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机场又耽搁了四小时,粉红衬衫才办完货运手续,我发现他身囗份证上的名字叫解雨臣,就奇怪他怎么有两个名字,他道,解语花是艺名。古时候的规矩,出来混,不能用真名,因为戏子是个很低贱的行业,免得连累父母的名声,另外,别人不会接受唱花旦的人真名其实叫狗蛋之类的,解语花是他学唱戏的时候师傅给他的名字,可惜,这名字很霸道,倒是他的本名就快被人忘了。
2.到了峭壁的顶部已经是夕阳西下,那是真正的绝顶,几乎没有立足的地方,上面长着一些低矮的树和灌木,夕阳昏黄的光下,远处四周巍峨但是柔美的雪山变得神秘莫测,而四周的绝壁山谷绕起了一股飘渺的白雾,昏黄之下,山中背光的阴影处已经是一片黑暗,远处山村的炊烟和这一切,形成了一种光怪陆离的意境。
小花坐在一块石头上,双脚荡在悬空,下面就是万丈深渊,他看着雪山,眼中是万分肃穆的神彩。
他的表情满是无辜,甚至有点幸灾乐祸,我却完全愣住了,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足过了一秒才想到把腿收回来看看他到底干了什么。
一看却只看到我的伤口,血是有,却丝毫没有血管被调断的惨状,我动了一下,除了伤口的疼痛也没有任何的不适。
我疑问的看向他,他静静的看着我,我就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到底是哪条血管断了?看着,他忽然缓缓的笑了,笑的很含蓄,很无奈,我更加的莫名其妙,他才道:“这是一个玩笑。”
“玩笑?”
他失笑,拍了拍我,递给我水壶,让我自己洗一下伤口,对我道:“你的人生一定很枯燥。”我慢慢理解了他的意思,也没生起气来,只是觉得好笑,心说你小子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也不见得你生活的多乐腾。
不过,这一下却让我对他有了改观,虽然原先也不是觉得这人有问题,不过以为我们两个背景实在太相似了,虽然我确定我自己是这样的性格,但是我能明白,他那种生活经历下,他最有可能是个什么样,或者会被逼迫成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也是所有我遇到的,倒斗这一行里的人的唯一共同点,不管是胖子,闷油瓶,潘子,三叔等等这些牛人,他们做事情都是极端功利性的,倒也不是说完全的功利主义,但是他们没有艺术家的那种“干一件和现实生活完全没关系,也没人能理解我的事情”的脑筋。
但小花的这个笑话,说起来有点无厘头,完全没有任何意义,这儿也是我一下反应不过来的原因,倒斗的人永远应该是有事说事的,不应该是这样。这个玩笑,让我一下意识到,他和他们不一样。
也许是因为他是唱戏的。这让我不禁想起了当年老九门二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