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航一吧 关注:52,767贴子:789,524

回复:【那些让人点赞的精彩故事】(中短篇悬疑故事合辑)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说完,倩碰了碰庄奇的酒杯,把酒喝完。其实,倩的酒量也不小,只是她顾及身份,很少在大庭广众下喝酒而已。
庄奇的手在打抖,嘴唇哆嗦,似乎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他怯怯地扫了倩一眼,却不敢直视她。就这样扭扭捏捏了半天,他还是把这杯酒喝下去了。
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他一喝完,我就拉着倩去敬其他客人了。离开那桌时,我悄悄地问倩:“你认识我那个老同学庄奇吗?”
倩白了我一眼:“不认识!他神经兮兮的,你以后少和他来往!”
于是,我将这件事抛到脑后。对我来说,比这重要的事实在太多,这只是我婚礼中一个不和谐的小插曲而已。我万万没有想到,就是这个不和谐的小插曲,后来却救了我一命。
结婚后,我和倩搬进了这座临海的别墅。倩说,这座别墅是他父亲特意留给她的新房。我第一眼看到这座别墅就喜欢上它了。绿油油的草坪、古色古香的红木家具、欧洲韵味的楼房,这让从来没有奢侈过的我心理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别墅里有个看门人,五十多岁,精瘦如猴,叫良伯。我第一眼看到他时就感到浑身不自在,仿佛身上爬满了蚂蚁般,痒得难受。后来我才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他了,他一直在偷偷地看我,眼神很奇怪,似乎在看着动物园里的动物般。而他,却显出一副洞察一切成竹在胸的样子,似乎他是万能全知的上帝般。我心中升起一股无名怒火,他怎么能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注意到,他这种眼神,只在看我时才有。他看倩的眼神恭恭敬敬,十足奴才相。他在可怜我?他在鄙视我?我不知道,他凭什么可怜我鄙视我?我再差,也是男主人。他的资格再老,也仅仅是一个佣人。再怎么说,也轮不到他来可怜我鄙视我!倩却很尊敬他,对他和颜悦色。看在倩的面子上,我强忍着没有当场发作。


1253楼2015-03-06 10:29
回复
    〖NO.39〗
    【恐怖预演】 文/叶聪灵
    ------------------------------
    死亡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的过程。
    泰国,清莱,努拉酒店,清晨5点25分。
    前些天,我收到一封信,信上写着一件事,那件事,让我陷入了不安和恐慌的漩涡。原来,我叫乐文夕,我曾是一个有名的奇幻小说作家,还是一个名叫“MI论坛”的论坛创始人。可我的男朋友费朗顷告诉我,我的名字叫Grace,两年前,因为一场车祸而失忆。
    我究竟是生活在美国的考古研究员,还是生活在中国的奇幻小说作家呢?如果,我是中国的乐文夕,为什么朗顷编织了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身份给我呢?如果,我不是乐文夕,那写信来告之我所谓真实身份的人又是什么目的呢 ?


