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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莲蓬鬼话】最后一只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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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山点了点头,胡良看着帐篷外面是否有人偷听,得了准子后,李青山才小声说道:“咱们南派北派的人能会聚在一起本是不可能,摸山倒斗的祖师爷们也世代斗得你死我活,从东北到云南台湾,甚至是国外的那些老美都能在老爷岭抱团,就是因为这只黑狐狸。咱明面儿上说是为了一睹狐妖真容,看看这超于自然之外的存在到底是啥样子,可是明白人都知道一句话。”
“啥话?”安小武听的是完全入了情境。一时贪听也不顾着该不该说话就问了出来。
李青山说:“真龙的舍利,狐妖的内丹。”
我皱着眉头说:“你是说长生?”
李青山见我一语地中有些吃惊道:“老弟果真不是凡人,这也能猜到。”
我说:“为了真龙舍利余悬梁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我爷爷也差点为此而死,若是黑狐狸能与真龙齐名,内丹拥有长生的功效,恐怕你们这次来再多的人也得全军覆没,你们根本就不知道真龙有多恐怖。”
“嘿嘿。”胡良笑了声说:“老弟这话说得,若是旁的少年说这话怕就被我一杆子崩了脑瓜子,但老弟是真有本事的人,说话我信,不过老弟这样说,是不是太长那妖畜的威风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520楼2015-10-20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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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手持火把的老者清着嗓子喊道:“寻龙定穴,引墓人来,有请摸金胡爷点亮子!”
    胡万方在万众瞩目之下走到狐妖墓的门前,他看了一眼那座巍峨而雄奇的黑色大门,将自己粗大的手掌轻轻按大门正中。我看到从他的手掌中心,一道道模糊不清的纹理散开,向大门四周蔓延,纹理经过那大门两端鬼斧神工的夜叉雕塑时,从细微的凿孔里钻进去,大门内发出嗤嗤的声响。
    胡良小声地告诉我,这胡万方是摸金校尉那一派有有名的摸金能手,山川间寻龙定穴无人能出其二,他作为引墓人和亮子手,基本上给他一座有墓的山。少则一个月,多则半年。定是能将墓穴入口找到,他这双摸金手练了三十年有余,手骨里植入了摸金派特有的骨符,能感应到这种妖墓大门上镇守大门的机括构造和铭文走向,也算是玄门中人。
    我点了点头。他这手上发出的特殊的气经过骨符的作用变成一种识别金铁石刻的纹理,从而未用双眼就能看到门内的机关构造。叼团池弟。
    趁这段时间里,胡良跟我讲了一些现代墓葬穴的分类,这墓依照墓主类别分为三六九等。
    墓葬穴可分天地人三种,在葬人的人墓里,最为常见就是土财主的墓,古代大户人家有重要的人死后就会埋葬大量死者生前喜欢的东西,金银珠宝免不得要将棺椁塞满,盗墓者能倒出一口棺,天天抽大麻后半生也够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525楼2015-10-21 0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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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06 23:5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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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安小武、李青山和胡良跟着四门九派的人继续往狐妖墓的墓洞里走去,那墓的两旁都用圆木支撑着,防止洞口的坍塌。
      李青山看到这圆木后眉头皱得更紧了,李青山小声地告诉我们说,这支撑墓洞的是铁黎木。又叫铁木,木质坚硬,分量极重犹如钢铁,就算是长期埋在地下或者浸泡在水里也不会变形和腐烂,这铁黎木一般都是生长在河南河北,广西和陕甘地区,东北并不多见,在墓洞里用到铁黎木是支撑盗洞用的,而且如不是孙殿英那号人物,四门九派的人怕是还没人会用这铁黎木来做盗洞架子的。这里以前肯定是被人凿过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又把洞口给埋了。
      我说:“李大哥的意思是有人挖通了洞。然后又走了?”
      李青山点了点头说:“对。”然后他指着盗洞的两旁散乱的器皿继续说道:“你们看这些古董器皿,明显本来不该摆在这里的,有人将这些东西抬出来,但是还没来得及搬走,你们再看看洞顶。任何一个盗洞也不可能会打得这么大,看起来比城墙都要高了,没这个必要,如果我猜的不错,过一会,我们直接就可以进入主墓室,门都不用开。”
      我们心里都琢磨着李青山的话,一头雾水地跟着四门九派的人向里面走,一路上看到盗洞的两旁陈列着许多古旧的陶罐和细软,大家都是四门九派里的中流砥柱,对这些东西并不在乎,眼下最重要的的还是寻出狐妖所在的位置再说。倒是安小武不知道什么时候找来了一把小锤子,东瞧瞧西砸砸,一副深沉的样子。趁大伙不注意的时候偷了一串子珠子塞在口袋里。
      咱们一伙人大概又走了一百来米,前方忽然出现了一个大门,门的两旁镌刻着密密麻麻的古篆,上面分明附着着强大的气,这股气让我惊骇,因为和我身上的道气相差太大,我忽然想起了师傅曾经说过的话,他说他在年轻的时候进过一口古洞,在里面看到一张符箓,而符箓上有先秦时期练气士的气。
      本来大伙都以为又遇到了需要开启的大门,但是当最前头的汉子伸手推门的时候,险些一头栽了进去。大家这才惊恐地发现,原来这前面漆黑的门框之中,根本就没有门!
