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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水楼]用于测试BD的口味及其他~汗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终于发现水楼的存在是有它的价值的,特别是在这个特别的2008年。。。

那么,有任何被BD吞贴不吐的情况,请到此处试水。。


1楼2008-04-16 14:23回复
    这贴真是开得太好了!!

    那么虫子就不客气了……


    时近期末,迹部大爷的心情却莫名的低落起来。不,与其说是低落,不如说是浮躁,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总之就是干什么都干不下去,总有一种将手头的书本扔出八丈远的冲动。当然,对于向来主张大考大玩的迹部景吾同学来说,少看一会儿书显然是不会对成绩造成任何影响的。问题是这种没来由的烦躁情绪怎么说也不符合他大爷华丽的美学。


    2楼2008-04-19 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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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9 02:1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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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 股shi 泡mo 衰退 国计民生的好青年,但是繁荣、过剩、萧条、恢复,再繁荣,如此循环往复,是每一个自由经济国家发展的必由之路,任 停滞 谷底 市场 经济命脉 泡mo 破灭 低迷的股shi 失业


      3楼2008-04-19 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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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机


        4楼2008-04-19 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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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底


          5楼2008-04-19 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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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业


            6楼2008-04-19 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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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5(H)

              “对于没有吃过的东西,”迹部慢慢扯起唇角,以不大不小的声音,缓缓说道,“不要轻易说不好吃。”

              如果这个时候忍足还能平静的走出去放洗澡水,那么这个故事也没有写下去的必要了。

              最初时的吻还是很顺利的,大概因为曾经有过很多次吧。然而当亲吻慢慢升级,由甜蜜到炙热再到疯狂的时候,问题就出现了。很难想象,对于忍足这样一个算得上老手的人,却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从客厅回到床上。手是断不能用了,毕竟它们要用来抚摸脸颊、腰部、肩背,以及身体的各个部位,根本就不够用;至于主要用于行走的器官——脚,却明显的不听使唤,忍足几乎完全是凭着毅力才没有直接倒在地板上。反而是真的是第一次的迹部表现的更成熟,也更游刃有余。尽管手也是不够用,但脚和小脑功能还正常。

              在迹部的引导下,总算是回到了房间。

              倒在床上,在又一轮长吻过后,忍足开始变换亲吻的部位。由唇边到颊部,再到眼角、眉梢,然后绕回颈项。待到想要向下进行的时候,却遇到了第二个问题——扣子。

              从来没有想过解开几颗扣子竟是那么困难的一件事。忍足颤抖着双手想要让纽与扣分离,却不料它们之间的羁绊深到了视死如归的程度。于是在迹部伸手扯掉了他的衬衣以后,忍足也干脆无视纽扣之间的恋情,直接将它们损毁。

              仍然是细密绵长的吮吻,由手臂上行至锁骨,再流连于胸部。整个过程忍足都是颤抖着完成的,很小心,很慢,却也明显很紧张。他是很注意不要留下吻痕的——至少在暴露的部位不要,但是迹部的皮肤异常敏感,加之颤抖的忍足怎么也控制不好技巧,所以凡是他吻过之处,皆是一片红痕。

              不知道是不是易于淤血的皮肤也易于兴奋,总之迹部已经感到难耐了。轻轻的扭动身体,忍足已然觉察,于是伸手开始解迹部的皮带。迹部配合的弓起腰,方便忍足脱下他的裤子。然而这个体贴的动作却带来了第三个问题。

              忍足明显是不想迹部太累,便将一只手绕到了迹部腰后,托住,试图用另一只手褪去他的长裤。然而对于一个用双手解扣子已然有问题的人,用单手脱裤子,是否有点太强人所难了呢?

              在那种介于舒适与痛苦之间的感觉中坚持了足有一分钟,迹部的双腿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然而忍足并没有进入正轨的打算,而是直接开始进攻足底,慢慢向上,逐渐接近腹股沟。

              终于抵达了关键的部位,忍足却只是隔着底裤舔噬;两只手则一只在股骨内侧,另一只在腹部,画圈;而身体依然不住的颤抖。

              没有心思去考虑忍足这么做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腹壁反射和提睾反射已经弄得迹部几乎和忍足一样肌肉紧张了。


              7楼2008-04-19 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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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靴搔痒毕竟不好受,无奈迹部只好抓住忍足在腹部游移的手,向耻骨联合滑去。忍足总算是会意,帮他将已然由于唾液或者其他什么原因湿透的底裤退去。

