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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莲蓬鬼话】最后一只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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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啾?”金球闪烁,飞到我的面前,似乎很疑惑我的话,它吃饱喝足一猛子钻进我的怀里,我把它抓出来扔到远处,眼神凶狠地瞪着它。
金球似乎是在思考我什么意思,停在我面前看了一会,接着速度有些慢地飞到我的怀里,我心有不忍,没再将它扔掉。
小鹿朝黑熊叫了几声,黑熊呜呜地点着头,巨大的肚皮露在外面,我在它的肚皮上拍了拍,也算是一种安慰。
从那以后,小松鼠和黑熊就成了我的朋友,小松鼠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小松,黑熊我则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大熊。
我一直都谨记着师傅对我的教导,万物有灵,也一直记得当年我在太阴观观顶练气的时候,杀死的那只蝴蝶,它无时无刻不提醒着我。
这些妖灵与我亲近并不是因为我身上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和气息,只是因为我的道,是众生。
也是从那天起,金球每天都会惹火一群动物对它的追逐,这净土之中,共有九处密林,每一处密林都不一样,我在密林之中生活了半年,而金球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大一些。
而我对净土中的柳树越发好奇起来,它犹如神明一般守护着这里的净土,就算九色梅花鹿都敬它如神。
当我有一次在柳树下月夜悟道的时候,所有的灵兽和小动物都倾巢出动,围在柳树的周围,虔诚地感受着悟道涟漪对它们的帮助。
直到有一天,我告别了它们,带着金球,顺着小鹿给我指的一条路走出净土。
我回头望着诸多生灵,望着浮动如仙的柳树,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一次回头,便是未来某一天的永别。


来自iPhone客户端674楼2015-10-29 0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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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鹿以为自己与赵高结了血契就可以救长寿村的人,可是它不知道的是,秦国大军走后,长寿村的峡谷之上就飞下来一批功力绝高的炼气士,这些炼气士清一色地穿着羽服,他们下手凌厉而狠毒。
    我看到被装进阴灯石棺的少年的母亲被一名带着铁面具的炼气士将心脏从胸腔里掏了出来,那女人临死的时候,死死地盯着长寿村宗庙的方向,而在村子中间祭台上的千年太岁王被铁面人挖了出来,整个过程几乎是片刻间就完成的,长寿村遍地都是惨死的尸体。
    这些身穿羽服的炼气士拿了千年太岁王就走出了长寿村,他们快走到门口的时候,靠近峡谷的一面土墙里,一个孩童露出脑袋向外张望,他被眼前的情景吓得倒吸了一口气,接着就被一把飞来的长剑刺穿了喉咙。
    在那土墙的夹缝里,另一个孩子跑出来。推着地上的孩童哭喊着:“弟弟。”
    他只喊了一声,就被另一把剑刺穿喉咙,死在当场。
    还有一把剑从一名练气士的手中倏然飞来,钉入墙中,在那土墙里面渗出一大片血来。
    土墙里面,是一个捂着嘴巴的小姑娘。铁剑穿过小姑娘的胸膛。鲜血汩汩流淌,小姑娘临死的时候都没有将手从口鼻上放下来,一定是有人叮嘱她,无论是外面发生了什么情况,都不要出声。
    我听到小姑娘临死之前的呜咽:“瑶光哥哥。”
    接着,时光飞逝,幻影湮灭,长寿村在两千多年的风吹日晒中就变成如今的萧条和荒凉。
    我知道这不是幻境,而是冥冥中的影像重现,是一种电磁反应的物理现象让我看到了。
    简单来说。就是长寿村地下某处有磁石,当磁石在特定的环境下,会把当年这里发生场景时候的条件,也就是符合影像重现时的温度、湿度、静电的大小,就可以重现当年这里发生的事情。
    我所见的老妪和孩童,还有长寿村发生的一切都是这里曾经真真切切发生过的。
    我望向长寿村尽头已经被风沙掩埋的宗堂,依稀记得那少年被关进棺材里面时惊恐无措的眼神,我走向宗堂所在的位置,这才发现被掩埋的沙堆旁边,有一个洞。
    而这洞口上面。还有衣服刚刚划过的痕迹。
    “有人先我一步进了宗堂?难道盗墓贼连这里都找到了?”我心中疑惑,忽然听到了从沙洞里传出来人的说话声。
    声音隐约可闻,似乎在山洞里一样,有些沉闷,而且从洞里传来影影绰绰的光亮。
    我小心翼翼地钻进洞里,抬头间就看见两根异常诡异的白蜡烛摆在宗堂供桌上,照亮宗堂里的一切。
    这宗堂中都是一些由石器雕刻而成的物件,所以才能在两千年的岁月寝室中没有被摧毁,我看向宗堂之上,心中震撼,因为在宗堂之上,正是供奉着一只巨鹿的石刻。
    可让我震撼的并不是巨鹿,而是巨鹿身后的背景图,那是一只柳树,柳枝绵长,将整个石刻都盖满,如果不是我进去过净土之内,根本就不会注意到巨鹿身后的柳树。
    那棵柳树在两千多年前就已经存在了吗?
    而长寿村一直也都知道柳树的秘密?
    我再看向供桌上的白蜡烛,这两根白蜡烛可是现代的东西,宗堂内又看不见其他人,他们去了哪里?上圣爪弟。
    我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忽然一声铃铛的声响从一旁传来,我低头一看,正发现自己踩在了一根极细的钢丝上,我连忙将脚抬起来。
    从宗堂供台的下方传来了两个人呢喃的嘀咕声:“看吧,我说在打盗洞的时候最好在洞口放根钢丝吧。”
    两声机括撩动的声音传来,似乎是上枪镗的动静,我看向宗堂上方的石梁,轻轻跃了上去,过了一会,供桌下方冒出来一个灰头土脸的青年,那青年四处看了看,见并未看见人,回头小声说道:“老叔,没人,风大,应该是风刮的铃铛。”
    “我上来看看。”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从供桌下面钻出来,手里端着枪小心翼翼地张望了一番,过了好一会他才放下枪说:“我们拒绝了那一老一少两个道士的邀请,没有去赵武灵王的地宫,就是因为老叔发现了这处宝地,若是被那些修道的人发现,咱们就完了。”
    “老叔,为什么现在街上那么多道士和尚之类的,那些道士都想要干什么,还有他们口中的吴道尊到底是谁?”青年问道。
    老头叹了口气说:“一年前,庐山被劈开,吴道尊显化神迹,世人皆知,他开启了一个修道的新时代,人人都渴望拥有强大的力量,渴望长生不老,最次的也渴望成为人上人,因此盗墓的风潮已经被抬到了最顶峰,半年前连秦始皇陵都被搬空了,多少人都希望能掘出一些秘法道术或者像左道人那把赤剑一样的宝贝来,庐山大战已经颠覆了很多人的认知,让一些古老的家族都浮出水面来了。”
    “可是咱们来这个荒村干什么,为什么不去找赵武灵王的地宫,这荒村里能有什么?”青年说道。
    老头说道:“沙丘自古以来都被一个赵武灵王的幌子所覆盖,实际上,真正大头就是这长寿村,传言长寿村以前是一个被诅咒的不祥之地,后来,他们村里的一个人救了一头梅花鹿,那梅花鹿的个头比牛都要大十倍,是咱们这大良山图腾。传言那头梅花鹿拥有救死扶伤的能力,老祖宗亲眼所见,他将这件事情记录在一本世代流传的秘本上,一直流传到今天,你老叔我研究了一辈子,都在找这么一个地方,猜得不错的话就是这里了,若是能发掘到先秦时期的东西,咱们郑家就发了,还何愁没钱没势?”