      而可怕的是,刚刚众人的探照灯竟然没有照进去!
      “这里就是主墓室了。”摸金校尉胡万方忽然说道,他的手从黑漆漆的大门上缩回来,对我们说道。“分金到此,风水尽断,四面环山。”
      我、安小武齐看向李青山,心中不得不佩服,我想不通他是怎么能从那铁黎木上看穿前面的主墓室里没有门的。


      来自iPhone客户端528楼2015-10-21 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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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落英说着就笑了起来,一群姚家的子弟向我们围来,这时候摸金校尉胡万方向山坡上的姚落英抱拳说:“姚老爷子,在下摸金校尉胡万方,我这四派九门的人无意掺进了你们的家族仇杀之中,并无立场,不知可否放我等离开?”
        姚落英还没开口,站在姚落英身旁的一名老者哼了一声道:“一个都不能走,几个盗墓贼而已,四派九门又怎样?”
        胡万方还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他知道姚家人的心狠手辣,只得随我们退向爷爷所在的地方。
        爷爷说:“滥杀无辜,俯视众生,向来都是你们姚家所擅长的。”
        姚落英哼了一声,冷漠道:“无论你说什么都改变不了结果,狐妖的内丹是我姚家的,你手中的阴阳令也是我姚家的!”
        而此时在包围圈中的黑狐狸似乎是听懂了姚落英的意思,它呲着獠牙,向围上来的要嫁之人发出警告的低吼声。


        来自iPhone客户端533楼2015-10-21 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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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说:“七十岁的人了都,说出来怪不好意思的,因为他们怕我跟他们要粮食,雇我干活不给粮食我家里人吃什么?”
          姚落英说:“那你肯定是要得太多了。”
          爷爷说:“不多,三五亩地的粮。”
          姚落英说:“让你去杀一只鸡你要三五亩地,是我我也不给。”
          爷爷说:“无论是杀鸡还是杀驴,三五亩地的粮是事先谈好的价钱。”
          “要是不给呢?”姚落英挑了挑眉问。
          爷爷说:“爹妈都是饿死的,不给我就只能抢。”
          “你抢到了吗?”姚落英问。
          爷爷说:“有的抢到了,有的没抢到,但是到最后肯定是他们亏了。”
          “这话怎么说?”姚落英问。
          爷爷说:“因为到最后他们的脑瓜都给我敲了,包括那个姚什么武的。”
          “什么,姚莫武是你杀的!”姚落英大怒。
          “我五弟竟然真是死在了你手里!他的金戒指呢?”一声愤怒的声音传来,从人群后面走来三名老者,正是将黑狐狸降服后闻声而来的姚二爷、姚三爷和姚四爷。
          爷爷说:“大孙子,还不把戒指拿出来!”
          我闻声将怀中的金戒指拿出来,扔给爷爷,爷爷抄起手中的黑色长矛,看也没看,猛然抖手将金戒指打向姚落英。
          那金戒指从一名姚家少年的脸边掠过,将那名少年的头发带起,少年吓得脸色发白,只闻其声未见其影,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一行鼻血流了下来。
          而那枚金戒指如子弹般射向端坐在轮椅上的姚落英,姚落英动也不动,他身旁的三名老者也未动,姚落英的头发向后飘起,紧接着众人就看见他的眼前,一枚金戒指当空停了下来。
          姚落英嘴角邪笑,面前的金戒指扭曲成一团,化成铜汁,滴落到地上。


          来自iPhone客户端536楼2015-10-21 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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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落英的这手将金铁化成汁液的手段让四派九门的人看得惊骇欲死,尤其是胡万方,他乃是摸金校尉,一双摸金手练得出神入化,分金寻穴的秘术比当年姚莫武的五行手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可以根据五行中的金属性看到许多机关枢纽的内部结构,甚至可以控制自己特殊的五行之金气对机括进行破坏,可是强如他也需要在手指中嵌入摸金符,承受苦楚,这是换取强大能力的代价。
            胡万方听过当摸金手练到最高境界的时候不仅可以将墓葬中的金属机括进行破坏,还可以进行随意地修改和变形,但是他唯独没有听过一个能强到让黄金变成汁水的。
            “这老东西莫不是神仙不成?”宋刚也吓得胆寒。
            宋刚与我相处许久,见过我出神入化的手段,但那也是有限度的,不会有这般大的威力。
            爷爷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将手中的长矛紧握,看不出表情。
            姚落英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姚家弟子围困住的我们。对向爷爷说:“王道生,老夫看你是个高手,便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想要什么死法?”