                微凉的空气使迹部有一丝瑟缩,然而下一秒就被温热的感觉包围。果然口腔的温度比体表要高,看来平时多了解一点医学知识终归是有好处的,迹部煞风景的想到。

                不过这种胡思乱想并没有持续多久,迹部就又一次的陷入了那种舒适与难耐交杂,渴望与抵触并存的感觉——因为忍足时轻时重的舔噬与吸吮,也因为他的牙齿有意无意的碰撞。

                其实忍足真的不是故意的。他是很想像个老手一样予取予求,若即若离,尽量把前戏做足的。然而遗憾的是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颤抖的身体。尽管他也知道,这样迹部坚持不了多久,却也只能任其发展下去。

                迹部也确实没坚持多久。那个时候他伸手竭力想把忍足推开,然而他的手臂颤抖的一点都不比忍足少,想收到成效未免有点强人所难。

                吞下了所有的液体,忍足反而抖的不是那么厉害了。顺理成章的继续舔噬坐骨结节之间的位置,不放过任何一寸黏膜皱襞,手则绕到前方,缓缓的抚弄。

                相对于忍足的放松,刚喘了一口气的迹部却是陷入了腹背受敌的尴尬境地。想告诉忍足让他快一点,却不敢张口,因为他知道,一旦出口,必不是合适的话语。

                忍足似乎一点也没有察觉,或者说不想察觉迹部的急迫,仍是不紧不慢的抽出舌头,换了手指。慢慢的按摩、扩展,同时寻找着齿状线的位置,而另一只手,也没有闲下来,继续着不紧不慢的抚弄。

                迹部突然颤了一下,忍足便知道找到了。在那个黏膜和肠腔交界的部位,忍足的手指来回滑动,使得迹部全身彻底染上玫瑰红,根本分不出来那里有吻痕,哪里没有。

                已经加到了三根手指,迹部终是忍不住呻吟出声。这个声音有点像一战时的萨拉热窝——导火索。隐忍很久的忍足显然已经忍足,不能再忍下去了。


                8楼2008-04-19 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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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9 02:0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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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楼2008-04-19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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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抽动


                    10楼2008-04-19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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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迹部恢复意识,已经躺在忍足怀里。抬起头发现那个人正温柔的冲他笑着。

                      “很痛吗,小景?”忍足吻掉迹部头上的汗珠,怜惜的问道。

                      “我说,”迹部淡淡一笑,“这种时候问这样的问题,是不是太没诚意了一点?”

                      “我的意思是,”忍足也笑了,“如果不太疼的话,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你还真是得寸进尺啊!”果然,还是没吃饱吧。刚才确实太快了。所以迹部也没认真反对,毕竟他自己也多少有些意犹未尽。

                      “得了寸了还不进尺,傻啊?”看了迹部的态度,忍足就差开心的傻笑了,迅速翻身压了过去。

                      然而迹部很快就不得不为自己冲动的决定付出代价。打死他也想不到,忍足这顿饭,并不是要再加一道主菜就完了,而是要从头盘开始,全套再来一遍。其实他很想告诉忍足,以现在的状况,他已经足够敏感,根本用不着那么漫长的前戏,然而却并没有说出口,一方面是因为难以启齿,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忍足压根就没有给他说的机会。

                      后来迹部渐渐发现,在这个问题上,忍足有着近乎偏执的坚持。即使地点天天变,体位时时换,漫长的前戏却永远不打折扣,而且一定要做到迹部呻吟出声。迹部曾经问过忍足为什么这样坚持,忍足说,H是一件神圣的事,仿佛在与上帝交谈,当然需要同样神圣的仪式与之配合。迹部说,你交待,你和那个叫上帝的东西什么关系,阿恩?忍足说,小景,你就是我的上帝啊!迹部说,别把本大爷比作那个始乱终弃的家伙。忍足说,呐,小景,我可不可以把你的话理解成你永远不会抛弃我?于是,这个问题不了了之。


                      12楼2008-04-19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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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算是熬过了前戏,忍足却跳下床去,抓起迹部的指挥棒,照着铜灯罩“铛,铛”就是两下,然后才回来继续。这一次,一切顺利的多,也技巧的多。

                        结果这也成了习惯。此后的一段时间里,每次进入正题前,忍足都要去敲那个灯罩(在其他地方的时候就随便敲别的什么东西),以纪录他们H的次数。不过这个怪癖没有能够保持下去,因为某一次忍足敲完以后,实在是没有力气进行下边的活动了。那次是迹部做完了剩下的内容。尽管忍足很享受迹部的主动,但是如果每次都那样的话,显然不是个事,所以这个所谓纪录,也就不了了之了。对此,迹部评论说:这就是不好好学数学的后果——都不懂得这个数列是递增的。

