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很识趣地准备拿过白子画手中的勺子,她还是很出息的。
这一举动到是惹来白子画动容一笑,清了清嗓子,知道她受了伤,他如何忍心让小骨自己吃。
本想着扶她坐起来的,可是某人却死乞白脸地靠到人家的肩上,白子画认命地无奈摇头,谁让就是爱上了呢,谁让就是心甘情愿地娶了呢?
……
“呃……”花千骨打了一个饱嗝,眼睛笑成一弯月牙看着他,“真饱啊~好好吃!”
具体是什么好吃,谁知道呢?
“花小骨,你最好不要如我所想的,‘好吃’。”白子画揽着她腰的手臂更紧了些,好像如果不坦白从宽,就会有“好果子”“吃”似的。
花千骨吞了吞口水,脸上的笑容假到有欲盖弥彰的意味,“哪有?当然是菜好吃,羹好吃!”
“真的?”
“真的!”
“嗯?”
“……嗯。”回答得越发没有底气。
白子画径直将花千骨压在身下,居然敢出言,而且还是很含蓄地拿他的色相作下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