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素吧 关注:2,033贴子:42,278

回复:【原创同人】文字冒险游戏《自然而然后》现选现写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接受
屈世途将和尚引到前厅,一面问他的名字以及吃饭没有。
和尚名叫一页书,微抬左手的布包,说有干粮便可。
反正素还真剩那么多菜……屈世途硬是把人请到了饭桌边,帮他清理剩菜。
好在和尚也是个不拘小节的,拣些素菜,就着馒头也吃得很好。
屈世途则趁着他吃饭的空档,跑去素还真卧房骚扰了,至少对素还真来讲是骚扰无误。
“你不去看看那个和尚吗?长得可俊了。”屈世途端着烛台,站在床帐外头,低头苦口婆心地劝。
素还真裹在薄被里,纹丝不动,闻言扑哧笑了,“你是媒婆吗?那也不该介绍和尚呀。”
“那素姑娘,你希望我介绍什么样的?”屈世途哭笑不得地问。
“嗯……”素还真倒是一本正经地思考起来了。
“你实在懒得动的话就算了,明早我再试试留他到你起床吧。”屈世途正要转身,忽听素还真轻声说:“能带我去找雪莲的人。”
又是雪莲。屈世途无声地叹口气,但说出来的话语调轻松:“既然如此,我看这个游方和尚还是挺有潜力的。”
“潜力?”素还真哼哼两声,“身为无处不自在的出家人,夜晚应当枕苔藓,披月华,吸霞饮露才是,时不时地借宿人家如何修行?”
这回屈世途没忍着,重重地叹道:“完喽,咱家姑娘只能独守空房了。”
素还真又笑了,“因为你没攒嫁妆啊!”
屈世途听他笑得有气无力,便不再与他插科打诨,关严门窗,退出房间。
翌日清晨,和尚早早就要辞行。
“你且等等,这家主人你还没见呢。”
“主人?”庞大的宅院没什么人气,和尚以为只住了屈世途一人。
屈世途笑笑说——
——还有位公子。
——还有位姑娘。


来自iPhone客户端86楼2015-12-08 19:31
回复
    没事碎碎念一下。那什么,书素在三个架空世界里经历不同,人生阅历也没法比,所以性格都会有点差别,类似于放大原剧里他们性格的某一面。比如雪莲这篇,素素可能有点坏坏地病娇……OTZ我会适度……


    来自iPhone客户端89楼2015-12-08 21:14
    回复
      2026-04-25 05:34:2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还有位公子在贪觉呢,坐等片刻吧。”
      和尚始终一副无可无不可的样子,从容地坐到屈世途对面。
      屈世途抱臂靠向椅背,“这宅子虽大,却是个空架子,除了公子,和我这个全能管家,没第三个人了。”
      和尚状似不经意地说:“这里地处偏郊,采买时蔬也须周折吧。”
      “那倒不费事,天天有人从后门送菜。”屈世途说完,才想到和尚是在疑心昨晚丰盛的菜品,心中不由撇撇嘴:我骗你干啥?还是你以为得开坛做法?
      “我家公子的性子……有些特殊,等会儿见了,望你多担待。”屈世途以防万一,提前叮嘱。
      “畸人者多为人杰,管家不必挂怀。”和尚直视前方,微微一笑。
      屈世途哈一声,“你说的没错,但不完整,还有可能是人来疯。”
      忽然,清芬的气息吹拂在屈世途耳后,伴着幽怨哀叹:“我笑他人看不穿~”
      屈世途猛地跳起来,哧溜冲出门外,“你们慢聊,我去做早饭——”独留尾音绕梁。
      素还真不紧不慢地坐到屈世途刚才的位置上,对一页书绽开温润的笑脸,“圣僧,幸会。”
      “一介游方和尚,当不起圣僧二字。”一页书淡淡道。
      “耶,此言差矣。”素还真正色道:“既存朝圣之心,便得圣尊之身。况且,我喜欢圣僧这个称呼,你不爱听吗?”说到后面,竟似耍赖皮。
      一页书不与他纠缠,只让他随意。
      素还真一身白衣胜雪,柔顺白发高束脑后,外露的皮肤也毫无血色,仿佛从空白画卷走出的人物。
      一页书看到他悄无声息地走到屈世途身后时,便心知这位公子罹患绝症,命不久矣。
      “我在深宅闷了多年,你游走四方,见闻必定广博,可否为我讲讲,天下多了哪些奇事?”素还真胳膊搭在扶手上,手撑下巴,目光奕奕地看着他。
      “当然。”一页书缓缓开口,讲起了——
      ——趣事
      ——战事