            爷爷盯着姚落英说:“如果指明了挑战你,不知道人家会不会认为我王道生欺负残疾人。”
            “王道生。你死到临头了还嘴硬,连道气都没练出来的喽啰也配挑战我姚家家主,若是老夫出手,不知道人家会不会骂我是殴打老人。”姚落英旁边的另一名老者说道。
            爷爷看了一眼那老者说:“看你年纪小不想欺负你,你要是想快点去见阎王,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狂妄!”老者哼了一声,转头看向轮椅上的姚落英,姚落英点了点,向姚家弟子示意让开场地。
            围住我们的几百名姚家弟子全部自行倒飞,后退十几丈远,让出位置。
            那老者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负手而立,从山上滑翔下来,犹若神仙下界一般。他踩在几根野草上,轻瞥了一眼爷爷说:“杀你的人是姚家老四,姚臣风。”
            爷爷说:“你报了姓名也没用,你家欠我这么多粮食,我是不可能给你挖坟立碑的。”
            “找死!”姚臣风怒哼一声,身后出现两只铜钩,那铜钩犹如月牙,从身后缓缓飘到他的两侧,接着便倏然飞射向爷爷。
            爷爷动也不动,一只铜钩被他手中的黑色长矛击飞,另一只铜钩绕过爷爷的身后削向他的后颈,却也被爷爷一矛挑飞。
            两只被爷爷击飞的铜钩在空中调转方向飞回了姚臣风的身边。灵动而迅捷,就好像是长着眼睛的飞鸟一般,忽然,姚臣风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他耳边的长发律动,那两只铜钩组合成一只阴阳太极鱼削向爷爷。
            爷爷手中长矛横挑,挡住其中一片铜钩,另一片铜钩却忽然偏离,绕着爷爷手中的长矛削向爷爷的手腕,爷爷躲也不躲,一把将那铜钩抓在了手里,而长矛上正转圈的铜钩被爷爷猛然掷在地上,用脚踩住。
            那姚臣风皱着眉头,眼角跳动,爷爷手中的铜钩和脚下的铜钩急速抖动起来,可是几秒后依然如常,不能挣脱。


            来自iPhone客户端537楼2015-10-21 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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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臣风一声闷哼,双手平放在腰部运气,慢慢平举起来,只见地面上砂石抖动,一片乱世纷飞。
              而此时的我、李青山、胡良、姬子争、宋刚、石小雪以及胡万方所带领的四门九派的人都退到了奄奄一息的黑狐狸身旁。
              黑狐狸的身上鲜血依然在流,无数的箭弩钩爪将它的皮肉拉得开裂,原本平顺的皮毛变得破烂不堪,一块块发黑的肉翻卷开来,哪怕他体内的黑气正在修复,可是它的伤势太重,根本不足以治疗它重伤垂死的状态。
              它的眼皮半拉拉地睁开,毫无神采地望着我们,发出一声无力的警告声,它巨大的身形摆动了一下,大家都向后惊退,可是黑狐狸却是像发出呜呜声,它半睁着的眼眶里,忽然涌起了一汪泪水。
              身旁的石小雪看着下巴趴在地上的黑狐狸,惊讶地捂着嘴看向我说:“它好像在跟我说话。”
              石小雪说完,犹豫了一下,走向黑狐狸,我拉住她说:“别过去,别忘了猫脸老太和漫天遍野的尸人都是它造出来的,它会蛊惑人心。”
              石小雪看向那黑狐狸摇了摇头说:“我能感觉到它的确是在我跟我说话,它已经不能动了,没事的。”
              我皱了皱眉头,虽然没有从黑狐狸的身上感受到杀气,但是这只黑狐狸太诡异了,而且也不知道已经成活了多少年,如此巨大的身形,跟恐龙都没什么区别。
              “小雪,小心一点。”我看着走向黑狐狸的石小雪有些不放心,便拉着她的手一起走向黑狐狸,身上道气环绕。
              我们两人在黑狐狸面前犹如两只小兔一般,它只要拼着被撕掉几块肉的痛苦就可以将我们拍成肉泥。
              众人都惊奇地向我们看来,包括姚家弟子,而石小雪在黑狐狸的脸上轻轻地摩挲着,我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汗和惶惶不安。
              黑狐狸并没有反抗,顺从地依着石小雪的在它脸上轻轻抚摸。
              此时山坳的另一端,在姚家弟子包围的山坳中,姚家老四姚臣风与爷爷的决斗仍然在进行中。
              爷爷将姚臣风的两只灵动无双的铜钩其中一只攥在手里,一只踩在脚下,姚臣风双手平举,砂石颤动,众人手中的兵器也一阵颤动,可是那两只铜钩依然无法挣脱爷爷的束缚,姚臣风的手掌和胳膊上青筋暴露,颤抖不止,再看他的眼睛,竟通红无比,眼里布满血丝,眼看着就要被憋爆了。
              “说了你年纪小,道气都没练到家,再憋就憋爆了。”爷爷看着一脸涨血的姚臣风提醒道。叼巨投号。