    1265楼2015-03-06 10:42
    收起回复
      2026-04-23 08:47:1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们得到可靠的消息可以证实,在酒店中有一位住客,她身上感染了一种埃博拉变种病毒,这种病毒非常罕见,足可以在短时间内致命。出于安全考虑,酒店里所有的人都必须在这里实行紧急隔离。一个星期之内,你们都无法出去,只能在酒店大楼的范围内活动。”负责人解释着。
      “啊?居然有病毒!这不是让我们在这里等死吗!”愤怒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这时,大家开始一窝蜂地朝大门口跑去,拥挤,混乱。但是,就在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酒店的闸门已经徐徐落下,不仅是大门,还有所有的窗口,都被自动化的闸门和铁栏给封锁了。
      “怎么会这样?我们被困在这儿了!”我对身边红发男人说到。
      “我总觉得整件事有点奇怪,这封闭和隔离好像是计划好的。”男人皱着眉。
      “大家不要恐慌,我是一位灾难研究专家。我想,我能够帮助大家。现在我们能做的,第一步是平静自己的情绪,然后,我们来确定感染病毒的人究竟是谁,他和哪些人接触过,确定之后,我们再把酒店所有的人进行分类隔离。如果我们不冷静,我们被极端的情绪所控制,很可能这里会出现拥挤踩踏的现象,还会出现所有人都彼此怀疑和戒备的状态。到时候,病毒不仅不能被控制,还会传染地更快。”说话的人,是看起来像阿拉伯人的年轻男子。
      “我觉得,整件事都有蹊跷,你发没发现,这个病毒感染和隔离的事情,似乎只有那位宣布消息的负责人自己知道,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红发男人在阿拉伯男人耳边小声说到。
      “你的观察力很敏锐,我也觉得很诧异,因为这种隔离根本就不符合突发灾难处理程序。所以我怀疑,这背后可能是一个阴谋。”阿拉伯人小声说到。
      “那位负责人的肢体语言告诉我,他也同样很恐慌,而且,他在说谎。”说话的人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我们这么小声说话,你也能听到?”红发男人耸了一下肩膀。
      “因为我懂唇语。”外国人回答到。


      1269楼2015-03-06 10:51
      回复
        【5、密室里的尸体】
        “你真相信纪楚楚说的话吗?她一个人形单影只,怎么可能进入叛军的秘密实验基地呢?”红发男人贴在我的耳旁说。
        纪楚楚告诉我们,有密室入口的那个房间是1102号房间,在左面衣柜的最里边有一个衣挂,只要挪动衣挂,柜子后面就会有扇打开的门,那,就是密室的入口。
        阿巴斯、奥斯丁、保留、红发男人,还有我,五个人一起按照纪楚楚说的方式进入了密室。密室里居然还有灯。灯被打开的一瞬间,我们大家都惊呆了。
        “那堆积地像小山一样的东西,是人的骨架吗?那像一堆皮球一样的东西,是人的头盖骨吗?”保罗显然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的,是人类的骨头。而且这些人的骨头上有很多裂痕。”阿巴斯一边看着骨头,一边回答着。
        “来这里度假的时候,我曾经查过资料。这里20多年前好像发生过一次里士7.1级的地震,当时有3000多人丧生,会不会是把尸体埋到这边来了呢?”保罗说到。
        “我参加过很多次地震的灾难救助工作,而且对由地震作用造成的人体损伤死亡也很清楚。地震导致的骨裂,骨折和骨伤绝对不是这样的伤口。这伤口更像是用锤子或者凿之类的东西一次又一次撞击所造成的。”阿巴斯用他的专业判断着。
        “也就是说,这些人是被人为因素害死的。”红发男人蹲在地上,看着人骨说到。
        “搞不好,这个密室,就是一个杀人的魔窟。”奥斯丁叹了一口气。