    “可刚刚那棺材也太吓人了,这村子都败坏了多少年了,棺材下面的油灯还在燃烧,里面会不会有僵尸什么的蹦出来?”青年说道。
    老头在青年的头上扇了一巴掌,呵斥道:“僵尸你个大头鬼,长寿村可是供养神灵的地方,哪来的僵尸?跟我来!”
    老头说着率先又钻进供桌下面,我轻轻地从宗堂的石梁上落下来,悄悄跟在这一老一少后面,他们都是普通的盗墓贼,只会一些分金寻穴的秘法,身上并没有道气,我并不想伤害他们,正好我也要进入宗堂下面,将那阴灯石棺里的少年放出来。
    进入宗堂下方的密室后,烛火昏暗,不过以我的目力倒是能将密室内的一切都尽收眼底,我发现这里的密室也是由白石垒砌而出,五根白石柱子撑起一个天圆地方的空间,而在五根白石柱的中间,正有一口石棺,石棺的下方发出莹莹烛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古老的尸油腥味。
    “我检查过这座密室了,根本就没有任何机括,周围除了一些陶罐也看不见其它东西,看来真正的好宝贝就只有阴灯石棺里的东西了。”老头说道。
    青年回道:“老叔,这些陶陶罐罐拿到潘家园卖也够咱们花一辈子了,棺材就不要打开了吧,万一……”
    “你懂个什么,咱家被镇上那些恶霸欺负的还不够?你要是不敢打开拿着东西走人,我自己打开!”老头有些生气说道。
    “老叔你别生气,我留下跟你一起打开石棺还不好吗,反正你侄儿我的力气大,跳出来什么我都能给他勒死喽!”青年说完上前帮老头抬石棺。
    可是两人还没使劲,石棺的棺盖就打开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677楼2015-10-30 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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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05 15:3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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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这县里破旧的大巴站,发现一辆大巴前正围着一群人,一群人在车门前大喊大叫,车里有七八个张牙舞爪的不良青年手里拎着刀朝窗外喊道:“在他妈在这里叫,老子砍死你们”
      这辆车正是我要做的大巴,我忙问旁边的一个妇女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妇女说道:“他们这是唯恐天下不乱,仗着这些天没警察管,整天为非作歹,拿着把刀想砍谁就砍谁,县里的车每天只有两趟,大家为了回家都抢着上车,根本就不排队,我都来了两个星期了,上不去。”
      “还他妈围在这里干什么让路”一个肩膀上纹着狼头的青年喊道。
      “车子你们又坐不下,何必不让多上几个人”一个老汉小声说道,语带哭腔。
      “我要回家,我想爸爸妈妈。”老汉手里的一个小孩哭道。
      “那你上来。”坐在车门口的一个黄毛青年说道,他嘴里叼着烟,一只脚踩在座位上,手里的砍刀指着老汉说道。
      老汉犹豫不前,说道:“英雄们,你们就放过我们吧”
      “不打你,上来吧老头。”另一个青年好言好语说道。
      那老头看了一眼几个突然变得一脸和蔼的青年,他手中的小孩也拉着他说:“爷爷,我要回家。”
      老头点了点头领着孩子上了车,众人一拥而上,都要挤上车,可随即他们就惊叫着散开,因为几个青年忽然看对着老头一阵乱砍,老头护着手中的小孩,身上被砍得到处是血,小孩哇哇大哭起来,老头被青年一脚踢出车外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周围人都向后退去,没人敢出声制止。
      “在他妈冲上来试试”那黄毛青年吐掉口中的烟蒂说道。
      “你们不让上车就算了,砍人干什么”一个妇女说道。
      堵在车门口的黄毛青年示意车上的两个青年下去,那两人提着刀就追向那妇女,妇女转头就跑,行李也不敢拿,两个青年哈哈大笑,返回车里,其中一人朝司机喊道:“司机,开车,钱不会少给你。”
      司机眼神窘迫地点了点头,启动大巴。
      “等等。”我冷漠地说了一句。“我要上车。”
      众人都回头看向我,身旁的那妇女拉着我说:“小伙子,算了。”
      黄毛青年凶神恶煞地瞪了我一眼说道:“好啊,你来。”
      我径直走到车门前,与他对视了一眼,黄毛青年怒目而视地说:“滚下去”
      “你这是出尔反尔了”我站在车门口并未动,一群人屏住呼吸不敢吱声。
      “你跟谁混的”黄毛青年见我没有半分惧怕就问了一句。
      “我自己混的。”我说道。
      “装什么逼你是不想活了”黄毛青年邪笑道,照着我的胸口就是一脚,我不闪不避,青年的脚还没碰到我的胸口就被道气震退。
      “操,还敢还手,给老子打”黄毛青年大汉,车上的人一拥而上,手中的砍刀向我砍来,我五指张开,道气延展,将这些青年顺势从车上拉下来,他们簇拥倒地,一个青年爬起来就向我砍来,我一把抓住他的手,向他身后的阴灯吹去,青年当即瘫软在地,我将他的阴灯踩成碎片。
      其余青年看到这青年瞪着眼睛,脸上皮肤发灰,像是死了很久,都向后仓皇而逃,口中叫道:“他是妖道”
      我五指律动,他们身后的阴灯都被我摄到手中,一把捏碎,我看向车上的那个黄毛青年说道:“这就是你们的后果,知道报应来了”
      黄毛青年大骇,他欺负过很多人,也打死过人,的确有很多人曾这样说过,说他会得到报应,不得好死,他对别人临死前的求饶声很有满足感,却从来没想过这样的厄运会降临到自己头上。
      黄毛青年咽了口唾沫向后退了一步,语无伦次地说:“我家有钱,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求你别杀我。”
      “滚下来。”我指着地面说道。
      黄毛青年脸上冷汗直下,趴在地上往车下滚,我坐在前排的座位上,然后看着窗外噤若寒蝉的一群人说:“想回家的就上来吧。”
      最开始和我说话的妇女颤颤巍巍地上了车,坐在车后排,见我靠在座椅上并没有动静,于是车站的人便一个跟着一个上了车,安静整齐地坐好。
      我手中一挑,地上的一把砍刀颤动,划过车后黄毛青年的脖子。
      我示意司机开车,司机唯唯诺诺将车子开出大巴站行驶在路上。
      我心中慌乱,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搞的鬼,若是没有治安,没有约束,老百姓该怎么办
      还有,这一年里,京城里发生了什么,玄门又发生了什么
      难道必须要以杀止杀才行
      车子驶上高速,我疲倦地倚在座位上渐渐睡去,入夜,我被短信的响铃声惊醒。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大傻的回信。
      师傅仙逝,见信速回。


