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帮？”他现在只想躲起来，躲到厕所可不可以？厕所门上只嵌了一块窄窄的磨砂玻璃，看不到里面有没有人。
“帮我赶走他！”李欣指着球棒。
打走啊……
“他就是个门背后的霸王，真遇到狠角色乖得跟猫一样，你就拿球棒吓吓他……”看王瑞还在犹豫，有点儿生气了，“他是为了我前男友和我吵翻的，现在他进来看见你，会不以为你就是我前男友？你怎么解释？说你是来偷东西的？”
王瑞说不出话来。
李欣掐了他一把，“快啊！你还真等他闯进来啊。”
王瑞心一横，抄起地上的球棒，摆出他最凶神恶煞的表情，拉开门，球棒横在身前。
“你……”
他恶狠狠的一个“你”字刚出口，就傻在那儿了。
门口可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是一群警察。
“救命啊！”
女人的尖叫在他身后响起。

“还有什么？”一个警察扶住她的肩，不露声色地安慰她。
她扑进警察的怀里，大哭起来，仿佛人崩溃前最后的哭泣。
她在警察怀里拼命摇着头，“我不相信，那不是真的！”
太好了，王瑞已经放弃了挣扎，他也想听听自己究竟还做过什么他不知道的。
“他，他还……”她哽咽着，她的恐惧、她的激动太强烈，一点儿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他还杀了我老公！”
她老公？
她老公不是吵架后离家出走了吗？
王瑞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突然不真实了起来。
赵妍指着厕所，“他，他的尸体……在那边……”她哭了两声，又指着球棒，“就是，就是用这个砸死的！”
一个警察冲进厕所，从王瑞的方向看不到厕所里面。
警察只进去了不到一分钟，在王瑞看来那甚至只是一瞬间的事。警察出来只说了一句话，但王瑞知道他完了。
那警察对其他警察说：“叫法医来，需要验尸。”

【十、真相】
李文亮觉得，他今晚的运气真的很好。
他和赵妍已经分开很多年了，再回到这座城市时，他听说她已经结了婚。他心情忐忑地给她发短信，他想见她。她语气客气地回了，婉拒了他。他想见她的心情像被火烧着一样，他也不指望和她再发生什么，他只想看她一眼，看她现在是什么样子，问她一句过得好不好。
她还是婉拒了。他那时候还不知道她嫁的人，嫉妒心和控制欲都很强。
他辗转通过同学打听到她的住址，精心选了水果和礼品，特地选了个周末的晚上去拜访。他承认他也很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最终娶了她。出于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心理，他还特地戴上了她当年织给他的手套。
他敲了好几遍门，终于开了的时候，他看到她一脸憔悴，失魂落魄仿佛世界末日。
看到他，她哭了出来，他好多年没见过她哭了。心一下就碎了。
“我杀人了。”她哭着说，声音小小的。
她把他让进屋里，他看到客厅地上躺着一个男人，一根金属球棒横在尸体旁，上面沽着血。
她告诉他，婚后他经常打她，这次两人发生了争执，具体争执的原因和细节她不愿再提，只告诉他结果就是她找出了他当年打球的球棒，从后面狠狠地击中了他......
说这些话时她无意识地摸着手指上的戒指，看起来就像是一种讽刺。
她说她不是过失杀人，她是趁他老公不备，故薏杀了他。
故意杀人是要判死刑的，杀了他后她才想起来，她不想死啊，不想给他偿命。

