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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中……兼职教点儿小课……赚点小钱儿不容易


143楼2008-07-16 0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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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两人才能青青紫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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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是盗墓归来吧。但是,表问我他们什么时候才能盗墓归来。远目。

    没事,你就按紫花教师侄那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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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就会被我们主任像夙瑶阿姨对待霄蜀黍一样冰封起来。


    145楼2008-07-17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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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8 03:3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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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天青 离香草

      他忽然伸手拉住我,掌心的温热隔着衣料传来。我回头,看到他淡淡的淡淡的笑,却避开我的视线,目光落在别处。他松了手,轻轻地摇头:“罢了,前辈。现在那个洞里应该除了离香草,再无他物。”

      我又看了一眼那个洞口——依然是沉沉的黑,却显得平静,点头,掉转剑尖,交还到他手里。

      他打开剑匣取出一把佩剑,双手递过。

      我接了过来:“多谢。”。

      他终于抬头看我,说:“前辈现在既已能够执剑,这柄剑便交由前辈。”

      我低头看,是刚才在丰都时他要给我的那一把:黄铜的剑鞘上没有太多的装饰,在靠近剑尖处有铭刻,依稀是篆文,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大清楚;剑身较一般的剑细且长,却重得多。我抽出剑,细长的剑身隐隐被一圈浅浅的光晕包围,在清淡的月光下反射寒冷的光芒。我手腕一动,小小地挽了个剑花,长剑在空中留下一道清冽的影子。

      我笑问他:“这剑可有名字?”

      他正回头看那深邃洞口,听得我发话,一时反应不及,不知我说了什么,该如何应答,竟又红了脸。

      我轻轻一笑:“这剑炼铸之时加了月长石?”——只有月长石才会有这般冷冽的光。

      他看着我,小心地点了点头:“月长石,霜露晶,和……天青石。”

      “这剑可有名字?”

      “明光。”

      “何解?”

      “风清月明,霜寒露华。”

      “啧,小紫英,这般文绉绉。”

      “……”

      “嗯……”我看着他越发的不好意思,心下暗暗好笑,“从今天开始,它改叫作天青剑。”

      “什么?”他脱口而出,一脸的惊讶。

      “你不是把这剑送了我?”我忍住笑忍得辛苦,却偏偏故意放低了声音,摆出一副失落的神情。

      “是……”他连忙辩白:“前辈若是喜欢,尽管拿去……”

      “你不愿我改动它的名字?”继续装。

      “不、不是。”他开始紧张:“明光……不,天青剑已属前辈,前辈爱管它叫做什么便叫什么,一个名字,也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

      我笑:“多谢。”

      他也笑。他的笑总是清淡——唇角浅浅地上扬,眼睛里却殊无笑意——根本不是发自内心,只不过是一个“我知道了”的表示。我唯一一次看到紫英温柔地笑,就是在丰都城外,我不禁力赞这柄剑之时。

      师兄也总是不爱笑,说话神情间总是冷冰冰。可是我见过他笑,虽是偶尔流露,却是那么温柔而澄静——只是不是对着我罢了。

      我想,为什么有的人连笑容都勉强,若非心中有遥不可及的执念,一心沉浸于此,便是过往太沉重,回忆硬生生地拖着人无法向前。

      我轻声喊:“紫英。”

      他本已走出两步,又停下看我:“前辈,怎么?”

      “……没事。”

      ===========================================================================
      本章未完。太困了orz


      146楼2008-07-18 0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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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146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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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一笑,也不勉强,抬脚向来时的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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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紫英 天河剑

        他的手冰凉彻骨,这冰凉的触感彷佛还裹着一团寒冷的水气,硬生生一点点渗入我的皮肤,浸没到骨髓。

        黑沉沉的夜里,周围的怪石嶙峋树木参差,掩映着如梦魇一般的过往回忆,张牙舞爪地跳到我的眼前,我只觉得眩晕,渐渐恍惚,不知身在何处。

        可是他让我感到他就在我身边。我抬起头,我看着他对我笑,温和的,熨贴的,温水一般慢慢没过我的惶恐,冲淡,流逝。我想起我14岁那年下山——自从6岁时入了琼华之后第一次下山,扬州城外,烟花三月里的一个黄昏,火烧云燃尽大半个天空,温暖的阳光泛着柔和的橘红色,铺满整个视野。我看见连绵的油菜花田——在开阔的田地里,除了星星点点的房屋,其余全是金灿灿的油菜花田,一直蔓延到周围低矮的小小山头——默默地笼罩在暮色弥漫的橘红色光线里,默默地绽放,朴素,却充满坚强的力量。

