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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莲蓬鬼话】最后一只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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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吴真人的话,爷爷问道:“吴真人啊,我有一点想不明白,王瘸子没砍树,更没动葬尸土,梧桐树被砍的事情他甚至都没露过面儿,陈三天咋就杀他呢?”
王瘸子在村里的人缘不错,为人老实忠厚,纳的鞋底耐穿,从来不少缝漏补,爷爷与王瘸子从小相识,对他们一家也多有照顾,所以王瘸子死爷爷难免有些难过。
“本来死的人不该是王瘸子,而应该是这几位。”吴真人说着指向一群战战兢兢的县领导。“王瘸子只是做了陈三天泄愤的替罪羊而已。那陈三天定是得了你们几个的意才来王家村砍的树,遭了殃当然要找你们索命,之所以你们现在还没死,不是因为陈三天没下手,更不是因为你们是领导身上有什么贵气,而是因为当年你们出资重建太阴观的时候,我那大徒弟给你们写了功德簿,如今功德也耗得差不多了,陈三天要是再找你们,九成九该跟他去见阎王。”
“吴神仙救命哪!”一群县领导听了吴真人的话立马跪下来磕头,纷纷许诺回到县里就拨款重修太阴观,还要给吴真人塑金像。
吴真人笑着说:“都起来吧,凤凰杀人我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但是鬼杀人我就不得不管,干我们这一行的虽说讲的是逆阴阳、改生死,可若是有人死后乱了天理伦常,坏了阴阳间规矩,遇到了就得管管,这陈三天也就是沾了凤尸的气儿才不入轮回,不然几十年前死得那万万人死后都在人间作乱,人也没法活了,待今晚我做个法问问陈三天那帮人,要是不听话就都斩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
吴真人这么一说,众人也就相当于吃了定心丸,大家都知道吴真人年逾百岁,经历过中华大地有史以来最动荡的年代,见过太多人的生老病死,对几条人命并不是很在乎,更何况是鬼的命。可毕竟陈三天那帮鬼魂还在,几个县领导把吴真人当成救命药草,寸步也不敢离开,他们开车把吴真人带到镇上最好的酒店好酒好菜招待,这自然是便宜了跟着爷爷的我。
待到傍晚酒足饭饱之后,一群人从镇上回来,路过旱稻地时,吴真人叫大伙停车,吩咐大伙每人都拾一把稻草,按照他的方法扎成稻草人。扎完了稻草人,吴真人说:“就这里把陈三天他们叫出来吧,省得回村吓着村民。”
“啊?”一群领导听到吴真人的话都有些猝不及防。“这这,吴真人,您老不用准备准备吗,比如摆个桌子,放两个香炉,身穿黄袍,手拿桃木剑和灵符什么的?”
吴真人瞅着那领导说:“电影看多了吧!”
那领导尴尬一笑,虽然已经五六十岁,但是在吴真人面前就像个小孩一样,吴真人咳了一声继续说:“这扎的稻草人是为了招魂用,你们跟陈三天有仇的几个都放点血涂在稻草人身上,不然陈三天的魂不来。”
一群领导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说:“吴真人,我们出来都没带针,要不让他们去买几根,您老再等等?”
吴真人摆摆手说:“针不能用,血太少,直接咬破手指就行,要把稻草人表面涂满,露一点空隙都不行,不然包不住陈三天那些人的魂,跑一个你们就得没命。”
吴真人这么一说,领导们吓坏了,他们向来都是养尊处优惯了,哪敢真用嘴把手指咬破,可眼下不咬破就会没命,不敢也得敢了,再看他们先前扎的那些稻草人,几人都要哭了,稻草人的个头扎得也忒大了些,早知道就扎成小拇指头那么丁点,眼下这二十几个稻草人挨个涂完,就是不死也得把血耗得差不多。
“十分钟。”吴真人看着已经日落霞起的西山,毫无征兆地说了一句,领导们见吴真人脸色不悦,哪还敢耽误时间,硬着头皮把手指咬破往稻草人身上涂。
后来吴真人成了我的师傅后,我又问起那天的场景,才知道稻草人招魂根本就不用涂血,师傅只不过是想通过这个方法对他们略施惩罚而已,毕竟他们间接害死了近三十条人命。
那天,我也是第一次相信原来这世上真是有道法存在的,吴真人露的那手在他看来普通至极的手段把所有人都震住了,一堆由我们手扎的稻草人,竟然在吴真人的捣鼓下栩栩如生活、蹦乱跳地出现在大家面前,这一幕在我有幼小的心灵中留下极为深刻的映像,哪怕日后我遇到更加诡异的事情,都不比当时来的震撼。
吴真人望着形态各异的稻草人说:“你们也都来齐了,都说说这事儿要他们怎么办吧!”