      95楼2015-12-09 13:08
      回复
        ——趣事
        “两年前,我偶遇两名仙风道骨的隐士,他们每天都打赌隔天的气象,输者禁酒一日。我遇到他们的那天闷热无风,是衣装朴素的隐士输给了华冠丽服的青年。但隐士见到我,即刻喜上眉梢,说‘花开花落非僧事,自有清风对碧流。人亦是自然的一环,气附体,象心生。风来了,我算不得输了。’青年哑口无言,将酒壶抛给了他。”
        “哈哈!”素还真拍手称赞,“好个逍遥落拓的奇人。”
        一页书含笑点头,“走在林间水旁,常会遇见与自然相映成趣的人。”
        两人闲聊半日,其间吃了早饭,将近晌午,一页书与素还真告辞。
        “圣僧,你觉得今日气象如何?”素还真最后问道。
        此时正值初夏,日光融融,暖进人心。
        一页书答:“冰封凌冽,一线龟裂。”
        素还真垂眸回味这句话,少顷,对他展露纯粹的笑容,“我期待春天与你再会。”
        数年后,一页书再次路过那座空荡荡的宅子,与前次不同的是,它真正空了。
        唯独不远处兀立的坟茔格外显眼。
        一页书站在坟前默念一段经文,然后干脆地转身,回到自己的路程。
        ——不知那片严冬光景,开春了没有。
        ————BAD END 1————
        ——回81楼,选“拒绝”
        ——回95楼,选“战事”


        99楼2015-12-09 18:58
        回复
          “那又如何?”
          素还真的胸口剧烈起伏,苍白的面颊浮现一丝殷红,他瞪着一页书道:“你们出家人捧一本经书便信奉一花一世界,却不许我拿一张残页说死生无界吗?”
          “可以。但受蒙蔽的人是你自己。”一页书声音冷硬,他早已看惯世事无常,眼前是行将消融的沧海一栗,可悲可叹,但他始终坚信逃避是懦夫的行径。
          素还真心魔深种,多说无益。
          “请你好自为之。”一页书刚要转身,素还真身子一晃,软绵绵地前倾。
          一页书连忙伸手扶住,“你怎么了?”
          素还真浑身乏力地趴在他身上,双手抓皱他的布衣,咬牙切齿地说:“你别走,我绝对会说服你。”
          出乎意料地,一页书心底忽然替他发苦。
          于是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多待了几天。
          对喜好阅读的人来说,那间书房恰如宝库,因此一页书多做停留并非勉强。至于时而精神,时而倦怠的素还真,一页书尽量开导,虽然谈话往往不了了之。
          这天,素还真改变策略,没有冲过来就跟他辩论,而是将他领到自己的卧房,让他看一朵花。
          “这是?”饶是踏遍山野的一页书,也不曾见过这种花卉。
          姿态说不上惊艳,但散发一种清圣芳香,与平日素还真身上萦绕的清香如出一辙。
          “这朵花是我用精血浇灌的,养了近十年了。”素还真爱怜地抚摸纯白花瓣,柔声细语。
          一页书不由大惊失色,“精血?”
          “没错。”素还真抬头看看他,笑得促狭,“血液和精液。”
          “你……”一页书不知说什么好,半晌憋出一句:“胡闹!”
          素还真置若罔闻,径自咬破指尖,凑近花朵根部,一面笑道:“我不是它,但它是我。”
          一页书霎时明白他的用意了,“你想借花延续性命。”
          尽管有些丧失理智,但他对“生”的执着,着实令一页书动容。
          然而素还真摇摇头,“那样不够,我要它代替我跋涉远路,会见雪莲,助我重生。”
          一页书问过他,既然朝思暮想,何不去找寻?
          当时素还真面露难色,说他受不得舟车劳顿,而且……外面危险,会连累屈世途。
          “我咽气后,屈世途会将我的骨灰替换泥土,那时我们就不分彼此了。”素还真专注地说着,“可屈世途运气太差,也没什么灵感,我担心他找不到雪莲,所以想拜托你,圣僧,你横竖也要周游大江南北,多带一盆花,多一个无限期的目标,不碍事的吧?”
          素还真投射来的目光仿佛包含了全宇宙的期待。
          一页书忘记了怎样拒绝。
          翌日,素还真溘然长逝。
          怪不得昨天一整天都神采奕奕。一页书迟钝地想到。
          又过一天,一页书怀抱一盆蔫蔫的白花踏出大门。
          这时,索索轻响,竟是一片花瓣凋落。
          一页书不由自主地腾出一只手,咬破指尖,喂养花朵以鲜红血液。
          白花盈盈摆动,仿若道谢。
          ————BAD END 2————
          其实……大家又踩到第一个陷阱了>_<
          素素说书大应该风餐露宿,不该借宿人家那里就是个提示……
          不过……我玩游戏时也挺爱收集结局的(喂
          ——回77楼,选“说明经过”
          ——回81楼,选“拒绝”


