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试验台上,查看着一页页的试验记录。
「居然还有一份没来得及带走啊你们。」
踢了一脚摇晃的脑袋。
「那个家伙是谁啊。」
猎物颤抖着。
「谁……谁……」
「别装了,你们伞部背后那个人,不可能是他。Boss是谁?」
「我……我不知道……」
红色的眼睛转过来瞟了一眼,猎物吓得呜咽起来。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还不到那个资格!!」
「听说烧伤是世界上最剧烈的疼痛。」
红色的手指把玩着酒精灯。
「我!……我真的不知道!!!」
红色的眼睛暗淡地看了猎物一眼,转回去看着记录上红色的图片。
「5000万像素啊!真是超清晰……你们伞部抢夺蛇药不成,森罗万象者没追到,用不死者做试验,就得到这种结果吗……病理性死亡、物理性死亡、毒药试验、延时性死亡,都没有个确定的结论……这个身体借给你们,真是太浪费了。」
窗台边的猫乍着毛,威胁地尖叫。
「别叫了,好好休息吧!都叫你快点离开的,等雨停就赶快走吧!」
叹气,像看着学生不成器的作业本。
「本来就没指望你们能做到,没想到连个推论都没有——算了,要是科学能改变这种身体,我早就那么干了——不,那样死太难看了。」
无奈地摇着头,耳朵里像有水,哗啦哗啦地响。
「吵死了啊!下雨天怎么蝉也会叫呢。」
吱喳吱喳——悠长的蝉鸣,听了小400年,没有今天这么烦燥过,蝉鸣时雨,最炎热的季节,虹一晃了晃迷糊的脑袋,是不是炎热的天气让自己有点思维不清?
「说好要给我个结果的……不过你们这些笨蛋,我忍不住了啦!——诗缟你别叫啦!」
不耐烦地揪着头发。
「一个一个,都不能指望,不是认为非我族类,就是认为背叛到伞部,要不就是想用来做试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