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鞠坐在两张病床之间回想今天发生的事,觉得很奇妙,上帝真是一个爱开玩笑的神。
后来渐渐睡着,直到堪九郎醒来发出一声与安静的病房极不和谐的呻吟:“呼,哎哟,我这
是怎么了……唔……”手鞠问道:“感觉怎么样?疼吗?”
“诶,姐?嗯,没有感到疼,这是怎么回事?”
“你被打晕了以后,鹿丸把你送医院了,你做完手术就一直睡到现在,现在在医院病房里。”
“唔,姐,对不起,我又添麻烦了……”
“说什么呢,我没觉得麻烦啊,不过你以后一定要小心啊,这么大的人了,别让我再放不下心了。”
“哦,知道了。诶,我爱罗怎么了?”
“他急着来看你,在路上出车祸了,两处骨折。”看到堪九郎内疚的表情,手鞠赶紧说:“他
没事的,这不怪你,雪天路上比较滑。你看,我们都这么担心你,你以后一定不能出任何事,知道了吗?”
“嗯,以后一定小心,唉,我爱罗,哥哥对不起你啊……”
“好了,你再睡一会儿吧,现在天还没亮呢。”
“好吧,姐应该也很累了吧,你也睡一会儿好了。”
等到堪九郎睡着,手鞠才又睡过去,一个短暂的夜晚就这样过去,外面的雪花轻轻的唱着一
所教堂的颂诗,圣洁的灵魂是不会被地狱作上标记的,这些雪花真的好小啊,小到还没有睁
开眼睛就变成了眼泪……
寒月一早就来了,后面还跟着明显有黑眼圈的鹿丸(某鹿一夜睡不着觉,太兴奋了)。寒
月小声对手鞠说:“他们怎么样?昨晚醒了吗?”
“堪九郎醒了,我爱罗还没有。”
“哦,”寒月浅浅的看了一眼我爱罗,但一眼就让她的思维陷入忧伤。
“手鞠,要不要一起下去吃早饭?”鹿丸的声音。
“嗯?”
“那个,今天早上哥哥晨练完,连早饭都没吃就拉着我来这儿了。”寒月解释到,“晨练后不
吃东西身体肯定受不了,呵呵……”寒月觉得手鞠内心一定非常幸福。
鹿丸和手鞠到楼下吃早饭去了,病房里又剩下寒月和两个病人。窗外的雪花好像在笑,一种
等待的微笑,透过窗子可以看到一棵树的巨大树枝,上表面有一层雪,而朝向地面的那一面
没有雪,寒月看着这些觉得心里很不舒服,有点胸闷,有点恶心。强迫症与刚才看到我爱罗
时心里的忧伤发生了反应,一滴眼泪从眼角落下……
寒月坐在我爱罗旁边,默默的看着他消瘦苍白的脸,眉头有点皱,是在做噩梦还是伤口
很疼?寒月不知道,只是感觉到悲伤像雪一样一点一点落在自己的心口。为什么看到我爱罗
就会悲伤?为什么呢?也许是因为寒月和我爱罗一样,拥有被孤独侵蚀的过去。天空还是灰
色的,但是很亮,也许是积雪的反光。一两只不知名的鸟飞过,有一种陷入回忆的感觉。 寒
月看到我爱罗那只没有打上石膏的手里好像攥着什么,有一些银光闪闪的,不过她没兴趣打
开我爱罗的手去看看那是什么东西,她只想像现在这样看着我爱罗,让自己窒息在潮湿的忧
伤中。我爱罗静静的躺在那里,没有梦魇的打扰,他没有睡觉,他只是昏迷,所以他感觉的
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