      来自iPhone客户端684楼2015-10-30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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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狼王大叔提醒。”我向莫天通抱拳说道。
        狼王莫天通嘿嘿笑了一声,转身离去。
        其余各门派见五大派都离去,也带着门人弟子纷纷转身下山。
        众人都走后,王家村的村民都围拢过来,老郭说道:“小阳啊,好样的。”
        我子一酸哭了出来,母亲帮我擦着眼泪,我看着母亲头上渐渐生出的白发,如今我已经比她高了一头还要多,而她的脸上也出现了皱纹。
        我转身看向端坐在灵床上的师傅,跪在他老人家面前泣不成声,抹着眼泪。
        我突然好想跟他说说话,好想看看他再在我面前表演稻草人的戏法,我看着身后的祖师爷。他端坐如师傅,我想起那年,他怕他的道气伤了我,任性的像个孩子,非要从里屋搬到这里来住。
        “道尊谕令。王阳来后,遗蜕即刻下葬,不得有误。”左道人忽然说道。
        我心中虽然疑惑,想问问为什么不是三天后再下葬,无论是道家丧事还是王家村的丧事除了孩子是当天下葬,老人都是三天后再下葬的。可是我心中悲伤,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人都没了。这些礼节也无所谓了,更何况师傅生前一直跟人嘱咐,他死之后要从轻就简地将丧事办了,不能大操大办。
        师傅是道家老祖,玄门至尊,不需要任何人为他念诵道经,他的下葬事宜都是由爷爷和左道人办的。
        师傅的坟就埋在太阴观后面不远处,我在师傅的坟前站了很久,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他老人家功力如此之高,怎么说没就没了呢,为什么就不多等我一会。


        来自iPhone客户端695楼2015-10-31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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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最近很多朋友都说我更新的不给力,我特此解释一下。近期更新的内容段落比较长篇幅比较大 希望喜欢此书的朋友大家理解与支持。再次祝大家万圣节[JACK-O-LANTERN]快乐,赶紧收拾下去吓唬小伙伴吧


          来自iPhone客户端699楼2015-10-31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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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准备到太阴观之后再看看师傅一眼,跟他老人家告别,接着坐飞机去台湾。
            可是当我来到师傅的坟前时,却发现有些不对劲,师傅的遗蜕近仙,几乎可永久不腐,埋藏他的尸骨之处便是风水玄学上的最上乘风水宝地,来年在他坟墓的周围毕定是春暖花开,可这里却一片死气沉沉,周围的坟土也没有被动过。
            我睁开阴阳眼扫向坟墓内,棺材被钉得死死的,可师傅的遗体却不见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700楼2015-10-31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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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师傅的遗体为什么会不见了,我心里惶惑,肉身化道了吗?他老人家一生传奇,对道术的研究可达天人,很多事情我都看不明白。
              我从机场下车之后,经过多方打听找到了孔府。孔家后人乃是中华大地几千年来唯一一个可以世袭官爵延续至今的家族,每一代的嫡传子孙都会被冠上衍圣公的名号,几千年来,朝代更迭,从未间断。
              每一代孔家的嫡传子孙生来就被当成圣人培养,他们生来的命运就是固定的,被人敬仰,他们不可以说脏话,不可以调皮打架,他们到哪里都会被人接待请为上宾,因为他们身上有孔圣人的影子。
              然而让人想不到的是,历代衍圣公。没有一代毁过孔圣人的名誉。
              大师兄孔德成也是这样的人,生而为圣,但是他去世的时候却跟师傅说,他讨厌自己的人生,他恨自己是一个好人。
              因为他是圣人之后,是一个完美的好人。所以怎么穿衣。怎么走路,怎么说话,甚至是眼神和微笑都是设计好的。
              在外人眼里,他一生无错,因为他是孔圣人的后代。
              他只有在师傅面前的时候才会显得像个孩子,才会在几十年前为了保护师傅跟别人动了手。
              而在他的晚年,他又必须要放弃师傅的道统,做一个纯粹的儒学学者,著书立说,因为他是孔圣人的后人。圣人之后就应该这样。
              我到了大师兄的府邸之后,发现孔府此时正府门大开,来往人员不绝,都穿得衣着光鲜,看起来不是商业大亨就是政界名人。
              来的时候母亲特地为我买了一套黑色的西装,我平常都是穿着休闲衣裤,一时间穿着西装觉得有些别扭。
              进了大门之后,我跟着前面的人领了黑色的丧布带在左臂上,然后向孔府正中巨大的衍圣公灵堂走去,在灵堂的大厅中放着哀乐。两侧是一一些窃窃私语的人。
              大师兄孔德成的照片摆在灵台上方,面容严肃,不苟言笑,他的样子看起来比师父都要老。
              师傅曾经说过,他在孔府的时候只是在后院第一个小偏院里住着,大师兄因为是当代衍圣公,他的名号比师父还要大,所以一些商界政界的人都是找大师兄的,他也倒是落得个清闲,只有玄门之中有重大的事情才会有专门的人找到他。
              我跟大师兄这边的人从来也没交集,我11岁那年师傅去台湾,他跟大师兄的家眷提及过我,这么多年过去了,怕是他们早将我忘了。
              我看着一个头戴孝帽的中年人,看起来应该是孔家的人,便想上前问问大师兄的家人在何处,额好跟大师兄家人问候一声,也不枉同门师兄弟一场。
              那中年人正在和另一个大肚便便的老板模样的人聊得火热,听我问到孔德成的家人,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是觉得我太年轻,便摆了摆手示意我离开,连一句话都不愿多说。
              一旁的另一个带着孝帽的青年见我被孔家的人冷落,招呼我过去笑脸盈盈地说:“小兄弟,你是干什么的?”
