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在这片树林盘旋许久也没有出去,正是迎合了白子画之前的担心与疑惑,他就知道,紫阳是不会让他轻轻松松离开的。
“小骨,这里是迷雾幻境,不论看到了什么,你只能相信此时握着你的手之人,你懂吗?”白子画握着花千骨的手紧了几分。
“师父……”花千骨很害怕,怕会出现上次的事情,虽然不伤不灭,但若是残忍些的毒药,也会让人生不如死。
而她,若是出了什么事,永生永世痛苦的只有他。
“小骨,别怕。”白子画的侧脸贴着花千骨的额头,知道她是为之前的事后怕,所以白子画选择保守,无论如何他都不要放开小骨的手,一步步拉着她,拥着她向前走。
“我不怕。”花千骨倔强而坚定地笑着,“只要师父在,到了哪里我都不会害怕的。”
白子画用仙力击散周围的雾霭,使四周清明开朗,周围安静得诡异,平静得让人心颤,周遭是白子画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他几乎快忘了,这是他曾经生活八年的地方,如今,已过了千年。
“师父,这是哪啊?”花千骨看着这四周,是一个很朴素幽雅的小渔村,泛着书卷的气息 ,是个她从未来过这里,这个地方并不是她的记忆当中的事物 难道是……师父的?
“这是千年前我生活过的地方。”白子画的头甚至都有些眩晕,不愿意揭起地伤痛却被紫阳的幻境,或者是自己的心魔激起的。
“啊?”花千骨如何能不大吃一惊?她从未听师父说过。
“小骨,我们走吧。”不能再待在这里了,说不定一会儿会害了她。
可刚要转身离去,身后就传来一中年男人慈祥的声音,“子画,是不是又跑到海边捕鱼去。”
白子画的脚步顿住了,面色有异,带着花千骨骨缓缓转过身,看见的,是朴素的小木屋中,一个中年男人蹲在一个坐在椅子上的小男孩面前用暖炉烘烤着小男孩的脚。
很难相信,若不是中年男子叫着子画,她绝对不会相信这个会人性,会不听话去偷偷捕鱼的男孩会是如今的风霜一剑——白子画。
“没有。”男孩绞着袖口狡辩着。
中年男子也没有多说什麽,只是苦笑,耳边传来沙哑的声音,苦口婆心的教导,“爹这一生只能窝在这穷村子里,满腹志愿却怀才不遇,爹老了,只能靠你了……”
花千骨抬头看向看得出神的白子画,他的眼眶已经微红,看向屋内的那一片温暖,可想师父孤独了千年,看见从前的那一份温情,心里是否五味杂陈。
白子画知道花千骨心中的疑惑,沉吟许久才道,“他是我父亲,我父亲满腹试论,只想报效朝廷,可奈何世道险恶,人心不轨,当时我们只是小小的渔民,谁能瞧得上半分呢?”
“所以,你成了他唯一的寄托?”花千骨看向屋内的情形 ,回味着他父亲说过的话。
白子画点点头,“是的,可是,我说过,这人间世道险恶。”
花千骨不知为何,眼泪润湿了眼眶,“所以,你后来选择了修仙?”世风如此险恶,而师父却修行为它,孤独为它,这是该有多么宽广的胸襟能在世俗的击打之下还能保持爱着这个世界的心?
“不,因为……”白子画苦笑,“我只记得有马贼强抢掳掠,很多人都死了,包括我的父亲,父亲用了他一生的力气将我送离村子,我没有恨过,亦没有怨过,我只想匡扶正义,所以拜师长留。”
白子画并不敢多提,这些记忆他都记得,每一个生命都是平等的,包括那些马贼亦然,他可以包容所有人,因为他们都是为了生存,他唯一想改变的,就是人间的一切邪恶。
“师父……”花千骨话到嘴边竟说不出一句话,只会呢喃着这两个字。
“小骨,我们走吧。”白子画扶额,一阵晕眩,险些陷进去,目光一凛,挥袖打散那个幻境,好一个紫阳!
可是,将这幻境湮灭的前一瞬,他还是看见父亲将他抱在怀里,哄着他睡觉……
“小骨。”白子画试图去唤醒沉浸在其中的花千骨,怨自己为何提及这些,她完全可以不知道的,“师父的心不痛,都过去了。”
花千骨知道,白子画心中怎么可能不痛?可是,现在不是心疼的时候,只有紧紧抱住白子画,“师父,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
【这一段子画的过往写出来还是有些不敢发出来的,可是徘徊许久,并且这一桥段是我一直想写的,所以就发了出来,我认为子画从前的身份无论在小说中还是电视剧中都是个迷,所以真的很认真的大致描述一番,但是也许在许多亲们心中会有很多不同的形象,所以,如果不符合的话请亲们见谅。
子画小时候顽皮我认为当属正常的,毕竟每一个小孩子在一个温暖的家庭中很少出现孤僻的性子,而且这也是孩子的天性。在这样一个温暖的家庭中,或许再过十年,会娶妻生子,平平淡淡度过自己的一生,谁又会选择舍弃自己的家人去修仙?所以,我猜想子画的家庭出现过一些变故。或许,他对天下的责任,他匡扶正义的志愿也是由此而生的,包括那些对与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