        1272楼2015-03-06 10:55
        回复
          【7、富有创意的杀戮】
          “给我一些时间,我会试着分析这些人的表情。”奥斯丁说到。
          “你是怎么发现宣布隔离消息的负责人在说谎的呢?”我还是对这个问题好奇。
          “因为你和他说话的时候,他没有正视你的脸,他的眼睛是回避状态的,这说明了他的掩饰和慌张。他的嘴唇是紧紧抿在一起的,甚至由于抿地太紧根本就看不到嘴唇了,他的嘴唇形状是倒U型的,这种姿态,恰恰说明一个人极度烦恼或者是深陷麻烦之中。”奥斯丁解释着。
          “整件事情都很怪异,我们是被人设计了!”灾难专家阿巴斯分析着。
          “我们现在就去找纪楚楚,奥斯丁,这次要拜托你的表情分析了。”我说到。
          当我们5个人赶到纪楚楚被关闭的隔离室时,我们再一次被眼前的情景给刹到了。因为,隔离室的门被打开了,里面到处都是血迹,桌子上,地板上,玻璃窗上……一大摊,一大摊的!纪楚楚失踪了!桌子上,只留下了一张纪楚楚带着惊慌失措的表情的照片。
          “她居然失踪了!”我突然感觉到了恐惧,一种从心里往外延伸的恐惧。
          “不要怕,乐文夕,因为这个局面可能才刚刚开始。我们必须要勇敢,坚强。否则,我们可能都会像纪楚楚一样。”红发男人紧紧地把我抱在他的胸前。可是,他怎么知道我叫乐文夕呢?难道,写那封信给我的人,就是他?
          “我们兵分两路吧!我去研究那些住客的照片,阿巴斯,你去看看现在被困在楼里的其他人的情况。保罗,你得留下把这些血迹清理掉,让其他人看到,会因为极度恐慌而引起混乱的。”奥斯丁发挥了他的领导才能。
          “还好,当时阿巴斯曾经和大家说过,没有特殊情况,大家不要随意走出自己的房间。每个人的房间里都有充足的食物和水,他们就不会走出去,他们是害怕被感染的。”我说到。
          “但是,也同样面临另外一种危险。如果真的有人要杀死他们的话,杀人这件事会变得更加容易。阿巴斯的有效隔离方法是不是在最一开始的时候,就被利用了呢?”红发男人分析着,他的眼神严肃而紧张。
          “看来最恐怖的,并不是病毒,而是我们即将要面临的杀人连环局。”阿巴斯说道。


          1274楼2015-03-06 11:00
          收起回复
            【8、变幻莫测的表情】
            两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但是这两个小时的时间却让人感觉到度日如年。大家聚在一起,讨论这两个小时里的发现,只有阿巴斯还没回来。
            “照片集上的照片,一共有25张。开始的时候,聚在一起的人们,很多人的眼睛睁地很大,瞳孔扩张,眉毛是成弓形的,这说明,他们大多数人都是处于兴奋和高度自信的状态下。那个时候的他们应该是遇到了高兴的事,而且毫无防备。”表情专家奥斯丁分析着。
            “也就是说,屠戮他们的人,是用了什么办法,甚至可能是欺骗,把他们聚在一起,还让他们感觉到非常愉快。说不定大家在一起讲笑话或在分享快乐的话题。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危机,很快就要来临了。”红发男人说着。
            “后来的照片上,情况发生了改变。你们看照片里的这个女人,她的腭肌紧缩,鼻孔扩张,嘴唇紧闭,目光焦距是锁定的,她的脖子给人的感觉是僵硬的,这些,都说明这个女人极度紧张、不安和恐惧。屠戮者之所以拍摄她的面部特写,是因为这样的表情会让他觉得有快感。而且,这个女人的这种表情说明,她正在目睹残忍的杀戮行为。”奥斯丁继续分析着。
            “如果,在同一段时间内死了22个人的话,凶手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人呢?就算是一个人,他该如何同时制服22个人呢?”红发男人说出了心里的疑问。
            “阿巴斯看过所有被害者的骨架。他们的死法几乎都是相同的。他们都是胸骨爆裂,而且连爆裂的方式都是一样的。所以,可以推断,凶手应该是用同一种武器,同一种方式,甚至是同一个力道杀死他们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只能说明,凶手只有一个人。”保罗说。
            “可是,如果从第1个人锤到第22个人,他也一定很累了,从一开始到最后,又怎么可能保持相同的力道呢?”我问到。
            “除非,他不是在同一个时间里杀死那些人的,而是分成几天,甚至很多天,慢慢杀死他们的。他是在享受这个过程。”红发男人说。
            “所以,凶手需要一个方法,在他一个人的情况下,就可以控制住22个人。”我说道。


