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画画?”花千骨终于有了兴致,眼睛弯成了月牙。
“想画什么?”
花千骨咬着手指,很纠结,“画师父?可是画得太熟练,想画些别的,可是又还想画师父~”
白子画轻笑,“好,就画师父!”
“师父先教我画山水?”她想把师父画到里面。
见白子画点头,花千骨欢呼雀跃地快步走到不远的书桌旁坐下。
这椅子唯一的有点就是足够大,两个人坐下还有一点空隙。
白子画坐到花千骨身边,“先画给我看看。”
声音就好像当年他教她抚琴,他说“先弹给我看看”。
花千骨虽然熟通七绝谱,可丹青这方面完全相当于没学,提笔沾一些墨汁,学着白子画的模样乱点起来,可是无论如何都画不出白子画手下深浅不一的颜色,最后组成山川流水,不由懊恼,“黑色就是黑色嘛,怎么画啊?”
白子画也不脑,玉指握住花千骨拿着毛笔的手,取一张新的白纸,心无旁骛的样子,好像他是她师,边叮嘱花千骨要点,边扶着她的手作画,“山水画中,最重要的就是树,无树不成林,无林不成气。但需注意,既要画出叶的柔,枝干的刚。”
花千骨泯了泯嘴唇此时师父的手不像上次的清凉,而是多了温暖,罩得她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在白子画笔下,一棵棵树栩栩如生,白子画面色严肃,可花千骨哪里做得到心无旁骛?于是,脸就慢慢染上异色,甚至都开始发烫。
白子画握着花千骨的手突然顿住,花千骨下意识回过头,刚好与白子画四目相对,他们之间的距离连一寸都不到。
花千骨的魂都要飞走了,白子画还在轻斥,“怎么心不在焉的?”
花千骨久久没有作答,反应过来后只是忙着回答,“没有,没有。”
“专心些,画得好与坏,都取决于你的心境。”白子画还如严师般教导着小娘子,丝毫未发觉花千骨的异样。
花千骨傻笑了一番,“是,我一定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