          来自iPhone客户端108楼2015-12-10 16:47
          收起回复
            “我送你回家。”
            素还真似是觉得有趣,抱起手臂问:“你知道我家在哪吗?我不会说的。”
            一页书眉头纠结得更紧,“你尚未显露疲态,想必是昨晚刚跑出来,而附近只有一户人家。”他的干粮还是那家给的。
            素还真不动声色,听他说完,勾起唇角,“错了,昨天一早我就搭上一辆牛车,从很远的地方过来。”
            “你的身上没有牛粪味。”
            “昨天傍晚就分道扬镳了,过这么久,味道自然消散了。”
            下套也没用。如果他说换过衣裳,一页书便能断定他是那户人家的公子了。然而……
            “你清楚自己的情况吗?”
            “再清楚不过,所以不劳你费心。”素还真冷淡地点头致意,径自越过他,向北进发。
            连遗书都备好了,决心可见一斑。况且谁也无权干涉他人的抉择,因为后果唯有自身独力承担。
            一个游方和尚所能做的,无外乎冷眼旁观,偶尔的举手之劳以外,他无能为力。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人各有命,顺其自然。
            ……
            一页书驻足而立,回身望望那渐行渐远的单薄背影,犹豫再三,还是循着素还真的脚步,向北进发。
            莫名其妙,真真莫名其妙。
            一页书也理不清缘由,就是打从心底放不下他。明明只是萍水相逢的一个不谙世事的青年,却轻而易举地点燃他的怒气,令他久违地感到窝火。
            他可是六根清净的出家人。
            不过,出家人亦是慈悲为怀。
            一页书遵从本心,开始照管孩子。
            ——就是个孩子。
            看到素还真抱着树桩睡起呼呼大觉时,一页书无奈地想到。
            他给素还真披上薄被,然后去周围采撷水果饱腹,不消说,多带一份。
            满天星斗下,素还真悠悠转醒,余光瞥见篝火,便是一愣。
            “你怎么在这?”
            “真巧,同路。”一页书面无表情道。
            原本一页书也从未觉得独行枯燥,但两人结伴而行,到底添了些笑语。
            “我们下棋吧。右上,小目。”素还真冷不丁说。
            一页书丝毫不觉他的提议突兀,当即接道:“左下,星。”
            连续下了三盘,素还真胜两局。
            正你一言我一语地复盘检讨,素还真戛然没了声音。
            一页书回头就见他背靠树干,大汗淋漓,无声无息地喘气。
            一页书默默地凑过去,帮他解开头巾,擦拭汗水。这些天来走走停停,两人都习以为常了。
            有句话一页书揣在心里许久,但考虑到他们只是短暂的旅伴——只要素还真喊累,一页书立马送他回家——似乎没必要刨根究底地了解对方,所以他一直张不开口。
            可此时,却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
            ——“你当真以为自己能抵达雪山吗?”
            ——“你为什么要找雪莲?”


            来自iPhone客户端118楼2015-12-11 11:37
            回复
              “你为什么要找雪莲?”
              素还真最后深呼吸一次,抬头凝视一页书片刻,轻轻地吐出几个字:“为了重生。”
              树冠漏下的光斑在他柔软的白发上跳跃,脸蛋白得近乎透明,眼眸如熠熠黑晶,一刻不停地映照真实,折射幻象。
              “重生……”一页书稍显呆滞地重复。
              素还真的唇色比樱花还浅,他无意识地舔舔嘴唇,平静地说:“我从记事起就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去雪山莲池便能重生。后来也的确在古籍上见到雪莲的记载。浑浑噩噩这么多年,我再也忍无可忍,于是拟定路线,找机会溜出来,做背水一战。”
              荒诞无稽。一页书本想正言厉色,却被他雪白的肌肤晃得别开了脸。
              相处这几天下来,一页书初步认识到素还真的智慧与本领,明白他非是昏庸无知的人。
              而且,说不惋惜是假的。如果世界上真有方法挽救他,恐怕一页书会不惜余力地成全。
              可事实是他无能为力。
              那么陪他一段路又有何妨?即便虚妄。
              或许是出于怜悯……一页书摇摇头,素还真内心充满希望,不需要他人怜悯。
              一页书只是将浮云般缥缈的心意付诸行动,仅此而已。
              素还真见他久久无言,脸色不由变得难看,张张嘴刚要说话,一页书突然替他罩上头巾,末了还拍拍他的脑袋,“前面有座村子,今晚你可以好好休息了。”
              素还真一愣,笑逐颜开,“你相信我?第一次有人相信我。”
              一页书被他传染了些许笑意,“我只是做出了选择。”
              素还真决定不去细究他的话意,沉浸于久旱逢甘露的喜悦。
              直到快进村子,素还真才将自己拔出飘飘然的情绪。
              他使劲往下拉头巾,遮住一半眼睛,低声道:“我们,还是去森林歇脚吧。”
              “怎么了?”一页书不解他的顾虑。
              素还真稍作犹豫,毅然踮起脚尖,嘴巴贴近一页书的耳廓,悄声道:“漩涡眉是前朝小皇子的特征。”
              一页书大惊。他一开始就注意到素还真的眉毛上有个小旋,但没往心里去,经他这么一说,才忆起十多年前,坊间确有此类传闻,然而时过境迁,早已抛诸脑后,没成想当事人竟成了自己的旅伴。
              “你便是……”一页书同样压低声调。
              素还真三言两语地说明道:“有几名心腹在打探现状,‘他们’仍未放弃斩草除根。”
              一页书终于意识到他捡了个烫手山芋。
              不过……那又如何?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一页书思忖着干粮见底,势必要去村子化缘,可是带素还真吗?
              ——带
              ——不带