            1275楼2015-03-06 11:03
            回复
              “在后来的照片上,我看到很多人的眼睛是眯起来的,瞳孔是收缩的,脸颊的肌肉是僵硬的,这些都可以说明,他们是被某种气体或者是药品给控制住了。我曾经接触过很多吸食迷幻药或者是毒品的人,他们在神志不清的时候,呈现的,都是类似的表情。”奥斯丁猜测着。
              “看来,凶手是用了一个办法把大家聚在了一起,然后又用了类似于迷幻药或者迷幻气体的东西把大家控制住了,再让每个人慢慢地欣赏他杀戮的过程。”红发男人顺着线索推测着。
              “可以这么说,因为在大家被控制住之后的照片上,很明显,每个人的表情其实是清醒的,说明,他们只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是他们的思维是清醒的。你看这位男士,他的喉结格外突出,短发也有轻微竖起的迹象,他的舌头舔着嘴唇,这都说明,他处于一般人难以忍受的高压状态下,而且很痛苦。”奥斯丁说着。
              “说不定,我们所有人也在面临相同的境地!这个酒店同时也是一个很好的疗养院,每个房间里都有输氧和输液的设备。如果这些设备里,释放某些气体或者液体的话,大家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被制服了!”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更可怕的问题。
              就在这时,去了解被封锁的大楼里其他人情况的阿巴斯回来了。
              “其中有两个住客和纪楚楚的情况一样,满屋子的血迹,可是,人,却失踪了。”阿巴斯缓慢地说。
              “我按照当初房间分配的名单,去一一拜访了所有的人,事实上,很多人对病毒这个消息都是半信半疑的。有的人很团结,他们依然选择和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住在同一个房间;有的人很怕死,他们虽然也害怕孤独一个人,但是他们还是选择和家人、朋友分离。但是人们彼此之间是不信任的,几乎每个房间的人都没有互相走动过。即使是我,作为灾难专家去拜访他们,他们也没有打开门,只是打开了门上的小窗口,和我说了几句。我真担心,这个局面,恰恰就是制造这个‘游戏’的人想看到的。”阿巴斯有些颓然。


              1276楼2015-03-06 11:04
              回复
                隔壁屋传来梁薇欢快的笑声,这给紧张的气氛带来了缓冲。陈康打趣道:“她还是跟当年一样,最喜欢听相声……”
                “你说什么?”王轩警觉。
                “拜托,老兄,别这么紧张好不好。是‘相声’而不是‘象声’。”陈康说。
                “等等,让我好好想一想……”王轩挥手作了个暂停的手势,示意陈康不要打断他的思维。隔壁,梁薇的笑声越来越大。
                “你还记得在杨斌家里的那盘棋吗?”王轩问。
                “那盘棋怎么了?”陈康奇怪。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杨斌持黑子,那客人持红子。杨斌要吃那位客人的‘象’,而在象棋中,红子中的‘象’实际上是‘相’。”王轩小心翼翼地分析。
                陈康几乎不敢呼吸:“你是说,在杨斌家里,命运已经从‘象’扩展到了‘相’?”
                “但愿不是这样。”王轩双手合十。
                “薇薇,快!关掉电视!”陈康跑了过去。
                隔壁,梁薇张开大嘴仰躺在沙发上,眼珠已经凝固在了眼眶中。在她对面,电视里正放着相声节目。
                “薇薇……”陈康心里一酸,跪在梁薇身旁。面前,他的妻子,已经因为过度大笑窒息而死。
                王轩紧跟着跑进屋里,冲向电视,按动开关:“快,关上电……”他还没有来得及把话说完,身体就开始剧烈抖动了起来,并发出一股难闻的焦糊味。
                “三相交流电、相电压……”
                这是王轩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句话。


