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向往的不会是早婚抑或是别的什么, 我向往从来的只是 美好的容颜 或知我者谓我心忧者 。可这样的人太少了,要如何去寻觅呢。至于两者兼得,不过是文人们的痴心妄想、乌托邦式的罗曼蒂克罢了。
至于靠不靠谱的问题嘛。在我个人的”鄙见“里,我认为婚姻本就是不靠谱的东西,原因如下:
先浅论婚姻,婚姻作为人类文明的产物,其意义在于以普遍意识中的伦理道德来限制人类“盲目”的生殖冲动(可以称得上是人类道德的光辉了),就像法律几乎是以强迫的武力来约束人类一些盲目的不适应当下社会环境的原始冲动。仅于当下中国而言,婚姻是绝对要背负起沉重的伦理道德的,,且不论愚蠢到后知后觉的人,但是普遍意识中的伦理道德的规束程度是有有限的(也于个体上差异),我尚且不知道我,这盲目的生殖冲动将带我到何处去,只是惊恐着看这我这不可思议的肉身(那我的主观是得消受多少非议呀)。
接下啦嘛,,说些更具体的,在我看来婚恋中两者的交流大致分为两类,一是精神交流,二则是肉体交流。市井之人的精神交流中值得向往的主要是两点:一,卿卿我我的欢愉,二,互相敞开心扉排解忧愁。嘛,可我几乎是叔本华的fan了,精神交流与肉体交流皆可视为欲望,欲望满足了就无聊,不满足就痛苦,(才叫我恐惧地注视着那短暂的欢愉),所以与我主观上我本就不期待婚恋(下文中也解释了一些原因,以隐喻藏得很深而已)【这么说,我似乎对整个世界都失了兴致,,也罢了,,,我仍然有巨大的渴望被认可的欲望叫我无尽地痛苦着,斯如尼采者,强化意识以致疯癫?。(喂喂,你偏题了。。啊不好意思扯远了)】
另外,伟大精神之间的交流往往发生于男性与男性之间,精神贫血的女性怎么追随的了(这种言辞,请大家不要生气啦,这只是我的“偏见”罢了,因为古往经来从未听闻哪位女性在精神方面有过突出的贡献,不过我也很期待反例的出现哦)。现在是在讨论异性婚恋,同性间的精神交流就不列入讨论范围(不过与伟大精神的人交流,倒真可以陷入无尽的痛苦,,对啦我宁愿痛苦,也不愿无聊);被性冲动蒙蔽是每一个健全人都要经历的状态吧(只是程度各异,具体表现形式各异)。
接下来小小地插入一下我的个人状况并回归主题吧,嗯,我的理想型嘛,拥有诸如康德之类伟大头脑的杨贵妃?(喂喂,这是怪物吧,回眸一笑百媚生的康德。。啊,这),所以我可能是不婚主义者,只是周遭不将我理解的人的舆论会令我困扰的。所以我这生物性的身体大概会找一个很普通的家伙(我主观上是支持早婚的),乘早让一些欲望满足,陷入日复一日单调相似的柴米油盐之中(对于我的身体而言,这比起同众多秉持着盲目情欲的家伙纠葛不清要好得多),反正我从未只活于世间的蝇营。 但我经常拼命去强化意识以窥伺生命,没有女性会消受地起吧。(啊不行不行,自傲的话就要背离客观而陷入主观的那个我了)
我看见时间单向且永恒向前,我看见意识反作用于存在程度微浅。我只是任凭着我这生物性的身体,顺应身体的自觉罢了。 我何其有幸,在有生之年遇见了你,老聃君。
在当下中国,在盖茨比梦的城堡里,我是交际舞会上那个着着奴仆衣裳的女佣,我是在华丽的大理石地板中央回转着的女郎,我囚于富贵和容颜,我也鄙夷另一个我居然冷静的看着这一切。(啊,彻底离题了呀,算了就写写完吧)
在我死了的时候,亲爱的,别为我唱悲伤的歌(我已是远远离开这一切的苦难),我坟上不必安插蔷薇,也无需浓荫的柏树,让我盖着我的青青的草,淋着雨,也沾着露珠;,假如你愿意,请记得我,要是你甘心,请忘了我,很快我将在看不见地面的青荫,觉不到雨露的甜蜜,再也听不到夜莺的歌喉,在黑夜里倾吐悲啼,在悠久的昏墓中迷惘,阳光不升起也不消翳,我也许也许我记得你,我也许也许忘记。(这断不是我写的,我没有这般好的文笔啦,,作者是C.罗赛蒂,,是谁的译本里摘的我忘了,大概是戴望舒或是徐志摩吧,不记得了唉。)
不论形式如何,爱与死无可非议地在我们的精神活动中占有重要的一席。对于爱,不论怎样的理性于其的意义都是微浅的(我是我身体的自觉呀)谁痴人说梦要得到一生的幸福(若实现的话与死亡何异),那些美好的瞬间便已是永恒了。 就让我焦虑,就让我在众人的意识形态前惘然。我的主(我是无神论者,是一个客观唯物论者啦,我的主不是那个主,是主宰一切物质运动的客观规律)请让我死去。请不要让我另外一只微睁而永恒冰冷的眼注视着我了,我要逃离。。。可是我没有办法逃离生存欲对我的奴役呀,生存欲大人才是我的奴隶主嘛。
OVER
(啊这篇变成意识流散文了呀,而且是乏于文采的,根本没有肉眼可见的主要观点呀,只是随便涂鸦了一点看法与思悟,逻辑还是跳跃式的。)
(就是这样啦,这些几乎都是个人的看法啦,若有与米娜桑观念不同,也请原谅我——这形而上学的动物,也请各位学长学姐多多指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