其中一个个头稍大点的稻草人上前一步,在地上写了一个字----死。
吴真人摇摇头说:“要是他们非死不可老道我也就不出面了,本来你们死了是不该闹腾出这些乱了阴阳的事儿的,可你们惹了不该惹的东西,魂魄才不入轮回,人死不能复生,你们要他们偿命是解了气,就不想想还活着的亲人吗,他们的子女会放过你们的子女?”
吴真人说完话看向身后一群颤颤巍巍的领导,那个年纪最长的领导说:“三天啊,我们几个对不住你们,我们真不是有意要害你们的,谁能想到那棵树能这么邪乎,里面还住着东西哪。


来自iPhone客户端25楼2015-10-01 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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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三天,看在这些年我对你不薄的份上就放过我们哥几个吧,你们放心,你们的家人我们一定会妥善安排的,让他们在阳间衣食无忧。”另一个领导哭着脸说道。
    一群稻草人听完,面面相觑,看向刚开始在地上写了个“死”字的稻草人。
    吴真人也看向它,说道:“你就是陈三天吧,我看就这么办吧,人鬼殊途,你们再闹我也没这精力管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但是王瘸子的命你却是不该害,他这一生本就够苦,却还被你泄愤杀死,作为惩罚,我就废你一条腿,下辈子托生也做个瘸子。”
    吴真人说完话,那载着陈三天魂魄的稻草人吓得转头就跑,只是没跑几步他的腿就断掉一截,倒地不起,身上冒着白烟,一会就没了动静。
    “你们也去吧。”吴真人挥挥手,那群呆立在原地的稻草人身上冒出一阵白烟,最后也没了动静。
    领导们惊疑未定地看着已经一动不动稻草人,小心翼翼地问吴真人:“吴真人,事情都办妥了?”
    吴真人点头说:“都已经进了阴间,记住你们对他们的承诺,不然损阳寿,都回去吧。”
    领导们又是一番对吴真人拜谢,并且承诺第二天就派人来王家村后山给吴真人重整太阴观。
    领导们走后,吴真人和爷爷又谈了好长时间,而我心中依然对吴真人那手让稻草人活的手段崇拜不已,我注意到了每一个稻草人的动作和表情,因为这实在是让我太过震撼。
    “爷爷,刚刚那28个稻草人,有一个稻草人一直没动。”我说出我观察到的事情。
    “不可能。”吴真人听到我的话,忽然停住了脚步,语气微变。“梧桐树凤尸的变故一共死了29人,除了王瘸子,其余28人都是沾了凤尸的怨气不入轮回,我这招魂咒一念,这28条魂魄定是全部要来的。”
    见吴真人说得很肯定,爷爷拍了拍我的头说:“定是大孙子看错了,也可能是人家根本懒得动。”
    “对哦。”我挠了挠头说道,当时天色已晚,也许真是我看错了也不一定。
    之后的一路上,爷爷和吴真人再也没有说一句话,直到我们即将分别的时候,吴真人才说了一句:“只是可惜了天地间最后一只凤凰,更可惜了那棵梧桐树,那棵树是王家村的阵眼,不能动啊!”


    来自iPhone客户端26楼2015-10-01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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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1 22: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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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真人说那棵树是王家村的阵眼,一旦动了就会牵动其它事情的发生,我不自然地就想起了那口井。
      陈三天那帮人死的时候,所有人的双手都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指向同一个方向----那口老井。
      他们的眼睛瞪得老圆老圆,就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没人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排列整齐地跪在梧桐树树墩的周围,像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一样。
      实际上,王家村的人都知道那些死人就是在指老井,可是没有一个人敢说出来,因为那口井是我们村最大的禁忌,所以当童言无忌的虎子问为什么那些死人都指着咱们村的老井时,虎子妈会这么情绪失控地打虎子一巴掌。
      我们王家村在一百多年前曾是出了名的山村水乡,即便是遇到大旱的天气周围的河流都没有见过底,那时家家户户都有鱼虾可吃,粮食也向来囤满粮屋。可是那只凤凰被围死在村头之后,王家村就很少再下过雨,有时三五年都不下一回,原本的大好水乡也就在百年多的时间里变成了旱地。
      唯一没有受到影响的就只有那口井,一口深不见底的井。
      那口老井直径约有两米,井口周围是一圈带着水草纹的花岗岩砌起来的围墩,半尺来高,我轻而易举就可以跳到上面,哪怕那时候我才三岁。
      老井有多深没人知道,因为这口井的寿命超过村里岁至期颐的老人,有人说这口井才十米,也有人说这口井足有百米,但是年岁最长的老人却说这口井一直通向地府黄泉。