              我说:“来祭拜一下衍圣公,他是我……”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做什么买卖的?”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人打断。
              我皱着眉头说:“不做买卖,我是个道士。”
              “哦。”那青年的脸色当即就拉了下来,他指着大师兄灵堂的一边说道:“道士的香台在那边那个桌子上,我大爷爷以前拜了个老道士为师,后来又不做道士了,你们道士都有等级区分的,你可别拿错了香。”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向灵台旁边的一个小矮桌子上摆着的香,与旁边供应檀香的桌子天差地别,而且往来的人也都是去拿高桌上的香。
              我心里忽然为大师兄感到委屈,我曾听师傅说大师兄以前和他在王家村的那几年,没人知道他是孔子的后人,他有时候不忙的时候就会去帮附近几个村子里帮乡亲们忙农活,他人本来就好,性格也忠厚,乡亲们留他在家吃饭他从来不留,说要赶回去给师傅做饭。


              来自iPhone客户端701楼2015-10-31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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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师兄说他在王家村后山的那些年才是最开心的时光。
                后来大师兄的身份慢慢被传开,县里的领导就一而再再而三地请他去题字,出席重要的场合做上宾,他就像活脱脱的一个孔子雕像,被人往上面一抬,那就是个门面,领导说,看,把孔子给请来了。
                大师兄本来人就木讷,坐在上宾也不跟别人讲什么话,更没人敢跟他敬酒,回去的时候领导就会塞大把的钱给他,他回到道观里,师傅问他回来啦?
                大师兄就会嗯一声,然后将钱放在功德箱边上,蒙头睡觉。
                他跟师傅的话甚至也不多。
                我望着小桌上几乎没人动的香,上去拿起七根香列在手上,这时,在灵堂前的一个头发灰白的老者说道:“错啦,这是道士点的香。”
                我说:“我就是道士。”
                老者呵呵笑了一声说道:“你既然是道士难道不知道道家点香的规矩?”上何节血。
                我说:“知道,所以我才会拿七根香。”
                “你记倒了吧?你这个辈分,点的是三根香,每多一根就高一代,便是与孔先生同代也只不过是六根香,你当这香点着不要钱还是感觉好玩?”老者明显很生气。
                这时候听到动静的众人都向我看来,刚刚与我说话的青年气冲冲地走过来说:“我说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让你别拿错了你非要拿错,不知道规矩你就不会问?”
                “就是,拿了七根香,是要当谁老祖?”另一个人说道。
                我说:“香没拿错,拿七根是代我师傅点的。”
                我说完这句话,手上的七根香倏然冒起冉冉白烟,青年哼了一声说道:“原来是学了点道术想来逞能的小道士,我看你是皮痒痒了!”
                青年说着一脚踢向我的胸口,我反手一巴掌将他甩到旁边的椅子上,摔得七荤八素。
                “大胆!”灵堂边上的老者大喝,拿起一根香向我掷过来,这根香飞到我的眼前立马停滞不前,我轻轻吹了一口气就化成了齑粉。
                老者吓了一跳,张口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反问:“说了我是个道士你们不也没待见吗?知道我是谁了又怎样?”
                老者脸色有些尴尬,说道:“小兄弟身手了得,一定不是凡人,衍圣公灵堂之上还请手下留情,若是怠慢了还请海涵,不如通报一下令师是谁,也好让老朽知道是哪位仙长的高徒莅临寒舍。”
                “怎么?非要通报师长姓名才能上这柱香?”我也来了脾气。
                “尊卑有序,礼法不能乱!孔先生虽然早年是道士,但是当年他是拜了大陆太阴观的吴真人为师,那吴真人乃是道家老祖。”老者说道。
                “好个尊卑礼法,看见位高权重的高官和商贾巨富就笑脸盈盈,普通人来朝拜你就爱理不理,你身为孔家的人,就不怕寒了衍圣公的心?”我质问。
                “哼,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叔公的灵堂前如此说话!”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我转头看去,是一个趾高气昂的青年,他的身后带着一群身穿黑衣的人。
                啪!
                我一巴掌扇过去,远远地将这青年扇翻在地,青年瞪大了眼睛,捂着自己红肿的面颊,大喊大叫着让他身后的人将我砍死。
                “放肆!”又一个声音传来,从灵堂后面走出来一个四五十岁的老者,那群人看到老者当即向后退去。
                老者看了我一眼,突然手指微微发抖,眼圈发红,他扑通一声跪下来说:“末学孔学令拜见小师叔,门下无知,是师侄教导无方,还请小师叔莫要见过哪!”


                来自iPhone客户端702楼2015-10-31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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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05 15:2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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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自称是孔学令的人一定也是学了师傅的道,所以才能一眼从我身上的气分辨出我是谁来。
                  “衍圣公,您这是?”老者见孔学令跪下来,大惊失色问道。
                  孔学令怒道:“放肆,吾守孝一年之期还未到,何来衍圣公之说,还不跪下,这位就是当年吴真人提到的关门弟子王阳!”
