呼了一声,同时她隐隐猜到了些什么,但仍然还想不太分明。


        885楼2015-02-15 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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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你哪里来的银两?”
          南雪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在袁秋芸的面前展开,同时沉着声音说道:“我从不知道原来凌熠还做过这么大的案子,直到周捕头在他的尸身中发现了这个。”
          那是一张朝廷发出的悬赏公文,缉杀谋害兵部邓侍郎的反贼,追缴失窃的辽东督军大印。悬红的数目正是纹银一万两。
          袁秋芸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件东西。那天在秦淮河上把酒夜谈的时候她就见过,但却从未放在心上。当她今天再次见到此物的时候,她终于明白了一切:
          是的,凌熠设计并实现了自己的计谋,所有的人都在他的计谋中。最终,南雪把剑刺入了他的心口,从而“意外”地得到了一万两银子的救命悬赏。这一万两银子是符合南雪夫妇要求的“干干净净”的银两。
          袁秋芸是个坚强的女子。凌熠说要杀她的时候,她没有哭;凌熠死在她面前的时候,她也没有哭;但此时她开始不争气地抽起了鼻子,泪水即将渗出眼眶。
          袁秋芸的情绪似乎感染了南雪,他也有些激动了:“你想哭,是吗?不怕你笑,拿到朝廷赏金的那一刻,我便哭了。我做了十年的捕快,始终严守大明律法,维系天下的规矩。可那些天,凌熠却让我产生过动摇。但老天终于没有负我,我相信这最后一刻的变故,是苍天在告诉我,我的坚持是对的。”


          888楼2015-02-15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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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是的,真的是一条黑影,很小,匍匐在地上,快速地跑过。它离我的鼻间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在它驰过的时候带起了一丝风,让我的鼻翼感到了几分凉意。在它跑过的时候,我分明地看到有一点寒冷的闪光从我的眼前掠过,令我的酒意顿时醒了一半。我扭过头来对凝薇说:“你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
            “一条黑影,像阵风一样从我身边跑过去了。”我答道。
            “呵,是只猫吧?”凝薇哑然失笑。
            “嗯。”我点点头。大概那真的是只猫吧,而且是只浑身黢黑身形矫健的土猫。而我看到的那点闪光,也许只是猫的颈子上戴着的一个项圈吧。
            我所在的这个城市里,养猫的人都喜欢给猫戴上一个金属的项圈,一是为了好看,二是为了让猫远离虱子的困扰。据说项圈上涂抹了一层类似农药一样的东西,只要虱子嗅到了就会跌落在地,立刻进入极乐世界。不过这种项圈会不会对猫的健康有什么不好,倒没有什么人去理会。
            这时,我听到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年轻人,你们有没有看到一只走失的黑猫?”回过头去,是一个全身黑衣的老太太。她全身都包裹在一片黑暗里,如果不是一张苍白到极点的脸显现在我的面前,我根本就没法从黑夜里将她分辨出来。


            893楼2015-02-15 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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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薇朝着黑猫掠去的方向指了指,说:“好像有只黑猫向那边跑去了。”
              老太太咧嘴一笑,说了声谢谢,就向那边颤巍巍慢悠悠地走了过去,转眼就消失在了一片黑暗之中。
              等老太太走了后,凝薇温柔地扶起了我,问:“秦石,你要不要到我家去喝杯热茶?”
              说实话,我等这句话已经很久了。我凝视着凝薇,她的眸子在月光下显得好亮。
              可是,我却对她说:“不用了,已经很晚了,我想我该回家了。”
              我在她的眸子里看到失望,可我却管不了这么多,跌跌撞撞挣开了她的怀抱,向小区大门歪歪斜斜地跑去。正好一辆黄色的出租车闪着前灯经过这里,我一挥手,车停在了我的面前。
              在我离开的时候,我似乎听到了凝薇在大声地咒骂,当然,她咒骂的对象就是我。
              我坐在出租车里,暗暗叹了一口气。
              我当然不能告诉凝薇,我之所以要改变心意的原因,竟源于那只从我鼻尖快速掠过的黑猫。
              在我的心里,对于全身透体黢黑的猫,一直充满了深如骨髓般的恐惧。