      来自iPhone客户端27楼2015-10-01 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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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母亲紧紧抱在怀里,外面下着很大的雨,我不知道这时候爷爷为什么没来看我,我摸着母亲的脸说:“妈,我想爷爷,我要吃肉。”
        忽然一声动静极大的响雷传来,我挣脱开母亲的怀抱,走到窗边,看到了大雨滂沱的天空中,一只巨大的黑影落下来。
        母亲和父亲就这样在我身后看着,不知道我要干什么,过了一会,爷爷忽然夺门而入,他的身上已经完全湿透,沾满泥泞,我从来也没有见过爷爷这么狼狈过。
        爷爷咳了一声,说:“娃没事了吧。”
        父亲和母亲一同看向趴在窗户边的我,爷爷点点头说:“没事就好。”
        爷爷说完转身离去,我想要叫爷爷,却不知道为什么喊不出话来,在爷爷留下的脚印里,我隐约看到了血渍。
        几天后大病初愈的我再次踏入学校,从那天起,每天放学母亲都会在学校门口接我,虽然学校就在村子旁边,但是回来的时候总要经过那口老井,母亲有时会带我特意绕一趟远路从村后回家,我知道母亲的意思,她是担心我害怕,她不说出来,我也不说。
        直到有一天,村里开始盛传着,井里真的有一条大蛇。
        最先发现大蛇的是村头王富贵的婆娘,王富贵的婆娘嘴碎,爱唠叨别人家的家常里短,再加上她信鬼,有时候会神神叨叨的,所以大家都叫她王婆子。
        那天中午,王婆子拎着水桶朝老井走去,远远地就看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井口探出来,过了一会又缩了回去,起初王婆子以为谁家孩子调皮又扒在井檐上捞蛇皮,她一面骂骂咧咧的一面加快脚步向老井走去,谁知她往井里一看,差点没吓死。
        只见井里有一只跟人大腿粗细的黑蟒,正探头向上张望,它的头漆黑漆黑,足有铁锨这么大,王婆子被吓得哇哇大叫,手里的水桶咣铛一声掉在地上,疯了似地往家里跑。
        她的儿子王大海和王二海听到王婆子惨叫,抄着锄头和扁担就跑出去,一看也没人跟自己老娘发生嘴角,就问王婆子发生了什么事情,王婆子一五一十地讲出刚刚事情的经过,王大海听完后,寻思着自己老娘虽然嘴碎,但还不至于说这样的谎,但是咱们王家村成年干旱,别说是这么大的蛇,就算是最普通的菜花蛇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只,要是真有老娘说得这么大,那还不成精了?
        王富贵闻声而来,见自己婆娘浑身发抖,正坐在家门口神神叨叨地说胡话,忙问是怎么回事。
        王大海就将方才自己老娘讲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又讲给自己老爹听,王富贵听完,走到里屋拿起他早年在外捕鱼时用的鱼叉,爷仨就向老井进发,只是等他们到了老井边上,井里哪还有什么黑蟒。


        来自iPhone客户端31楼2015-10-01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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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你想吓死人哪!”其中一人明显有些生气。
          “哈哈,老五,你就是太死板,我这不是看到大家那么紧张活跃活跃气氛嘛。”
          “好了老三,这里不是开玩笑的地方。”青年将探照灯递向井里。“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你大体看一下井里到底有什么,这井到底有多大,为什么几百年都没干,快去快回。”
          “好嘞。”老三说完继续潜入井里,其余几人拿着手电筒一直盯着水面,只不过没过一会又听到水花的声音。
          “又怎么了?”被唤作老五的人有些不耐烦了。
          井下的人语气有些深沉地说:“这井啊的确有古怪,潜水灯竟然照不到井壁,我在里面看到了一根铁链一样的东西,很粗,你们把绳子扔下来一根,一会我把绳子绑在铁链上,我拉响铃铛你们就把它拉上来,我在水下观察,看看铁链那头是不是拴着什么东西。”
          “好,还是那句话,小心点。”青年点了点头,将绳子递了下去。
          这一次,井上的四人等了许久,而我就这样一直骑在黄牛的背上看着他们,我和他们的距离很近,以他们的警觉性早就该发现了我才是。
          忽然,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来,四人听到动静动静,立马抄起绳子向后拉,他们的样子十分吃力,像是抬着什么极重的东西一般,金属碰撞井壁的锒铛之声在漆黑寂静的夜里尤为刺耳。
          四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果真拉出一条很粗的铁链,铁链上都生了锈,有些地方的锈迹竟然凝成一个铁疙瘩,看来已经有不少年头。
          “井里怎么会有这么粗的一条铁链?”青年眉头紧锁,陷入深思。
          “拉上来看看不就知道了,老三的氧气还够吸一段时间,让他在里面再看一会,也好告诉我们这井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几人中被唤作老二的人提议。
          “那好。”青年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几人拾起铁链,双脚蹬在井檐上,一点点将铁链向外拉出,眼看着铁链已经被拉出了十多米长,这时候绑在木架的铃声又响了起来,而且声音比之前更加急促,甚至是有些慌乱。
          “糟了,老三出事了,快拉!”
