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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莲蓬鬼话】最后一只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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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正和宋刚侃侃而谈的刘项飞,向他懒洋洋地打了声招呼道:“王阳之前提到的那个哥们儿?你好啊!”
“你好!”刘项飞稍微有些拘禁地回道。
姬子争一脸鄙视地看着安小武,摇了摇头说:“马上都要a罩杯了,也不知道减肥。”
大家哈哈大笑,安小武也哈哈笑了一声,转身要走进洗手间,我叫了他一声:“小武。”
“怎么了?”安小武傻傻地看了我一眼,他看到我眼泪哗哗地流下来,眉头微微皱着。“是谁死了吗,你哭成这样?”
我上前搂着安小武的脖子,我到现在还记得。他临时之前还调皮地向我眨了眨眼。
“王阳,你怎么了?”姬子争也奇怪地问道,大家都跟着站了起来。
“王阳咱们可是兄弟,你可不能跟我搞基!”安小武嘻嘻哈哈道,但是很快他就严肃起来,他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像是安慰。
我松开安小武,看向宋刚,宋刚一脸通红地摆摆手说:“我说阳仔,你跟小武在一起就行了,我们不合适。”
正是这个胆小怯懦、容易脸红的大个子宋刚,在我们逃走的时候,第一个义无反顾地停下来,挡住了追杀我们的黑衣人。
我又看向一脸稚气的姬子争,他是陪我跑到最后的同伴并且查出了敌人到底是谁,他死的时候无声无息,把手里的资料递给我,想让我逃,我甚至都来不及看他一眼。
大家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来自iPhone客户端414楼2015-10-15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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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项飞有些不知所措,终究是点了点头。
    安小武听到我们如此说,也就回房里收拾东西,姬子争则将他的箱子拎出来,而这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能在安小武家的客厅门口敲门的人肯定是请来的保镖,我当时正站在门边,就打开门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这保镖说道:“有敌袭,快跟我们走!”
    大家听到这保镖的话脸色大变,宋刚说:“那就快点,东西别收拾了!”
    可是我却忽然从桌上将水果刀摄在手里,一刀刺穿了这保镖的脖子,将他钉死在门上。
    我看向一脸诧异地大家说:“他对我们有杀气,从后门走。”


    来自iPhone客户端417楼2015-10-15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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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05 23:4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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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向一脸诧异的大家说:“他对我们有杀气,从后门走。”
      我的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一阵子弹砰砰的声响,我们互相看了一眼立马都向安小武家的后门跑去。
      “小武别收拾了,逃命要紧!”宋刚喊道。“子争你还拎着箱子干什么!”
      我们冲出安小武家的后门直奔一辆黄色的敞篷跑车。安小武喊道:“喂喂,别上这辆车啊!我17岁的生日礼物!”
      我们直接跳到跑车上,安小武眼巴巴地只好也跳了上来,一群人从前方拿着刀向我们冲来。
      安小武一踩油门,跑车猛然冲出篱笆院子撞飞了两个人,冲到了路上。
      “快快,他们又冲上来了。”宋刚坐在车后座眼看着这些人提着刀就要砍到他的身上。
      然而这时候,我却忽然有了心慌的感觉。
      怎么回事。兵王吴江此时不应该在学校门口那里埋伏的吗,怎么会到这里?
      “小心!”我看到一颗子弹射向了正在开车的安小武,我知道这子弹在临打中安小武的前一瞬会忽然拐个弯,我调动身上全部的气在手上,猛然挡在安小武的心口前。
      子弹钻入血肉的声音传来,我的手发麻,子弹崩破了我的手心。但却被我牢牢地抓在手里。
      “这你都抓得住?!”宋刚看得头皮发麻,失声大叫。
      而此时安小武家的楼顶上,一个人站了起来,身上杀气陡增,他正一脸诧异地看向我们,我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他根本就不是吴江。
      “小心一些,这些人都是神枪手,可以让子弹拐弯!”我的手不停打颤,开口提醒大家。
      姬子争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楼上,然后手机对准那人,他的手机上来链接着一个奇怪的装置。此时正嘀嘀地响着,屏幕上正读取进度,很快显示出了一个人的资料。
      “是第九军区的兵王,风语者钱三儿。”姬子争说道。
      “怎么又来了一个,什么意思?”我问道。
      姬子争说:“他从小生活在草原,后来被人发现带到了军营里,他拥有比狼还要快的速度,比狼还要灵敏的耳力,可以听见大风中他人耳语的声音,也就是说他可以听到我们所说的话,包括现在,我想他此时一定也知道了我们正在赶往火车站。”
      “那怎么办?”宋刚问道。
      “还能怎么办,跑呗!”安小武说道。
      此时前面的路口忽然冲来一群手拿砍刀的人,眼看着刀就要落到了安小武的头上。我看到安小武的眼睛忽然闪烁着黄色的幽光。
      “小武不要,我来!”我连忙用手将安小武的眼睛捂住,身上的钢针飞出,分别在这些人的脑袋刺出了一个窟窿。


