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还是有雪,雪花很沉寂的飘落,它们也不知在干什么,只是盲目的把一切染成白色,死
寂的白色。那个误伤堪九郎的人很快就到了,他叫赤沙之蝎,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红发男孩
儿,长得令人惊艳的漂亮,他处理完医药费和住院费的事情并给手鞠道歉后就走了,不过他
说等到堪九郎醒了会来看望他。“唔,那个蝎长得可真漂亮啊,”鹿丸感叹到,手鞠附和的点
点头“嗯,手鞠,我爱罗怎么还没来啊?”这时手鞠才意识到从通知我爱罗到现在已经过去
将近三个小时了,我爱罗还没有到,“我给他打个电话吧。”手鞠拨通我爱罗的手机,回应是
无人接听。“可能他路上堵车了吧,他今天去的地方离这儿挺远的,我再等一下好了。”雪花
缥缈的舞动,却像一个哭泣的夜晚,医院门口的方向传来一阵阵救护车的警鸣声,那警鸣声
很刺耳,让手鞠心里一阵烦躁,看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于是手鞠对鹿丸说:“你快回去
吧,我一个人可以的。”鹿丸虽然很不放心,但手鞠一再坚持让他回去休息,还露出了自信
的微笑,鹿丸才犹豫的回家了。
手鞠回到堪九郎的病房,她看着堪九郎熟睡的脸觉得一阵心疼,有人说手鞠是一个很强
硬冷漠的人,但是手鞠再强硬冷漠,也会有让她伤心的事,比如自己爱的人受伤。
十二点了,我爱罗还是没有到,手鞠有点不放心,再次拨通他的手机,“喂,”这不是我
爱罗那种孤独忧伤的声音,手鞠愣了一下,对方急急的问开了:“请问你是沙瀑之我爱罗的
家属吗?”手鞠的不安更强烈了“是,我是。” “呼,终于找到家属了”对方好像如释重负
的样子“请问你是……”手鞠还没问完,对方就先说了:“我是××医院的医生,沙瀑先生
刚才出了车祸,现在正在我们医院进行急救手术,请您尽快赶到。”那个医院就是手鞠现在
所在的医院。手鞠合上手机,用不相信的眼睛盯着地板,慢慢的滑下,跌坐在地板上,上帝
今天在和她开玩笑吗?同一天,两个弟弟都出了事,刚抢救一个另一个又进了手术室。手鞠
还没有从堪九郎的惊恐中恢复过来,我爱罗带给她的惊恐却又突然降临。她觉得这一定不是
真的,一定不是的,但手机的已拨号码上清楚的显示着“我爱罗”这几个字,她的双腿在颤
抖,眼泪落了下来,她想要尖叫,但她迅速用手捂住嘴,用仅存的勇气和理智,踉踉跄跄的
向我爱罗所在的手术室跑去,颤抖似乎没有办法停止,坐在那间手术室外时,她已经哽咽了,
真的很想大声的哭,但是她不能哭,她强迫自己坚强,但是强大的无助感瞬间就冲走了她所
剩无几的坚强,她忽然觉得走廊的房顶好像没有了,雪花飘落在她身上,寒冷,让整个世界
被冰冻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