                1290楼2015-03-06 15:18
                收起回复
                  2026-04-23 08:41:1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五】
                  已经一年了,陈康除了白色之外没再见过其他的颜色。他把自己关进精神病院,只有在这里,医生们能确保他远离任何可能出现“象”的东西。
                  “60号,你儿子来看你!”护士对陈康说。陈康的病号恰巧也是60。
                  护士把陈康带到一个房间,陈康和儿子对面相望。他们中间是一层带有通话小孔的防弹玻璃墙。
                  儿子坐在椅子上:“爸,我知道您没有精神病,您其实很正常。”
                  “你怎么知道?”陈康也坐下。
                  “我带来了一张您以前的相片。”儿子说。
                  陈康面部肌肉有些僵化了。
                  “哦,是照片……”儿子自知失言。他从包里掏出一部笔记本电脑来,调出一张数码照片。
                  陈康身上起满了鸡皮疙瘩,浑身上下不住地打颤。显示屏上,陈康看见他当年的全班同学,他们围在一头非洲象身旁。陈康想起来了,大三的时候,为了争创优秀班级,他组织全班举行一次活动,在动物园举行宣誓仪式。全班同学面对世界上濒临灭绝的非洲象宣誓,终生要为保护大象尽一份力。可是……
                  “可是,”儿子的话把陈康带回现实,“你们毕业后,早已把这句话忘在了脑后。你们当年的宣誓仪式在学校里大出了风头,优秀班级称号水到渠成。可宣誓之后呢?非洲象们以为自己的好日子就要到了,他们等了一年又一年,可你们当中居然没有一个人履行誓言。这还不说,你们还在二十年前的同学聚会上大吃象肉!”
                  陈康又回到了二十年前,在同学聚会时,有同学提议去吃吃野味。心怀叵测的餐馆老板献上一盆象肉,全班同学吃得满嘴流油。正是从那次聚会之后,同学们便一个接一个死去。


                  1291楼2015-03-06 15:20
                  回复
                    陈康再次看那张照片,他的目光聚焦在李香芹的手中,她手里分明抓着一瓶矿泉水;还有杨斌,他穿着的文化衫上印着“楚河汉界”的棋盘造型;王轩,头上的棒球帽上一道电形标记格外显眼;而他的妻子梁薇,耳朵上塞着随身听的耳机,陈康知道她当时正在听相声……原来命运在三十年前就已经安排好了!
                    “你知道吗?”儿子眼睛里噙着泪,“聚会后的一天晚上,动物园的那头非洲象就神奇地失踪了。笼子锁得好好的,现场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儿子顿了顿,接着说,“那天,恰是我出生的日子。”
                    陈康猛地抓住椅子背,让自己不至于摔倒。他的目光落在照片上,他正俯在梁薇耳边说些什么。他记起了当年的话,他开玩笑地对梁薇说:“以后咱们生个小象做儿子也不错!”
                    “你,你是我儿子……”陈康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儿子,他发现儿子眼角的纹理跟照片中非洲象的一模一样。他的目光从儿子身上转移到他们之间的那道防弹玻璃上,仿佛在怀疑它是否坚固。
                    “你知道这几年我在大学里研究动物学,得出了什么结论?”儿子好像看穿了他的心理,也开始打量那道防弹玻璃,。
                    “什么……结论?”陈康心不在焉地问。
                    “人类是生活在三维象限里的,而大象,则可以生活在五维象限中。”儿子的脸紧紧贴在防弹玻璃墙的另一侧:“这就是说……”
                    令陈康恐惧万分的事发生了——儿子的身体居然穿过玻璃,来到了他这一侧,就像隔在他们中间的只是空气。
                    “儿子,我和你妈把你送进大学读书,你不可以……”陈康已经喘不过气来了。
                    “大学,哼哼……”儿子轻笑了一声,“你想一想大学又被称作什么?”
                    陈康已经被儿子逼到了墙角。
                    “象牙塔!”儿子说。
                    陈康眼前的最后一线光被黑暗没收。
                    【THE END】


