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写到三千字....露珠的鼻子现在有一米长,谁借露珠一把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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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35
前往码头的途中会经过维多利亚港,我看见了星光下的星光大道,这条由赭红米白两色地砖铺就的长廊位于尖沙咀东部,尖沙咀是九龙半岛南端的一个海角,与香港岛隔海相望。电影从业者的铜像竖立在临海一侧,每一座都栩栩如生并且看得出年代的痕迹,地面上镶嵌着深灰色磨砂石星形奖章,影界明星的手印和名字分布于星章两边
我们沿着大道缓步前行,维港的夜景美极了,对岸的高楼广厦鳞次栉比,霓虹幻彩蔚为壮观,交织成趣,互相辉映,俨然是一片光与色的海洋,海湾中夜游的渡轮往来穿梭,船舱外粉饰着一串串灯珠,闪烁明灭,异彩纷呈,船体推开波浪,水面上油画般的倒映四散分开开又融合成一片
我看了看时间,现在赶回去拿行李肯定是来不及的,我注定要空着手上船
“要去那边坐一会儿吗?时间还早。”他用眼睛示意斜前方的一张长椅
“你想坐吗?”
“嗯。”
“不准坐。”我想也没想的说道,“走路消食,你刚才吃了太多东西,你的肚子在骂你呢。”
我以为他又会撒娇耍无赖,可他没有,朝向座椅的脚步一顿,往路中间一转,懒洋洋地拐过一个圈,面向我
“你怎么知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我要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必须咬你一口再打几个滚,让你难受去,谁让你不听劝糟蹋自己的肠胃。”
“呀,你这么关心我,我不想歪都不行。”
“我对周围的人都很关心,没见其他人想歪啊。”
“原来是我多心了,谢谢你让我发现问题的症结,Mrs.暖风机。”
“要不要这么刻薄啊,我想揍你。”
“哈~我见过的姑娘各个端庄有致,妙语连珠,就你说不来好听话会挥拳头的。”他把那张俊朗的脸蛋凑到我面前,欠扁的指了指,“揍吧,最好揍得我鼻青脸肿,你还得送我去医院。”
“发什么神经。”我瞪了他一眼,低头走开
“墨言。”
“又怎么啦?”
他追上来拉住了我的两根手指:“你还欠我二十五顿脾气。”
“没有漏掉一个零?难道不是二百五十吗?”我想不动声色地把手指弄出来,试了几次没成功,正犹豫着要不要甩掉他,他倒好,得寸进尺地握住我的整只手
“所以你想让我还了这二十五顿脾气?”我问他,“可我没招惹你,就算我愿意忍,你也找不到生气的理由啊。”
“不,我不会再欺负你。”他说,“我想用这些换一个拥抱,可以吗?”
“什么?”我呆住,在他手掌里左挣右挣的手不动了
他凝睇着我发愣的眼睛:“今天的最后一个愿望,你不会拒绝吧?”
我的脑子里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怎么净提这种使人犯难的请求呢?我不可能答应,看着他心低意沮的样子,狠下心把埋进沙子里的头拔出来
“呵呵呵,好漂亮的景色,这个时候就应该找个地方坐下,吃着冰激凌吟诗作乐。”
我话刚说完,他长臂一展,将我揽进了怀中
我再次呆住
须臾之间,我的耳边旋绕着有节奏的擂鼓声,是从他胸口溢出的心跳,血液哗哗的流经心脏,好似拍岸的潮汐
怀抱的深处陷下去一朵漩涡,我被水草缠住卷进那螺旋的中心,很多画面从我眼前一一闪过,未尽的愿景颠来倒去的逆向上升
卞白贤那松不开的眉泉忽然往我心上捺了一把,我的心立刻也皱成了一团。他崩溃的表情,他疯狂地将我锁进储物室;他潦倒的表情,他枯坐在门外彻夜未眠;他失落的表情,他抛开尊严求我留下;他绝望的表情,他面如死灰来不及捂一捂胸口便落荒而逃
还有呢…还有他在电话里凌乱的呼吸,他听见我的哭声后紧张到无所适从;他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微笑,他对我说他要带我回家
于是我的心里、脑海里、眼睛里,过去、此刻、将来,都只有卞白贤一人
我伸手推开他,听见一声长叹自他体内沤出,好像在悲伤里长时间浸泡过
他把手放在我的头顶,轻揉着我的头发,嘴角终于撑不住上扬的弧度,重重地压下来,他转开脸企图遮掩,尴尬一笑,笑声中也带着鼻音
“也许真的该放手了,虽然我始终不相信这一刻会来临,我认输,顾墨言,我认输。”
“对不起。”我想我能做的只剩下道歉,道歉是最消极的应对方式,不能把一个碎散的灵魂贴回去,不能挽救一闪光的延伸与消灭,却是埋葬一颗流星时最好的悼词
“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不要道歉,我挺好的,以后也会很好。”他说
他的手机在裤袋里嗡嗡地响了两下,似乎有信息进来,他打了个回避的手势,背过身去查看,多半是为了收整情绪
我走远一些,靠着护栏远眺对岸,这座城市在夜光下焕发出绝美的风貌。彼岸不是家的方向,可是我的希望好像全部都寄存在了那里,我与家之间就隔了差不多远的距离,很快,我就能回到卞白贤身边
朴灿烈垂下手,晃了晃头,转过身看着我。他的手里紧紧抓着手机,屏幕还未熄灭,指节被荧光照得雪白,往上,发丝拂扫着微怔的面颊
“干嘛这样看着我?”我捕捉到他眼里稍纵即逝的踌躇
他目光一转,把手机揣进袋里,摘下贝雷帽,走过来往我头上一套
“大概是怕再也见不到了,走吧,我送你去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