              此时,站在姚家家主姚落英身旁的一名身形稍胖的老者,忽然挑动手指头,将身旁一名少年腰间的长刀抽出,他两根指头骤然下划,那长刀当即如晴空闪电劈向了毫无防备的爷爷。


              来自iPhone客户端538楼2015-10-21 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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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晨,我和雪猿飞身来到一处雪峰的最上端吐气朝阳,入定修炼。
                等我从入定中醒来的时候,正看见的雪猿的头上有一只雪候鸟扎了窝,那雪候鸟看见我醒来后警惕地飞了起来。我手中不自觉地将飞针拿出来,但是当我看见面相平和依然在入定的雪猿,我收起了飞针。
                这一次入定修炼我不知道过了多久,雪猿传了我一套练习佛家内气的吐纳气诀,那吐纳气诀与人体穴位有极大关联,而我对人体穴位极其了解,所以第一次学习便得心应手,可以随着雪猿入定的节奏而入定。
                没想到一连几天过去,雪候鸟都在它的头顶扎窝了。
                我随着雪猿的身上所散发的气,闭上眼睛仔细地感受。我感觉到自己的脑海中发出了某种奇异的波动,向四周传开,我想起在老爷岭我看到小雪的阴灯熄灭只剩下余烟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发出的某种奇异的波动,就像是一滴水,滴落入千年不动的幽谷深潭里,泛起一圈圈荡漾到岸边的波纹。
                还有一声刺耳到极致的、像电视机打开的时候发出的穿透耳膜的电波声。
                姚落英说,我这是悟道涟漪。


                来自iPhone客户端555楼2015-10-21 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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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06 23:5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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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我趁着雪猿入睡,又将陈十三的笔记拿出来翻看,我走到山洞外,看到长白山的世界。皓月如昼。
                  4月13日,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将我沾满血的梅花枪放在石室的门口,心中悲恸。
                  这一次,我将主墓前殿中的冰魄尸王杀了个干净,我发现,自己身上的气竟然已经强到了让尸王都退避三舍的地步,我的梅花枪练得越发纯熟,那尸王甚至连靠近我的机会都没有,全部被我挑杀在墓前殿里面。我的梅花枪穿透他们的头颅时,他们身上冒起一阵白色的烟雾,随即就挺尸不动。
                  我记得我的同伴桑可儿跟我说过,普通人只能杀尸人,刚刚尸变的尸体最为脆弱,不比普通人强多少,轻而易举就可以杀死,但尸人可以活过百年,将肉身练得刀枪不入,非是武力练到绝颠的人不能除之。
                  而尸王则是修炼百年的尸人所变。拥有自己的一丝意识和智慧,若是入主了魂魄的尸王则更加厉害。
                  这些日子以来,我心中越发焦急,因为我的头发已经掉了大半,我觉得自己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前几天早上还吐了血,我原本以为跟猿兄修炼可以祛除诅咒,或者起码可以延长我的寿命,但是现在看来已经不可能了,我还有一个月不到的寿命。
                  我每日和猿兄下棋对弈,白天的时候我们便在群山雪峰之间步履如飞,我很小的时候听茶馆里的说书先生说起过那些剑侠的故事,他们一身白衣,仗剑走天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我曾经也梦想着有一天能像故事里的人那样健步如飞,踏雪无痕。
                  我是多么喜欢这样的生活,每天都可以奔跑在长白山的雪地上,看着雪候鸟在天空自由飞翔,看着自己也可以像猿兄那样,控制飞雪环绕在我的身边。
                  还有每当我思念我的家人、思念我的同伴的时候,我便会在阿飞的雪冢前舞起我的梅花枪。
                  有时我会到山下买来一些烧酒,猿兄起初不喝,后来见我一人独饮,它便尝试着喝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当我看到猿兄一念之间能让飞雪骤停时,心中着实震撼,我开始没日没夜地练气和练枪,我想要打破墓前殿里诸多阻路的尸王。我不想自己的生命就此终结。