这时法医初步看完了尸体：“死亡时间大概在一个多小时前，晚上七点多。又补了一句：“以最终报告为准啊。”
七点多他还没进小区呢！可他没办法证明，小区没有监控，没人能证明他是什么时间进来的。
该死的，他就是因为小区没有监控才选中在这里盗窃的。
他完了，王瑞想，这次一定是完了。
果然，管事儿的警察挥了挥手，对手下指着他说：“带回去吧，可得有好一阵忙呢。”
王瑞面如死灰地被警察架着往外走，就听见警察又说了一句：“这两个也带走。”
他回头，看见警察正指着赵妍和李文亮。
“这两个涉嫌谋杀，都拷上。”那警察继续说。
几个警察立刻上去抓人，王瑞和那两人一样意外。
“你是正杀鱼的时候他闯进来并杀了你老公？”警察问，赵妍拼命点头 。“我们到的时候你老公死了一个多小时了，这鱼可是才杀的。而且啊，法医刚说了，人是七点多死的，但你喊救命的时候可是八点半。这我们可是有人证的，一楼有一个老太太听到你喊了，她那会儿正在看电视，八点半，一集电视剧刚播完。”
李文亮还勉强保持着他的冷静：“这都不是决定性证据。没有物证！”
王瑞在心里“呸”了一声。
警察去看王瑞：“你一直不知道厕所有尸体吧。”
王瑞拼命摇头，废话，要知道还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所以你显然是没有上过厕所的，那卫生间的门上和里面自然不会有你的指纹。”
他冲着李文亮和赵妍笑了一下，“如果那些指纹都是他擦的，那他干吗不先把凶器上的擦了？！”
【THE END】

〖NO.16〗
【飘来的厄运】 文/小妖u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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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电梯】
正值盛夏。
太阳快要熟透了，干劲十足地挂在正空，大街上的人们被热浪追赶着，躲在宽檐帽或太阳伞下匆忙行走。阳光亮的令人无法直视，我低下头，感觉头烫的几乎要燃烧起来。
铛——铛——
广场上的大钟沉闷地响了两声，我摸了摸腋下的窄长的手包，深深吸了一口气，快步跨进谛达大厦。大厅里十足的冷气骤然扑来，全身的毛孔急速收缩，我不由打了个激灵，微微握拳，对自己说：“镇定！改变人生的时刻终于来了！” 大厅里游荡着许多蹭空调的闲人：推着童车高声谈笑的保姆们、翻着报纸的大爷们、玩手机游戏的姑娘小伙儿们，还有几个表情高深的年轻人凑在角落，滴滴咕咕地小声讨论。
我在门口稍微落了落汗，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这才走向电梯。三部电梯，一部停用，一部数字一路飙升，唯有最靠外的那一部停在一楼，我顺手按了“向上的箭头（抱歉我不会打那个符号）”，踏入电梯。
当楼层指示停在13时电梯突然剧烈的晃动了几下，紧接着顶灯闪烁，发出“咯咯吱吱”的、像是什么东西快要断裂的声音。
糟了！该不会是电梯故障吧？我急忙将每一层的按键全部按亮背靠着门旁的金属内壁、双腿弯曲、听说这种姿势可以减轻电梯下落时的伤害。可是，如果从十三层这种高度落下的话，就算再标准的姿势，也会被摔成一块肉饼吧？
电梯晃得更加剧烈了，照明灯忽明忽暗，似乎马上就要熄灭了，急救电话也毫无反应，我只好冲着监控摄像头大喊“救命！“
就在这时，顶灯重新快速闪烁起来，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原本只有我一个人的电梯里，突然多出一个女人。她站在靠里的角落里，皱巴巴的长裙上站着大块大块的、已然干透的污血，乱糟糟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赤裸的双足像是刚从油锅里捞出来，布满了新鲜多汁的水泡。

“救、救、救——”“命”字像枣核一样卡在我的喉咙里，怎么也叫不出来。
女人微微抬起头，咧开嘴，凄然一笑，齿缝里一片鲜红。她笨拙地拖动着双腿，一步步向我逼来。
我一边哭着猛拍电梯门，一边不停地转头，就在她苍白枯瘦的双手快要搭上我的肩膀时，我尖叫着一脚她踢开，迅速从手包里抽出西瓜刀，毫不犹豫地刺入她的心脏，鲜血迸射而出。
鬼魂的血，竟然是热的。
电梯停止了晃动，顶灯也不再闪烁，电梯门无声地滑开，适才在大厅里窃窃私语的那几个表情高深莫测的年轻人冲了进来，扑到“女鬼”身旁高声大叫着：“林墨，你怎么样？”
女鬼瞪着眼，吃力地说：“原来......我......不想死......”
“别说话！林墨，你别说话，挺住！”
“喂！你别动她！”
“得先止血啊！”
“先打120！”
“还有110！”
“让大家别围在门口！”
“......”
热的，她的血，当然是热的。
我，杀人了！
我紧紧攥着刀，慌乱的身影和嘈杂的人声逐渐模糊，越飘越远，仿佛所有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仿佛只要捱到天亮，老妈就会叫着我的名字，把我从这场梦中解救出来。
“王晓霞！”

