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红霞映进绝情殿,白子画称要去书房处理折子,可花千骨被白子画惯出的小脾气上来,硬是抱着他腰,死活不让他走,“你可以在房间里看折子嘛!”
白子画认命地叹了口气,轻捏她脸上的肉,“好,我不走。”
白子画回身便将花千骨置于床上,自己也随之靠在床边,白子画刚刚把折子瞬移过来翻看,可花千骨……
花千骨腆着脸靠了过来,不知为何,他将是想缠着他不放,不知为何,只有他在身边她才会有安全感,可是还是像一根紧绷的弦。
“小骨?”白子画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疑问,放下折子,郑重其实地对上花千骨心虚的眼,一双装的下漫天星辰的黑眸仿佛能望穿一切,白子画握住她的手腕,实则是在偷偷给她把脉,可是她真的很健康,所以才疑虑,“你到底怎么了?有心事?”
不问还好,花千骨被问得越发委屈,很没出息地伸手环住白子画的脖子,埋首其间嚎啕大哭起来。
白子画整个人都怔住了,以前见过她哭,可是却没见过哭得这样惨过,心里一抽一抽的疼,这下倒是手足无措起来,抱住她腰,轻拍她背,声音柔得不可思议,“不要哭了,哪里委屈便向我说出来。”
“呜……为什么你去学烧菜不带上我?”花千骨断断续续说出这么一句话,而后哭得更凶了。谁知道她有多怕,扶摇那么聪明,那样无私地助师父守护天下人,而她,在他眼中只是时时刻刻会威胁天下的人。他大爱天下,当初宁愿与她同归于尽。
白子画被她这句话倒是弄得哭笑不得,倒是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只是因为这件事?
花千骨听见头顶传来的笑声,抬起头,撅起嘴,哀怨地望着他,“你笑什么啊~”
白子画却所问非所答,又将她揽入怀,下巴在花千骨的头顶摩挲,“以后我一直都会在你身边。”他知道,这半个月来,真的冷落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