      来自iPhone客户端418楼2015-10-15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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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捂着我的眼我看不见了!”安小武大叫。
        听到他的叫声我这才把手从他的眼睛上拿下来,而此时车后座上还扒着两个人,身后一群人紧追不舍,宋刚拿着安小武车里的高尔夫球杆对这些人一阵乱打,一直在前座的姬子争这时候递给宋刚一个喷剂瓶说:“用这个。”
        宋刚接过喷剂瓶稍稍按了一下,一股白色的喷雾当即喷射而出,喷到这些人的脸上,这些人满地打滚,哀嚎不止。
        “这是什么东西?”宋刚问道。
        姬子争说:“防女色狼喷雾。”


        来自iPhone客户端419楼2015-10-15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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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走到了通往火车站台上的时候,我转身望了一眼那检票员,发现他正一脸茫然地左右张望,而安小武的眼睛却一点事情也没有。
          我们随着他上了通往哈尔滨的火车上,在火车上找到了正一脸焦急地等着我们的姬子争和宋刚。
          到了车山没多久火车就开动了,兵王吴江他们并没有追上来,我说:“我中了枪,需要找安静的地方将子弹逼出来。”豆页沟号。
          安小武说:“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
          安小武说着就到去找列车长,那列车长看了我们一眼,带着安小武向旁边的卧铺车厢走过去,没过多久,一群人从卧铺车厢里走出来,都对安小武千恩万谢来,就连列车长也是脸上乐开了花。
          我们换到了卧铺的车厢里,车内的灯光昏黄,有些幽暗,石小雪和宋刚将我放到床上,将我的外套解下来,他们这才发现我的身上已经被血湿透。
          石小雪吓得面色惨白,说:“这可怎么办,送你去医院吧。”
          我说:“不行,他们此时一定到处在找我们,弄不好就追上来了,子争,你想办法把我们的手机信号屏蔽,别让人追了上来。”
          姬子争点了点头,从他的箱子里拿出一卷纱布递给手忙脚乱的宋刚,石小雪接过纱布为我包扎起来。
          我让宋刚将我扶起来,我此时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我背对着他们盘坐,大家这才发现我的背后有一个触目惊心的枪眼。
          “这兵王专打人的心脏和穴道,是高手中的高手,我此时的气已经不够,等下我把子弹逼出来,你们按照我的指示在我背上为我刺穴,否则这血止不住。”我说着就将腰间的一卷银针拿出来,摆在他们面前。
          “我们都不会刺穴,万一扎错了怎么办?”姬子争问道。
          “扎错总比死了好,我来!”安小武说道。
          我点了点头,将自己仅剩不多的气用以逼出身穴位里的子弹,子弹头上带着梅花螺纹,姬子争他们看得心惊肉跳,我疼得全身颤抖,差点晕了过去。
          安小武按照我的指示在我的背上开始行针,可是他才扎了几针就满头大汗,手开始发抖。
          “我不行了,有点晕血。”安小武说着就跑了出去。
          “我来吧。”石小雪拿起银针按照我说的在我的背上行针刺穴。


          来自iPhone客户端422楼2015-10-15 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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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他们为我包扎好了伤口之后已经临近傍晚,我们在通往哈尔滨火车上,迎着晚霞,开始了新的未来。
            我在他们的守护中隐隐睡去,我被一股熟悉的感觉惊醒,那兵王吴江将我封魂的穴道打开了,我的灵魂开始不受控制地自主离开。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已经到了首都东火车站的广场上。
            此时广场上面的人群都已经散了,我的身上散发着白光。
            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高大如山,他穿着一身宽松的灰衣,站在广场中央,而他的对面,正是兵王吴江。
            那身影看着面前的吴江问道:“是你在追杀我孙子?”