          青年的话哈没说完,就在此时,井里忽然传来了一阵水花声,紧接着一股巨浪从井里喷射出来,将几人都掀倒在地,几人吓得面色惨白,再看那口老井,竟然不断冒着黄汤,并且还伴有呜呜的海风声,一股刺鼻的腥味随之扑面而来。
          “快拉,救老三!”青年大吼着跑到井边拾起地上的绳索,可是还没等其余人上前,青年却愣住了,他一点点拉出井里的绳索,丝毫也没有费半点力气的样子,直到绳索的另一端出现在他的脚背上,而那个被唤作老三的人,没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36楼2015-10-03 1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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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来的时候我心中有诸多疑惑,为什么黄牛要背我去看那些人下井?为什么井里会有一根铁链?为什么那些人拉铁链井里会冒黄汤并且伴随刺鼻的腥味?更为关键的是,为什么我能记住这个梦的每一个细节,仿佛是亲身经历过一样?
            还有,那铁链的尽头到底拴着什么?
            我爬起床,推开堂屋的门,正看见母亲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两只桶,似是准备去挑水,我叫住了母亲。
            母亲回头,说:“怎么醒了,再多睡会,早饭吃葱油饼。”
            我说:“妈,今天老井里的水不能喝,里面淹死人了。”
            母亲听到我这样说,明显愣了一下,父亲从屋里走出来,呵斥我说:“小孩子瞎说什么!”
            “我看见的。”我低着头,有些委屈地小声嘀咕。
            母亲被吓得脸色苍白,她对父亲说:“我去看看。”
            父亲说:“我去吧,你先盛饭吃。”
            父亲说完就接过母亲手中的铁桶,临走之前还瞪了我一眼。
            父亲走后,母亲将饭菜端上桌,我和母亲坐在饭桌的两头,不吃饭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父亲从外面回来,我能听到父亲把铁桶放在地上时候的蹑手蹑脚,生怕给母亲听到。
            父亲的脸色很不好看,他坐下来,给我和母亲一人拿了一块葱油饼放在面前的碟子里,说:“快点吃吧。”
            母亲的眼睛红红的,眼泪哗哗地淌,就是一直不说话,她知道我说的话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哭什么,孩子好好的又没什么事!”父亲狠狠地拍着桌子,不耐烦地说道。


            来自iPhone客户端37楼2015-10-03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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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整天板着一副臭脸给谁看的?”
              爷爷训斥完父亲,然后将正在吃葱油饼的我抱起来扛在肩上走出了家门。
              我知道爷爷是要带我去村头的老井那里看死人,我把手上的油偷偷地抹在爷爷的肩膀上,然后跟爷爷讲起昨天晚上我做的那个梦。
              爷爷听完我说的并不惊讶,我以为爷爷是不信,可是爷爷接下来说的那句话,却让我一下子害怕起来。
              爷爷说:“今晚,牛还会来。”
              我不知道爷爷为什么没有安慰我反而是跟我说了一句这样的谶言,我和爷爷到了村头后,一群警察已经围在老井那里,在井边有一块白布盖着的尸体,在那尸体旁边,正有一堆锈迹斑斑的铁链。
              刘全看到爷爷扛着我走来,远远地就迎了过去,他看到爷爷的笑容甚至有些谄媚,如今的刘全已经是镇上派出所的中队长,人人都说他终于熬出了头,干了二十年的警察都没有一次晋升的机会,两个月前王家村的案子才让他从一个默默无闻的老干警一跃成为了中队长。
              “这人是怎么死的?”爷爷指着白布下的死尸问道。
              刘全说:“刚刚法医鉴定,说是被吓死的,胆破了。”
              “死的人是谁?”爷爷又问。
              “这倒是不知道,看他穿着应该不是本地人。”刘全回道。
              爷爷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大孙子,敢不敢看?”
              我点了点头,发出稚嫩的声音说:“敢!”
              刘全听到我和爷爷的对话,犹豫了一下说:“王书记,这人的死相怕是要吓着小公子哪!”