        他的笑容,有温暖朴素坚强的力量,如同记忆中连绵的花田。

        他提了我的佩剑,意欲下女萝岩一探,我连忙拉住他。我说那里现下也余下离香草,再无其它。他看了看入口,略一沉吟,还剑入鞘。莫名其妙,我其实是希望女萝岩里有什么的。槐妖?想到这里我竟然有隐隐的兴奋,山风吹来,夹杂着南方夏天潮湿温热的水气,我重新感到一阵阵的晕眩,身边的场景渐渐不真实起来。我凝望着那个入口,沉沉的黑,平静无波澜,在我眼里,它却彷佛是一个通往似曾相识的世界的契机,穿越时间的漩涡,颠覆它的流转,重新回到过去——我想再有一个机会重新开始,从刚刚遇到天河和菱纱的时候开始。我想知道如果再来一次,我还会不会义无反顾地对妖族决绝一如过去——如果不是,那等待我的还会不会是迫不得已的离别和两难境地;如果是,至少也再让我经历一段最曲折动人的情节——情节,那些并肩的日子即使在并不久远的日后回想起来,依然鲜亮得如同故事里的情节,令人不可置信。

        我忽然听到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时还陷在荒谬的憧憬里挣扎不出,竟措手不及。他说要把明光改名作天青剑。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隐约流露戏谑的笑意。我不知他只是玩笑随口说说罢了,还是认真要改,一急之下,脱口而出一句“什么”——满是不情不愿。我看着他眼睛顿时黯淡下去。

        明光炼铸时加进了天青石。师公以前说,天青石温润如玉,虽然本身并不能对佩剑的灵力和攻击力有多大的提升,却能散发安定慰藉的气息。明光耗尽我近一年心力,其间失败过多次,终于铸成,实在是我至今用心最多的一柄佩剑。这个名字,其实是师公当年铸成送我的第一柄剑的名字,他过世时,我把那柄明光归置于师公墓中,代替我陪伴他。

        刚才在丰都城外我便想把它交由天青前辈,既要去淮南王陵,早知那里地气已变诸多凶险,又没有防身之物,难道当真赤手空拳。他一见明光便着力赞好。我当然感激。只是,现在,就这样把它改了个名字,叫做天青剑……

        我一时涌上的情绪竟然是,惊讶和疑惑。以前常常遇到过这样的情境:明明是第一次遭遇,却觉得熟悉,彷佛已经亲身经历,然后想起其实更早的时候,在梦中,有着一模一样的场景,一模一样的人物,一模一样的际遇。虽然这样的相似情境的出现总是显得短促而模糊。有时连我自己也不能确定究竟我是否在很久以前见识过同样的经历,可是身在其中的那一刹那,却清晰地感到自己其实正沦陷在一个似曾相似的梦境里,挣脱无力。偶尔说给师兄姐们听,他们总是会不置可否地笑笑,说小紫英看来你已经修得半仙云云,敷衍,或是打趣,从没有认真。