                  所以当我今日站在墓前殿的时候,心意悲凉,我已经不能再等待了。
                  我像一名挑战者一样,背着长枪,站在墓前殿中间,等待着冰魄尸王一个个从雪妖的壁画中破冰而出,一一将他们挑杀,我几乎是不知疲倦地杀了一只又一只尸王,当我的长枪戳穿他们的喉咙时,我看到他们从懵懂中醒来,眼睛恢复了一丝清明,他们好像是记起了什么,眼神中或有不甘,或有解脱,或有遗憾。


                  来自iPhone客户端557楼2015-10-21 2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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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瑶姬在天上终日里无忧无虑,她将天宫看了个遍,自感没有任何追求,便想着有一天能够下界,她听到老天官说,神仙一旦下界,便不想再回来了,瑶姬不信,心中更加好奇。
                    瑶姬偷偷地拨开云雾望向人间,看到了在天空飞翔的白鹤,看到了水里畅游的鲤鱼,看到了大风呼呼刮过枫林,看到日升月落,人们的昼伏夜出。
                    她还看到人们大多住的是茅屋,吃的糠菜,穿的破衣烂衫,眼中时刻都在担心着自己的死亡。
                    瑶姬偷看人间的事情被王母知道后,王母大怒,便将他许配给了一个天宫的美少年,瑶姬不愿,逃往人间,来到巫山脚下,她看到许多在连年征战中逃亡的难民,一路哀歌不断,心中怅然。
                    可是这时候一条恶龙从巫山深潭里钻出来,咬死咬伤很多人,瑶姬大怒便与恶龙打起来,后来恶龙被瑶姬打死,瑶姬见巫山脚下民不聊生,五谷无收,百姓衣不蔽体,便留在巫山帮着百姓渡过难关。
                    后来,人们便把巫山的望霞峰改名为神女峰以纪念瑶姬。
                    至于巫山神女和楚襄王的故事,则是说巫山神女暗慕楚襄王,私下在梦中与之相会,楚襄王醒来之后对梦中看到的女人念念不忘,他记得那女人说自己是巫山神女,于是便一片痴情前往巫山,寻找巫山神女的下落。
                    后来的传说版本很多,但是在关于楚襄王的王陵建造史料里面,的确提到了一个叫瑶姬的女子。
                    这些天宫和王母之类的神话传说自是不能信,巫山神女也一定是人,只是年代过于久远,蒙上了一层神话传说罢了。
                    我走过黄金通道,破了几处机关来到一座冰宫门前,那冰宫里面的温度极冷,我有猿兄教我的气诀,虽衣着单薄却也能扛得住。
                    当我打开那处冰宫的时候,看到了一副让我毛骨悚然的场景,一个女人正靠在墙边,怔怔地看着我,那个女人我见过,正是在墓前殿的壁画上见到的那个美若天仙的女人。
                    我看到她穿着一身单薄的红衣坐在冰宫中的玉椅上面,眼神呆滞,我这才发现,她的脖子上插着一个玉簪,似乎已经死了。
                    我走上冰宫的殿台上,看着这个貌美如花的女人,想起了那句“旦为朝云、暮为行雨”的诗词,难道这眼前的人真是两千多年前的瑶姬?
                    我有些不信,即便这冰宫中的气温极低,哈气成冰,但是想要将一个死人的尸体保存得如此完好无损而且栩栩如生,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对摸山倒斗的行当并不是很了解,跟着队伍在一起一年也只是学到皮毛而已,我不知道这里是不是主墓室,但是我可以确定这个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干尸一定和传闻中的瑶姬。
                    我望着这处极大的宫殿,想着王通当年教我的摸金寻棺诀,我的时日已经不多,我必须要找到长生的秘诀。
                    可是我还没来得及观察四周,却忽然惊恐地发现了一样东西,那便插在瑶姬脖子上的玉簪。
                    那只玉簪是属于桑可儿的。


                    来自iPhone客户端559楼2015-10-21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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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了他一声,他一动也没有动,我心中恐慌,想起来王通曾经跟我讲过的事情,在一些古老的荒墓里面,一些被灵物沾染灵的魂魄,会渐渐修炼成厉鬼,可以随意入主他人的身体,难道浙三爷是被这冰宫里存在的厉鬼附了身?