                  那老者听闻,连忙跪下来,一群孔家的人都纷纷下跪,被我打得两个青年一个一脸不情愿地下跪,另一个还捂着脸发愣。见孔学令瞪向他,这才跪在地上,向我问安。
                  我心里感叹,本是想上柱香就走,没想到闹成了这样,我一边将手中的七根香平插在香坛上。一边说道:“大师兄。师傅仙逝,您老人家走在前头,这香我代他点的,聊表思念,就不能行礼了。”
                  接着,我又拿起六根香点燃,给大师兄躬腰行礼,说道:“大师兄,小师弟来看你了,虽然你我从未谋面。可我心里一直将你当成榜样。师傅半年前以道身显圣来看你实属无奈,还望你莫怪,他老人家说几个徒弟里面,最疼的还是你。”
                  我敬完香,转身看向孔学令说:“都起来吧。”
                  孔学令起身,将自己两袖扶正,向后退了两小步,诚惶诚恐,其余人都被他身后的老者示意出去。
                  我本来一肚子的气忽然发不出来,本想责怪他们为什么没人去看师傅。可师傅仙逝没有通知任何人,也不能怪他们。
                  再者孔学令如此诚惶诚恐让我很多话都没法说出来,我本应与他隔代,可却没想到是我的辈分比他高,无论是道家还是儒家,欺师灭祖和不孝都是最大的罪过,对待师长都要诚惶诚恐,尊如己父。
                  我说:“带我去师傅以前住的别院。”
                  “小师叔这边请。”孔学令将我引到师傅以前住的别院中,和我讲了一些师傅在孔府时的一些事情,我还没哭他就哭了起来,说:“道尊他老人家仙去,徒孙没去,心中着实愧恨自责,小师叔切莫怪罪。”上页长亡。
                  我叹了口气看着院子里的盆栽,都是师傅生前喜欢的花花草草,我问道:“大师兄走的时候还安详吧?”
                  孔学令说道:“安若入睡。”
                  之后,我又问了他一些师傅和大师兄生前的事情,他都一一回答,条理有序,跟在他身后的那老者似乎是孔府的管家,一直跟在我们后面,未敢言语。
                  晚上的时候,大家坐在一起吃个饭,孔家的小辈们坐在一旁,都不敢动筷子,最后还是我先动筷子他们才吃起来,而之前和我动手的两个青年也被孔学令命人绑了起来,交由我处置。
                  我让人将他们放了,训斥了几句,让孔学令一定要严加看管,这两个青年虽是远亲,但他们眼中只有高官富商,打着孔家的名号为富不仁,着实也让我气愤。
                  饭桌上众人都被我说得不敢言语,只有时不时有小孩子的声音响起,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也是犯了孔家之人的毛病,只想着怕他们污了大师兄的仁德,倒又给他们带了一重枷锁。
                  我忽然又想起了师傅,他老人家当年在孔府,一定不是和这些人一起吃饭的,他会宁愿在自己的房间里吃着粗茶淡饭。
                  我当天晚上就买了第二天飞往大陆的机票,这样沉重的气氛我也受不了。
                  回到王家村之后,一切似乎都趋于平静之中,此时距离阴山鬼谷的阴阳令之争还有两个月的时间。
                  我躺在床上,恍惚又成了很多年前的那个小小的白发小孩,我看着墙边的樱桃树,还有从窗外照射进来的月光,安然入睡,我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再担心会有鬼来将我抓去吃了。
                  可奇怪的是,我在睡梦中朦胧地感觉到有人在暗中窥伺我。我以为是母亲半夜习惯性地来看我,怕我将被子蹬掉在地上,所以并未强制自己醒来,如今我的神识增强,附带的让自己的思维更加清楚,大脑也比以前好用得多,尤其是睡觉的时候,我可以清楚地知道自己做梦与否,甚至是可以一定程度地控制梦境的发展。
                  我并未觉得暗中窥伺我的人是要害我,可以过了好一会那种感觉还是没走,我倏然醒来,看到一双绿色的眼睛站在院墙上,我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那双绿色的眼睛就不见了。
                  我飞身而起,跃出门外,站在我们家的屋顶看向四周,但奇怪的是我什么都没有发现,十几年前我灵魂出窍的时候就会从这个位置看向四周,那时候在屋顶看到过披着白大褂的王大夫,看到过高度腐烂的死孩子,还看到邻居家的三子哥和戢作家和孟老太的苟且之事,现在三子哥家已经长满了荒草,空置了很多年了。
                  我心中奇怪,暗道不可能自己会产生错觉,但是如今我已经不惧怕任何邪祟,就连父亲和母亲也有道气护体,难道还有什么东西敢盯上我?
                  第二天醒来,我吃完饭后来在存在里四处转了转,并没有发现神秘异常的地方,大家如今也都知道我是太阴观的新观主,对我也不像以前那样随便,倒是都先跟我打起招呼来。
                  我一路走到老井边上,又看到了那口令任何都害怕的藏龙老井,如今家家户户都吃得上水,老井早已被青石板盖了几层,没人敢再去碰这口王家村最大的禁忌。
                  我睁开阴阳眼扫向老井下面的空间,里面依旧灰雾朦胧,似乎是有一层特殊的气在王家村的地下面,阻挡修道之人的观察。
                  当年我正是在这里得到了阴阳鱼的能力,那时候看向王家村的下面也是看得不太清楚,只是阴森森的一片。
                  我催动神识探入老井之内,神识蔓延,经过老井下方淤泥的道路,我又看见那口大红棺材,棺盖打开,里面空无一物,据爷爷说,棺材里的是一只玉俑。
                  我继续向前延展神识,观察老井,老井里的一切都呈现在我的脑海里,我又看到了一大群被拴着的棺材,棺材里面都放着犼兽。
                  我知道,再往前就是那座巨龙盘旋而成的黑山,爷爷告诉我千万不能再去老井里面,否则会有不可想象的后果发生,当年他捕捉龙鱼之后看见了一只长生玉俑,便追逐玉俑钻入真龙的口中,龙腹之中有无数口棺材,接着像是启动了什么机关,地震天摇之后他就出现在了昆仑山中。
                  神识探索到那天延绵千丈的真龙原本所在的地方时,我看到一个散发光芒的地方,我的头脑忽然疼痛欲裂起来,神识猛然收回,鼻血流出,我捂着头大叫了一声。
                  “刚刚我见到的是什么?是一扇门?”我捂着头连忙离开,这老井之中就算师傅都不敢探索,即便是我产生了神识还是没法弄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爷爷以前跟我讲过,太师祖和师傅在王家村活了那么久,一直在研究王家村地下大阵,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两个人道术惊天,对下面大阵一定知道一些,可是师傅在留给我的信中并没有提到老井的只言片语,难道他根本就查不出来才没说,还是他查出了什么,故意没说?
                  还有,刚刚我看到的长方形区域的光芒,是一道门,还是一口棺材?