        他说天青剑时我再次掉进一个久违的梦境,我在梦里看到天河说,好,那就叫做天河剑吧。年轻的面容上是澄静清澈的笑靥。

        那时是我和天河为了小槐妖们而争吵之后,我送他佩剑作道歉。

        我看着他和天河相似的容颜,却不能清楚地肯定我此刻到底是身在梦境还是现实触手可及。我惊讶和疑惑于这样的和“轮回”意义相近的人生际遇的重现。

        他问,不可以么。

        那小心翼翼的表情彷佛天河那日捧着天河剑时问我,可以吗,可以叫做天河剑吗。

        天河剑失落于天河射下琼华之后。

        我的感情的着落也是。

        也许这就是注定。

        ……无妨。反正紫英已经习惯了,一个人。

        他看进我的眼睛的时候,我知道,他看到我的犹豫。我想对他说,我19岁那年,路过寿阳,听闻女萝岩有妖物伤人,不管不顾地诛杀其全族,却还有几个小槐妖过于幼小,妖气不盛而逃过一劫。不久后因为这些逃走的小妖和天河争执,之后,是梦璃忽然离开,我在妖界结界处救下天河,从此开始的一段不愿意多去回顾的过往。我至今矛盾,我想,如果那个妖界的主人不是梦璃,我会不会还是站在妖界的一边,指责琼华飞升却要以其它生灵的性命作代价;如果我没有犹豫,是不是怀朔就不会因为我而离开,我也不用眼睁睁看着同门和我之间挥剑相向血流成河。

        就算现在再言及过去种种已然无益,我仍然执着寻找一个合适的答案,我需要这个答案。我的信仰需要依靠这个答案重建。

        可是,我可以问他么。他也许无心提及的天青剑,就已经像一把又钝又厚的小刀,在我心底翻搅,有隐隐的钝钝的痛,随着心跳,一下,一下,虽然并不激烈,却绵延不止。更不用说,我明明知道,21年前他离开琼华时,背负那样深重感情的亏欠,让他不得不用尽生前身后的时间和心意来偿还。这样的深刻痛楚的创伤,我又怎么能够再往上撒盐。

        他笑。他转身向前走去,留给我一个清瘦的背影,渐渐地也隐入到无边的黑暗之中。

        ==================================================================================
        越写越无力。亲家,还有别的亲们,要是乃们觉得这章紫花被我写得有点儿奇怪,说来,我一定改。(再次:态度多好啊!抽飞!
        我发现我要是当紫花是第一人称,都能写很多。我不是青青妈么?(抓头……


        148楼2008-07-19 0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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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偶觉得紫花的心结没有解,所以青青来帮忙,紫花成长,于是青紫就成了。
          (指!这是什么狗血剧情……)
          因为故地重游,哈,哈,不是紫花身子弱……我还要改么~~~苦思……
          逛街去先!偶要买小礼服,NND


          150楼2008-07-19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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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这样的行径太不HD。但是,锉菜又困,而且这大晚半晌儿的,想起那淮南王陵还害怕。
            所以先出一个预告版。(可以吗?……菜直接被抽飞!
            对不起!今天补完。
            再次鞠躬。

            =================================================================
            13 紫英

            我跟着他穿行在无边无际的黑里。

            他彷佛轻车熟路。我忍不住出声询问:“前辈之前来过?”

            他用剑鞘拨开一丛齐腰深的草,眼前隐约出现一条狭窄的小路,曲曲折折蔓延进树木深处。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说:“当然。不然我怎会知道墓里有那些恼人的鬼东西。”

            我刚要接口,只听他一声轻笑:“顺带着骂到了自己。哈哈。”

            我转念一想,也不禁笑出声来,忽然反应过来,赶紧捂住了嘴。

            他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笑着摇头:“笑吧笑吧。”——语气里满是纵容的味道。

            月色黯淡,天空不再是夏天丝绸一般的晴朗平滑,多云且低沉。道路崎岖,山石树木在浓郁的黑里勾勒出曲折的线条。我本是捏着剑,小心翼翼地行走在夜色里,不得不保持异常的警惕敏感,却由此因着他那不经意流露出的宽厚纵容,我的心底,被轻轻地挠了一下。

            =================================================================
            没坑品地挤牙膏。今天补完。……或者明天一,大,早。


            153楼2008-07-22 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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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哀嚎!我忘记写青青帮紫英挡了个莫名其妙的东西以后紫英关心地询问啦!!!

