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隐藏在袖子里的手握紧了拳头,如若不是要顾及小骨的安慰,他定然要他死无葬身之地,还让他有闲情之余来找他麻烦,“那我倒是要辜负你的一番盛意了。”
花千骨完全感受得到白子画隐忍的杀气,最为恐怖,好像只需一瞬,就可以在一个人不知道的情况下让其死于非命。
可郡卿似乎没听到一样,兀自地说着自己的话,“白子画,蛮荒的风景,不错吧?你亲手送我进来,害我永无翻身之日。可现在,你竟然也来了。而且,给我两个大惊喜。兄台我可是有点承受不住啊!”
白子画不语,只见郡卿径直拔出仙剑,白子画也不得不出剑,半攻半守,而他的目标又好像不是他,仿佛是要朝他的软肋上刺一刀。所以,只能一直把花千骨护在身后。
花千骨试图去放开白子画的手,让他专心对敌,可是白子画却将她的手握得很紧,可是这样下去不行,虽然现在带着她这个小拖油瓶是平手,可是,最后究竟是什么结果谁知道?
“子画,放开我吧,我一个人可以的。”话音未落,混乱中,径直从白子画腰间又拔出断念剑。
旁人见不好,什么跟白子画有过节的乌合之众都拥了上来。
师徒兼夫妻并肩作战,是很少见的……
没有修为,只有平日的武功底子,白子画还未来得及教她,可剑舞得那是同白子画一个套路,虽然师徒间的功夫弟子相差甚大,可是招式却不混乱。
更有暗箭,直奔花千骨而来,白子画的心仿佛漏跳了一拍,以最快的速度拉过花千骨,用剑背将其击溃。
花千骨也是下出一身冷汗,还好是一场虚惊。
好不容易得了空子,白子画紧紧抱住花千骨,只是脚尖点地的功夫,二人便腾飞而起。
蛮荒这个岛屿白子画很清楚,如何出去,他更清楚。
“哇,子画,你能在蛮荒使用修为,好厉害啊!”花千骨惊呼。
白子画好像被一盆凉水浇了的表情,却又努力维持着淡然之色,满了半拍回答,“……这是轻功……”
花千骨的笑容干脆僵住了,尴尬地傻笑,“嘿嘿,轻功,轻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