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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瞧这鬼天气!”到达旅店后的琼斯先生狠命将窗甩开来,“阴沉沉地,瞧它还能挤出点水来,该死的……”
相较于没耐心的金发小伙子,通行的男伴明显是沉稳些。他慢慢地翻搅着粉舌谩骂出并不动听的卷舌音:“是你蠢。是我绝对不会把蜜月期荒废在淹没在小水潭里的英/国。”这使阿尔弗不耐地吊吊眉:
“……既然已经来了,又没法出去快活。室内的游戏只有一个。”他嘲讽般压低了声音,边走向他的旅行箱。这时坐在床上前后摆动双腿的俄/国人还好装弄一番。
“你带扑克了?那可没趣了,但如果是枪——不、枪可过不了境喏。”
气血正旺的美/国佬可没和他墨迹,他转身回到床边。他用好笑的眼神瞧着将风衣褪下的男人——伊万眯着淡紫色的眼眸,手仍在衣物间游离,确紧紧盯着琼斯指尖的KY。
“我们的美/国男孩第一次用这样温柔的玩意儿!”伊万轻声尖叫道,“不过我想你胯下那家伙也用不上这样的道具。”
琼斯完全是屏蔽了伊万的讽刺,麻利地干着那一套活。他帮忙将俄/国人的衣物扯尽,咬着那个婊/子的耳朵满怀笑意地开口:“那我就不用啦[MUSICAL NOTE]”
运动过后浑身酸痛叫苦不能的布拉金斯基先生乘着琼斯脱力入睡那会儿把润滑油尽数挤到了男伴的快餐盒里。
【这个家伙是第一次发文!这是处女段子!话唠阿小学生式描写阿什么的我都……;3一脸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