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晚上,一时冲动,我就把林轩凤那个了,本来想留到新婚之夜的。然后被残酷的现实击溃,没有见红。我问他,你不是说你是处男吗?他委屈的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默然不作声,点燃一支烟,狠狠吸进去,不把烟圈吐出来,脑子一下子麻木了,痛了。但这样,至少比我还能想问题要舒服的多。
林轩凤咋吧着眼睛,说可能是小时候喜欢玩一字马弄破的。我听了心里一阵颤抖,猛地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狠狠的干了起来。两道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我这该死的五年的感情,我这该死的三十年的人生。
发泄完后,颓然滚在一旁,没有看林轩凤一眼,迷迷忽忽的睡过去,MS听到他的啜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