                      我深吸一口气,将长枪横在胸前,小心翼翼地走向坐在前方的人,我轻轻地叫了一声浙三爷的名字,但是这人并没有搭理我。
                      我以枪杆碰了碰这人的背后,这人随即躺了下来,横在台阶上面。
                      我看清了他的脸,正是浙三爷。


                      来自iPhone客户端562楼2015-10-21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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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点悬念 小伙伴们明见


                        来自iPhone客户端564楼2015-10-21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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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傻一拳迎了上去,怒佛的大手碎裂一层,而大傻的骨头也啪咔作响,被轰飞十几米远!
                          大傻再起身的时候,拳头通红。鲜血从指缝间滴落下来,而那怒佛却健步如飞向我们冲来,震得雪地轰隆隆作响。
                          我站在原地不动,攥紧了拳头大吼一声,那怒佛跑来的身形骤然停止,身上裂纹密布,向后退了几步,接着就轰然倒飞出去,我的发丝飞舞,向后律动,身形后退了一步。
                          陈十三从怒佛头顶飘然落下。手执长枪,长发飞扬,冷冷地看着我。
                          他的身后怒佛再次起身,向我攻来,怒佛一拳向我打来,带着无边风浪,我身子倾斜,使出我曾经苦练的粉石碎玉手,将自己的一股道气打在怒佛的手掌中。那怒佛掀起的风浪将我震飞,我忍住迎面扑来的雪与风,跃向怒佛的脚下,又将自己的道气按进怒佛的脚掌。接着怒佛一脚踩向我,我脚下一滑,竟摔了一跤,眼看着已经跑不了。
                          千钧一发之际,大傻冲过来,以肩头扛住了怒佛的脚掌,为我争取逃脱的时间。大傻的眼睛通红,双腿被踩得陷进深雪里,他大吼一声,将怒佛的大脚抬起。自己滚向一旁,差点被怒佛踩中,积雪迸溅,人仰马翻滚向一旁。
                          怒佛又要有动作,我手掌开阖,将打入怒佛体内的气引爆,怒佛的拳头和脚掌砰然爆裂,但是却没有碎掉,他的拳头里面四肢犹若金刚构造一般。
                          这时候胡良从昏迷中醒来,见几人正搀扶着他,而我们数十人被一个面若冠玉的年轻人逼得走投无路,他吼道:“妈了个巴子的,把子弹都打光,打完了一起上,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他一个!”
                          胡良说着从一名大汉手中抢过机枪向陈十三扫射,陈十三枪花一转,将子弹尽数弹开,最后一发子弹砰的一声被反弹回去,射进胡良的腹部,胡良捂着腹部踉跄后退,说道:“不行了不行了,太危险了,我还是撤退吧。”
                          两名大汉将中弹的胡良拖到后方的帐篷里,而我们几十人都冲向了陈十三,陈十三舞动长枪,在雪地里舞得电光涌动,呼呼带响,没人能接近得了他,一群人被他挑飞,扫中就倒地不起,而一名大汉被他刺穿了胸膛,挑死在枪尖。
                          众人心中恨极,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向后退去,眼看陈十三再次欺身而上,我和大傻同时起跑,跃向陈十三与他缠斗起来。
                          陈十三在与雪猿修道的那些年将自己在飞雪中奔跑的速度练到极致,一步十丈,一跃成翔,想跑过他根本是不可能的。
                          我与大傻师出同门,心有灵犀算不上,但是配合起来也算是得心应手,能与陈十三缠斗片刻,尽量拖延时间让众人逃走,我看出陈十三的枪法已经凌厉到了可以一击必杀的地步,他似乎还保持着一丝灵台清明没有太过嗜杀,不然我们早已都是他的枪下亡魂。
                          如此一个白衣绝世的男子,武艺超绝,一枪睥睨天下,除了师傅和爷爷那样的高手可以与之匹敌,我们其他人都不是对手。
                          大傻被陈十三的长枪扫落向旁边的山腹中,而我则被陈十三一拳打退十几米远,钻入雪层,我翻身而起,捂着胸口吐了一口血,身形不稳。
                          姬子争过来扶住我,我示意他后退,这陈十三所向无敌,枪法练得出神入化,光凭我们几个人是不可能能战胜的,而他身后的怒佛又要冲过来,大地颤响,雪山摇动。
                          就在这时候,一声猿啼不知道从何方传来,紧接着雪猿从天而降落到我的前方,飞雪环绕,身形苍凉。
