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很快就将一切都安排好了,选了最好的一间上房,将楼里最好的乐师都安排了进来。
“二位公子请。请二位公子在这里稍坐一会儿,花魁啊,马上就来诶。”
屋子的屏障之后,坐着一位乐师,弹得一手好的古筝。两人却无暇欣赏,玖兰枢觉得碍事,让那乐师退了出去。
锥生零没有去看玖兰是的脸色,他只是低着头看着杯中飘浮着的细碎的茶叶。
“扣,扣。”敲门声响起,打破了一室的静谧。
“看来是花魁来了。”玖兰枢好心提醒,却被锥生零瞪了一眼。
他知道,这人一开始进青楼明显的就是玩心大发,谁知后来会演变到这个地步。奈何,他的性子又不可能就这样乖乖了事,非要给他整出点事来才安心。
“零,咱们不闹了,还赶着回家呢。”
“别呀,人都来了。玖兰公子还是别人佳人久等了。”
“锥生零,你非要这样阴阳怪气的跟我讲话是不是?”
“你才阴阳怪气!”
“再胡闹,小心我在这里就把你办了。”
“……”
“扣,扣。”敲门声又一次响起,这一次明显比第一次重了一些,看来是门外的人等的不耐烦了。
玖兰枢也没有心情再和锥生零这么胡闹下去,也不管他愿不愿意,把人抗在肩上就走。
“喂!玖兰枢!你放开我!”
玖兰枢在锥生零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老实点,宝贝儿。”
拉开门的一瞬间,玖兰枢看清了来人的面容。
蓝宝石的眼睛也同样注视着他,和以往一样,平静的不能再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可还是忍不住在对上玖兰枢的眼睛时出现了一丝慌张。
玖兰枢皱起眉头,说实话他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这个人。
“支葵千里。”
“好久不见了,玖兰兄长。”
“好久不见。没想到,你又干起老本行了。”
玖兰枢把锥生零放了下来,又顺手帮他理了理衣服。
“你们认识?”
“何止是认识。”玖兰枢凝视着锥生零的眼眸,一字一句的说道。
“支葵千里,北国人,今年十七,家中父母双亡,自小是个孤儿,一直在妓院里长大,十四岁拍卖初夜的那一晚,被一条买了下来。”
玖兰枢余光瞥向支葵千里,他就笔直的站在那里,没有一丝的动摇,哪怕是在提到他那不堪的过往。
“一年之后,离开了北国,行踪不明。”
“是一条拓麻,至今还未忘记的人。”
“是他的――挚爱。”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