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航一吧 关注:52,767贴子:789,526

回复:【那些让人点赞的精彩故事】(中短篇悬疑故事合辑)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小白跟小黄坐在纸箱旁,摇着尾巴嗅着纸箱,他们的眼睛似乎能看穿尸体对分离的态度,好像也有那么点离愁。
我站在纸箱跟铁卷们中间,一种难以形容的情绪在我局促的呼吸声中涂开,然而,身后的铁卷门不知什么时候会突然上卷,我的时间所剩不多。
“让我再看你一眼吧,说不定……”我扯掉胶带,撕开纸箱的封口。
尸体依然抱着双膝蜷在纸箱内,就跟婴儿一样,我提过的。
“说不定,我能想起你是谁?”我摸着尸体的脸颊,陌生又孤单的感觉从尸体没有弹性的皮肤中,传入我的指尖。
我的眼泪不禁掉了下来。
我还是无法想起来,这张陌生的脸孔,究竟属于城市中哪个角落?属于哪个跟我有所联系的小角色?
“老板娘会好好照顾你的。”我说,将纸箱重新盖了起来。
天空已降下蓝幕,初晨的微光马上就要滴落,是时候道别了,我也该回到街上转角再转角的阴暗小房间,继续寻找这几天遗落的自我。
“再见。”我说。
“再见。”纸箱里传来微弱的回音。
我笑了笑,倾斜着眉毛、歪着嘴,像港星陈冠希那样地笑,虽然没有人看到。
【THE END】


1637楼2015-03-24 16:05
收起回复
    〖NO.57〗
    【这个杂种】 文/蜘蛛
    ---------------------------
    【1、一棵树】
    我是个杂种。我为什么是个杂种呢?
    我家里有把刺刀,锈迹斑斑。我爷爷曾用这把刀杀过鬼子,砍过高粱,剥过子弹,在院里的一棵梧桐树上刻过一条鱼。我爷爷去世了。
    院里的那棵梧桐,有年夏天死了,叶子落了一地。我奶奶把煮熟的地瓜切成片插在树枝上。我爷爷和我奶奶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萧条的夏季。
    那年是1935年,黄河决口,山东嘉祥县受灾严重,损失326万元。我奶奶十八岁,和我爷爷是出了五伏的表兄妹。她回忆那场洪水时说,老鼠爬的树上疙疙瘩瘩,猪拱地,狗成夜的叫唤,老远就能闻见泥腥味,浪有墙头那么高平地上滚过来了。
    我爷爷和我奶奶躲在了一棵树上,被困的七天七夜里,他们吃完地瓜就吃老鼠,喝过尿,眼睁睁看着邻家的一头大叫驴被淹死。洪水退去,爱情也为之产生。我爷爷对我奶奶说,粉,一下树就结婚!
    我奶奶却等了三年,她是个小脚女人,执拗的相信明媒正娶,坚决反对私定终身。很多年后,我挨了她的拐棍,她看见了我和一女的亲嘴,并且在白天。
    1938年2月14日,我爷爷和我奶奶结婚这天,麦子青了,鬼子却来了,日军中川部队侵占了嘉祥县城,国民党政府法医高传业举着日本国旗欢迎。


    1638楼2015-03-24 16:15
    收起回复
      2026-04-24 00:29:3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后来,1946年,在县隅首召开严惩汉奸大会,我爷爷用刺刀捅破了高传业的肚皮。
      又几十年后,我听街头一个卖冷饮的老太太说,你爷爷,按辈分,我得叫叔,那年,就在这里——
      她指指面前的十字路口,一个戴墨镜的靓女走过,人围的密密麻麻,县长贾明远宣布立即执行枪决,你爷爷张连池举起枪,满脸泪水,哈哈大笑,一枪没打中,又一枪还没打中,他急了,上去就是一刺刀。
      老太太神情严肃,做了个挑的姿势——哧,从肚子眼到嘴巴子成了个大缝,疼的高传业满地大滚,干巴肠子老草包流了一地几只饿急了的狗冲上去给撕分了……
      你吃块雪糕,大侄子。
      我看着十字街口,这个小县城的繁华之处,商厦林立,音响店里传来震耳欲聋的摇滚:
      这是新的中国,你不必再多说……