            来自iPhone客户端423楼2015-10-15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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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晚霞萦绕。
              我的胸口和背上依旧是隐隐的疼,此时身上已经有了些许的气护在周身,让我不至于疼得厉害。
              我看到安小武四仰八叉地躺在我对面的床上,睡得香甜。而姬子争也枕着安小武的肚皮累得睡着了,他的眼镜从脸上滑到了鼻子下面。至于宋刚则爬到了上铺,一条腿搭下来。
              今天的逃亡,他们一定是吓坏了。
              石小雪趴在我肩膀旁边的床上,膝盖跪在火车地板上,她的头发有些凌乱,额头上的汗黏着她细软柔长的发丝,像是才刚刚睡着。
              我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她婴儿肥的脸。她猛然惊醒,问我怎么了,是不是疼醒了。
              我虚弱地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我让她扶我起来,姬子争听到我们的动静醒了过来,连忙起身扶我,我走到火车的窗户边,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逐渐在夜色的笼罩下镶上金边的山峦,此去前程不知何如。


              来自iPhone客户端432楼2015-10-15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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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小武说:"这情景忽然让我想起了开学时候看到的大包哥。"
                这庙子村地处的确是有些偏,村子里的建筑有些奇怪,都清一色的是老庙,而且这些庙看起来古旧,像是颜色褪掉了。
                我很小的时候听爷爷跟我讲过,庙里面是不能住人的,尤其是正厅,那是庙神坐的地方,后来我跟师傅学道,练成道家之气,渐渐也就忘却了这些东西,可今日看到这情景忽然想起了爷爷当年跟我讲的一个禁忌。我心中有些奇怪,这家家户户的都住在庙里,这是为了防邪祟,还是把自己当成神供着了,造庙的人难道就不提醒一句?
                我们到了庙子村里面,这才发现周围都是一些过人高的蒿草,村里面也不是多么荒凉,路上零星地坐着几个人,他们看到我们大包小包地拎东西进来都站了起来,一个个手缩在袖子里,几个小娃脸色被寒气冻得皲了,黄鼻涕拖得老长,看起来有些恶心。
                安小武看到村口坐着的一个老太太,礼貌问道:"奶奶,我是姬子争,您一定不记得了吧,我妈是包文娟,我姥姥叫王倩,姥爷叫包图曾,他们家住哪呢?"
                那老太太听到姬子争问话,就指向前面的一户人家,也不说话,然后就面朝即将落山的太阳哼唧歪歪地叨咕着,不知道说些什么。
                石小雪看了一眼这老太一眼,有些害怕,向我靠了过来,我帮她拎了一个包,可是没走几步胸口又隐隐疼了起来,她又连忙接过包,心疼地问我有没有事。
                我摇头说没事,宋刚见我脸上又疼出冷汗,回头帮我们把包扛在肩上,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坐在路口的老太太,她还是一直盯着太阳嘴里念叨不止。她的头顶扎着蓝色的布条,旧的不成样子,我想要睁开阴阳眼看看她,可是身上道气不稳,眼睛看得一片模糊。
                "王阳,快走啊。"安小武喊了我一声,我只好转身跟着他们去了姬子争的姥姥家里。
                当姬子争的姥姥得知姬子争是小时候那个哭哭啼啼的小娃儿时,两人抱头痛哭了一会儿,接着姬子争跟她一一介绍起了我们,姬子争姥姥家的房子虽然也很老旧,但是看起来很大,除了堂屋之外还有三个偏屋,里面都有床,我们分好房子是安小武和我一屋,姬子争和宋刚一屋,石小雪自己睡一屋。
                石小雪看了我一眼,眼里稍稍有些害怕,倒也没说什么。
                那天姬子争的姥姥给我们炒了一桌子的菜,大家坐在一起吃了个饱饭,我们都差不多是同龄人,所以也都管姬子争的姥姥叫姥姥。
                吃完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我们各自回房间的时候,我特意把身上的一颗玉石送给了石小雪。豆双上扛。
                石小雪接过我送给她的玉石有些脸红,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回了自己的屋。
                我临进入偏屋的时候看了一眼正收拾碗筷的姥姥,发现她的头顶,系着一条黑色的布条。