              122楼2015-12-11 16:09
              回复
                ——带
                若让素还真一个人待在郊外,一页书觉得风险甚于带他进村子。
                “你遮住眉眼,别抬头,跟着我走。”一页书向他伸出左手。
                素还真深深地看他一眼,慎重地牵住了那只宽厚的手掌。
                幸好这座村庄不大,村民也很淳朴,稍稍转一圈就收到整袋干粮和果蔬,还有几人留他们过夜。
                走到背人处时,素还真低声调侃道:“你比佛像还庄严好看,难怪谁见了都想亲近。”
                一页书皱皱眉,“休得妄言。”
                “怎么是妄言呢?我和你在一起,精神都好多了。”素还真煞有介事地说。
                走半天歇半天,亏他说得出口。一页书颇有些愤懑地想。
                事实上他们照这种速度,两个多月后才能抵达最近的雪山。而若要走遍素还真的地图,估计得耗上三年五载。
                “如果——”一页书刚要说什么,蓦然被一声“哎呦”打断,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矍铄的老爷子疾步走近,目不转睛地盯着一页书看。
                “我是见了活佛么!”老爷子作势就要跪下,一页书连忙制止,“老丈你这是何意?”
                老爷子拉住一页书的手使劲握了握,才说:“原先这左近有间庙,里头的佛像跟你一个模子刻的似的!虽然那庙荒废了,但佛像还在,要么你去瞅瞅!”
                傍晚,紫霞漫西天,暗林人迹罕,破庙立残垣。
                两人发现了那座蒙尘的佛像,五官委实与一页书一模一样。
                然而一页书对于巧合不以为意,“我去捡柴生火。”
                素还真惊奇地望着结了蜘蛛网的佛像,一眨不眨地与佛像对视,仿佛后者随时会眨眼。
                一页书拎着枯枝回来,就见素还真抱膝睡熟了。
                这也是常事,素还真极易困倦,有一次甚至话说一半就睡着了。
                但这次不寻常的是,第二天怎么也叫不醒他了,连日来的疲累终于压垮了他。
                “素还真!”一页书抱起他上身,在他耳边高喊。
                他的呼吸微弱绵长,像是深陷梦境难以脱身。
                空虚猛然在一页书心底膨胀,尽管矛盾,却是最真实的感受。
                其实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假使素还真真的就要死了,他除了眼睁睁地看着,又能如何呢?
                他顶多替他超度罢了。
                空虚无限延伸,席卷整间破庙,再往外蔓延,他也无所谓了。
                这便是生命的本质吗。
                ……不是。一页书头皮发麻,全身发颤。
                “你不该这么脆弱,你……”一页书忽然低下头,与素还真嘴贴嘴,渡给他温暖有力的气息。
                过了多久?素还真睁开眼时,浑然不知自己睡了多久。
                只见一页书怔愣地面对佛像,仿佛和他自己面对面,仿佛素还真睡着之前那样。
                素还真摸摸嘴唇,喉咙干涩,好容易说出一句话。
                ——“我的嘴怎么破了。”
                ——“它可能是你的前世吧。”