              894楼2015-02-15 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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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连忙上前对薛弦说:“唉,你这么大一人,又何必和两只猫生气呀?”
                薛弦瞪了我一眼,说道:“我早就警告过克林顿了,不要再纠缠莱温斯基,不然我就阉了它!他今天居然又来干坏事,我现在就阉了它!”
                克林顿在她的右手里大声嚎叫着,四肢不停挣扎抖动,两只眼睛的瞳孔放大到了极限,分明是莫大的恐惧使然。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是畜生,也能够体会到最切身的恐惧。
                薛弦一把扔掉了左手里的莱温斯基,莱温斯基尖叫了一声后,立刻惊恐失措地钻进了床底,只露出了一双熠熠发亮的眸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薛弦看着手里剩下的克林顿,冷笑了一声。
                我的心里突然有点发慌,我问:“薛弦,你真的要阉了这公猫?”
                薛弦瞥了我一眼,答道:“没这么简单。”她说完后,拎着克林顿走进厨房,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厨房的门。看着冰冷的门板,我突然觉得一阵眩晕,也许是晚上喝的酒又上头了吧。我无力地坐在了沙发上,抬起头来,正好望到了天花板上的吊顶,吊顶上的一圈圈水渍就像一只只眼睛般也望着我。我感觉到了一阵如潮水一般涌来的困意,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厨房里传出了公猫克林顿的惨叫。
                十分钟后,薛弦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拍着手对我说:“秦石,我已经处理好了,以后都不会再有公猫来骚扰泪温斯基了。”
                “你对克林顿做什么了?”我向薛弦问道,但我的声音却不知为何,竟然变得莫名颤抖起来。


                897楼2015-02-15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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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2 23: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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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弦看上去有些疲惫,她靠在我身上,有气无力地说:“好累啊,我们去休息吧。”
                  我搂着她,却在她的身体上嗅到一股浓郁的腥臊气味。这是一种汗水与血液混合的气息,我再看了看她穿着出席婚宴的晚装,上面有一大块呈喷溅状的暗红色液体留下的痕迹——那是血液!
                  那是克林顿的血吗?
                  一想到这里,我的身体立刻就有了不好的反应,胃里似乎有什么难以叙述的东西在暗暗翻涌。
                  我将薛弦扶到了床上后,立刻走进了厨房。我的天,厨房里像是经历了一场浩劫,地上到处都是斑斑的血迹,还没有干,散发着刺鼻的腥味。而那只叫克林顿的黑猫则软绵绵的躺在案板上,头耷拉在一边,眼睛已经闭上了,全身的黢黑的毛也变得黏糊糊的,沾满了红色的血液。
                  黑猫已经死了,我当时看到的是他的正面。当我走到它的尸体旁时,更被吓了一大跳。克林顿后背上的皮被扒了一半下来,露出皮下的粉红色的骨骼肌。这只可怜的黑猫实在是太瘦了,它那白色的骨骼几乎要刺出肌肉的禁锢,突兀得令人触目惊心。
                  天哪,薛弦真的杀了这只叫克林顿的黑猫!
                  我的胃开始痉挛,喉头慢慢有些发甜。我害怕在这厨房里呕吐,赶紧逃也似的掩着嘴冲出了厨房。