                来自iPhone客户端435楼2015-10-15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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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05 23:3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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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我们连夜的奔逃,加上今天又受了寒,走了不少山路,所以躺到床上后不久就睡意朦胧起来,我在朦胧中恍惚听到了有人敲门的声音。
                  安小武懒洋洋地问道:“谁啊?”
                  我睁开眼睛向门口望了一眼。一向睡得跟个死猪一样的他都能听见有人敲门声,那就一定是有人了,我起身走到门边趴在门缝上看了一眼,猛然看见一只眼睛正直勾勾地看向我。
                  我吓得向后踉跄一步,同时门也被我带开了,是姬子争的姥姥王倩站在门口,她手里挑着煤油灯,另一只手里拿了几根白蜡烛。她开口说道:“庙子村晚上可能会停电,起夜不方便,我拿几根蜡烛给你们。”
                  “姥姥,你说你这大半夜的,咱们都有手机,手机上有照明的功能。”安小武在床上抬头看了一眼王姥姥,接着就蒙头大睡。
                  王姥姥笑呵呵地点了点头,说:“那你们睡觉吧,姥姥不会用手机不知道那东西能照亮,生怕你们胆小,这门口有厕所,庙子村夜里黑,你们要是怕就在院子里撒尿,童子尿辟邪。”
                  王姥姥说完也就回了自己的屋。我将咱们屋的门关上后,刚要躺下睡觉,可是身后又传来敲门声。
                  “又怎么了姥姥?”我问道。
                  但是门外却并没有人说话。
                  咚咚。
                  两声不是很响的声音传来。我的耳力极好,这一次我听到敲门的位置似乎是在门的下方,难道王姥姥用脚敲门的?
                  我走过去猛然将门打开。正想跟王姥姥说叨几句不用这么热情。
                  可是门外一个人都没有。
                  我走出门外。看到一个黑影从墙上跃了下去,像是一只猫的影子。
                  今晚虽然庙子村的头顶有圆月高照,但是庙子村的旁边就是老爷岭,山岭上的树投射的影子刚好能将村庄笼罩,所以黑乎乎的也看不清那东西是什么。
                  我反手将门拴了起来,躺回被窝里准备睡觉,听着安小武渐起渐响的呼噜声,隐隐沉入梦中。
                  梦里我看见自己的身上散发着白光,我知道也许自己又会被带去附近的某个地方,但是这次我猜测错了,我看到自己的身上竟然出现了一行行小字,这些小字围绕在我的体表,我认出了他们,正是时光卷轴上面记载的文字。
                  我不知道这些漆黑的小字为什么没有消失,反而是融刻入我的魂魄之中,它们此时环绕在我的周身,将我包裹起来,好像是想将我拖到某个地方。
                  我有些害怕,此时我身受重伤,道气枯竭,短时间内难以复原,若是魂魄离开的肉身太远,恐怕会出现一些不好的状况。
                  可是我的耳边却隐隐听到爷爷的声音传来,我没有再犹豫,任由那漆黑的小字将我拖起来,拉去某个地方。
                  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站在一处钢铁铸造的监狱里,监狱四周的墙上都围着一圈龙的图案,那图案都是由黄铜汁浇铸而出,看起来恢宏而古朴。


