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们真是疯了，我不知道吻了多久，我只知道我的嘴唇开始隐隐作痛，我们慢慢的放开了。我笑着看着她，她噗哧笑了一声也看着我。
我不知道说什么，我拉着她，我们看不见行人惊讶的目光。
我说：“走吧，去买凉蛋糕啦。你走后不久，蛋糕店老板良心发现，蛋糕做大了不少。”
她笑着摇了摇我的手，脸上的红晕尚未散去，笑着说：“还有豆奶！”
我点点头，拉着她慢慢的走了过去。
我不知道，A是看见了那一幕的。
而A也绝非小人，他并未检举揭发，
只是在以后的很多年，A喝了酒，告诉我，当时他莫名其妙很难过。
那感觉像是要死了一样。
那一天是最快的一天，我和短发女看着天色慢慢暗了下来，渐渐沉默不语。
我们还是坐在亭子内，灯光如两年前一般昏暗。
在公园里可以看见街上的车水马龙。
短发女不停的看着天空，她口中念个不停。
我们一直牵着手，她突然对我说，你也来念，我教你个咒语啊。
我干笑了下，摸了摸她的额头，说：你不会是发烧吧。这也行。
她轻轻打了我一下，嗔道：如果念的话，可能天色变暗就会慢一些咯。你不想试？
我摇摇头，我看见短发女眼中如此的执着，我看见她对她的咒语充满信心。
我不愿破坏那气氛，
可我终究是破坏了。

我知道那时候我不该问。
可我还是问了，
你，明天就走了吧。。。。
我问这句话的时候听见了自己的呼吸声。
很安静，
短发女停止了念叨。
她低下头，
天色很暗，
我不知道她是否哭了。
她没有回答我。
她甚至没有把头靠在我肩膀。
我惊慌无比。
两年间的痛本以为从没在意，没想到这东西如酒一般越酿越凶，乃至不能控制。
此刻我嗅到了那浓烈的悲伤，短发女站起身来。背对我，她没有说话。我看到她的身体微微发抖，我赶忙起身紧紧抱住她。
我说：没事，我可以等你下次再回来。
她转过头，整张脸都是泪水，我不想用手去擦拭，我听见的她的呼吸有些混乱，显然是哭的伤心极了。
我把脸贴在她脸上，轻轻的动着，为她把眼泪一点点擦干。
没想到，却是越发的湿润。
原来，
我也哭了。
而且和她一样泣不成声。

我不愿意一次相见如此煎熬，
或许这就是短发女从不提她要离去的原因。
等了两年的事应该是尽情享受欢娱的，而非提及未来。
我那时候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我忘记了拥有此刻，却去担心那遥远的未来。
那个晚上因为我的问题而导致了很长时间的沉默。
我和她都忘记了时间。
只是突然的她觉得她该回去了。
我看见她起身，似乎很不情愿。而她却是也不情愿离去。
“我，不想走了。”她说。
我想，我已经错了一回，又怎么能错第二回。
我没给她肯定的答案。
我说，我等你啊，不管多久。
她转过身，看着我，笑着说：L，你这算是誓言吗？
我点点头，她大笑起来，刚才的阴霾的一扫而光。
她的目光即使在黑夜也是如此明亮。
她有紧紧的扑在我怀里，然后我主动吻了她。
我伸出了舌头。
在这黑色的夜，黑色的欲望笼罩下。
她似乎有些不适应。
不过，
我们终究还是纠缠在了一起。
这个真正等了两年之久的吻。
怎么会不如此热烈。

回到学校后，我并未走出短发女离去的阴影中，这次的暂别远远比上次来的猛烈。我似乎体会到了什么，然而却有觉得是那么的模糊不清。我想，最后的一学期。我必然沉浸在那无比的思念和虚幻中。然而我的生活总是不那么平静。那次在厕所被我推开的降级女找到了我。我知道她想弄明白那次为何我没上她。其实答案很简单。我不想告诉她。而她一在追问。甚至老练的说我是不是那功能欠佳。我听的出她语气中嘲笑的意味。或许我是第一个拒绝她身体的人。她一边讽刺着我，而我却在想她或许就是一个万人坑，廉价的让人害怕，典型的乡村婊子。她说个不停。见我没有理会。她推了我一下。大声问道，你倒是给个理由啊。我懒的理她。随口说了句你有病。她听了愣了一下。随即大怒。我却笑了起来，没想到我随口说的一句话还有一语双关的意思。她恨了我一眼。咬牙道，你给老子等着。我想。我只会等短发女。从不等婊子.

