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没有确凿的证据,如今也什么都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更不能让像白子画这样人去质疑他的师父。
“骨头,尊上,异朽阁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我变先回去了。”东方彧卿在暗处給糖宝和杀阡陌各自使了眼色,此次离开,最终目的不是戳穿颂晋,而是在这一年之内,决不能让骨头回长留,至于白子画,他不伤不死,根本不会出事,可是如果白子画回去了,难保骨头不会尾随。
“既然书生都打了示范,我也不好多留是吧。”
“骨头娘亲,留给你们甜蜜蜜~”
花千骨很是舍不得的样子,“以后多来看我们啊~”
白子画则只是淡淡点头,眸中无波澜。
“知道啦!”
长留山:
颂晋时常透过水镜观察白子画的一举一动,刚刚所发生的一切照样一览无余,如今,只是你失去仙身的第一难。
“师父,你何不去劝劝师弟?让他赶快回头,这样太危险!她这个长留上仙明里暗里不知结了多少仇,虽不伤不死却能生不如死啊。”摩严几千年来第一次看见白子画在十招之内就输给了一只妖,虽然那妖道行不浅,这对于一向堪居六界翘楚的长留上仙是何等打击?
颂晋却摇头,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不可,如今我们只有做到置身事外,事情才能水到渠成。”
“可是师父,师兄,你们这样算计师兄,可曾顾及师兄的感受。”笙箫默最后终于看不下去,才忍不住说了这么一句话,看都不看他们一眼,“你们何尝知道师兄真正想要的?”
颂晋深深叹息,“可我不希望他自毁清誉!堂堂长留上仙为了女徒弟,迷惑了千年修为。着传出去像什么话!”
他是子画的师父,何尝不知到他这么多年的清修,少的是什么?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娶了徒弟。他当初敢为一个女人险些杀尽天下人,如今敢为了花千骨与他这个师父决裂,将来就有一天为了这个红颜祸水做出冒天下之大不韪之事!
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而是师兄已经与仙界再无瓜葛,就算你把他带回来有什么用?到头来师兄得知您一直在算计他,急怒之下再不理会天下事也未尝不可啊!师父,还请你三思。大师兄,你当初亲眼所见子画当初疯癫成魔,心如死灰的模样,。请恕笙箫默无礼,你们二人如今以此法分离他们,未免……未免不择手段了些。”无论如何他都要阻拦,阻止错事的酿成,如果子画心甘情愿,自会回到长留。
可若不情愿,势必事得其反。
“你!”颂晋气得双手发抖,咬着牙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你们两师兄弟倒是同气连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