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顺着街一直走,没有方向与目的。今天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却配了一条天蓝色的牛
仔裤,这是很奇怪的搭配,就好像今天要发生奇怪的事情。雪还没有停,一些雪花落在寒月
的头上,她想起上回自己在病房里对着我爱罗陷入幻觉,想起他很乖的吃完她做的午饭,还
有拼图和小熊,想起他们愉快的聊天,想起她扶着他尝试走路…… 最终还是想起了他们在
滑冰场第一次相遇。当时他们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鹿丸和手鞠身上,对对方都没有一点印象,
也许吧。寒月甚至觉得我爱罗今天的不辞而别,表明他现在对她还是没有印象…… 她想着
这些继续走着,悲伤渐渐积蓄,她慢慢开始承认鹿丸曾经问过她的一个问题,那次她的回答
是否定,而这回她想她的答案应该是肯定。
与此同时,鹿丸通过手鞠听到我爱罗提前出院的消息,他忽然想起今天寒月在厨房忙了很久,
说是要给我爱罗做最后一次便当,然后送到医院去。于是他给寒月打电话,想要告诉她不用
去了,但是寒月的手机关机了,鹿丸算了算时间,现在寒月都应该从医院回来了,但她始终
还没有回来。一种不祥的预感,六年前的那种关于寒月的不祥的预感他又感觉到了。他赶紧
给手鞠打电话,问问寒月是不是在庆祝我爱罗和堪九郎康复的那个PARTY上,但手鞠说没
有,鹿丸的心一沉,叫了一声:“不好了。”就匆匆挂掉了电话,冲出门去找寒月。我爱罗见
手鞠一幅凝重的样子,疑惑的问怎么了。手鞠回答到:“刚才鹿丸打来电话,我听他那意思,
好像是寒月不见了。” “什么?!”我爱罗惊叫道。他赶快给寒月打电话,不过不管是谁打,
回应都是“已关机。”堪九郎这时也走了过来,我爱罗叫道:“我忘记告诉她我今天提前出院
了!她说好今天晚上还要给我做一次便当的!她一定是去医院找我了。”手鞠抓着我爱罗的
肩说:“我听鹿丸说过,寒月最讨厌别人没信用……”手鞠还没说完,堪九郎把手搭在我爱
罗的另一个肩上说:“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快去把她找回来,幸福应该自己去抓住。”我爱罗听
了就赶快冲出门去找,手鞠也跟了出去,临行前留下堪九郎在家守候,看看寒月会不会到家
里来找我爱罗。
寒月还是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现在她离医院已经很远了,浓度很高的悲伤已经淹没了她的
心脏,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就像那天看到我爱罗昏迷躺在床上一样,不知道为什么会
这么悲伤。“奈良寒月,你是不是疯了,你有必要为我爱罗而感到悲伤吗?他又没说他对你
有感情,再说了,他本来就是一个冷漠的人,你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改变一个人?”寒月自
己责骂着自己,但是当强迫症来临的时候,没有人阻止的了。寒月停不下来的往前走,一步,
两步,三步,四步……就这样,一点一点往前走,不受控制的,越走越远……
手鞠给鹿丸打电话问寒月都有可能去哪儿,最终鹿丸、手鞠、我爱罗在医院门口遇到了,鹿
丸和手鞠一起,去寒月可能去的地方,我爱罗一人和他们走相反的方向找。“寒月千万别出
事。”现在每个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