其实我是没有想到，短发女会给我写信的。
那天在做操。做到跳跃运动的时候大家都像个猴子不停的跳。
班主任走过来，看了我一眼，说：“这个，你的信。”
我拿了过来，也没想到是谁写的，随手放在衣服的兜里，又继续跳个不停。
那段时间我似乎不知道思考什么，也似乎的了健忘症。
或许那就是常人说的相思病。
当我回到教室的时候才想起刚才似乎有封我的信。
然后我拿手在衣兜里一摸。
空的。
很显然，信掉了。
我不想理会。反正不是她写的。
然而想到这里，我却如觉悟般的惊醒。
怎么会不是她的呢。
相隔异地，还会给我写信的。
就是她了，没错。
一定是。
我没有发疯般的冲出教室。
因为她没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们总是那么冷静。
我请了个厕所假。小跑着出了教室。
我满操场找那封信。
一路急奔，
不做停留。

我记得我找到那信的时候上面有了几个脚印。
看着那清秀的字迹，我不得不感到难过。
我用手，用衣服，轻轻的拭去了那上面的污渍。
我甚至想再次抚摸她的脸了。
我没有在教室看，我怕我控制不住。
我来到了学校的花园。我坐在一棵松树下。
远处上体育课的班闹得震耳欲聋。
我在把信轻轻撕开的时候。
却仿佛在也听不见那噪杂的声音了。

信还在继续，我难以抑制那种莫名的强烈的激动。
拿信的手，一直抖个不停。
“L，你很想我吧，嘿嘿，一定是。
那么你现在和别的女生在一桌没有啊？
你发誓你只亲过我。没有别人。
算了算了，你别发誓，是我想多了。你肯定只亲过我的，对不对。
我现在的学习成绩提高了很多，你要加油。一定要。
快中考了。我很紧张，我怕你没和我一个学校。
我真的很担心。
好吧，我说实话，
我更多的是担心你，要是你还是和当初一样老画漫画，那么我们怎么能在一起啊。
时间不多了，我只希望你没忘了你的承诺。
我就报考我现在的这个学校的高中。你要来啊。我等你。”
我拿信的手，更加的紧了，是啊，我要加油，要努力啊。我怎么会忘掉。我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下。
MD，我竟然忘记了。
我感到短发女和我越来越远。
还有不到两个星期的时间，我怎么会考上她的学校。
想到这快来的分离。
我甚至不愿意看下去了。

信的内容还在继续。
我忍着一阵悔过和难受继续看着。
"不过，就算你没考到这个学校。我也会等你的。真的。
因为
我们的等待和所有的一切无关。
中考后的暑假我想回家，要不是你在那里，我早就将它忘掉了。
那个，不管怎样，还是希望你能加油。暑假我会尽量争取回家的。我很想在看到你。很想很想很想。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不过你别笑啊。你要是敢笑，我就。。。哼哼。。
这个原因就是。。。。
我喜欢你亲我啊。
（不过你别到处乱说噢）
想你的 XX
信到这里就完了，短发女的画技并不高明，她在信纸的背后画了两个娃娃，她知道我难以辨认，所以特别标注了，
一个是L,一个是X。
我觉得，那是我看过最好的画。
所有的抽象艺术都比不上它。
因为，除了这幅画。
没有任何一幅画可以让我流泪和如此感慨的。
即使到了今天，这感觉依然强烈的让人难受。

我不明白我的怒气为什么来的那样快。
或许那是一个躁动至极的年代。
许很快回了一条消息
“你怎么了啊，你不要生气啊。没有谁在怪你啊。”
我冷哼一声，现实的差距让我不能接受。
其实更多的恐惧是来自和许日益疏远的距离。
“我没怎么，我只能说我错了，对不起，就这样。”
许没有回我的消息。
我也没有在同她说什么。
我们一直沉默着。
我们似乎习惯了这样的沉默。

“那个,L，我说了会等你的啊。”
看着消息，我明白那几个字吗不过是一堆数据。
我想理智的分析。
然而我也知道许说这句话的含义。
她不是等了我许久了么？我为何又如此在乎这次考试呢？
我想，我在乎考试，也是因为她。
而我竟然和许生气了。
我觉得我还是那么幼稚。
而许，却成熟的让我自卑。
“许，对不起。我觉得我们不现实.
我不明白自己在什么情况下发了这条消息。
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想我甚至接近死亡了。
因为那一刻我是多么的无助。
“什么！”
她很快的回了消息，就这两个字。
我的心被刺了一下，要是你们有过这种经历，应该更加明白那时候我的处境。
我实在提不起精神在去回答，我只能重复的回了一遍消息 ：对不起，我们不现实。