                  正在我转身准备离家的时候,母亲忽然形色匆匆地跑过来说:“阳阳,你快去看看你王叔,他们一家五口都病倒了,眼看着就要咽气了,也不知道咋回事。”
                  “哪个王叔?”我奇怪问道。
                  母亲说:“王屠夫哪!”
                  “哦,他家啊,那咱们过去看看。”我连忙和母亲走向王屠夫的家。


                  来自iPhone客户端707楼2015-11-01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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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他家啊,那咱们过去看看。”我连忙和母亲走向王屠夫的家。
                    到了王屠夫的家里,王家村的村民突然间热闹了起来,开始讨论我。
                    “阳阳现在已经是吴真人的徒弟,也是咱太阴观的观主了。这王屠夫一家子的邪乎病肯定能瞧好。”李寡妇说道。
                    “李寡妇你怎么说话的,阳阳现在已经是一代观主,那是大道士,是王真人,岂是我等凡夫俗子可以直呼其名的”已经头发花白的王老汉咋咋呼呼说道。“我觉得应该叫王阳子道长”
                    “王阳子我跟你说王老汉,少在这里瞎掺乎,真人不是乱叫的,你别害了小阳,再者说小阳不是拿架子的人,外人面前咱叫一声王道长,自己村的人就叫名字。”王富贵抽了口旱烟说道。他现在已经是咱们王家村的村长了。
                    我向王家村的乡亲们说道:“叔叔大爷婶子们,王阳还是你们心里的小不点,我和师傅学道这些年学了些本事,但也只是学了皮毛,并不像他老人家一样是神仙中人,叫我名字就可以,道长不道长的就无所谓了。”
                    “看,还是阳阳懂事儿,又有本事,不像咱们家大壮,现在整天就知道跟一帮子狐朋狗友打游戏”已经发福的刘婶儿说道。
                    “还是阳阳他妈会养孩子,到底以前是大户人家。你看着养的个多高,脸上也干干净净的,只可惜我家大丫头插在牛粪上了哪”
                    “哎哎,别说了,都别堵在门口了,让阳阳进来看看王屠夫是咋回事,咱王家村现在没病没灾的他一家咋就突然全都病倒咧”王富贵说道。
                    “是啊,叔叔婶婶们,让我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我说话间大家都给我让开路,我来到王屠夫家的堂屋,见他们家堂屋里横着五张床,每张床上都躺着一个人,王屠夫的两个儿子和一个闺女,加上他的媳妇。正是一家五口。
                    他们一家五口此时都半睁着眼,生命气息微弱,我看他们的样子像是营养不良一样,脸色发白,又有些像是中毒。嘴唇发黑,我手指搭在他们的脉搏上号脉,发现他们除了脉象慢了些好像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小阳,你看这是咱回事哪”王富贵在身后问道。
                    我摇了摇头说:“脉象来看,不是生病。”
                    “会不会是得了什么瘟疫或者中了毒”王老汉伸着头说道。
                    他这么一说,王家村的村民们都不禁向后退了一步,脸色都很难看,瘟疫这玩意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个人得了,弄不好十里八村都得玩完。
                    “王老汉,你少瞎掰掰,咱王家村几百年历史上都没听过患过瘟疫的情况,到你嘴里就成了瘟疫,至于下毒,肯定跟你脱不了干系,你就是巴不得王屠夫撵着驴车去见阎王”王富贵虽然是村长,但是一直以来也看不惯王老汉。
                    “王富贵你少你娘的血口喷人,王屠夫虽然经常跟我骂仗,但是咱可没想过要害人,我都六十岁的人了哪还几天日子能过,你欠我们家的煤气补贴到现在还没发现在还来诬赖我,别以为你当了村长我就怕了你”王老汉说道。
                    “什么时候欠你家煤气补贴了”王富贵听到王老汉这么说登时怒了。
                    “好了,都少说两句吧。”站在一旁的母亲这时候说道,他看着我问道:“阳阳,你王叔到底怎么回事”
                    我将王屠夫一家身上的银针拔下来看了一眼说道:“银针并没有任何变化,说明也没有中毒。”
                    “那咋回事”李寡妇问道。
                    我并没有即刻回答,而是反问道:“这几天村里有什么奇怪的人来没有”
                    王富贵说:“除了吴真人仙逝的时候来人,不过那都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这一个月来没人过来人,来了我也没看见”
                    “我也没看见。”“没看见。”大伙都七嘴八舌地说着。
                    “一个月前来的那些人都是天下各大门派的,没人会吃饱了没事干专门去害普通村民的性命。”我心里暗想道,难道王屠夫是撞了邪要是撞了邪那就好办了,正好是我最擅长的,吹一口道气就可以解决的事情。
                    我手指敲着王富贵的手腕,一丝道气渗进他的体内,忽然王屠夫睁开了眼睛,凶神恶煞地瞪着我,他的眼里都是细小的血管,血管里面是暗黄的颜色。他哇地吐出一口鲜血,鲜血里面有一只蠕动极快地黄色斑节虫爬向其中一个王家村村民的脚边,村民们被吓得惊叫四散,我掷出一根银针,将这只黄色斑节虫钉在地上,虫子蠕动,隐隐发出呲呲的声响。
                    而王屠夫这时候则开口说道:“是蛊,蛊哪”
                    “蛊”我心中骇然,王屠夫早年在兵营里杀过猪,后来自己也各地贩卖过一段时间猪肉,平常喜欢听一下民间故事,也算是个有见识的人,当年他在兵营里就见过猪生象,大傻家的黄牛下怪胎他也见怪不怪,所以他知道蛊并不算奇怪的事情。
                    王屠夫说完这个字就又躺了下去,生命气息顷刻间更弱了。
                    我看向地上还在蠕动的黄色斑节虫,将银针拔起来,斑节虫发出呲呲的咬牙声,嘴巴像是一个吸盘,我将道气渗入虫子的体内,顷刻间,虫子化成了一滩黑血滴在地上,而银针也发黑了。
                    村民们哗然,王老汉看得也头皮炸裂,他问道:“我滴个姥姥,我说这恶心玩意是什么鬼东西哪,咱还把银针变黑了”
                    我睁开阴阳眼看向王屠夫的身体里,竟然看见他的血液中有十几条这样的黄色斑节虫在蠕动,比刚刚那只要小得多,看起来这虫子是见风就长,逢人就咬。
                    我再看向王屠夫一家老小,竟发现他们的身体里也都是些蠕动的黄色斑节虫,更为可怖的是,每个人靠近心房的位置都有一只虫子吸附在上面,让他们的心跳变得缓慢
                    “是什么人这么恶毒”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当我回头看向王家村的村民时,我啊的叫了一声,目眦欲裂。
                    因为除了我母亲,所有人的身体里都有虫子,有的一只,有的两只
                    王家村的所有人都被人下了蛊
                    “阳阳这是咋了,咋眼睛发红光哪”刘婶儿有些害怕说道。
                    “都别怕,阳阳这是阴阳眼帮你们都看看,你们忘了当年那条小红鱼了,他能看见你们看不到的东西。”母亲解释道。
                    众人这才放下心来,站在原地没动。
                    我说:“蛊是一种人为培养的毒虫,专门用来害人性命,极少情况下才可以用来救命,蛊在很多年前就存在了,是玄门之中唯一不被承认的邪法,因为它太过歹毒,会让人死于蛊虫噬咬的痛苦之中。”
                    “啊是什么人这么坏,怎么用这样的方法害这个杀猪的啊”王老汉喊道。
                    我说道:“据我推断,应该就是这几天才被人下的蛊,而且你们所有人都中了蛊。”
                    此言一出,王家村的人一片哗然。
                    “这可咋整哪”王富贵脸色难看问道。