      1639楼2015-03-24 16:17
      回复
        我爷爷说行。李建德嘟囔了一句:麻烦,还不如抓阄,听老天爷的。黑脸汉子吐口浓痰,老天爷算个屁。这句话让我爷爷很佩服他。
        两个粗瓷大碗放在了桌子上。一个代表我爷爷,另一个代表陌生的黑脸汉子。人们陆续的走上前把一个纸蛋放在想放的那个碗里。这不是在选择生死。想我齐鲁大地多少俊杰英灵,纯朴正直豪爽的本性里没有惧怕二字,哈哈哈哈哈哈哈!
        七十,七十一,七十二,同意和鬼子拼命的有七十二个人,我爷爷大声说,又轻蔑的看看黑脸汉子面前的那个碗,用手拨弄着里面的纸蛋,十一个,同意打游击的是十一个。
        很多人哄笑起来,黑脸汉子不说话,向那些笑的人伸出大拇指,扭头便走,——慢着,我奶奶站起来,您留步,您等着。她拿了个脸盆,走到胡同里,当当当当当敲个不停,投票啦!
        我奶奶高声喊,立刻引来了一群娘们。


        1642楼2015-03-24 16:18
        回复
          【3、战争的婴儿】
          1942年,我父亲出生了。没有他就没有我,忠厚连家久,我爷爷是“连”字辈的,我父亲就是“家”字辈。
          爷爷给父亲取名为张家保,寄意宅园平安,那年却让高传业这个龟孙一把火把我家给烧了,我老奶奶被活活烧死。爷爷急了,红着眼操两把菜刀,要去砍死高传业,黑子拦住,说不是时候,先收拾鬼子,接着是他们。
          他们就是所谓的国军,狗屁!翌年,霜降那天,县城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县志有载,原文如下:曹志尚,张连池,李建德三人计歼日军伪军四百余人。城南糠庄有东西两个炮楼,中间是高传业的伪军工作队。鬼子又抓民夫挖了地壕,扯上铁丝网,形成一个固若金汤的据点。我去过糠庄,旧社会这里以家家户户吃糠而闻名,如今林立着小楼,风气又好,夜不闭户。我问过村长为什么不改名为康庄,村长说就为了给子孙后代提个醒,让他们知道自己老祖宗挨过饿受过穷。
          黑子坐在我家枯死的梧桐树下想出了一个能让狗咬狗的离间之计。
          我爷爷在东边炮楼点把火,炮楼门前缸里的水早让李建德换成了油,伪军必然来救,夜里又分辨不出缸里是什么,火上浇油火更旺,西边炮楼的鬼子赶来以为是伪军在纵火,机枪扫射,狗急了咬人,双方就打起来了。说的容易,我爷爷究竟是怎样进入炮楼从容的点火的呢?中川原野在战后回忆录中写道:……中国是片神奇的土地,任何侵略者都无法征服,谁胆敢侵入,谁便错了,错的还很厉害。


          1644楼2015-03-24 16:19
          回复
            那天傍晚……
            那天傍晚,李建德挑着两大桶菜籽油,我爷爷和黑子挑着些柿子白酒猪头肉芝麻酱去了炮楼。鬼子哨兵举枪问道,呜里哇啦口鲁以世没?黑子大声说,挖达西久噶地,米西米西。鬼子进了炮楼,又出来,一挥手,放下了吊桥。炮楼里的鬼子都正襟危坐在听一段日本相声,看见酒肉,一哄而上,中川怒喝一声,这家伙瘦瘦的,个不高,戴个近视镜,显的老成。黑子走过去说,这些,是高队长叫我孝敬您的。中川让黑子先吃,黑子喝一大口酒,吃一大口肉,看看中川。中川拍拍黑子肩膀,用中国话问,你,会说日本话?
            黑子咽下嘴里东西,天津学校有日本老师,教过我。会唱日本歌吗?中川问。黑子说会几个。那你去台上唱,中川说,又对日本兵示意可以吃了。
            黑子走到台上唱起来:
            月亮出来了,出来了,圆啊!圆啊!
            小鸟飞来了,飞来了,叫啊!叫啊!
            我爷爷和李建德不断的给鬼子倒酒,让他们吃肉吃柿子。一支歌唱完,天已黑了,鬼子酒足饭饱,黑子又唱一支:
            春天来到,鸽子鸽子……


