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我想去拔萝卜。”花千骨试图去找原来的记忆,想找回原来的感觉,可是却发现,再也回不去了。
东方彧卿难得眉头微皱,沉默了许久才点头,带着她来到荒郊野外。
三百年后可与以前有很多变化的。
没关系的。总要找些事情做的。
被逐蛮荒的那些年,虽然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思念他,但是好歹有事情做,救小月,可是小月不在了,还是没救得了他,试图恨他,试图忘他,可是在这无尽的思念中,所有的怨都是烟消云散,独独有那剥皮拆骨的那一剑,她是无法原谅的,所以,才有那样狠绝的诅咒,怕是三百年后的师父,大概求生无意,求死无,现在,唯独剩下悔……
花千骨蹲下身子,试图去拔那颗大萝卜,可是这萝卜丝毫不给花千骨半分面子,硬是紧抓着地不肯罢手,倔强的脾气上来,东方彧卿说要帮忙也是打发到了一边。
东方彧卿看她累的满头是汗的倔强小脸,可是总感觉有人在盯着他们,凭着异朽君的直觉,朝外看去,有一抹白色身影伫立在树后,苦笑,失忆了也不肯忘了她。
白子画对上东方彧卿的目光,他不知道东方彧卿为何这样对他放水,但他只知,花千骨与他的渊源颇深。
花千骨好像累脱了力,干脆坐在了地上,“东方,你养的萝卜,真是太好了,根本拔不下来!”
“我来帮你。”清冷的声音缭绕在花千骨耳边,声音很熟悉,筋疲力尽的她已经忘了她已经离开长留,他忘了她,惯性的点头。
可当一抹白色的身影站在她面前,在她面前蹲下,轻而易举地拔下花千骨的死敌。
花千骨回过神来,整个人都怔住了,“白……不对,师……,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