              我真是……orz。

              磕头认错。请同学们自行补充这一情节。

              我好困,我要睡觉


              160楼2008-07-24 0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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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亲家,你每次说更新大好的时候,看着你那“~”我就很有负罪感(其实仅仅是有负罪感而已),觉得你已经被无数无良坑王虐出了感恩的心……开玩笑……

                小苍苍~~~~~可以这么叫么,为什么让我想起了螳螂君……倒~lz友情提示,这文后续质量不容乐观。

                小氤,给我吃榴莲我会飞升,从此此文变坑,你看着办吧。叉腰无耻笑。


                161楼2008-07-24 0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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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8 03:3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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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花怕鬼,素因为对他来说,青青是最危险的。

                  补……补在青青版里吧。

                  写青青学雷系的法术是因为偶然想到,雷飞了这个词。

                  orz刚睡醒乱说话


                  164楼2008-07-24 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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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食言了,我虐了我家青青……
                    花花,这都是为了你啊。哭。青青……
                    写得太慢了,吐血。
                    昨天晚上和学生们告别,哭成一片。
                    =================================================================


                    14 天青 陵

                    唤出的火焰被扑散,一股强烈的戾气迎面而来,尖利的武器破空之势错过我,直直向我的身后冲去。

                    我没想到,在一个随时可能遭遇攻击的陌生环境里,紫英竟然都会走神。

                    电光石火间,我的身体先于头脑作出反应,一倾,挡下这一击。天青剑和对方兵器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当的声音。黑影一闪,消失在无边的黑暗里。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丝颤抖:“你怎么样?”

                    他看不见,我小心揉着右手虎口——刚才那一剑相交,竟震得我右手虎口微微发麻。

                    我默念火咒的咒语,手一扬,点燃了墓室墓道里的长明灯。眼前明晃晃地亮了起来。我捏紧天青剑,回头看他:“拔剑。”

                    他的脸在油灯火苗吞吐明灭中覆上一层柔和的光,有的地方是浅浅的阴影。他盯着我的眼睛,眼里清晰流露出感激、抱歉和那做错事的孩子般的小心翼翼。

                    我大乐:“不妨事。紫英你终于有一次不再叫我前辈。”

                    不出意料地,他脸又红了。


                    我和紫英向北走去。青石砖地打磨得平整,每隔几步就有一盏长明灯——刘安这老头,不知道当初花了多少人力和金银财宝换得这一座陵寝。

                    生死一场大梦,这又是何必。

                    没走几步,一座高大铜门挡在面前。年深月久,门上斑驳青铜渍,却依然看得出细致的兽面和凤鸟纹饰,门正中是巨大的突出的兽面,衔着铜环。

                    皱眉。琼华可没教过我如何钻研盗墓的手段,在鬼界多年,所见也不过是各样魂魄而已。想来也是好笑,人贪恋在世间的光阴,期望在生前身后继续同样或更好的生活,在地下,极力要为自己营造一个曾经的世界,原本无可厚非;只是离了人世,即入鬼界,从前种种,轮回间泯灭。那些坟冢,反而成了后人纪念的凭证,依靠这样的存在祭奠过往年岁和在年岁颠沛中之人。

                    青鸾峰上,我有我的石沉溪洞。石沉溪洞,洞悉尘世……咽气之前洞悉,幸或不幸?

                    “咦……”紫英拉拉我的袖子,指着门边一处机关。

                    我凑过去看:“像个拼图的机关。陶片做的。”

                    “前辈……”

                    “那个……这种细致的眼力活儿……我实在不擅长……”投降。

                    “嗯……”他伸手轻轻拨动活动的陶片,只有零星的对称的图案。

                    我掉转了视线,在铜门的两边,紧贴着两个耳室,都只有一盏小油灯,微弱的火光颤颤地抖动。两间耳室放置的都是兵器:弓箭、刀剑、矛盾,还有战马的装备。从没听说过刘安还上过战场,净在墓里堆这些东西,假惺惺地作姿态。

                    我向来时的路望去,墓道里平静得很。刚踏入时那莫名且突然的袭击彷佛只是一个错觉。我下意识地捏了捏手中的剑。这如一潭死水一般的墓道,不知是否正在酝酿一场更加突然而猛烈的波浪滔天。