                    我说道:“这蛊虫似乎一遇到道气就会破裂,化成蛊毒,顷刻间就可以要了人命,我暂时也想不出办法,蛊毒一时半会并不会发作,你们好好想想这些天都接触过什么人没有或者有没有形迹可疑的人”
                    “没有哪,咱们王家村地势偏,一般外地人路过也不会停在这里,咱们哪有那本事得罪这么狠毒的人”众人说着都吓得脸色发白。
                    “谁”我突然向人群后方喊道,因为我刚刚听到了一个人的笑声,能在这时候笑得出来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然而众人回头看去,什么人都没有,大家都以为是鬼来了,都像我这边靠近,然而我却瞪大了眼睛,看着坐在王屠夫家院子里的大黑狗。


                    来自iPhone客户端708楼2015-11-01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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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 放心 回来晚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720楼2015-11-03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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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位聚会回来晚了 亲们久等啦


                        来自iPhone客户端721楼2015-11-03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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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浩被一个白衣白发的老者打得倒飞,瘫软在大巫师的面前,大巫师暴怒无比,指着老者问道:“你是龙玄贞”
                          老者哼了一声,扶着我转身飞离,而在背后的大巫师将手杖向前一送。十几条树藤顷刻间射向老者的后背,老者只是哼了一声,一股奇异的波流从他身上荡漾开来,飞来的树藤全部化成粉,身后的大巫师踉跄一步,口中呛血。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还活着”大巫师的脸色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孟浩同样愤怒无比地站起来,问道:“太爷爷,这老头是什么人”
                          大巫师说道:“他就是龙家的第一代家主,龙玄贞。”
                          “什么不是说龙家的人都是代代传功的吗,难道他们每一代的人都那么强”
                          两人看着这个叫龙玄贞的老者将我从窟窿寨救走。并未让族人追来,而我则被龙玄贞挟在腰间,飞向紫树林外。
                          我朦朦胧胧中听到一个少年的声音说:“爷爷,就是这个人,他身上有咱们龙家人的气息。”
                          之后我就陷入了昏睡之中,我已经中了大蜈蚣的毒液,只能以道气守护住我的心脉不被毒气侵染。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躺在一张温暖的房间里,就像是我从小到大一直住的道观一样,舒适,干净,整洁。栢镀意下嘿眼哥关看嘴心章节
                          在这个房间里。正对门外的地方挂着一张字画,上面写着一个字,道。
                          而我看到了下面的落笔,正是我我师傅的名字,吴真卿。
                          我从床上爬起来,看着那个苍劲的大字,心中无比激动,我想到了师傅留给我的那封信里面,就提到了我的三师兄,也就是一直以来,他从未和别人提及过的儿子。
                          这个姓龙的难道和师傅的儿子有关
                          我此时感到身上已经无碍,体内的毒也已经被解了,正要走出门外问问那个叫龙玄贞的人事情的始末,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少年走了进来。
                          少年唇红白。明眸大眼,睫毛长长的,头上戴着一顶帽子镶金边的帽子,他嗲声嗲气地问我:“你醒啦”
                          我向他点了点头说:“你好。”
                          少年嘻嘻笑了一声说:“我爷爷说你醒了,叫你过去。”
                          少年说完转身就走。我喊了一声他也没有答应,我便立即跟着他出去,少年见我跟着出来就加快了脚步,我同样加快脚步追逐他,少年见我追来,也许是起了顽皮之心,就运起道气,脚尖踮着草坪。飞跃向远处。
                          我也同样追着他向前飞跃,我回头看向我们出来的房子,那是一户如农舍一般的大院子,而在周围每个一段距离就有同样的屋舍,在屋舍前方,是开垦在山间的稻田和一些农作物,每家每户的屋舍前面都种着蔬菜,看起来整个山间都有一种田园气息。
                          我看着少年踮着脚不知疲乏地跑在我前面,速度快得就像是贴着地面飞掠的燕子。
                          几个农户模样的人抬起头看向我们这里,脸上笑呵呵的,并没有露出惊奇的表情,他们看到我们跑远,继续低着头忙活着手里的农活。
                          过了一会,那少年停在了一处鱼塘旁边,一个老者带着斗笠坐在鱼塘边上,手里拿着一杆鱼竿正暗自垂钓。
                          少年轻声说道:“爷爷,这人我带来了。”
                          老者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而是指着旁边的石头,示意他的孙子坐下去,我开口问道:“老先生,我看到您的房间有吴真人的题字,不知您和他”


                          来自iPhone客户端727楼2015-11-04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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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树林的一片熊熊火光之中,龙玄贞浴火而出,他所过之处,火焰自动趋避。
                            大巫师拄着拐杖站起来,他五指成爪,猛然抓向走来的龙玄贞。龙玄贞继续向前,只是衣襟摆动。
                            大巫师向后退去,他摇动手杖,周围的大伙忽然冲天而起被他卷起来,形成一道火龙冲向龙玄贞。
                            火龙炙热,将周围的草木顷刻间烤成了焦炭,地上的砂石也啪啪炸响。
                            龙玄贞五指轻启,火龙炸裂,散落地上,大巫师踩着火光冲向龙玄贞,当头一棒打来,龙玄贞侧着身子,一拳拍向大巫师的胸膛。大巫师后退两步,再次袭来,他的身后忽然飞出一条细长有节的尾巴,尾巴的尖端是白里透红的毒钩。
                            龙玄贞两根手指捏住了毒钩,大巫师脸上露出喜色,猛然一拉,龙玄贞的手指上当即被划出一个血口。
                            血口发黑,但是紧接着黑色的毒液消失,龙玄贞的手指也在顷刻间愈合。
                            “你,你身上带着五毒胆!”大巫师吼道,形态癫狂,气得半死。
                            这五毒胆本是窟窿寨花费了不知多少年的心血才炼制出来的可以解天下百毒的圣物,却没想到几十年前被龙玄贞深夜强入大巫堂抢走,而此时他的寨子毒虫也被龙玄贞一把道火的烧得一干二净,就连村子里的祭灵都被烧了出来。他更是带着窟窿寨里的圣物防毒!