                  来自iPhone客户端436楼2015-10-15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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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着那熟悉的声音,走到爷爷所在的牢房前,正看见爷爷正襟危坐,盘坐在地上,他的衣服上破了两条口子,是兵王吴江的匕首划破的。
                    当当当!
                    隔壁牢房的一个脸型消瘦而猥琐的一个男子翘着钢板房说道:“老头,下边的人说的是你吧。”
                    爷爷沉声道:“说的应该是我,不过我不是老头,我姓王。”
                    “哦,那就是隔壁老王喽?”那猥琐男子说着就自顾自地笑起来,声音尖利而刺耳。“一副二五八万的样子,明天你就等着死吧!”
                    爷爷听到那猥琐男子的话,食指在身旁的钢板上敲了敲,那猥琐男子立马把耳朵贴在声音传来的地方说:“是不是有求于我?”
                    爷爷猛然一掌拍在了钢板上,整个监狱顿然发出极大的声响,钢板墙上一个手印凹向另一边牢房,而那个猥琐男子却瞪大了眼睛死在牢房的地板上,七孔流血。
                    “哎哟老弟啊,糟了糟了,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们会上来的!”那白发苍苍的老头苦着脸说道。
                    此时楼下真就上来一个凶神恶煞的光头,手里拿着一把西瓜刀,挨个问楼上的人是谁闹出那么大动静,爷爷起身站到牢房门口,那人看到爷爷站在牢房门口,就拿刀尖指着爷爷问:“老头,是你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爷爷二话没说,忽然将胳膊伸出牢房,捏住那人的脑瓜往牢房上一撞,那人的脑瓜顿然跟西瓜一样裂开,整张脸贴在牢房的铁门上滑了下来。
                    楼下的人发现楼上不对劲,一群人提着刀冲了上来,他们赶到之后,诧异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尸体,又看到了隔壁牢房里面被震死的猥琐男子,指着爷爷吼道:“他妈的,你个老家伙是找死是不是!把门打开,把这老家伙剁成肉酱!”
                    然而,当老牢门被打开之后,这些囚徒也就迎来了一生中最可怕的噩梦。
                    当爷爷将那个披头散发、身上刀疤纵横的男子用筷子戳穿脑袋后,将恶龙监狱顶端的吊灯拉了下来,绕在那男子的脖子上,将他挂在了监狱中间。


                    来自iPhone客户端438楼2015-10-15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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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个楼层牢房里的囚徒们欢呼了起来,但更多的人则是眼神畏惧,噤若寒蝉。
                      爷爷转头看向站在尸体堆上的那个白发苍苍、手指不停颤抖的老头,说道:“还打算在这过年?”
                      那老头听到爷爷的话,急忙反身回牢房里,拿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跟着爷爷走出了恶龙监狱1号监狱的大门。
                      而当老头战战兢兢地随着爷爷走到监狱出口的时候,老头担心地说:“前面警卫太多,都拿着枪,这样跑不出去的!”
                      可是他才刚说完话,就发现大门口躺着一堆手拿机枪的死人,这些死人的脖子上都插着一张飞牌。
                      爷爷示意老头出去,老头神情激动地点了点头,向监狱大门外跑出去,他从来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还能从这所监狱里面出来,他跑了几步后回头问爷爷说:“老弟,你叫什么名字?”
                      爷爷沉声说道:“王道生。”
                      老头点了点头,随即消失在夜色里面。
                      而这时候,天上忽然传来衣袂飘飞的猎猎声响,白袍神秘人从天而降,落到爷爷的身旁。
                      神秘人拿下脖子上的变音器,看着眼前高如山岳的王道生,一声女子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
                      “爷爷。”


                      来自iPhone客户端439楼2015-10-15 20:48
                      收起回复
                        今天就到这,猜猜这个神秘女子是谁吧!