                    回头看紫英,皱紧的眉头已经舒展开来,聚精会神,指尖按在一块陶片上。

                    我看着他的眉眼,笑,这样认真的神情,很久没有见过了。在鬼界待得太久,不知不觉,已经被熏染上那郁郁的气质,渐渐开始不像过去的自己;一旦触及和过去似曾相识的景象,竟然觉得恍如隔世——不对,就是隔世,他在东海,我在鬼界,那些明媚阳光里少年的一丝不苟或嗔怒容忍,早已是隔世的记忆。

                    紫英轻轻地“嗯”了一声,我听见机关轧轧响动的开启之声,铜门迅速地上升。同时汹涌而来的,还有浓重的戾气和怨念迎面扑来。一转眼,三匹红纸马裹着火焰扬蹄而至。

                    我连忙拉过紫英向侧边耳室一避,纸马收势不住,直直地越过我们,向前方冲去。

                    “火系!”我喊:“快,风雪冰天!”话刚出口,紫英剑尖一指,眼前已经飞扬起漫天冰雪,铺天盖地向纸马纷纷扬扬追去。远处的纸马燃烧时的光亮如残灯尽般熄灭在漫天水气里。

                    风雪冰天的寒冷蔓延侵来,浩浩荡荡侵入骨髓,倒似从前望舒冰寒发作之时的痛楚,熟悉的彻骨的痛楚,被置于锋利的冰刀之中一般,冰刀缓慢却坚定地划过皮肤,刺入骨骼,刀锋游走,连骨带皮支离破碎却意识清醒。

                    我原本靠着墙站着,现在终于渐渐站立不稳,顺着墙慢慢滑了下去。


                    167楼2008-07-26 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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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 小苍苍~~~~~小青虫那样的小攻……我宁可学螳螂君做“弱受”……orz

                      to 亲家:………………………………
                      这个小朋友好像棉花糖


                      168楼2008-07-26 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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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 亲家:
                        同抽搐。今天2更的可能性50%,而且要更也会比较晚。
                        青青是被花花冻到了没错,可是是他自己要求的。
                        可怜的娃。摸头。

                        to 小月:
                        暖和的被子……我现在就是坐在蒸笼里一样。
                        蛋糕呢?(伸手


                        172楼2008-07-26 1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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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霄青了orz 管不了,睡觉去了。
                          同学们,菜姑娘回家啦,过一天到家~~~~~啦啦啦~~~~~哼着歌跑掉~~~~~~
                          ==============================================================

                          15 伤

                          天青

                          疼痛让眼前的一切模糊起来,我闭上眼睛。后背和墙面摩擦,砖墙冰凉坚硬。滑落的身体忽然得到有力的支撑,紫英的声音响在耳边:“前辈!”

                          已经逐渐混沌的意识,如拨云见日一般,重新开始清朗起来。我感到他的温暖的气息落在我的耳际颈间,只是睁不开眼睛,眼前是沉沉的黑,我在无边无际的黑里不断下坠,望不到尽头。他的声音穿透黑暗,彷佛漫无边际中一点小小亮光,慢慢燃烧扩张,撕裂出微弱却大片的温暖的明亮。

                          他扶着我,让我轻轻地坐到地上,视线慢慢清晰,冰寒的痛楚不减,一轮,一轮,穿过骨肉,牵连心脏。

                          他背着光,对着我,我看不清他脸上表情。他的发偶尔拂过我脸颊,发间的青玉簪反射细碎的亮光。油灯些许火光给他镀上一圈浅浅的橘黄色光晕。

                          “冷么?”他的声音彷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穿过浓稠的空气,缥缈,不真实。

                          身上已经被冻得麻木,只有心底的疼痛确实而绵长,我却冲他笑起来,没有声音,却是扬起了嘴角,眯起了眼睛,笑意从眼里流淌而出,笑得停不下来。

                          我想伸手去接近眼前之人,手像灌铅般沉重,咬牙微微抬高了手,他赶忙伸过手来,握住我的。他的手手指瘦长,骨节分明,掌心温度传来,一点一点渗进我的指尖、手腕、身体。

                          我抬了另一只手,轻轻地覆在他的眼眶上,他没有挣开,睫毛在我的手心颤动。

                          我一笑,轻声喊:“师兄……”

                           