                        如果说对前戏的坚持还可以解释为不想伤到对方的话,那么忍足的另一个嗜好就只能称为恶习了。他疯狂的喜欢听迹部的呻吟声。每一次,只要迹部不出声,他就决不进入正题;只要迹部不尖叫,他就决不冲刺,无论自己忍得有多难受。事实上他爱这个时候迹部的声音,尤甚于这件事情本身。这一点他曾经跟迹部说过。迹部说他“恶趣味”。忍足说,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于是迹部找了张纸,写上“ROOM”这个单词,扔给忍足,让他自己喊去。有的时候迹部也想过,要不要假装叫两声,好让他快点进行,但是很快就放弃了。一方面是因为实在不好装;另一方面更是因为,事实上他也喜欢,喜欢看那时忍足的眼神。那种眼神,是欲望?是隐忍?是宠溺?是怜惜?抑或什么都不是。迹部想自己早晚溺死在那个目光中。不过后来又想,其实那样也不错。


                        13楼2008-04-19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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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件事一直让迹部耿耿于怀,就是忍足的技术怎么会那么好?他甚至怀疑,每天晚上那个把自己折腾的死去活来的忍足侑士与第一次那个解不开扣子的忍足侑士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迹部曾经半开玩笑的说,不知道忍足你的技术是谁调教的,阿恩?结果忍足马上变了脸色,跪在迹部面前带着哭腔说,小景,我知道以前我是风流了一点,我对不起你,但我真得已经好多年没碰过别人了(话说狼同学您的这种活动究竟是从多大的时候开始的阿?),你相信我,我只想和你,也只会和你。。。(以下省略1000字)结果迹部只好抚着他的背安慰说,我知道,我知道,本大爷只是想夸奖你技术好。于是变脸比变天还快的忍足,马上又挂上欠揍的笑容,痞痞地说,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所以这个问题,也,无果而终。


                          14楼2008-04-19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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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BC



                            注:关于那个ROOM,请分开读,就明白了,谢谢


                            15楼2008-04-19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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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9 02:0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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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7.1

                              假如我用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来混过接下来的一整个学期,估计会被鸡蛋、西红柿什么的砸死。可惜事实即是如此。也许用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来解释会容易接受一点,毕竟平静而幸福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当然,这其中要忽略不二几次颇含挑衅意味的网球联谊活动。 

                              医学生的课程有多紧,看看那个从早上八点一直排到下午六点的课程表就知道。而不二总是聪明的挑那个忍足错过第一节课,十点钟才步入教室的时候,参与忍迹二人固定的午餐时光,然后不失时机地提出下午翘课较量网球的建议。迹部还是不太经得起挑衅的,于是就不可避免的重复着曾经在不二身上发生过的悲剧。不过迹部没有不二那么执著,或者说没有必须要执著的理由,所以损失也就没有那么大。当然,迹部也不是吃素的。所以他曾经刻意安排过一次忍足的迟到,结果当不二故伎重演的时候,就只得无可奈何的被破灭的轮舞曲修理的很惨。 

                              啊,什么,你想问为什么迹部有时候会应付不了不二?这种问题也问!当然是由于临睡前增加的那项活动啊!毕竟谁也不能保证每一次都控制的恰到好处。应付忍足应付的太多了,应付不二的精力自然就少了。 


                              说了那么多废话,其实我就是想告诉大家,又到期末了。 

                              日本股shi依旧萎靡,道琼斯却发生了一点不易察觉的风吹草动。迹部决定抓住这个机会,与索罗斯合作,进军USA市场。这个决定并不像是迹部的风格。进军USA市场的最好时机应该恰好在迹部毕业那年,现在只能算是一个不是机会的机会,或者说是拼出来的机会。而最好的合作对象,无论是以迹部景吾个人的爱好还是迹部财团一贯的作风而言,都是巴菲特,而不是索罗斯。 

                              但是迹部就是这么决定了。他甚至想好了如何应对老石面人的反对——不惜以将来不再出手相要挟。意外的是,老头子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就答应了,而且彻底放手,让迹部全权负责。 

                              因了纽约和东京14个小时的时差,迹部不得不挑灯夜战。也正因此,迹部才可兼顾期末考试与USA股shi。 

                              当然时间是很紧张的。白天应付考试,晚上回来,吃过晚饭便抓紧睡一会儿,十一点半开盘,转天五点半收盘,再略微小憩一下,便是新的一天,新的考试。好在迹部的功课并不忙,也就是说考试不多,时常可以利用没有考试的时候补一下眠,加之他大爷又从来是坚持大考大玩的,所以也倒还勉强应付的来。 