                来自iPhone客户端127楼2015-12-11 20:50
                回复
                  2026-04-25 05:28:2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它可能是你的前世吧。”
                  一页书的神色倏然沉静,他转头看着素还真,“你睡了一天一夜。”
                  夜色从房顶的漏洞倾泻而下,素还真坐起来,讪讪道:“这次懒觉有点长,抱歉。”
                  一页书轻摇头,“是我该说抱歉。”
                  “嗯?”
                  “见你昏迷不醒,我便以嘴渡气,却不小心咬破了你的嘴。”一页书的坦白从容且诚恳。
                  “……无妨。”素还真抿抿唇,轻微的刺痛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但又因何火辣辣地热?他同一页书一般面不改色地说:“我除非自己睡醒,什么法子都叫不醒……渡气也没用。”
                  一页书淡淡道:“我也发现了。”
                  素还真正襟危坐,微弯腰对他施一礼,“不过还是谢谢你。”
                  “客气了。”
                  “……”
                  “……”
                  “我帮你生火吧。”
                  “好。”
                  两人在破庙里多住一宿,便继续向目标前进了。
                  虽然素还真说了“渡气也没用”,但毋庸置疑的是,他接下来的几天状态良好,精神百倍,半天只需歇两次,迅速缩短了剩余的路程。
                  他们在初夏时节起程,眼下已跨入仲夏,弥望浓绿,暑气沁脾。
                  素还真热得没精打采,跟着一页书深一脚浅一脚地晃悠。
                  忽然,泠泠淙淙的水声流淌进他的耳朵。
                  素还真二话不说拉着一页书一路小跑。
                  少顷,素还真赤身裸体地浸在澄澈的河水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一页书站在河边,眯起眼睛盯着晴光潋滟的水面。
                  前段日子夜间还有凉意,一页书一直没敢让素还真下水,只是路过水边时帮他擦擦身子。
                  此时有日头这个大火炉,一页书便不加阻挡,随他高兴了。
                  素还真缓缓走到没过胸口的水深,将长发一丝不落地撩到背后,仰视着一页书笑问:“你不热吗?”
                  一页书凝视水面的目光挪到那团惹眼的白色,嘴角不由勾起,“心静自然凉。”
                  素还真眨眨眼,浮现莫测高深的神情,说——
                  ——“我也心如止水,但依然热。”
                  ——“你看着我也不热吗?”


                  来自iPhone客户端131楼2015-12-12 11:36
                  收起回复
                    “我也心如止水,但依然热。”
                    一页书闻言,目光里多了分审视意味,他正色认真地问:“找到雪莲的希望微乎其微,你真心觉得这趟旅程有意义吗?”
                    素还真低头用手拍打水花,一声不吭。
                    “素还真,雪莲只是你的念想。”一页书缓和下语气,接着说:“我不介意陪你走完全程,但,我不想你最后含恨。”
                    素还真狠狠地扬起一帘水幕,隔开一页书锋锐刺人的目光。
                    之后几天素还真很少跟他搭话,一页书无可奈何,那番话他早晚都要说,只是早晚的问题。
                    而素还真的身体似乎也闹别扭了,或者说这半个多月就像漫长的回光返照,他变得比原先更加虚弱,几近奄奄一息。
                    一页书守在篝火边,安静地望着熟睡的素还真。
                    他睡三天了。
                    他无能为力。
                    一页书蓦然一拳砸在地上。
                    仍旧面无表情。好像那不是他的手。
                    “唔。”素还真的低吟拉回一页书错杂的思绪,他走过去,蹲在素还真身边,“喝水吗?”
                    素还真茫然地看看他,又望望星空,半晌轻轻地嗯了一声。
                    一页书将他扶抱起来,刚想取水壶,两只莹白纤细的手臂就勾住了他的脖子。
                    “你——”一页书讶异地一低头,素还真立刻就势吻了上去。
                    一页书惊愕失色,但素还真绝对经不起他推搡,因此只是浑身僵硬,毫无反抗。
                    然而就在这时,一页书忽觉脖子一凉。
                    素还真结束了乱七八糟的吻,慢慢退开,唯独持着匕首的左手不动,斜横在一页书的喉咙前。
                    “答应我,带我的身体去找雪莲,否则赔命。”素还真全神贯注地盯紧他。
                    一页书回视他漂亮的眼睛,以及压抑的眼神。
                    “背着你的尸体,走遍雪山?”一页书笑问。
                    “对,到时候在别人眼里,你就是疯子了,像现在你眼里的我。”素还真笑答。
                    “其实你一直有自知之明。”
                    “要不然,你也不会陪我走这段路,不是吗?”
                    “即便如此,你还是坚持?”
                    “你在问我的刀吗?”
                    “呵……好,我带你去。”一页书听到自己这么说。
                    “说话算话。”素还真笑得单纯。
                    “嗯。”一页书不顾自己脖子上浅浅的血痕,搂住他向后倒去的身子。
                    “有意义了……”素还真借着弥留之气说完,永久地阖上眼睛。
                    一页书抱着他,直到天明。
                    ————BAD END 3————
                    咳咳,到目前为止,只有第一个“我送你回家”和上面这个选错了,其他选项都涨了好感度……应该不会有BE4……吧_(:з」∠)_
                    ——回77楼,选“说明经过”
                    ——回131楼,选“你看着我也不热吗?”