                  898楼2015-02-15 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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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回到卧室,薛弦已经抱着莱温斯基躺在了床上。薛弦闭着眼睛,嘴里喃喃地说:“莱温斯基,亲爱的,以后再也没有臭公猫来骚扰你了。以后你要乖乖的,听妈很好话……”她还没说完,就发出了低低的鼾声。莱温斯基则挣脱了薛弦的怀抱,温顺地趴在她身边,蜷成一团,眼珠滴溜溜地望着我。
                    说实话,如果换一天,我一定马上轰走莱温斯基,然后躺在薛弦身边搂住她不停骚扰。可今天我在厨房看到了惨死的克林顿后,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兴致。于是我抱了一床卧具躺在客厅的沙发上,那一夜,我噩梦连连,一闭上眼睛就看到案板上的那只黑猫。
                    次日清晨,我浑身冷汗地醒转过来,竟然已经是日上三竿的时候了。
                    我站起了身,看到薛弦的房门还关着。“这小懒虫。”我不禁暗暗地骂道。
                    我推开了门,顿时一股腥味直扑入鼻。我看到了屋里的一切,立刻忍不住勾下了腰,大口大口地呕吐了起来。当我弯下腰的时候,看到那只叫莱温斯基的小母猫飞快地从我脚边跑过,蹦上窗台,“喵呜”一声,然后直挺挺地跳了下去。
                    当接到报警的警察到来后,看到卧室里的一幕,就吓得双腿发软,脸色苍白。后来他对我说,他这辈子从来没出过这么恐怖的现场。


                    899楼2015-02-15 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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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弦的咽喉被咬断了,法医一眼就从伤口上看出来,是被猫科动物的牙齿慢慢咬断的。她全身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所有的地方都被猫科动物的爪子抓得伤痕累累。从薛弦体内流出的血液把整张白色的床单染得通红,血液甚至还流到了地板上,凝成了一块一块暗红色的血渍。一滩滩血迹凝成了一个个圆圈,看上去触目惊心,让人情不自禁地心跳加快浑身颤抖。
                      而更可怕的是薛弦的背,皮肤被噬破后,又被爪子不知用什么办法揭开了,露出皮肤下粉红色的皮下组织。法医甚至没有办法确定薛弦死亡的准确时间,因为在她的后背上没有一块残留的皮肤,找不到一个可以用来佐证的尸斑。
                      毫无疑问,薛弦是被那只名叫莱温斯基的黑猫杀死的,因为她在当天晚上残酷地杀死了莱温斯基的男友,那只叫克林顿的黑猫。
                      莱温斯基从三十一楼的窗台跳了下去,自然也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它的尸体在楼下的水泥地找到的时候,全身没有一根完整的骨头——所有的骨头都跌得粉碎。
                      接警的那个警察曾经问我,为什么薛弦只喜欢那只叫莱温斯基的母猫,而如此憎恨那只叫克林顿的公猫。我只能无辜地耸耸肩膀,说:“谁知道呢?”


                      900楼2015-02-15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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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一年前那段不愉快的回忆令我黯然神伤。冷风从车窗灌进来的时候,让我感觉自己头晕得实在厉害。我让司机停下车后,站在路边痛痛快快地吐了一场,把胃里的污秽之物全留在了马路边上。
                        重新回到车里,我才觉得自己的脑子清醒了很多。这时,我才想起刚才自己竟然把凝薇一个人留在了小区的门口——这样做实在是有违风度与我一贯的作风。
                        我给司机说了一声,让他重新把车开回我上车的地方。司机嘟囔了一句后,还是把我送会了郊外小区的大门处。我刚下车,黄色的出租车就像一阵风般驶走了。过了很久我才想起,我给了司机一张粉红色的百元大钞,竟忘记了要他找钱,难怪他走得这么急。
                        我梭巡了一下四周,在月光下,周围一片寂静,我没有看到凝薇。也许她已经一个人回家了吧,于是我摸出手机准备给她打个电话。
                        这时,我又听到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先生,您看到一只走失的猫没有?全身都是黑色的。”我回过头去,又是那个刚才遇到的黑衣老太太。我刚才下车的时候明明看到四周没有人的,不知道这老太太是从哪里突然出现的,她真是形同鬼魅。
                        虽然我对黑猫素无好感,但我还是抱歉地摇摇头,说:“对不起,我没看到。”
                        老太太木然地呆立了片刻,转过身去,踟躇着向远处走去,瘦弱的身躯慢慢隐没在了一片黑暗之中。