                          雪猿朝着奔来的怒佛大吼,怒佛大过它太多,似乎一点也不怕,而且他的表面镀上了一层金铁,子弹一时间也打不坏。
                          怒佛的双眼之中闪烁着凶光与杀气,金绫向后飘舞,气势冲天,袭杀向雪猿,雪猿向前跑了两步,猛然蹬地跃起,一拳轰向怒佛的胸膛,雪猿从怒佛的胸膛穿过,而怒佛的动作戛然而止,拳头摆在半空中,他的胸口出现一个巨大的洞,身上开始出现层层裂纹,犹如陶俑破碎从他的胸膛开始向全身各处啪啪作响,先是碎片掉落,接着整个身体坍塌下来,碎成一堆。
                          雪猿的手中,握着一朵耀眼的魂火,这控制着怒佛的魂魄生前也必定是高手中的高手,不然魂火不会燃烧得如此旺盛。
                          雪猿轻轻闭合自己的大手,那魂火挣扎了一下,接着便在飞雪连天之中化成白烟,飘散无影。


                          来自iPhone客户端584楼2015-10-22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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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猿站在陈十三的面前,嘴里发出吱吱的呼唤声。
                            但是陈十三却将长枪指向了雪猿,他感觉到,雪猿是一个可以与他匹敌的高手。
                            雪猿又吱吱地叫了一声,朝陈十三走去,陈十三一枪戳来,刺中了雪猿的胸膛,鲜血顺着雪猿的的毛发滴落,雪猿一手握着陈十三的长枪,他另一只手紧紧地攥成拳头,可随即又松开,我看到它的眼角有一滴晶莹的泪珠落下来。
                            陈十三一枪将雪猿挑落到十几米外,可是雪猿爬起来就向陈十三跑去,眼中满怀期待。
                            “猿兄,他已经不是陈十三了,他死了!”我向雪猿喊道。
                            雪猿的脚步停了下来,他望着眉眼哀伤的白衣绝尘的陈十三,继续向他走去。
                            陈十三听到我叫了一声猿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长枪一挑,再次将走到身前的雪猿挑飞。低斤欢扛。
                            而雪猿跌落在远处再次爬起来,向陈十三走去,没人知道它想要干什么,陈十三的表情则越发疑惑,他一次次将雪猿挑飞,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最后他的手都有些颤抖了。
                            陈十三看着雪猿问道:“你是谁?”
                            正在此时,身后一身啪咔的脆响传来,宋刚大喊道:“大锅盖给我打开啦,这下没白死了,里面藏着一块会发光的石头,肯定值不少钱,少于两千万我都不卖,你们看!”
                            宋刚说着就就把一颗金色的石头举起来跟我们炫耀,此时宋刚的脸色已经白如死灰,他只是想体验人生最后一刻惊险刺激的时刻。他的手中拿着一块散发金光的石头,脸色自豪,这石头便是陈十三的笔记中描写的佛门至宝,真佛舍利。
                            “聒噪!”
                            陈十三一摆手,宋刚手中石头啪的一声进了宋刚的嘴里,宋刚皱了皱眉头,伸手进嗓子里抠了抠,他捏着嗓子,似乎被卡住了,脸憋得通红。
                            姬子争连忙帮宋刚拍着后背,宋刚猛咽了一口唾沫,脸上露出放松的神情,但是紧接着他便嗔怪姬子争说:“你拍我后背做什么?两千万给我咽下去了!”
                            宋刚再说这话的时候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他的身上忽然皮肤开裂,宋刚倒地大叫,抓着全身,他的浑身上下都出现一层细密的血珠!
                            “你怎么了?!”姬子争忙问宋刚,他看着宋刚狰狞的表情不敢上前。
                            “这东西有毒!”宋刚惨叫,抓着全身满地打滚,他开裂的皮肤像是一条条遍布全身的小河,小河之中金光透体而出。
                            我注意到宋刚体表的汗毛弯曲,被烧成灰烬,头上刚长出不久的短发也迅速烧焦,冒起烟火,此时他的体温极高,血液犹如熔炎,好在他此时躺在雪地里身上着不起火,身上白烟滚滚,皮肤碰到积雪就发出嗤嗤的声响。
                            “要死了要死了,把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宋刚大吼着,脸上的皮肤也寸寸开裂,鲜血犹如岩浆一般聚在裂痕之中,他的身上滚烫,众人都不敢靠近!