【2.审讯】
“王晓霞！你有没有听到我的问话？”负责审讯我的中年女警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以前去过谛达大厦吗？”
我怔了怔，如梦初醒，“没有。”
“你知道他们当时在谛达大厦录整蛊节目吗？”
“不知道。”
“你进入电梯时，有人给你做过相关提示、或者暗示吗？”
“没有。”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电梯异常的？”
“电梯突然在十三楼停了下来，然后不停的晃，再然后，电梯里突然冒出一只鬼......”我轻轻颤抖着，补充道“当然，我现在已经知道，她不是鬼......只是那个整蛊节目的工作人员。”
“你去谛达大厦做什么？”
“见网友。”
“见网友为什么要带着西瓜刀？”
“因为对方是男的，现在网络上坏人太多了，我怕他心怀不轨，所以带着刀以防万一。”
“你要见的网友叫什么？”
“我只知道他的网名是黑河。”

【3.杀手】
严格说起来，黑河并不是他的网名。我与他在微信漂流瓶中相识，瓶友之间的关系都是临时建立的，即聊即散。聊天时只能查看到对方的性别和所在城市，所以他的名字出现在我的手机上时，就显示是“黑河”两个字。
我，一个普通高中女生，名字俗气，相貌平凡，成绩中等，没有特长也没有缺陷；很少被赞扬也很少挨批评；既不讨厌学习也无法从中找到乐趣；既没有暗恋什么人，也没被什么人暗恋；同学关系一般，每年班主任给我的评语都是“听话乖巧”或“安于本分”一类的敷衍之辞；家庭一般，父母健在，他们既不溺爱我，也不虐待我；从小到大，我既没有被天上的馅饼砸到过，也没有遭受过什么打击；我只是按部就班地活着，和挂在墙上的石英钟没什么区别。
每当夜深人静，我躺在床上回忆自己的昨天、今天、以及曾经度过的每一天时，心中总会涌起莫名的绝望。我在绝望中睡去，然后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的一切东西都发霉了，课本、试题，房屋、街道，甚至连天空都铺满了毛茸茸的霉菌。我的灵魂，就在这发霉的世界里慢慢腐烂。
我渴望奇遇，渴望波澜起伏的人生。有时候，我甚至盼望自己变成孤儿或者残废或者被绑架被强暴，哪怕患上什么奇怪的癌症或是被变态狂虐杀而死，也好过这样无聊的度过一生。
其实若真想寻求刺激也并不算难，那么多失足少女的案例都可以成为我模仿的典范。但我平凡的性格，注定我永远都没有勇气跨越雷池一步，于是只好在虚拟世界里寻找一点精神慰藉。
就这样，我成了一个瓶友，每晚都会在漂流瓶中打捞别人的心事。
微信漂流瓶是实时的，在我百无聊赖地捞瓶子时，一定也有人正在百无聊赖地扔瓶子。那些瓶子里装着千奇百怪的内容，暗藏着比我更无聊的人生，有扯着破锣嗓唱歌的，也有突然尖叫一声吓人的；有满口脏字约人对骂的，也有低声呢喃吟诗作对的；有吐露心事倾诉秘密的，也有四处打探明星八卦的。总之各种奇葩，无所不容，当然，还有很多别有居心的坏人。

有一晚，我玩心大起，扔了一个瓶子进去：“好烦啊！超市买不到合适的砍刀，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臭了，怎么办啊？”
很快就有人发来回复。
济南：“那就买把锯。”
通辽：“我去！你杀人啦？”
黑河：“拍下来让我看看腐烂到什么程度了？”
潮州：“他是宠物？猫猫还是狗狗？”
我躲在被窝里“咯咯”偷笑，并不打算回复他们。
不一会儿，黑河又接连发来三条消息：
“买火碱，慢慢融化他。”
“你怎么杀的他？”
“如果他手机也在你那里，记得充好电放到火车上。上车后把他的行李和手机放到行李架上。”
我见他这么认真，忍不住回复道：“手机我已经砸烂了，他没行李。”
黑河：“把卡拔出来，要冷静。”
黑河：“买个手机，二手的。”
“他们追信号只能追到最后一次的IP地址和GPS。”