            1645楼2015-03-24 16:19
            回复
              日本兵先是击掌,又随着小声唱,后来跳起舞来。突然他们感到胃里巨痛,天旋地转,眼前一片金光又一片黑暗,都倒在了地上。食物里并没有下毒,只是白酒和柿子,猪肉和芝麻是不能在一起吃的,否则会产生巨大毒性。鬼子不懂这些饮食常识,又唱又跳,中毒更深,嘻嘻!快点火!黑子手拿刺刀吼一声,随手戳死一个打滚的鬼子。我爷爷把墙角的柴火垛点燃,李建德也将门前缸里的水换成了油,说,走,成了。
              中川吃的少,捂着肚子朝黑子开了一枪,我爷爷大骂一声抡起个酒坛子猛的砸在中川头上,那时候还没有伪劣产品,中川被砸的闷哼一声晕在地上。
              屋里浓烟滚滚,火焰立刻烤着了桌椅,这时传来婴儿嘹亮的哭声,我爷爷说,还有个孩子。
              李建德背起黑子说,快走,中川的孩子,烧死活该!走到门口,我爷爷皱了皱眉,转身冲进火海,抱出个裹着襁褓的婴儿,是个闺女,黑子你没事吧?
              黑子已经死了!
              战争是要死人的,孩子是无辜的,见死不救是有罪的,良心会不安的。四十年后,白发苍苍的中川先生跪在了我爷爷坟前,他磕了两个头。


              1646楼2015-03-24 16:19
              回复
                爷爷抹把泪水,对我父亲说,保子,去放炮仗吧!我爷爷德高望重,大队选他当了农会主任。谁家大牛丢了,两口子打架,仨儿子分家,麦种怎样拌农药,甚至连难产之类的事都来找我爷爷解决,我爷爷忙的,也无暇照顾家里,直到有一天,我爷爷开始为花子的事发愁。那天,花子和邻家女孩玩“嫁女”游戏,她们几个把脚盘在一起,一边蹦,一边唱:
                香菊花,艾莲花,
                打扮的闺女坐下吧!
                豌豆花,石榴花,
                打扮的闺女起来吧!
                车前花,马蹄花,
                出嫁的闺女上轿吧!
                牡丹花,金钱花,
                出嫁的闺女下轿吧!
                这支谣,肯定使花子产生了最早的也是最美好的对爱情和婚姻的向往。她玩累了,颠颠的跑来问我父亲,哥,你想要媳妇不?
                我父亲在用铁条拗弹弓,,要媳妇干啥?


                1648楼2015-03-24 16:21
                回复
                  2026-04-24 00:23:3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花子想了一会,要媳妇给你做饭给你补衣裳呗!
                  我父亲不假思索,媳妇不要,做饭补衣裳有咱娘哩!
                  花子的脸红扑扑的,哥,我要嫁人就嫁……
                  父亲看她一眼,嫁给啥样的?
                  就象哥一样的……说完,她转身跑了,小辫一甩一甩的。
                  我爷爷将这些话偷偷听在了耳里。
                  1958年,现在的老人教训孙子时经常提起。那年头天天饿死人,我父亲和花子的童年一过,青春也就完了,开始了忧虑,为了填饱肚子,拾粪,捡荒,要饭。一个雪叶飘飞的冬日,我奶奶病了,是饿病的,爷爷掌管着大队仓库的钥匙,想偷些豆种很容易,但他没有。
                  我父亲顶风冒雪去了城西的洙水河,傍晚钓回来两条小鱼,熬了汤救醒了奶奶。
                  度过饥饿,花子长到18岁。吃的是粗茶淡饭,穿的是土布衣裳,她却是全城最漂亮的女人。她有一双红鞋,绣着一对鸳鸯。她会剪窗花,会织布。她不能上街,那些小伙子的目光是火辣辣的。花子天生丽质,善良,贤惠,爱笑,孝顺,全城的小伙子都爱上了她,都想娶她。