                            “宋刚老弟,你别急,子弹还有很多!”一个大汉安慰道。
                            宋刚满地打滚,发出惨叫,样子恐怖之极,他的身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纹,血光与金光迸发,身上嗤嗤作响。
                            “杀了我!”宋刚大声吼叫,声音凄厉,让人不忍再听。
                            宋刚的眼里散发金红色光芒,身上同样如此,他仰天长啸,口中喷出倾天金光,身上倏然爆发一股诡异的能量,将周围的众人全部掀飞!


                            来自iPhone客户端585楼2015-10-22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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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06 23:4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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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十三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角流下一滴滚烫的热泪,他看着现场一片狼藉,看着众人气喘吁吁、狼狈不堪的样子,众人眼神里对他露出深深的恐惧,而他的长枪上,蘸着鲜血,远处一个大汉趴在地上,身上被血殷湿,惨死在他的脚下。
                              陈十三看着一步步走来的雪猿,眼中越发惊惶,手中的长枪掉落在地,向后退了一步。
                              陈十三说:“猿兄,是我将你伤成这样的么?”
                              雪猿高大的身形走到陈十三的面前,将他眼角的泪水擦干,雪猿的手上有血,因此它又用自己手背上柔白的毛发将陈十三脸上的泪痕擦干。
                              雪猿指着陈十三的心脏,嘴里发出呜呜声,就像是雪地里挤在一起的企鹅的叫唤。低他役巴。
                              陈十三摇了摇头,一瞬间泪流满面。
                              就在这时候,山体摇动,天地色变,天光忽然暗了下来,全部集中在雪猿的身上。
                              雪猿向天空发出哀啼声,啼声回荡天际,它的额头上忽然射出照耀星辰的光芒,诸天星辰的光亮都黯然失色,这一幕让我想起一个月前在老爷岭的时候,黑狐狸吐丹之时就是这样的场景。
                              雪猿此时背对着我们,他的头顶为何会有如此强烈而炽盛的光芒?
                              身后的姬子争看着脚下金光流转的罩子,上面是沾染了宋刚的血所以才被宋刚打开的,他此时再掀开罩子的时候,正看见罩子中有一个婴儿的襁褓,而在婴儿的襁褓里,有一撮白色柔软的毛,就像是雪猿的毛一样。
                              在那襁褓里面,藏着一块淡蓝色的佛牌,佛牌上写着几个字:
                              雪猿的第三只眼睛。
                              姬子争立马反应过来,雪妖冰宫千古以来很多人都在寻找,因为在雪妖冰宫之中存在着长生的秘密。
                              而这金色罩子正是主墓室的供台最上方供奉的东西,人人都知道,里面藏着长生的秘密。
                              姬子争拿着那个蓝色的佛牌喊道:“王阳,长生的秘密就是雪猿的第三只眼睛!”
                              而此时,站在陈十三面前的雪猿,第三只眼睛睁开,目力望穿天界,抵达斗府,在茫茫夜空中形成一道极光天柱,雪妖猛然挖向自己的第三只眼睛,可陈十三却拦住了它。
                              陈十三摇了摇头说道:“猿兄,我已经死了太久了,不值得。挖了你的天眼,我也不一定会复活,而你却一定会死。”
                              雪猿口中发出呜呜的哭声,眼中露出不舍,额头上白光闪耀的昼芒照耀在远处的雪峰之上,山石坍塌,雪雾飞扬,轰隆震响。
                              可是这时候,陈十三却忽然将掉落在地上的长枪拾到手里,他说:“猿兄,你能不能等我舞一曲梅花枪?”
                              雪猿的第三只眼睛闭合,怔怔地看着面前的陈十三,它点了点头,向后退了一步。
                              陈十三将长枪掷地有声地握着手中,向雪猿抱了抱正拳,又向我们抱拳示意。
                              我站起身,走向雪猿所在的位置,其他人都站起身来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十三将长发后挽,绕在肩上,如仙飞掠,退到众人都能看见的空地上,他的动作轻盈而柔美,依旧如画中走出的美男子。
                              陈十三舞动长枪,那长枪绕着他如同有意识一般,他身形潇洒,举止有度,天光照耀着他白衣绝尘的身影,静止的飞雪中,长枪脱离他的手掌,绕在他的周身与他的动作相呼应。
                              我想起陈十三无数次在笔记中提到的事情,他要将梅花枪练得翻飞如龙。
                              陈十三想起,很多年前,当他还是个赤脚小娃的时候,自己就是怀揣着这个遥不可及的梦。
                              他觉得,人活着就应该有梦想,哪怕那时候家里吃不饱穿不暖。
                              他梦想着有一杆梅花枪。


                              来自iPhone客户端589楼2015-10-22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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