                        902楼2015-02-15 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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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和凝薇一起搂着黑猫乘坐电梯时,我浑身都觉得不自在,背心的地方有冷汗在不停渗出,几乎每根毛孔都张开了,这种难受的感觉正呈放射状向我身体的每个部分慢慢蔓延,令我不由自主地感到不寒而栗与毛骨悚然。因为——这只黑猫实在是太像薛弦以前养过的那只克林顿了。
                          那天晚上,我最终还是没有留在凝薇的家里,因为我的确对黑猫充满了难以言说的恐惧,我想我绝对没有办法与一只纯黑的猫呆在同一间房里。当我提出要离开的时候,我分明看到凝薇眼里写满了失望。
                          不过她立刻就被四处乱跑充满了好奇的黑贝吸引住了,她一把拎住了黑贝的后颈,对着它说:“明天我就给你买好吃的猫粮和猫沙。还有,你不可以随地大小便啊,不然我会打你的。对了,我还要给你买玩具,就给你买个橡胶做的老鼠吧……”她的语气就像是在哄自己的小孩一般。趁着凝薇如此专心的时候,我悄然打开了房门,离开了她的家。
                          下了楼,已经接近凌晨三点了。我在小区大门外等了十多分钟,都没看到一辆出租车。我忽然觉得有点冷,毕竟已经是凌晨了,深宵的寒风多多少少有些凛冽与刺骨。我不停地跺着脚,想让身体暖和一点。
                          就在这个时候,我又听到了一个干巴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先生,您看到一只走失的黑猫了吗?”我的天,又是那个穿着黑衣的老太太。她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呀?难道存心是想吓死我?


                          905楼2015-02-15 1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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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身着黑色长裙的年轻女人站直了身,垂下头,默默不语地跟着老太太向远处的一幢楼走去。
                            当她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嗅到了一种名牌香水的味道。
                            而在她就要消失在灌木丛后的时候,她突然做出了一个奇怪的举动。
                            她把颈后的长发突然撩了起来,露出了光洁的颈项。我吃了一惊,因为我看到了一丝寒光正从她的颈项射了出来,几乎刺痛了我的眼睛。
                            等她消失之后,我才反应过来我看的的是什么——那是一个金属制成的项圈,平时人们常常把这种项圈栓在猫或者狗的颈子上,用来驱赶跳蚤与虱子。
                            可是为什么这个年轻女人的颈子上会栓这么一个项圈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快步向她们消失的方向跑去,可等我绕过了灌木丛,空荡荡的草坪上竟一个人也没有。
                            那神秘的老太太与年轻女人都凭空消失了,就像沙漠里的两滴水珠。


                            908楼2015-02-15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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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2 23: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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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凝薇的家里,她不厌其烦地在我面前逗弄着那只叫黑贝的猫咪。
                              可惜我对黑猫还是充满了恐惧,只是远远地看了几眼,就摸出了香烟点上。
                              这时,凝薇大声抗议道:“你——会熏着黑贝的!上阳台吸烟去!”
                              我夸张地叹了一口气,要知道平时在凝薇面前吸烟她从来都没意见的,今天却为了这只叫黑贝的猫咪要我去阳台吸烟,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
                              看来我很危险,这只黑猫会成为我与凝薇之间的第三者。
                              我走上阳台,摸出一根烟点上,然后美美的吸了一口。
                              我趴在阳台的扶手上,眼睛半眯着享受烟草给我带来的快感。突然之间,我的眼睛睁开了,瞪得圆圆的,直勾勾望着对面的一幢楼。
                              在那幢楼的同一层阳台上,一个老太太正站在那里用鸡毛掸子打扫着窗户玻璃,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她就是昨天晚上神秘的老太太。
                              她所在的那套房,所有的窗户都紧紧关着,拉上了深色的窗帘布,漏不出一丝光来。


                              910楼2015-02-15 1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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