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的目光清澈如水,淡然摇头,“不,我没变,只是清醒了,看透了。”
“很难想象,你会有纵容杀人凶手逍遥法外的一天。”
白子画的脸色一凛,杯子落在石桌上,“你纵然厌极了这世人,也不该如此残忍。为了扶摇?”
“世上有很多种选择,选择这个,是我自己的路,与旁人无关。”
“你一心求死?”白子画不敢相信,急切起身去问,紫阳会去寻死?
“白子画,我现在求你的,只是把所有的错都归于我身,这是我第一次求你,也是最后一次。”紫阳也不看白子画,继续品着酒,桃花香沁人心脾,可还是苦,酸的。想来在白子画口中,定是甘甜无比吧?
这些年来,他从未真正靠近过她,只有方墨……
“扶摇呢?”
“她现在是人了,不再为妖,什么都不会与她扯上任何关系了。”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