黑河：“还要制造他已经离开你家的假象，描述的越模糊越好。”
黑河：“他多高，多少斤？”
黑河：“买酒精，买大针管，往他腹部注射，胸腔，肚子，大肠。”
黑河一连串发了很多条信息，他的过分热心令我捧腹大笑。
我继续回复道：“好难弄啊！我住在十几层，电梯还有监控，抛尸太难了！我觉得这次肯定玩完了！”
黑河马上回复道：“其实分尸是最蠢的，太容易露出马脚。”
就这样，黑河煞有其事地教我如何伪造现场，如何脱罪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其实我并不知道他提出的那些建议是否可行，但看起来好像很专业的样子。而且，面对他那些越来越详细的问题，我最初随口编出来的玩笑越来越漏洞百出。
最后，我只好坦白说：“其实我只是随手扔个瓶子玩玩，根本没有杀人啦！”
也不知他是不是生气了，那晚他没再回复我。
第二天晚上，我发现漂流瓶信息中有一条他的留言：“还我还以为遇到同道中人，我可是从一开始就很认真的，因为我是个杀手。”

【4.整蛊】
整个案件中唯一对我不利的地方就是：我所说的“与黑河的约会”很可能并不存在。
我对警方说，我和黑河相约在谛达大厦2709室见面，但大厦一梯六户，门牌号只排到2706，并没有2709，而我和黑河的聊天记录也早就被删除了——因为父母会偷偷检查我的手机，所以我与他的聊天记录每天都会定时删除。
也就是说，我在同一天遭遇了两个骗局：黑河，还有那个该死的整蛊节目。
这些年，网络上一直流传着国外各种整蛊节目的视频，电梯扮鬼吓人并不算什么新鲜的创意。每每看那些搞笑的视频时，我都暗自担心，万一被整的人有心脏病被吓死了怎么办？难道他们不怕承担法律责任吗？后来转念一想，那些所谓的“被整蛊的人”，一定是和节目组串通好的吧？
确实，凡是具有一定风险的整蛊节目，十之八九都带有表演的成分。但这次在谛达大厦录制电梯整蛊的家伙们显然过于诚实，他们隶属某视频网站，为了提高点击率和转发率，他们只考虑到节目效果，完全是实打实的恶搞。
他们在大厦原有的电梯旁临时放了一个铁皮房，外表伪装的和电梯一模一样，其实根本没有升降的功能。铁皮房内侧有一个暗门，当电梯指示灯停在十三层剧烈晃动，被整蛊的人惊慌失措时提前藏在俺们后的工作人员就会趁着顶灯熄灭的那几秒迅速钻出来，扮鬼吓人。
当然，他们也稍微考虑了一下安全性，把整蛊目标锁定在健康的年轻人身上，老头老太太们，他们也不敢吓。只不过他们万万没想到，被整蛊的美被吓死，整人的反而死了。
这起乌龙命案引发全民热议，不少追名逐利的律师争相做我的代理律师，组建了一个庞大的律师团，很多网友也都支持“我是正当防卫”的说法。

至于那件并不存在的2709室，反而愈加证明了我的诚实：如果我蓄意撒谎，肯定不会有这么白痴的漏洞。事实就是如此，我心怀忐忑地去见面但对方只给了我一个假地址。
关于这一点，我确实没说谎，黑河真的骗了我。
我的律师团认为：一个平凡的、从来没有不良记录的花季少女，因为遭遇了恐怖的“电梯事故”而陷入紧张状态。恰在此时，被害人林墨扮作女鬼出现，令少女更加恐慌，精神濒临崩溃。
在这种状态下，她判断“女鬼”林墨已经威胁到自己的生命，采取防卫行为，并因此导致了林墨的死亡这应该被判定为正当防卫，不负担刑事责任。
当然，控方认为是我防卫过当，也提出一些疑点。双方律师各种举证，唇枪舌战。其过程不多赘述。
后来，我和林墨的家属联手起诉整蛊栏目组和那家视频网站，最终我不但被判无罪，还获得了巨额赔偿。
感谢黑河，我终于也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精彩故事。

