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那座城堡里有没有人呢?”
“傻孩子,那座城堡里只有恶魔。”
“可是我梦见过城堡里住着美丽的公主。”
“不要到外面乱说,一定是女巫。”
城堡里住着女巫吗?单纯的少年小时候就有这种疑问。今日见到了,既没有欣喜也没有失望,只是没来由地一股惆怅。
十几岁的年纪应该做什么呢?有些老成为未来筹划,有些天真整日与同伴戏耍。他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家的普通长子,又如何会做揭下黄榜的事呢?
躺在摇椅上,翎看着眼前凝结的幻象。
每月十五换一个侍卫,这已经是城堡周边人尽皆知的事了。没有人知道城堡的主人找这些人做什么,当然不会有人知道,因为来了的人就没有回去的例子。
他们在哪里?他们怎么了?连城堡主人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孤单的感觉如噬骨般纠缠着她,她从来不会多看他们一眼,只要确定这一座腐朽的房子里有另一个生灵就好。
即使她不去招惹别人,那些找来的人无不在见了她第一眼就丢了东西,到回答名字时基本注定结局。第一次有人在回答名字之后依然有自我的意识,而且居然露出了那样的表情。
第一次她想注视着侍卫离开,听到石门合起的声音,她轻轻地飞起来,将头伸向天窗。
淡淡地月光照下来,形成一米见方的光柱。就是这飘渺的存在却是她无法逾越的,那是结界。一如这包围在城堡周围的破败一样,是裹住她自由的华靠。她的天空不过一尺见方,她的土地不过一屋之余。
门的另一面,惨兮兮的脸注视着她,有一种贪婪有一种幽怨。
多久了?他们这样相互依存,谁也离不开谁,却都想把对方吞噬。时光真是强大的东西,可以让人丢弃曾经拥有的美丽。
回到家里,他感觉如同在大海中漂泊突然遇到了浮木,那样真切实在的安全感。那个城堡虽然和传说中的不同,却依然有一种刺骨的阴冷,和温暖的装饰并存的是不散的怨气。美丽的女主和梦中的并无不同,只是多余的管家让人不安。
不想回去,身体已经给出了反应。
必须回去,理智已经给出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