                            大巫师当即吐出一口鲜血,他气急败坏地与龙玄贞速度极快地对了七八掌,自觉不是龙玄贞的对手,道气不济。他向后一跳,跃到了怪虫的头顶,大巫师命令巨虫道:“杀了它!”
                            怪虫的两只前鳌猛然插向龙玄贞,龙玄贞腿部弯曲,身形极快地跳向一旁,怪虫的两只前鳌撞在一起,一只前鳌上当即被戳出一个洞,黑色的液体汩汩流出,将地面都腐蚀出一个大窟窿。
                            怪虫惨叫,挥动前鳌从天而降砸向龙玄贞,龙玄贞向后再次闪开,躲过这股强绝无比的力量攻击,大地轰轰作响。窟窿寨在一片火光中土崩瓦解。
                            而大长老此时躲在怪虫的头上,他的身后一只巨大的白蝎子爬出来,在白蝎子腹底,是大长老开裂的背脊,清晰可见他背部颈椎和五脏六腑以及蠕动如蛇的肋排!
                            白蝎子爬到大长老的头顶,尾部从大巫师的嘴中穿入,大巫师的口鼻都流出血来。样子恐怖之极,在他的周身,是一圈圈血红色的铭文,同时他脚下的巨虫与他之间也产生了一种奇特的联系,在巨虫与大巫师身体连接的地方,有一圈如血契般的血色恐怖图案一层层铺开,闪耀着妖异的红芒。


                            来自iPhone客户端732楼2015-11-04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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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05 15: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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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玄贞看得出奇,他皱着眉头,一只手指向背后正燃烧的紫树林,紫树林中粗壮的树干全部断裂,横于空中,龙玄贞的脸上冒出一层汗,火光照耀他略显苍老的脸,更加坚毅而果敢。
                              而在他的身后一棵棵正燃烧的树干全都浮了起来,足有数百棵,缓缓地排列在龙玄贞的身后。
                              龙玄贞一声大喝,这些树干全都穿空裂月带着无边威势和力量射向大虫子!
                              砰!砰!砰!砰!砰!
                              树干戳向如小山一般高的怪虫,在怪虫的表面撞出火花,同时黑色的污血飞溅,怪虫发出惨叫,前鳌乱摆,头顶的无数条树藤乱摆,一时间将飞来的树干不知道打落了多少根!
                              然而怪虫却是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他的前鳌力量越发减小,硬壳碎裂,流出污血,惨叫声越发疯狂,久久不息。
                              大巫师说道:“寨子里养了你那么久,是你该要报答的时候了。”
                              一股长虹从怪虫的头顶透出,将大巫师笼罩在其中,一股又一股诡异的力量灌入大巫师的体内。
                              噗噗噗噗!
                              一根又一根树干穿入了怪虫的体内,将大如小山的怪虫戳死,一动不动,生命气息全无。
                              而这时候,大巫师也惨叫起来,他的眼睛冒着血光,身体忽然膨胀起来,白色的毒蝎子也顷刻间变成了血红色,血色的蝎子从大巫师的嘴中爬出来,从大巫师开裂的腹部钻进去嘴巴要住大巫师的腹腔,整条身体挂在大巫师体内,看起来就像是颈椎一般。
                              大巫师的后背血肉自动缝合,肌肉膨胀,裂开一道道血口,整个人看起来极不协调,他的眼睛有一只被挤得歪歪斜斜,头顶的毛发凌乱,嘴里长出一颗颗锋利的牙齿,而他的头上也长出像是虫子一般的触角。
                              大巫师嗖的一声从怪虫的头顶消失,下一刻就出现在了龙玄贞的身后,龙玄贞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被大巫师一拳击中,打向远处,踉跄数步才停下来。
                              龙玄贞抹着嘴角的鲜血,说道:“把自己变得如此人不人鬼不鬼,得到如此强大的力量,你又能维持多久?”
                              大巫师嘿嘿直笑道:“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打得过就杀,打不过就讲道理,少在这里虚伪了。”
                              龙玄贞哼了一声道:“我可没有和你讲道理,只是有些可怜你而已。”
                              “你少假惺惺了,将窟窿寨屠戮,你以为你的一句可怜就可以让你的正道嘴脸掩盖了吗,为何不给我们一条活路!”大巫师怒问。
                              大巫师五指成爪抓向龙玄贞,龙玄贞顷刻间被吸了过去,隔着几百米远的距离。
                              龙玄贞眉头紧皱,两只手同样五指成爪,他身侧两旁的山石尽皆倾倒,缓冲他向前的趋势,大巫师一掌推出去,龙玄贞倒飞,在地上跌跌撞撞十多米远才停下来。上斤妖亡。
                              龙玄贞的身形忽然变得柔软如丝带,他从地上像是一张纸一样轻飘飘地浮起,他的样子让我忽然想起了小时候,在王家村的空地上,师傅和爷爷的那一战。师傅被爷爷衰落在地上后,身上丝毫的伤也没有,因为他的道气太强,可以缓冲下降的冲力。
                              那时候我看到师傅用出这一招的时候,也是从地上像一张纸一样飘起来,脚尖根本就没有着地!
                              那时候,爷爷的拳头带着惊天之势打向师傅,师傅却动也不动,站在原地看着爷爷冲来,他的身前忽然出现了一道透明的水幕。
                              爷爷的拳头穿过水幕之后就变得无比缓慢,那时候我不知道爷爷有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动作变得缓慢起来,可是我的灵魂站在旁边却看得一清二楚。


                              来自iPhone客户端733楼2015-11-04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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