                  1649楼2015-03-24 16:21
                  回复
                    我娘也喊,萝卜,辣椒,黄瓜贱了——一块钱八斤!我走过去说,娘,娘,我饿了。娘给我一毛钱,去买个烧饼吧!我吃着烧饼回来,娘却不见了,我跑着回了家。大门开着,院里的石榴花落一地,墙角下的咸菜缸忘了盖。堂屋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佝偻着身子看墙上挂着的那把生锈的刺刀,老县长贾明远陪他说着话。我娘慌里慌张在厨房炒着鸡蛋,贾明远进来说,小山他娘,你歇会吧!
                    娘走到堂屋坐下,搓着手,又站起来,抹桌子,扫地。
                    小山,进来,贾明远看见我忙指指屋里的老人,叫姥爷,快叫啊!
                    月月,我忘了那时我叫了没有,我想我叫了。老头的手打颤,说不出话来,想摸摸我的头,终究又不敢!那老头就是中川。在外面干泥瓦匠的父亲听说了这事赶忙回来了,进门就将那盘鸡蛋狠狠摔在地上,对中川说,滚,滚慢点你就得挨揍。我奶奶也进了家,拄着拐棍骂,老鬼孙,你咋还没死,没烧死你,保子,就是他打死的黑子,快给你黑子叔报仇,快,我逮住他了,跑不了了。我奶奶一支手拽住中川的衣袖,另支手极力想抓住中川的头发。中川躲在墙角两手抱着头说,我,只想看看我的女儿,我,——他哭了。
                    我娘的目光闪过一丝难以泯灭的亲情,她扶着桌子,两腿发软想跪下想痛哭一场哭个昏天黑地死去活来……
                    胡同里的孩子听到动静都在我家门口探头探脑,父亲手拿菜刀把中川赶到了院里,贾明远边骂边拉着中川东躲西闪夺门而逃了,有个孩子问我那老头是谁,我倚着门框说是我姥爷。


                    1652楼2015-03-24 16:22
                    收起回复
                      从我倚着门框的那一刻,我幼小的心灵便对父亲产生了强烈的反感,此后又过了8万7千多个小时,月月我认识了你,爱上了你。父亲却想让我娶个乡下女人为妻,每次他喝酒时都向我唠叨,小山啊,人家月月是干部家的闺女,咱这样的家庭攀不起也养不起,你就找个乡下的老实本分的媳妇,做点小买卖,挣多花多,挣少花少——我说的你听见了没有?
                      月月,父亲的话象刀子在剜我的心,我先学会抽烟,又学会喝酒,然后沉默。
                      月月,我不配你。我不光是个杂种,我还是个穷种。我下岗了,现在手里只有四百块钱,我想开间小面馆,我想把你忘了。然而前天,日本方面委托北京的一位律师告诉我中川死了,由于他在日本无儿无女便将所有遗产继承给了我。
                      我问过律师,全部遗产折合成人民币约在四百万元左右,我问了八遍!
                      听到这消息后,我没喊救命也没晕在地上,我只是将口袋里的一分钱抛向天空,我看着那硬币翻着跟头上升又下坠最后落在了地上转个不停,我并不占卜什么,并不在乎停下后是正面还是反面,我清清楚楚知道那只是一分钱而已!
                      【THE END】


                      1653楼2015-03-24 16:23
                      收起回复
                        〖NO.58〗
                        【七日杀】 文/西岭雪
                        ---------------------------
                        这城市里,流传着一个骇人听闻的传奇。传奇里的这名女子,美丽非凡。据说,她有一颗冰晶做成的心。谁若伤了她的心,她就会用她的心之碎片,刺入那个负心男子的胸膛。然后,她翩然离去。在她离开后的第七日,被刺的男子,将死于非命。
                        【第一日】
                        她叫美吉。我猜测她的血统里有混血基因。
                        她非常美,有一点点像薇亚,薇亚是那种纯净如水的美丽,很清澈,很纯洁的美。
                        她却不是的,她的眉毛很弯,眼尾却向上挑,眼睫毛又长又翘,像假的那样长那样翘,每一根都像是勾引男人的符号。后来,我吻她的时候,我很认真地数过那些勾人的眼睫毛,居然不是假的。
                        我从未见过一个美人,有那样天然的美丽的眼睫毛。
                        我也从未见过一个美人,有她那样的丰胸细腰。
                        我从来,都喜欢腰肢纤细的女子。每一个男人,都有独特的对女人的偏好,我也不例外。
                        薇亚也是细腰,她说,她为了让腰变细,像已故影星梦露那样,去医院摘掉了两根肋骨。
                        世上竟有这样的女人,她为了爱情,居然摘掉了自己的骨头。这样的爱,很可怕。
                        你在想什么?我可是不容许我床上的男人走神的。
                        美吉一翻身,便骑到了我的身上。
                        灯光从她背后落在她卷曲的长发上,闪着美丽而妖异的光线,她的皮肤,像丝绸那样柔软光滑而性感。
                        她的舌头,更是一刀勾人的小刀。她似乎很热爱食物,她搬来了红酒,奶油,巧克力。