              刘全说完话见爷爷脸上露出不悦,连忙示意守在尸体旁的警察把白布掀开,哪怕我事先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被吓得寒毛直竖,因为这人的眼睛睁得极大,盯着某个方向,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爷爷指着尸体旁边的铁链问刘全:“这铁链是哪来的?”
              刘全说:“王书记,我还正要问您呢,看这样子铁链都已经锈成这样了,而且另一头还在井里,应该就来自井里,只是不知道王家村的禁忌里面,这口井……”
              爷爷听到刘全的话笑了笑说:“这口井里可没活着的东西,有也被我们打死了,老祖宗也没说井不能动,我看啊还是把铁链拉上来看看吧,这么个脏东西放在井里,让人反胃。”
              刘全听到爷爷这么说,脸上的神情才稍稍放松下来,他之所以没敢动那根铁链,就是为了等爷爷来后再做定夺,生怕触犯了王家村的禁忌。
              我转过头说:“爷爷,会喷水的。”
              刚要动手拉铁链的几个警察听我这么一说就停住了手里动作,慌忙扔掉手中的铁链,铁链碰到井壁传来的锒铛之声让他们身上不住地打着机灵。


              来自iPhone客户端38楼2015-10-03 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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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整天板着一副臭脸给谁看的?”
                爷爷训斥完父亲,然后将正在吃葱油饼的我抱起来扛在肩上走出了家门。
                我知道爷爷是要带我去村头的老井那里看死人,我把手上的油偷偷地抹在爷爷的肩膀上,然后跟爷爷讲起昨天晚上我做的那个梦。
                爷爷听完我说的并不惊讶,我以为爷爷是不信,可是爷爷接下来说的那句话,却让我一下子害怕起来。
                爷爷说:“今晚,牛还会来。”
                我不知道爷爷为什么没有安慰我反而是跟我说了一句这样的谶言,我和爷爷到了村头后,一群警察已经围在老井那里,在井边有一块白布盖着的尸体,在那尸体旁边,正有一堆锈迹斑斑的铁链。
                刘全看到爷爷扛着我走来,远远地就迎了过去,他看到爷爷的笑容甚至有些谄媚,如今的刘全已经是镇上派出所的中队长,人人都说他终于熬出了头,干了二十年的警察都没有一次晋升的机会,两个月前王家村的案子才让他从一个默默无闻的老干警一跃成为了中队长。
                “这人是怎么死的?”爷爷指着白布下的死尸问道。
                刘全说:“刚刚法医鉴定,说是被吓死的,胆破了。”
                “死的人是谁?”爷爷又问。
                “这倒是不知道,看他穿着应该不是本地人。”刘全回道。
                爷爷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大孙子,敢不敢看?”
                我点了点头,发出稚嫩的声音说:“敢!”
                刘全听到我和爷爷的对话,犹豫了一下说:“王书记,这人的死相怕是要吓着小公子哪!”
                刘全说完话见爷爷脸上露出不悦,连忙示意守在尸体旁的警察把白布掀开,哪怕我事先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被吓得寒毛直竖,因为这人的眼睛睁得极大,盯着某个方向,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爷爷指着尸体旁边的铁链问刘全:“这铁链是哪来的?”
                刘全说:“王书记,我还正要问您呢,看这样子铁链都已经锈成这样了,而且另一头还在井里,应该就来自井里,只是不知道王家村的禁忌里面,这口井……”
                爷爷听到刘全的话笑了笑说:“这口井里可没活着的东西,有也被我们打死了,老祖宗也没说井不能动,我看啊还是把铁链拉上来看看吧,这么个脏东西放在井里,让人反胃。”
                刘全听到爷爷这么说,脸上的神情才稍稍放松下来,他之所以没敢动那根铁链,就是为了等爷爷来后再做定夺,生怕触犯了王家村的禁忌。
                我转过头说:“爷爷,会喷水的。”
                刚要动手拉铁链的几个警察听我这么一说就停住了手里动作,慌忙扔掉手中的铁链,铁链碰到井壁传来的锒铛之声让他们身上不住地打着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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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爷爷是要带我去村头的老井那里看死人,我把手上的油偷偷地抹在爷爷的肩膀上,然后跟爷爷讲起昨天晚上我做的那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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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说:“今晚,牛还会来。”
                  我不知道爷爷为什么没有安慰我反而是跟我说了一句这样的谶言,我和爷爷到了村头后,一群警察已经围在老井那里,在井边有一块白布盖着的尸体,在那尸体旁边,正有一堆锈迹斑斑的铁链。
                  刘全看到爷爷扛着我走来,远远地就迎了过去,他看到爷爷的笑容甚至有些谄媚,如今的刘全已经是镇上派出所的中队长,人人都说他终于熬出了头,干了二十年的警察都没有一次晋升的机会,两个月前王家村的案子才让他从一个默默无闻的老干警一跃成为了中队长。
                  “这人是怎么死的?”爷爷指着白布下的死尸问道。
                  刘全说:“刚刚法医鉴定,说是被吓死的,胆破了。”
                  “死的人是谁?”爷爷又问。
                  “这倒是不知道,看他穿着应该不是本地人。”刘全回道。
                  爷爷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大孙子,敢不敢看?”