                              事情轮到忍足就有点麻烦了。他的考试可是排得满满的,又有很多家事要做,这样的作息时间就多少有些痛苦了。当然迹部是有很严肃的说过,要他回去睡觉,少在那添乱。不过忍足说,小景你也知道医学生了,临考前总是要熬夜复习的,不然挂科就不好了。本来我还担心影响你,这样更好,等于是小景你陪我复习嘛,效率肯定立马上去。 

                              迹部知道说服不了忍足,也就不再说什么。当然他也知道忍足是断不会老老实实的复习的。事实上在迹部冲着电脑与一堆数字搏杀的时候,忍足就在旁边给他端来加了牛奶的咖啡以及各式各样的点心和水果,然后静静的坐在一边,有时看看迹部,有时也看两眼手里厚厚的书本。此外忍足还承担了每晚十一点叫迹部起床的任务——他说,闹钟太生硬了。 

                              USA人中午要午休,所以股shi会停两个小时,忍足和迹部也就跟着休息两个小时。不过这段时间是绝对不能睡觉的,因为睡了就很难再醒来,即使勉强爬起来,也很难保证头脑的清醒。所以忍足和迹部就有一搭没一搭的随便聊点什么。事实上这也是一天中两个人少有的可以闲聊的时光。

                              “再这么吃下去,本大爷非发胖不可!”伸个懒腰,迹部捡了一块巧克力饼干,边吃边说。 

                              “胖点好啊!”忍足调笑道,“胖点抱起来更有感觉。” 

                              “感觉?胖得你抱不过来的时候,你就不说有感觉了!”迹部也跟着笑,随手递了一块点心给忍足。 

                              “哪里会胖阿?!”忍足接过点心,却不吃,只是放在手里摆弄,目光也变得有一些暗淡,“景吾,你这样身体会垮的。最近又瘦了吧?!” 

                              “哪里瘦了?我看你开始幻视了!还有,”迹部抢回忍足手里的点心,“你到底吃不吃?不吃别瞎比划!” 

                              “景吾,这工作,就这么急吗?非得现在?”不在乎被夺走的点心,也没心思讨论迹部滥用医学术语的问题,忍足把几天来一直盘桓在心头的问题直接问了出来。 

                              “嗯。机会嘛,稍纵即逝啊!”迹部起身坐到忍足身边,顺便递了张纸巾给他。 

                              “那么,一定要你亲自出马吗?别人,真的不行?”擦净手上的油,忍足仍然不死心。迹部不是一个事必躬亲的人。以他的风格,这种事情,必是自己定下目标与要求,选好执行者,然后静候佳音,然而,这次。。。 

                              “也不是不行,只是,”迹部呷了口咖啡,“这次是与索罗斯合作,要确保万无一失。” 

                              “索罗斯?你不是一向不喜欢他的作风吗?”忍足对财经一窍不通,但是却深谙迹部的好恶。迹部景吾一向推崇巴菲特,不屑索罗斯。 

                              “呵呵,是啊。”迹部笑了,对于忍足没有把索罗斯记作索尔斯克亚感到颇欣慰,“但是,交情是交情,事情是事情。何况现在,巴菲特是肯定不会出手的。 

                              “如果这样的话,景吾。。。”忍足没有说完,因为不知道怎么接下去。按忍足的理解,如果巴菲特不会出手,那么迹部也不应该出手才对,可是现在。。。然而忍足又确实对股piao之类的没有什么概念,好像没有什么资格问这种问题。 

                              “行了,本大爷有分寸。”很难说迹部这句话是针对什么说的。是保证自己会注意身体,还是就忍足没有问出口的问题给以答复,抑或,是一语双关?“倒是你,不复习就回去睡觉,别在这装模作样,好像自己多爱学习一样!” 

                              “不行,不行,那怎么行?!”忍足也敛了思绪,迅速恢复到轻松幽默的调笑上来,“我还有好多没看完呢,挂科可不是随便闹着玩的。” 

                              。。。。。。 


                              TBC 

                              注:巴菲特喜欢做长线,是价值投资者;而索罗斯更擅长钻政策的空子,看看97年时他把东南亚那几个政府耍的团团转的样子就知道了。当然这些是笔者个人的理解,如果与事实有什么出入,那就请把他们两位理解成有上述特征的原创人物,谢谢。


                              17楼2008-04-19 1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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