                    136楼2015-12-12 15:51
                    回复
                      “情难自禁啊!”
                      一页书转身就走。
                      “我尽量克制!”素还真连忙改口。
                      一页书驻足,仍背对他。
                      “但自无心于万物,何妨万物常围绕。”素还真曼声说着,踱至一页书面前,眼神清明如镜,直视他道:“你动了心。”
                      一页书紧绷嘴角,垂眸不语。
                      素还真安抚似的说:“我们出发吧,你在路上慢慢想。”
                      一页书看他一眼,神色晦暗难辨,少顷点点头。
                      将近晌午,天空蓦然变色,雷鸣阵阵。
                      两人披上蓑衣,加快步伐,前往不远处的村子避雨。
                      一页书习惯成自然地牵起素还真的手,嘱咐他别抬头。迄今为止他们都是这么蒙混过来的,碰到好事的人多问两句,一页书便答他的朋友眼睛不方便。
                      打诳言。
                      一页书本是行云流水一孤僧,可幸或不幸,失足踏上了素还真这片沼泽,把他从方外引至泥潭,而他尚未修炼到出淤泥而不染,抑或是有脱俗白莲作伴,不舍离去吧。
                      两人站在街边的屋檐下避雨,一会儿贴近一点,因为又跑进几个人,狭仄的空间越发拥挤。
                      一页书不着痕迹地护住素还真周身。
                      素还真似有所感地揪住他的衣袖。
                      这时,素还真另一边的人搭讪两人道:“你们都是和尚?”鼻音浓重。
                      一页书淡淡应一声“他不是”。谎话少说,无关原则,难圆。
                      那人忽然贼笑道:“我就说么,看这位的身段也不像。”语气猥琐。
                      一页书皱眉。
                      素还真胸前被蓑衣遮挡,腰侧被雨水打湿少许,优美线条暴露无遗。
                      那人搓起双手,挤眉弄眼道:“真正耐得住寂寞的和尚世上没几个,你也不必跟我假清高,借我看一眼夫人的玉颜就好,我这个人没别的爱好,就爱鉴赏美人儿。”
                      一页书正要呵斥,旁边的人插嘴道:“老大,这个屁股一看就是不会生的,你别玷污人家的眼睛了。”
                      那人闻言立马跳脚,挤过去伸胳膊揍人,“你闭嘴会死吗!”
                      素还真冷不防被他一推,踉跄歪倒在一页书身上,斗笠与头巾掀起了一瞬。
                      那人也是个眼尖的,当即一愣,“你——”
                      两人如惊弓之鸟,同时冒雨冲了出去。
                      瓢泼大雨冲刷着石板路,没走几步一页书便意识到路滑,当机立断打横抱起素还真,跑得飞快。
                      奔出村子,越过田野,总算觅着一处山洞,一页书站在洞口,先粗喘几口气,才迈步跨进幽暗。
                      毕竟离村庄不远,山洞近期似乎有人利用过,里面还堆放着稻草。
                      一页书让素还真坐稳,便开始利索地生火。
                      素还真褪掉蓑衣后,便沉默地注视他的一举一动。
                      直到一页书招手让他来取暖,他才靠过去依偎在一页书身边,感受到后者肌肉紧张,硬邦邦的,硌人。
                      “我有点冷。”素还真用脸颊蹭蹭他的肩膀,颇为冷静地陈述:“这样下去,我会感染风寒。”
                      一页书攥紧身侧的拳头,抬起又放下又抬起——
                      ——抱住他的肩膀
                      ——揉乱他的头发


                      146楼2015-12-13 13:24
                      回复
                        ——揉乱他的头发
                        一页书泄愤似的揉乱他的发顶。
                        然后以相反的温柔,将他整个人拎到怀里暖着。
                        素还真瞪大眼睛,“你想通了?”
                        一页书瞪他一眼,“不想染风寒就别说话。”
                        素还真轻快地笑笑,双手环住他的后背,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全力汲取温暖。
                        一页书僵化更甚,肌肉隆起,仿若雕塑。
                        素还真一动不动地待了半晌,忽然将下巴搁在一页书的肩上,低声道:“刚才和我照面的人……他若是通报官府,你怎么办?”
                        火光穿梭于白发,相邀摇曳。
                        一页书从他如瀑长发上挪开眼,“顺其自然。”
                        素还真扑哧笑了,“说得也是,我们太弱小了。”笑完,忽而话锋一转,“但我拼命挣扎。必要的话,即使牺牲你,我也决不束手就擒。”
                        这两天以来,一页书首次舒展眼角,笑道:“你在怂恿我离开你?”
                        素还真敲敲他后背,“你想多了,我实话实说而已。”
                        一页书抬手梳顺他的发丝,状似随意地感叹:“你的求生意志超乎常人。”
                        素还真不搭腔,过会儿才沉声问:“你觉得我聪明吗?”
                        “冰雪聪明。”一页书一语双关。
                        素还真轻笑一声,“可是毫无用武之地。”
                        换一页书沉默了。
                        “乱世造英雄,也会造就多余的人。对所有人来讲,我都该安享杀父仇人带来的和平,寂寂无闻地渡过短暂一生,也许病死,也许被处死,没差。
                        “活着本身便是有意义的事,但是死亡呢?无意义的死成千上万。在出家人眼里,这是循环,无所谓意义。在君王眼里,这是代谢,意义无足轻重。而在我眼里,这就是生命,意义重大。”
                        素还真的语气始终平静,如一杯淡茶,回味甘苦自知。
                        最后,他说:“既然非死不可,那只好重生了。”
                        大概是取暖方式凑效,素还真并未感染风寒,然而实际情形,却比风寒加倍麻烦。
                        这半个多月就像漫长的回光返照,他变本加厉地虚弱起来,几近奄奄一息。
                        吊着那游丝气息,素还真拒绝停步,“就算死了,我也是趴在通往雪山的路上死的。”
                        一页书凝视他坚定的眼神,勾起唇角,“错了,是趴在我的后背上死的。”说着走到他面前蹲下,“真心想去就上来。”
                        一页书常年登山穿林,体魄强健,背着他走比素还真走走停停要快得多。
                        不过素还真现在是睡睡醒醒了。
                        “到哪儿了?”素还真醒来就发现自己后背上盖了薄毯,抵御凉风。
                        汗水顺着一页书的下巴滴落在素还真的手腕,“还早着呢,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吧。”
                        一页书难得开次玩笑,素还真乐于奉陪,笑道:“好,你负责浴血奋战,我在幕后运筹帷幄。”
                        一页书喘着气轻笑,回道——
                        ——“分工合理。”
                        ——“不公平。”