                  我点了点头,发出稚嫩的声音说:“敢!”
                  刘全听到我和爷爷的对话,犹豫了一下说:“王书记,这人的死相怕是要吓着小公子哪!”
                  刘全说完话见爷爷脸上露出不悦,连忙示意守在尸体旁的警察把白布掀开,哪怕我事先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被吓得寒毛直竖,因为这人的眼睛睁得极大,盯着某个方向,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爷爷指着尸体旁边的铁链问刘全:“这铁链是哪来的?”
                  刘全说:“王书记,我还正要问您呢,看这样子铁链都已经锈成这样了,而且另一头还在井里,应该就来自井里,只是不知道王家村的禁忌里面,这口井……”
                  爷爷听到刘全的话笑了笑说:“这口井里可没活着的东西,有也被我们打死了,老祖宗也没说井不能动,我看啊还是把铁链拉上来看看吧,这么个脏东西放在井里,让人反胃。”
                  刘全听到爷爷这么说,脸上的神情才稍稍放松下来,他之所以没敢动那根铁链,就是为了等爷爷来后再做定夺,生怕触犯了王家村的禁忌。
                  我转过头说:“爷爷,会喷水的。”
                  刚要动手拉铁链的几个警察听我这么一说就停住了手里动作,慌忙扔掉手中的铁链,铁链碰到井壁传来的锒铛之声让他们身上不住地打着机灵。


                  来自iPhone客户端40楼2015-10-03 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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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家村如今已经是有名的鬼村,要不是出了人命,他们根本不会来这里。
                    刘全听到我的话,也是半信半疑地看向爷爷,脸上有些羞惭,这种事情他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光是老井旁边的一棵树就交代了二十八条人命,如今这口井里又不知道什么原因淹死了一个人,万一拉出来个牛鬼蛇神的把他们也交代在这里,那岂不是死得太冤了。
                    爷爷摇了摇头,说:“警察干到这份上也真是能耐,拉个链子还能拉死人不成,要是能把阎王拖出来我就把他活吞喽!”爷爷说着自己上去拾起铁链,然后转头看了一眼刘全他们。“还不过来搭把手?”
                    刘全面色通红,硬着头皮走到爷爷身后握住铁链,然后对旁边几个年轻的警察说:“还愣在那里干什么,白吃饭不干活啦?”
                    几个警察见队长也去上了,哪还敢跑,接过铁链末端跟着爷爷的口号开始拉铁链,那铁链将井檐上的花岗岩石磨出一串串火花,铁锈哗哗地掉在地上。
                    铁链大约被爷爷他们又拉上来十七八米的时候,井中忽然传出了一股奇怪的呜呜声,听起来像是海风,也像是人的幽咽,并且声音越来越响,让人心神不安。
                    那井里忽然汩汩黄汤冒出,眼中井檐流向井外,有一个警察吓得撒手就向后跑。
                    爷爷说:“东西快上来了,别撒手!一起拉!”
                    几人吓得手脚发软,全部远远地拖着铁链站在后面,只有爷爷一人淌着黄汤来到井檐边,只听爷爷一声大喝,将铁链缠绕在自己两臂,猛地向上一提,一个巨大的四四方方的东西冲出井口被爷爷甩到了旁边的空地上。
                    那东西棱角分明,一头宽一头窄,待上面的黄汤落尽漏出真容之时,包括爷爷在内的所有人都吓得脸色苍白,因为谁都看得出来,这是一口棺材!