                    1292楼2015-03-06 15:21
                    收起回复
                      龙师傅与妻子龙邱氏是村里的好人,打出来的铁锅、菜刀是经久耐用的好东西,邻村的人都来买,遗憾的是长年膝下无子,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眼看两人年近五十了,龙邱氏越发想不通,求神拜佛折腾了一阵,后有一日,突然欣喜万分地说送子娘娘托梦了,要给自己送儿子。
                      一个月前,她感到肚子有反应,从此便一卧不起,成日在床上等待儿子的出生。
                      “儿啊……儿啊……我不疼了……你快出来吧……爹和娘等着你呐!”她又开始喃喃自语了。
                      古轻远走近两步,伸手去摸女人的额头。
                      刚一碰触到,女人突然发狂似地叫起来,双手猛地抓住床沿,双脚张开,眼珠外凸,细汗像从海绵里挤出来一样,浸透了脸庞与脖子。
                      “啊……啊……”她喘起气来,就像个真正的产妇般:“呼!呼!疼!疼!”
                      古轻远慢慢地用手掌抚过女人的额头,替她把头发理顺,把汗擦去,再向下滑过脖子,滑过胳膊,来到她的腹部。
                      “深呼吸,用力。”古轻远低沉的声音穿透女人的尖叫,将她恐慌狂躁的心灵慢慢带向平静:“一会儿就好了。”
                      龙师傅疑惑地看着这个男人,心想这外乡人真的像老五说的那么神奇?该不会是个骗子吧。
                      浮云在慢慢散去,即便如此,月光也仍然不见皎洁,这是黎明前的阴沉,连即将到来的朝日也无法改变的黑暗时刻。五更天。


                      1294楼2015-03-06 15:35
                      回复
                        插上之后,我就回深圳去了,我老母亲帮我时不时去照看一下柳条,当然,要趁无人注意时。半年后,那柳条就生长得枝繁叶茂。得知消息后,我就返回老家,跟随瞎眼老奶奶重返亡童之墓。我看见老奶奶运起勾魂大法,使那亡童的魂魄附到柳条上,然后一面念咒焚符,一面取下柳条。她花了一个星期时间,将柳条雕刻成一个约寸半高的小人偶,用墨和朱砂画上五官,交给我。回到深圳后,听从老奶奶的指点,我找到一个合适的小玻璃瓶,将柳条小人偶装进去,便算作养了小鬼了。”
                        不知何时,古轻远手中多了一瓶伏特加,直接喝起来。庄士朝见古轻远一直面带微笑地听着,没有丝毫大惊小怪的神色,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他左右看了一下,想找一个酒杯也来一点,可是这空荡荡的房间几乎什么都没有,连电灯都没有。白日还可以靠着自然光维持亮度的房间,此刻唯一的光源竟然是古轻远脚下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发出荧荧光芒,像那坟墓的磷火,微微颤抖,飘忽不定。
                        “给你。”古轻远将酒瓶递了过来,那眼神示意他也可以直接喝。
                        庄士朝抓过酒瓶仰头饮起来。
                        没有调兑过的烈性酒精穿过喉咙,像穿过一条深入无底洞的隧道,慢慢潜入他的体内,然后滋润挥发,成为他大脑中的潜流。
                        这样昏沉沉的大脑,虽有些疼痛,但比较好受。
                        “大部分时候,他都在睡觉,当我有命时,就对着瓶子吹口气,念老奶奶教的咒语,将小鬼唤醒,再吩咐它去办事,当然,每次办事,都会给他一个承诺。因为我从不食言,言出必行,所以我养的小鬼从不讨价还价,瞬间就将事情办得妥妥帖帖。”
                        “那么这几年来,你都风调雨顺?”