                        来自iPhone客户端152楼2015-12-13 20:05
                        回复
                          “不公平。”
                          “嗯?”
                          “擒贼先擒王。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为你保驾护航。”一页书说得严肃万分。
                          素还真趴在他背上笑,笑着笑着就睡着了。
                          一页书不知不觉间越走越快,几乎在土路上飞奔,扬起道道沙尘。
                          ……
                          素还真醒来发现自己被裹成粽子似的,里三层外三层,根本动弹不得。
                          一页书在火边煮饭,但仍敏锐地察觉他醒了,转头对他笑笑,“打起精神,吃完饭再接着睡。”
                          “好。”声若蚊蝇,素还真自己都感到意外。
                          一页书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的嘴型,然后照例讲起了曾经云游四方时的见闻,帮他提神,顺便助长他本就坚韧的求生意志。
                          ……
                          这天,给素还真一勺一勺喂完粥,一页书正要收拾,蓦然听见他微弱的召唤,便踅身坐到他旁边,倾听他说什么。
                          “也许你再给我渡气一次,我就又能好一阵子。”素还真对他眨眨眼,戏谑道。
                          一页书不假思索地对准他浅粉的唇瓣吻了下去。
                          强劲的,旺盛的,迫切的生命源泉绵绵不绝地灌进素还真体内。
                          直到两人将近窒息,一页书才慢慢起身,用拇指抹掉素还真嘴角溢出的银丝。
                          素还真缓了半天,好容易说道:“不起、反效果,就不错了……”
                          ……
                          睁开眼,便是风摇树晃,天愁地惨的肃杀景象。
                          素还真全副武装,唯独一双稍显暗淡的眸子露在外面。
                          “快到了吧。”素还真在头巾里瓮声瓮气地低喃。
                          朔风呼号,一页书娴熟地捕捉到素还真的声音,“还远着呢。”
                          素还真怔愣地看着一页书冻得发紫的耳朵,忽然撒泼似的说:“我眼睛冷。”
                          一页书沙哑的笑声传来,“藏在我脖子后面。”
                          素还真听话地藏起来。
                          “我家就在我们相遇的地方。”
                          “是吗。”一页书淡淡附和。
                          “我说喜欢你,是骗你的,只是想点透你的心意,把你牢固地绑在身边,让你愿意背我。”
                          “是吗。”一页书健步如飞,毫无停顿。
                          风如怒涛,铺天盖地。
                          就在一页书以为他又睡着了的时候。
                          “……但我喜欢你。”一滴滚烫的水珠,与幻听般的小声,一同坠在一页书的后脖颈。
                          “是真是假呢?”素还真仿佛扪心自问地说着,头一歪,睡着了。
                          一页书默默赶路。
                          ……
                          雪,遍地闪闪发亮的雪。
                          被一页书踩得咯吱作响的雪。
                          “到了。”素还真的声音过于微小,已经听不出包含何种情绪。
                          “没有。”一页书从积雪里拔出腿,每一步都走得谨慎平稳。
                          “放我下来!”素还真竭力拔高语调,笨拙地小幅度挥舞四肢。
                          “还没到。”一页书耐心地重复道。
                          “莲池就在你面前,别走了,别再走了。”素还真吃力地圈住他的脖子,苦苦哀求。
                          一页书真的停顿一下脚步,但随即又坚定地迈开,“你看到的是幻觉。”
                          “不是幻觉,绝对不是!雪莲就在那!”素还真努力朝前伸头,与一页书脸贴脸,浑然不觉一页书的皮肤像冰块一样,欢天喜地地嘶声喊道:“你看,它比雪还白!超凡脱俗,遗世独立!有它我就能重生,就能和你一起游方,就能活……呜,你放我下来啊!”
                          一页书蓦然驻足,深深地低下头,“我将你放进莲池了。”
                          “嗯!”素还真开心地笑了,“我马上就能死而复生了……嗯?可是我还没死呢……对了,我还没死……你开心吗?我没死……”尾音落在纯白的雪地上,完全融化,化为乌有。
                          不知过了多久,一页书低着头,再次向着深山,向着连绵的雪山进发。
                          ……
                          昼夜兼程,也不记得几天没进食了。
                          背上的素还真似乎与他冻结在了一起。
                          两人身上积的厚厚一层雪,随着他逐渐踉跄的步伐,不时扑扑滚落。
                          ……
                          除此之外,他还能为他做什么?
                          为自己做什么?
                          至少他不用再说自己无能为力。
                          他想,他也许是快乐的。
                          只不过,无人共享,兴味索然。
                          他忽然懂了素还真。
                          ……
                          眨掉眼睫上的冰晶,一页书模糊的视线赫然在霏霏大雪的另一边,望见一泓热气蒸腾的池子。
                          一页书顿然狂喜,拔足狂奔。
                          ————《雪莲》完————
                          ————番外————
                          某座无名雪山的脚下坐落着一个村庄。
                          当地的村民口耳相传一种说法。
                          将尸体放进山顶的莲池,便能重生。
                          但从未有人找到过莲池,传说也就渐渐隐没了。
                          直到有一日雪虐风饕,几名村民在雪山上远远瞧见两个人如履平地般地穿过暴风雪,飘然而去。
                          传说死灰复燃了。
                          一并为人们津津乐道的,还有那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虚?实?鬼?仙?
                          人们不得而知的是,两个当事人对此也百思不解,稀里糊涂。