                    “井里怎么会有棺材哪,咱们王家村世世代代难倒就是在喝棺材水哪!”村头的王老汉一面叫唤着,一面两手扑打着大腿,活像一个泼妇。
                    这口棺材漆黑漆黑,棺木下方蘸着黄泥,此时棺材里还汩汩有水流出,隐约可以闻到一股腥味儿。
                    棺材上还缠着铁链,缠得很有规律,像是怕棺材里有什么东西出来一样,一群人吓得不敢动,全都看向爷爷。
                    爷爷端着他的大烟杆子,小小地呷了两口,他的额头上出现一层细密的汗珠,我很少见到爷爷这么紧张过。
                    爷爷深吁了一口气说:“都退后。”
                    “王书记,你真要开这口棺材哪?”赶来的村长说道。“咱们王家村最有名的是那棵梧桐树,可是真正让人害怕的却是这口井,其实这口井的秘密不是没人知道,而是知道的都死了,咱们村是从秦始皇时期就逃难过来的,多少年了都相安无事,但是明朝时候被一个姓姚的大官儿来灭过族,招来族祸的原因就是这口井。


                    来自iPhone客户端41楼2015-10-03 1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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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月亮高挂,大风从东南边吹来。
                      吴真人站在老井上面,他的头发和道袍在夜风里飘得像一展红旗,他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然后猛然看向我所在的位置,他皱着眉头,目光中露出狐疑,我不知道他是否发现了我,我大气都不敢出,悄悄地拍了拍黄牛的脖颈让它快点带我离开。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隐隐约约听到一个女人的哭泣声传来,那声音我从小就熟知,是母亲。
                      母亲看我醒来,在我的额头上亲了又亲,我只感觉自己好累,身上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我转过头的时候,正看见衣橱镜子中的自己,脸色煞白,显得极没有精神,眼眶也有些发黑。


                      来自iPhone客户端47楼2015-10-05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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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一声大吼,吓得王婆子立马闭上了嘴。“大早晨的就在我家门口鬼哭狼嚎,你这嘴就是个大喇叭。大海人都断气了,合该给你这嗓子聒死!”
                        “哎哟王书记,你看这咋整哪?”王富贵听出爷爷并没有要害王大海的意思,可爷爷的动作也太吓人了,也不能刚见着人就直接一针戳脑门儿上吧!
                        爷爷也不说话,从王大海的脑袋上把针拔下来,谁知这针刚一拔掉,王大海竟然剧烈咳嗽起来,他眼神迷糊地看着周围,像是失忆了一样,过了好一会眼睛才清明起来,他盯着面前高大的爷爷说:“王书记,你打我干啥子!”
                        “问你爹!”爷爷没好气地说。“我还当谁呢昨个一个人干翻十几人,耗了自己几年的阳气,再晚一会你就合该死了。”
                        爷爷说完转头看向还坐在地上发愣的王婆子说:“回去炖一只公鸡和一只母鸡,一定要分开炖,这公鸡回阳,母鸡养阴,大海吃一只公鸡差不多就能回阳气了,以后再慢慢调养。”
                        “那只母鸡咋办?”王婆子抹了把鼻涕问。
                        “当然端来给我儿媳妇儿吃!咋的,大海还不抵一只鸡的钱哪?!”爷爷说完就打发他们离开,自己回了屋。
                        王婆子这才想起来我母亲刚生下我,还在坐月子期间,一家人破涕为笑,对爷爷千恩万谢,拉着王大海回了家。
                        自此以后,爷爷的医术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大家都知道爷爷可以治疑难杂症,谁知道他连中邪也能看好。
                        爷爷后来告诉我,王大海根本就不是中邪,而是封了穴。
                        在人体的胸腔中部有个膻中穴,膻中穴离心房很近,主的是人体血气,若是被硬物重击很容易造成心血不流通,血液堆积在一起会段时间内让人力大无穷,而硬物撞击胸骨破裂进而牵动内脏撞击背部的一个叫作风门穴的穴位,这风门穴极其脆弱,主的是人体热府,小儿着凉多半就是后背进了风,风门穴被破就是邪风入体,让人意识不清,所以王大海才会力大无穷且神志不清见人就咬。
                        人体720个穴位分布周身各处,许多穴位间看似无关联,实则如数一家,爷爷那针扎的地方是王大海的印堂穴,印堂穴主神智,轻而易举不能触碰,寻常中医给人印堂下针,常常要用小银针,而且还要琢磨半天,下针偏了就会把人扎成痴呆,下针好了就是给病人开了窍。爷爷见王大海已经跟死没两样了,当然要用大针狠扎,他的力道又恰到好处,刚好吊住了王大海的一道魂。
                        而最为足道的还是爷爷那一巴掌。以爷爷的眼力一眼就瞧出王大海是一口气卡在嗓子眼出不来,他这症状跟我奶奶极像,所以我爷爷一巴掌把他那口浊气打出来,然后再拔了吊魂针,开了王大海的窍,他自然也就转醒过来,其中凶险稍稍学点医的都会捏把汗,我爷爷却信手拈来一般,将一只脚踏进阎王殿的王大海给拽了回来,所以后来王大海知道其中厉害后,对我爷爷更加佩服得五体投地,爷爷说什么他也就信什么,叫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几乎可以说是唯命是从。


                        来自iPhone客户端51楼2015-10-05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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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众人的注目下,小红鱼消失在大傻家院子里,吴真人连忙拾起地上的水晶走到小红鱼所在的地方,将他的长袖挽起,右手掌轻轻地贴在地面上。
                          大傻和他娘听到动静从堂屋里出来,正看见吴真人的右手猛然向上一提,一条长虹就从地下钻了出来,落入吴真人手中的水晶里。
                          大傻和他娘看傻了,吴真人的传说他们都是从小就听,眼下看见吴真人在眼前施展手段,那还不跟见了真神仙一样跪在地上虔诚膜拜。
                          “大傻,吴真人要在你们家帮咱们村开口井,以后你和你娘就省得跑远路挑水了。”人群里的王屠夫笑着说道。
                          “以后咱们每天也都到你家挑水,也好照看你和你娘。”一个胖大婶说道。
                          大傻连忙说好,不过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就挠了挠头说:“不过俺得问一下老大同不同意,他有时候来找俺玩,万一注意不到俺家院子里有井掉进去怎么办,俺去跟他说一声。”
                          大傻说完就风风火火地跑出家门,村长笑骂道:“这熊孩子,谁是他老大咧?!”