                          紫英

                          我召唤出漫天冰雪,白色瞬间充满了我的视线。我看着三团浓烈的红色火焰悄然而迅速地消散于铺天盖地的冰雪之中。一回头,却看见纷纷扬扬的冰雪洒落周身,并向他站立的方向扑去,空气里都弥散开一股潮湿冰冷的水气。我看见他一手撑在墙上,一手支着天青剑,竟似摇摇欲坠。

                          我什么都来不及想,剑入鞘,飞奔到他跟前,伸手扶住了他。他的脸苍白,额前刘海隐隐遮着眉眼,眼睛紧紧闭着。

                          “前辈!”出口的声音沙哑,自己都吃了一惊。替他拂拂刘海,隐约察觉他的眉梢轻轻跳了一下,果然他慢慢张开眼睛,眼神却没有焦点,凝滞地投向我,更不说话。

                          “前辈,冷么?”沙哑的声音伴随着稍稍的颤抖——看着他渐渐清醒过来,刚才无暇顾及到的惊慌无措笼罩住我,强烈的后怕的情绪像春日里的杂草一般疯长。

                          他的眼睛里却开始流露出光彩——虽然里面掺杂着正在经历痛楚的无奈和克制容忍——这光彩在他眼里蔓延,他动了动左手,努力想要抬起来。我不知他想做什么,只是下意识地迎上他的手。他的手是彻骨的冰凉,寒气袭来,我忍不住心上一紧,手一翻,用掌心贴住他的,五指握着他的掌缘。我使出火暖魄,星火之魄如水汽氤氲一般环绕住他周身,蒸发空气里潮湿的水分——温暖干燥的气息,就像以前琼华的冬天的味道。

                          他轻轻笑起来,和我以前看到的他的笑完全不同,不是满不在乎的戏谑,不是宽容敦厚的抚慰,嘴角扬起,露出整齐的牙齿,眯着眼睛,却遮挡不住眼中光华流淌,纯粹、不带一点儿杂质的笑容,荡漾着直接从心底升腾而来的笑意,一如夏夜明月下,清风涧里的荷,花叶驳杂映衬,盛住融融的月光,混淆进荷叶清香。

                          他努力抬了另一只手,轻轻地覆上我的眼眶,我紧了紧握着他的手。我听到他的声音,声量不大,却坚定明确:“师兄……”


                          天青

                          有一次我想拆了清风涧的木栈桥上的踏板,不巧青阳重光师叔到此间练功,一慌,自己反倒栽进水里。琼华再怎么四季如春,大冬天里,还是不出意料地生了病。发烧说胡话,是夙莘后来告诉我的,听她形容当时的我,竟难得地红了脸。其实我心里也不完全相信那个小丫头片子说的话,神志有偶尔的清醒的时候,只记得有两次醒来时师兄坐在床边看书,见得我醒了,端了茶水给我。

                          我的记忆有零星的碎片,我手臂揽了他的腰,头枕在他肩上,两个人也不说话,就这样坐着。事后问起他,他连争辩都懒得,用眼角余光瞥了我一眼,收了佩剑自去练功。

                          可是当我一人独处,重新拼接出当日情景,那相依靠的体温都真实得彷佛触手可及,他把下巴侧脸抵在我的额头,我感觉到一阵微凉。我听着他的均匀的呼吸声渐渐入睡。

                          我自己都不敢肯定我究竟是不是在做梦。

                          就像现在,我的手覆在他的眼眶,他没有挣开,睫毛在我的手心颤动。我们就这样坐着。周围安静得空气都要凝固。忽然一滴温热的液体触到我的皮肤,我的手心一阵灼烧的刺痛。


                          181楼2008-07-27 0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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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BD!
                            汗……
                            可是我很讨厌鸟,我该吃什么呢……
                            诶?又温柔啦?哎呀~~~~
                            大喇叭寻人:亲家——!
                            乃看我又把紫花写成温柔版怀朔了么?我写的时候太困了…


                            183楼2008-07-27 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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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8 03:2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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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6 紫英 百年好合

                              天河他们刚到琼华时,掌门命我先传授他们一些入门的御剑之术。那已是我和天河菱纱第三次见面,有着前两次在巢湖和太一仙径的出手相助的经历,天河和菱纱更愿意把我看作是一个年纪相当的故人,而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师叔。

