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知道,他那时候有多灰,寻死觅活的,那我能见死不救吗?可是没想到把自个儿给搭进去了。”
跃民突然发现罗芸不在,下意识的问了一下:“哎,罗芸怎么不在?”
袁军解释道:“被保送上大学去了,和我们也没什么联系,这个人怎么说呢,心眼挺多的。”
跃民也不好再说什么,低头继续吃东西,一旁的晓白,做为罗芸的好朋友,一半是替罗芸说话,也不怕损袁军得罪袁军,一半也是为了自己和钟跃民那段无果的感情做一个发泄,于是她批判道:“哎,袁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当初是谁跟她谈恋爱来着,不能人一走就这么没情义吧。”
张海洋跟着晓白说:“就是啊。”
“当时我是一时糊涂,就算是糖衣炮弹吧。”
袁军这样解读自己的爱情,但是在晓白眼里可没这么简单,她话里有话道:“真中了糖衣paodan也没关系,但是聪明人都是先把糖衣给吃了,然后再把炮弹给打回去,你倒好,糖衣和paodan一块给吞了,最后还让paodan在肚子里baozha了。”
一句话令袁军哑口无言,心里尴尬,张海洋笑着望着周晓白这双伶牙俐齿的嘴。
晓白似乎借批判袁军来缓和气氛,也似乎在指桑骂槐骂钟跃民。
这时,钟跃民听到这里,好奇的问道:“哎,说什么呢?”
“这事说来话长,以后找个时间再说吧。”袁军只得草草的结束这个话题。
众人一起推杯换盏,边吃饭边喝酒。
正在这时,秦岭和女友一位乡下大姐也来老莫吃饭,二人有说有笑的上了二层楼,一进门迎面看见钟跃民和朋友吃饭喝酒,说说笑笑的,她愣住了,无视服务员的招待,看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离开了,打算换间餐厅。
钟山岳官复原职,钟跃民回家探望父亲,边为父亲按摩边陪父亲聊天。
几个好朋友好哥们围绕着周晓白坐在台阶上聊起天来。
张海洋准备追求周晓白,所以特意求证钟跃民对周晓白是不是真的没有感情了。
“我再问你一句,你和周晓白还可能恢复吗?”张海洋问。
“没有啊,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钟跃民答。
“那我要向周晓白进攻,你不会反对吧?”
钟跃民只是嘿嘿的傻笑。
袁军插话道:“我说向周晓白进攻,也轮不到你呀,还有我呢?”
“那是你们俩的事,我可管不着,就看晓白对你俩谁有意思了。”钟跃民故作潇洒道。
“哎,我可从来没向周晓白表露过什么,朋友之妻不可欺嘛,我袁军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不做背后嘀嘀咕咕的事”
袁军的解释让张海洋不爱听了。
“gundan,你骂谁呢?”
“你见了周晓白就犯怵,还是留给我吧。”
“我们两个从小在一个院里长大,那才是真正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呀。”
“呸,部队的大熔炉还没把你改造好呢,”郑桐也跟着起哄。
钟跃民了解张海洋对周晓白的感情,搂着张海洋表示:“要不我帮帮你,帮你做做工作。”
“你算了吧,谁做工作都比你合适,你一出场准他妈黄了。”
袁军见此情景似乎做出决定:“那好,那我就先让你上了,你要是没戏赶快告诉我我就上,我就不信咱俩人还抵不上钟跃民这一个坏小子。”
“我看你俩都不成,这拍婆子也得需要才气,你们俩成吗?”郑桐说道。
钟跃民不禁失笑:“郑桐,我们仨呀谁都不如你,你现在跟蒋碧云的关系进展的不错啊,那天在老莫就已经眉来眼去了。”
郑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这不好意思啊,这事早已经明铺暗盖了。(忽然看见他们笑,想起什么来,立马反驳)哎,钟跃民,我们俩这事用得着跟你商量吗?我说你是niangzijuntuan的dangdaibiao啊?”
钟跃民笑了笑,突然转移话题问道:“郑桐,秦岭怎么样了?”
郑桐知道在钟跃民的心里还心系着秦岭,遂回答道:“她早就离开白店村了,她父母都是陕北人,在陕北的关系肯定很多,想躲开你还不容易啊。”
钟跃民听罢不笑了,心情复杂的望着前方。张海洋和袁军不禁注意跃民的神色,两人交头接耳的议论一番。
钟跃民笑了笑,突然转移话题问道:“郑桐,秦岭怎么样了?”
郑桐知道在钟跃民的心里还心系着秦岭,遂回答道:“她早就离开白店村了,她父母都是陕北人,在陕北的关系肯定很多,想躲开你还不容易啊。”
钟跃民听罢不笑了,心情复杂的望着前方。张海洋和袁军不禁注意跃民的神色,两人交头接耳的议论一番。
张海洋拍了拍钟跃民的肩,笑道:“哈,你小子也有今天哪?”
被张海洋等人猜中心事的钟跃民也只能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