“L，我没有怪你，真的，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给你说我考试的，我们就不该说这个的，这些没有什么作用，对吗，不能影响什么，对吗？”
我没有回答，我就这样盯着屏幕，我想我的眼睛是一片死灰。
“你快说话，L，我愿意回来陪你读书，我不管了，我会说服我爸爸的，你放心，我总是有方法说服他的。那个你别说傻话了，我知道你说着玩的，对吧，你总是那样爱开玩笑咯？”
我的心动了一下，如果许回来，那么。。。
然而瞬间的幸福感被失落感代替。
如果她回来，
就是我的无能了。
我那可笑又可怜的自尊。
唉 还是没考上
“我没开玩笑。我们算了，不现实。你别想太多。”
我这几个字，换来了许长达数月的对我不理不睬。
我只记得那天我发了这条消息，
许说
“骗子，当初你说我，现在换我说你，就这样就这样就这样。”
我想许应该是哭了的，或许她是趴在键盘上哭的。
我看见许多乱码不停发给我。
要么是她在胡乱敲打键盘。
要么是我眼花。

终于到了高中，我对什么事情都感到索然无味。
我把球鞋扔掉，足球送给弟弟。把房间里的海报全部扯烂。
我看见巴蒂，维阿，内德维德在我手中化作一张张纸片。
我听见我妈妈说这孩子长大了，不贪玩了。
眼镜女和我在一个班，很巧合。
不过没一桌。
高中在也不是男女一桌。
老师的警惕性和少女发育的胸部成正比。
胸部越成长，警惕性越高。
不过这些无所谓了。
我和A还有C也在一班，相对的来说，没有了许，我和他们的关系更加的好了。
B是好学生，去省城上重点了。
据说
和许一个学校。

我继续唱着，因为先前喝了些酒，越唱越难过。
眼镜女不识趣，她还在瞎唱。
我拿着话筒吼道：“你闭嘴！”
眼镜女看了我一眼，继续唱。
我把话筒扔在沙发上，继续吼道：“你给老子闭嘴。”
眼镜女深深看了我一眼，似乎她的眼神中有一丝泪光。
“你神气什么！”她终于哭了，带有一丝咆哮。
我没有说话，颓然的坐在沙发上。
“你的许，早就和B在一起了！你神气什么！神气什么！”
我的心，被狠狠的锤了一下，我不能呼吸，我不知道什么，眼前出现了空白。
我难以忍受，难以相信。
那一个，藏的很深的油布，悄悄的打开了。
那里面，有个短发的女孩，一张脸贴在桌面上。
我在一旁，轻轻为她拭去泪水。
我真的愤怒了。

我继续唱着，因为先前喝了些酒，越唱越难过。
眼镜女不识趣，她还在瞎唱。
我拿着话筒吼道：“你闭嘴！”
眼镜女看了我一眼，继续唱。
我把话筒扔在沙发上，继续吼道：“你给老子闭嘴。”
眼镜女深深看了我一眼，似乎她的眼神中有一丝泪光。
“你神气什么！”她终于哭了，带有一丝咆哮。
我没有说话，颓然的坐在沙发上。
“你的许，早就和B在一起了！你神气什么！神气什么！”
我的心，被狠狠的锤了一下，我不能呼吸，我不知道什么，眼前出现了空白。
我难以忍受，难以相信。
那一个，藏的很深的油布，悄悄的打开了。
那里面，有个短发的女孩，一张脸贴在桌面上。
我在一旁，轻轻为她拭去泪水。
我真的愤怒了。

那一天我忘记了自己是否哭泣。
管他吗的，
没用没用。我喝酒，不胜酒力。
然后我装醉。
似乎不醒人世。
眼镜女趴在我身体上，我想到了许和B的背叛。
眼镜女的胸部很软，我有原始的欲望。我忘记了A和C在，我一把拥过眼镜女，我听见了她的惊呼，
可我假装没听到。
然后我听见了关门声。
A和C出去了。
A还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许原来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我恨她。
却无法忘记她。
我把眼镜女抱的更紧了，我在亲吻她的脖子，耳朵，胸前，她没有挣扎。她迅速的喘息着。让我更加像头野兽。
我想，我要是睁开了眼。
我的瞳孔里肯定只有许。
因为，我只记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