                              我自小拜入琼华,在此长大,虽然年轻,辈份却高,习惯了琼华上下的长序有别,因为天河不经意的称呼——你,我还发过两次火,一丝不苟地斥道:“叫我师叔。”

                              琼华最后的结局是好是坏我并不愿多作议论。回了青鸾峰,我只想逃开过去,安安静静地生活。菱纱身上寒毒却越发深重起来。连天河的话都少了许多。

                              青鸾峰,四月,紫藤花开,菱纱坐在我和天河给她搭的秋千上,轻轻地晃着。我坐在她身边看书。清早的阳光洒在我俩身上,风里有青草的味道。

                              我侧过脸看她。我和天河每天运功为她驱寒,暂时压下寒毒,她性命一时无忧,只是人渐渐地憔悴。

                              “小紫英……”她原本是看着远处山峰出神,察觉到我在看她,回过头来:“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就像个黄脸婆……”

                              她笑。脸上笑容婉约,眼里却流露出悲伤、无奈、忧虑……和恐惧——纠缠在一起,让人心疼。

                              “怎么会。菱纱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姑娘。”低头,不敢看她。

                              “小紫英,你说谎骗人的时候,都不敢抬头。”

                              “哪有……”赶紧抬头,一对上她的目光,蓦地脸又热了。

                              “小紫英,你一共也没见过几个姑娘吧。”她打趣。

                              “……”

                              “哈。”她手支着腮,歪着头看着我笑。

                              “菱纱……”

                              “小紫英,我想喝水。”

                              “好。茶水还是清水?”

                              “……”她忽然拉住我的袖子,专注地看着我,笑容和眼神渐渐黯淡下来,几次张口,欲言又止。

                              我站在她的身边,一动不动,等着。

                              她好像在下很大的决心,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开口:“小紫英,这些日子,劳烦你和天河天天为我运功驱寒……”

                              我一惊,打断她的话:“菱纱……”

                              “听我说。”她看进我的眼里:“可是,我害怕,很快有一天,我再也睁不开眼睛,听不到你们。我害怕,很害怕。”

                              “菱纱……”我最不知该怎么安慰人,顿时手足无措。

                              “我知道,生死一场大梦,每个人都有梦醒的时候。可是,说得轻松,临了这样的结局落在自己头上,还是有些心有不甘。大梦中,我还有个心愿未了,不愿意就这么醒来,发现自己依然什么都没有。”

                              “……”

                              她拉着我的衣袖不放,却转头望向远处,轻声得彷佛自言自语:“很小,我便独自一人行走江湖,累了、受伤了、寂寞了,都只能是一个人,不得不坚强、勇敢,早已习惯;很少去想,我也是一个女孩子,有个人可以为我撑开一片天地,让我心安理得地依靠……”她苍白的脸上渐渐熏出一抹红晕,想了想,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了下去:“可是后来,我遇到了天河……我想,我……天河……”

                              一颗泪珠从她眼角落下,缓缓流过脸颊,映带着细碎的光亮,我竟然觉得耀眼,转过脸不忍再看。她轻轻用双手握住我的手,看着我,带着恳求和期待的语气,一遍遍叫我的名字:“紫英……紫英……”

                              “菱纱……你别担心。我知道,你一个女孩子,自是不好意思跟天河说这些,我当然会帮你。你只要安安心心养好身体就成。”我对她微笑。

                              她的笑容重新浮现,欣慰,也带着淡淡的苦涩。握住我的手慢慢松开,低下头,拨弄秋千上的紫藤。

                              我的手,紧紧攥着衣襟,心下一片空落落的。我又开始笑,可是我自己知道,那样的笑容,空洞得寻不出一丝笑意。我只觉得菱纱的请求并不过分,甚至是理所当然,她和天河一路走来,本来就是互相照顾取暖。可是,心底有一分异样的抵触渐渐生长,强自压抑,终于抑制住。

                              我找到天河。他坐在石沉溪洞口,附近瀑布飞溅,他还是辨出我的脚步声,回头欢快地招呼:“紫英!”
                              


                              186楼2008-07-29 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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