                          157楼2015-12-14 15:10
                          回复

                            好像没什么用,反正我就照着这个写吧
                            你们掌握这篇的长度……


                            166楼2015-12-15 16:28
                            回复
                              2026-04-25 05:22:2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前方
                              一页书信马由缰地走向前方,道路两旁的楼阁愈加浮华。
                              冬日的黄昏说黑就黑。
                              杂役打扮的人们出入频繁,大红灯笼先后被点亮,夜晚的客人接踵而至,粗声与娇笑此起彼伏。
                              一派花花世界。
                              光头玄袍的一页书稍显格格不入,但他本身犹如信步闲庭,漠然置之。
                              “喂,和尚!”一名衣裳鲜艳的少年斜倚巷口的白墙,对他勾起殷红唇角,“我只收你一半银钱,要不要尝尝鲜?”
                              他看着也就十三四岁光景。一页书不由皱皱眉,转回头接着往前走。
                              走出烟花柳巷的范围,一页书就近下榻一家客栈。
                              吹熄灯火,躺到床上,闭上眼睛,眼前却鲜明地现出了素还真十三四岁时的模样。
                              那时素还真常跑去云渡寺听讲,算是带发修行了一段时日。“前辈”的称呼也是那时留下的。
                              “一页书前辈!”背后传来素还真的轻唤。
                              一页书先是一愣,转过身对他笑笑:“怎么改口了。”原先一口一个哥哥。
                              素还真走到他跟前,难为情地蹙眉微笑道:“在这般神圣庄严的地方,亲昵的称呼有点叫不出口。”
                              一页书不以为然,“了却凡尘,步步净土。”
                              “我受教了,多谢前辈。”恭敬地说完,素还真微吐舌尖。
                              尽管悟性非凡,到底是年纪轻轻的少年家,尚未脱掉顽皮性子。一页书想着,嘴里问道:“净琉璃不是安排你去担水吗?都做完了?”
                              素还真挺起胸脯,正色道:“做完了。前辈,你是要去打坐吗?我们一起吧。”
                              “我们一起吧”这句话,素还真几乎对他从小说到大。
                              何时开始不再说呢?
                              一页书在黑暗中睁开眼,细细回忆一番。
                              ……大概是他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以后吧。
                              素还真的才智与胸襟,或者说他的一切,总是轻而易举便能令人折服,因此也吸引了许多人中龙凤聚集在他周围。
                              尤其在他当上武林盟主之后,一页书与他再会时,这种隔着人群的距离感异常强烈。
                              在那些英雄豪杰当中,叶小钗可谓是最出色的一个。
                              “叶小钗,你这几天有时间吗?”
                              清晨,素还真来到前庭,见叶小钗刚好练完一套剑法,便上前询问。
                              叶小钗点点头。
                              “我想周游附近的古迹散散心,你同我一起去吗?”素还真见叶小钗答应,笑开了眉眼。
                              “吃过早饭就出发吧。”
                              一页书在客栈简单地吃了早饭,重新踏上未知的路程。
                              正沿着宽广大道走,忽见左边斜伸一条蹊径,那是一片枝桠乱横的树林。
                              ——往左
                              ——直走


                              来自iPhone客户端171楼2015-12-15 20:28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