                        1655楼2015-03-24 16:32
                        回复
                          我很享受自己成为为她装这些食物的盘子,因为她会把食物吃得很干净,一点一点地用她小勾子一样的舌头,吃得很干净。我当然也把她当成了食物。
                          在床上,我从来都是凶猛的狮子,我知道,没有女人会讨厌我的攻击。
                          当然,我也喜欢被女人攻击。
                          在最后最兴奋的那一个瞬间,我似乎看到美吉拿着一枚晶莹剔透的冰刺,诡异地笑着,把它插入了我的心脏。我分不清楚,我是因为太过兴奋还是因为太过害怕,我感觉到我的心脏冷冷地痛了一下。
                          美吉猫一样舔着我胸口上的冰水,问我:我用冰刺刺入了你的心脏,你怕了么?
                          我狠狠地吻她:我很兴奋。
                          与薇亚分手,果然是对的。与她分手的第一个晚上,我便在常去的酒吧里,认识了这样一个尤物。


                          1656楼2015-03-24 16:33
                          回复
                            【第二日】
                            薇亚昨夜曾自杀入院,我拒绝去探望。崔浩子骂我冷酷,又问我为何要与薇亚分手。我这样回答他:她爱我爱得太可怕。
                            均生,一个女人太爱你,你应视作福份,而非可怕。你这样伤她,会有报应的。
                            崔浩子近来迷上研修佛理,时时以因果报应劝诫我,不要再作情场浪子。
                            可爱情这东西,似迷幻药起作用的那短短的时辰,药效一过,便再无快感。与一个已经没有快感的女人在永远在一起度过一生不是我的信条。人生苦短,需及时行乐。既然她爱我我却已不爱她,便是她与我的痛苦,再纠缠也没有意义,不如放手,双方都可再有自由去寻找爱情。
                            想当然,坦白如我,在薇亚问我为何要分手时,我亦是这样回答的。
                            薇亚实在是一个美丽女子,哭的时候,梨花带雨般楚楚动人。但我知我不可再心软。她要我给一世的婚姻,我是给不起的。与其纠缠,不如及早放她自由。痛过些许时日,她仍可再寻一份爱情。


                            1657楼2015-03-24 16:34
                            回复
                              2026-04-24 00:17:3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只是害怕她的执着。两年前于朋友聚会上遇见她,我一眼便惊艳,虽然也诧异于她何以第一次见我便有那样情深似海的眼神,但带着猎艳为目的而参加聚会的我,当然也不会放过美丽可人的她。那时,她说,已暗恋我十年,我便感动地吻她。她性情温柔可爱,做一手好菜,开一间生意很好的花店,为我搭配的衣物品位高雅,把我的房子收拾得整洁温馨。她很爱我,她几乎无可挑剔。
                              可我,却仍是厌倦了。或者不算是厌倦。我只是,不想给她一份婚姻。她要着手逼婚,我自然,是要选择分手的。
                              昨早晨薇亚离开我的房子时,外面下着小雨,我提出送她,她摇了摇头。我说:那么,再见吧。薇亚没有回头看我,也没有说再见。她的背影娇小纤细,看着真令人伤感。
                              崔浩子问我去不去医院看薇亚,我这样回答:要绝望到底,才可获得新生。崔浩子便咒我:你会死在女人手里的。
                              晚上,在美吉的怀抱里,我曾想起过崔浩子的话,我想我当时应该这样回答他:如果是死在美吉这样的女人怀里,我愿意。


                              1658楼2015-03-24 16:3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