【9.2709】
林墨、王晓霞和卡车司机，林墨和王晓霞的父母获得了赔偿；黑河也得到了自己应有的报酬。
好像每个人都是赢家。
黑河超有成就感，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充满了奇遇。
他满意地扬起嘴角，准备犒赏自己一顿大餐。
嘭！
黑河用力关好房门，门上号码牌的“6”歪歪斜斜地晃了两下，倒转过来。
于是，2706，变成了2709。
黑河对王小霞说过，他从没骗过她。一年前他确实在一个门牌号为“2709”的房间里等她。如果她没搭上那架整蛊电梯，那么他还有另一个候补计划......
【THE END】

我听完他说的话心里就真的半喜半愁起来，他说中了！没有任何悬念一点也没错地说中了。一时间觉得他有点可怕，仿佛他能看穿所有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但转念想想，或许我藏在心底的那个疑虑可以从他这里探出些结果。
我沉吟了半晌没有说话，秦尧也就静静地坐在那里，面带隐约的笑容，似乎了然一切。
我问他：“什么事情都能从一个字里看出来吗？”
他说：“一事一测，一测一字。”
我再也忍不住，说：“我有件事，一直放不下，想知道个究竟，能帮我看看那件事的结果么？”
我写了个“每”字递过去，他脱口说道：“每在悔后，一定是有什么事令你后悔。”他扔了手中的笔，双臂抱胸把转椅面向我侧过来：“不如你把事情详细说说，我再帮你看究竟是怎样的结果？”
我看着他的眼睛，有那么一会儿，只觉得他两眼中射出的目光如同针尖般的利刺直扎进我的心底，我挪开了目光才开始对他讲：“有一天我很晚回家，在经过一条小巷时听见一个女子的呼救声，隐约中还看到有人撕打，我想上前去看看，却发现歹徒手中拿着刀，我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非常害怕。当时夜很深了，我手无寸铁实在不敢上前，就这样我又退缩回来脚不停步地走开了。但是这件事一直藏在我心里，每每想到就后悔不已，不知道她结果如何。你……帮我看看吧。”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发出短信提示音，拿起来看是老友尹浩约我去喝酒，我无心回应便关了手机，抬头见秦尧推过来的笔和纸，就信手写下个“尹”字。
秦尧用手指敲了敲纸平静地看着我说：“伊人已逝。”
我从椅子上惊跳起来，呆呆地望着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3】
秦尧的眼中透出某种令我陌生的锋芒，他盯视了我一会儿，又说：“还有什么想问的么？”
他的猜测真的可信吗？这个结果对我而言太邪门也太邪恶了，它超出了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她……是怎么死的？”
秦尧看着我，并不说话，我重新坐进椅子里，准备写个“邪”字给他，刚写了个“牙”，我的笔顿住了。他会不会从我这个“邪”字里猜测出我真正的心情？会不会？
“写好了么？”他淡淡地问。
我放下笔，把“牙”推过去：“好了。”
他垂着眼睑漠然地说：“牙为穿心，她是被捅死的。”
我静静地站起身，却心乱如麻，在他冷静的注视下，我一点点地远离他，想就此走开，逃离这个令我感到万分压抑的氛围。这个人太可怕，他不仅看透了我的字，更有种说不出的感受让我觉得似乎看透了我的心。
就在我走回自己的座位拿起背包准备走出办公室的时候，他忽然站了起来。
我停住脚步回头望着他，只听他说道：“以前有个人，要砍掉院子里的树，别人问他为什么，他说院子里有树是‘口中有木’，为困，不吉利。于是人家说，木没有了，剩下你一个人，那不是成了‘囚’？更加不吉利。这是说，有些时候即使不写出字来也可以测字的。”
我不明白他究竟要说什么，一时间被他说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