                        1300楼2015-03-06 15:41
                        回复
                          “有经验的法师不会只勾一个魂的,看来那个老奶奶道行还是浅了些许。”古轻远边摇头边走回男子跟前。
                          伏地的庄士朝抬头仰望古轻远高大的身躯:“帮帮我!告诉我!怎么做才能摆脱那个小鬼?我回去找瞎眼老奶奶,但她几年前已经仙逝,我也找过其他法师,都没办法降伏,反而让那小鬼愈加凶狠。现在,我不仅是不敢求他办任何事,我连家都不敢回。这段时间我都住在酒店……结果也没用……没用的……天天晚上,一上床就听见那小鬼的嬉笑声,从床底下传来,咯咯咯咯,咯咯咯咯……”模仿起小鬼的笑声,庄先生的表情竟呈现出一丝邪气的痴狂,“他就那么细声细气地笑着,不时用那种古怪的童声说‘好寂寞啊……不好玩呢……再养一个!再养一个!'……啊!”突然庄先生大叫一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全身颤抖起来,眼角有大颗的泪滴落。
                          古轻远瞟着脚下卑微的男人,没有太多表情。
                          “明天晚上,带我去你家。”
                          庄士朝用力点头:“谢谢……谢谢……谢谢……”
                          “别谢太早。”
                          “什么价钱我都接受。”
                          “呵。”古轻远一笑:“价钱是最容易接受的东西,真正的代价,比这叫人为难多了。


                          1302楼2015-03-06 15:44
                          回复
                            “他说只要我梳头,就要扯我的小辫。”
                            “他?”龙邱氏没太在意,”是村里哪个捣蛋的孩子吧?”
                            “不是村里的。”
                            “外村的孩子也跑来欺负你?”
                            “没欺负我,就是跟我玩。我故意不梳,偏不给他扯。”
                            龙师傅把最后一道菜——红烧肉端过来,招呼二人上桌。
                            一家人坐到一起,一人举杯酒。
                            “祝我们家碎月越长越大。”龙师傅笑呵呵地一饮而尽。
                            “本来人就会越长越大,这还用你祝福么!”龙邱氏嗔笑道:“来,祝我们家碎月将来找个好婆家。”
                            碎月笑嘻嘻地看着爹娘:“他说不准我嫁人哩。”
                            老夫妻盯着女儿白皙的脸,忽地感到一阵寒战。
                            “是谁家的孩子,跟你说这些下流话?”龙师傅预备去找那孩子家长说个明白。
                            碎月低下头,有些委屈:“不是村里的……是……是河里的。”
                            河里的。
                            龙师傅感到红烧肉呛在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龙邱氏则嘤嘤哭起来。
                            这么说村里的谣言不是空穴来风。
                            “那个河里的孩子,长什么样。”
                            “看不太清楚。比我小,是男孩。”
                            “你们怎么认识的?”


                            1304楼2015-03-06 15:46
                            回复
                              2026-04-23 08:35:1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今天爹生我气了。”
                              “为什么?”
                              “好像不喜欢我跟你玩。”
                              阿满的脸慢慢从水深处浮上来,在离水面大约只有一公分处停下了,因为光线折射的原因,显得面容扭曲:“这个臭老头!我要他知道我的厉害。”
                              “你别骂我爹。”
                              “你娘也不许吗?”
                              “没说不许,也没说许。”
                              “哦。”
                              “喂!阿满。”
                              “嗯?”
                              “别骂我爹,也别给他厉害看,好吗?他只是不想让我遭白眼。”
                              “谁给你白眼了。”
                              ……
                              啊——!
                              突然,一声苍老、颤抖、歇斯底里的狂叫震动水面,是打更的蒲老。一瞬间,那个叫阿满的孩子沉回了水深处,再也看不到他的踪影。
                              老人家蹒跚而匆忙地朝村头跑去,一路上,许多人家拉开门,不满地叫道:“喊什么喊!”
                              “鬼呀……鬼……!”蒲老手里的灯火掉了:“龙家姑娘鬼上身了……”
                              桥边的碎月茫然地回头,丝毫不知自己的脸像纸般惨白,衣衫在月光下,也显得僵硬单薄,如同那丧葬中即将焚烧的纸童。


                              1306楼2015-03-06 15:47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