                          “那谁知道,估计是他爹吧,该是去上坟去了。”王屠夫回应。
                          吴真人将小红鱼收起来后,在地上画了个标记,然后看向大伙说:“不用请钻井队了,你们挖吧,不用挖多深,我叫你们停你们就停。”
                          于是一群人跑回家拿铁锹按照吴真人说的挖井,吴真人则端坐在一把太师椅上,吴真人说:“过会我入定,你们无论看到任何情况,都不能碰我,也不能让别人来碰我。


                          来自iPhone客户端55楼2015-10-05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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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爷爷的肩上一直看着吴真人消失在天际,他始终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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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嗯了一声,摇了摇两条小腿示意爷爷我要下来,爷爷笑着将我放在地上,我跟爷爷道了声再见就随着母亲进了家院子。
                            傍晚的时候母亲让我将炒好的牛肉送一份给爷爷,爷爷家就在我家后面,我在去爷爷家的路上正看见虎子妈神色匆忙地出门,她的脸蜡黄蜡黄,看起来有些魂不守舍。
                            我从爷爷家往回走的时候,又看见虎子妈折返回来,她拉着我的手说:“王阳,你看没看见虎子?他到现在怎么还没有回家?”
                            我被虎子妈突如其来地责问吓了一跳,手中的盘子险些掉在地上。我摇了摇头说:“婶,早晨的时候我跟虎子玩了一会,妈妈喊我回家吃饭我就没再见到他。”
                            “你们在哪玩的?”虎子妈焦急问道。
                            “就在门口。”我努着嘴,示意我们是在旁边的空地上玩的。
                            “那你知不知道他现后来去哪了,他没和你说吗?”虎子妈的眼中充满渴求,希望我知道虎子现在人在哪里。
                            我摇了摇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椰子糖说:“这是虎子早上给我的,这种糖纸我们都没有,他说就找到了一块,先给我收藏的。”
                            虎子是我那时候关系最好的玩伴,我们俩实际上都不喜欢吃糖,但是我们却都喜欢搜集糖纸,有时候讹着母亲买糖只是因为看到了某个好看的糖纸而已,我和虎子各自有一个厚厚的本子,本子里面夹着各种各样的糖纸,今天早上虎子说他在桌上的糖果里发现了这颗糖的糖纸很稀有,就先送给了我,我一直放在口袋里忘了吃。
                            虎子妈的眼里满是失望和担忧,她捂着嘴背过身去,像是哭了。
                            “那我再去找找。”虎子妈说完就匆匆茫茫地向村头走去,那个方向,正是老井。
                            回到家以后,父亲和母亲都已经坐在桌子旁等我,我看得出那一顿饭母亲吃得特别高兴,她把碟子里的肉都翻出来夹在我的碗里,母亲说:“多吃点才能长大个儿,你看人家虎子就胖墩墩的。”
                            母亲提到虎子,我想到方才虎子妈慌张的神情,心里忽然担心起来,咱们王家村这一届的小朋友,虎子除了跟我关系好以为也就只会找大傻玩,即便是他和其他小朋友在一起玩,到了傍晚也准该回家。咱们村子常年干旱根本就没有河,不像其他村子会淹死小孩,更何况现在是冬天,虎子也不会走远。
                            等我们吃完饭母亲起身准备收拾碗筷的时候,院子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来自iPhone客户端57楼2015-10-05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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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1 22: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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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62楼2015-10-05 2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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