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断对自己说,圈儿,一定把握机会。
我默默等着,当火车经过大桥时,我还特意往桥下方看看,确定这下面的河干没干?不然要是遇到啥突发情况,卫海做个填河工程的话,我还傻兮兮这么跳下去,岂不逗比了?
但情况没那么糟,河水还在,甚至哗哗流淌着。另外火车距离大桥的栏杆很近,这距离跳过去也不算太难。
我没办法助跑,只能站在原地,来了一次立定跳远。
我相信这一刻,要是铁军和大嘴在场,绝对会看的触目惊心,甚至会拦住我啥的。但我顾不上这么多了,一声大喝之后,飞了出去。
我眼瞅着自己越过大桥栏杆,之后快速的往下落。
我手脚并用的乱扑棱,这样持续了几秒钟,我碰到河水了,而且被下坠的力道一带,一下就沉了进去。
我也真是豪赌一把,这河水并不太深,勉强卸去我下坠的力道,最后我双脚还碰到河底了。
这下面全是淤泥,我双脚全陷了进去。要遇到一般人,保准慌了。但我破走私案时,也跳过海,也算有些经验了。
我强压下烦乱的心思,一左一右倒腾的使劲儿,让我双脚交差的往上抬。
最后在离开淤泥的一刹那,我又玩命的往上游。
等浮出水面,我深吸几口气,也任由河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这河的流速不太快,我能克服它往岸边去。
我以为这一切都结束了呢,谁知道快到岸边时,我一打眼,发现岸上躺着一个人。
他穿着衣服呢,隔远看不清具体穿的啥,另外我也纳闷,心说不会是死人吧?难道自己无意间,又接触到一场凶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