                        来自iPhone客户端440楼2015-10-15 20:50
                        收起回复
                          “这死猫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还伤人哪?”安小武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把自己床头的衣服拿来帮我止血。
                          宋刚、姬子争和石小雪听到动静跑到我的屋里来,见安小武正扶着我,而另一手拿着衣服则按在我的脖子上,衣服上已经被血染得殷虹,他们大惊失色,问安小武发生了什么事情。
                          安小武说:“刚刚有一只大黑猫,在抓王阳的脖子,我不知道王阳为什么没动,我听到他喊救命才听见的,再晚点恐怕脖子都被抓烂了!”
                          石小雪吓得面色苍白,捂着嘴眼泪哗哗,姬子争则跑回屋里拿出药箱,帮我消毒和止血。
                          我此时是一点力气都没有,果然灵魂离肉身不能太远,哪怕有时光卷轴里的经文护着我,魂魄回归肉身也会变得虚弱不堪,姬子争帮我消完毒后用纱布帮我裹着脖子。
                          宋刚说:“送去医院吧,这样消毒恐怕不干净。”
                          姬子争走出门将他的姥姥叫醒,王姥姥醒了之后听说我是被猫抓伤的,骂骂咧咧地骂了几句那猫是养不熟的畜生。她从一间空置很久的庙房里面推出来一辆破旧的三轮车,宋刚他们垫着毯子将我放在三轮车后面,拉向附近的镇上。
                          由于天冷路滑,庙子村周围的路又不好走,其他人都在两旁推着车,就只有我一人躺在车上,看向车后。
                          我看见王姥姥站在门口目送我们离去,她的眼里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绿光闪过。


                          来自iPhone客户端446楼2015-10-16 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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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刚骑在三轮车上带着我一路颠簸奔向镇上的医院,其余人则掌在两边,生怕三轮车翻到路边的沟里,我们到了镇上医院的时候,只看见一个值班医生。热门
                            那值班医生只是个实习的医生。不过好在清理伤口和打狂犬疫苗这两样简单的事情他是会的。
                            为了防止伤口感染,医生还给我开了消炎药,这让我一时有些接受不了,从小到大,我还从来没吃过西药,小时候生病是爷爷熬草药给我喝,后来跟师傅学道就没再生过病,没想到此时竟然沦落到这般地步。
                            北方的天凉。安小武生怕我们有人会感冒,干脆就到镇上的药房买了一大堆的药。
                            我们从镇上回去的时候天色麻麻亮,快回到庙子村时要路过一片蒿草地,这些蒿草普遍都长得过人高,我不知道老爷岭附近的蒿草为什么会长得这么高,我记得小时候在江苏山东一带看到的蒿草最高也不过半人高而已。
                            经过这些蒿草的时候,蒿草丛会发出簌簌的声响,成片成片的,而且蒿草摆动的幅度很大,根本不可能是老鼠长虫之类的小东西能够弄出的动静,安小武等人生怕再冲出来个什么野猫野狗的东西咬人,来的时候手里都捡了一根手腕粗的棍子防身。


                            来自iPhone客户端447楼2015-10-16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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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05 23:3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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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到了庙子村的后面,远远就看见昨天来的时候那个老太太坐在路边向太阳初升的地方看,仰着脖子,一动不动。
                              宋刚又把车子停了下来。小声说:“要不咱还是回去吧,你看哪有一大早上月亮还没落尽就坐在门口看太阳的啊,我感觉这老太太有问题。”
                              宋刚这么一说大家也都犹豫了,只有姬子争反对,他说:“我小时候就是在这里长大的,村子里的人都很好,你没看到他们都有影子么,怎么可能是鬼?”
                              “我又没说是鬼!”宋刚有些恼怒,他回头看着我说:“阳仔,那个老太太到底有没有问题?”
                              我摇了摇头说:“他身上还有暮气,是老年人特有的味道,不是鬼。”
                              我此时虽然不能动用阴阳眼,但是凭自身多年的经验倒是看出来她没问题的,我们路过她旁边的时候,姬子争跟她打了个招呼。老太太朝我们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看向被山林挡了半边的太阳。
                              我坐在三路车上,看着逐渐消失在视线里的老太太,依旧能看见她头顶扎着的蓝色布条。
                              回到姬子争姥姥家后,大家都自觉地将动静减小一些,以免打扰了老人家睡觉,姬子争和安小武将我扶到床上后,也就回到了自己的屋里休息。
                              大概到了中午的时候,石小雪开始敲门叫我们起床,她和王姥姥已经煮好了饺子,让我们起来吃点饺子暖和暖和身子,几天前的时候我们还都在气温三十度的北京,这一下子到了老爷岭的下面,气温连十度都不到,几人起来之后
                              。站成一排在太阳底下刷牙,安小武刷完了牙看着我说:“王阳,你刷牙小点力气。省得脑瓜给捣鼓掉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448楼2015-10-16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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