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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假装有格式】其实我是来开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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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24
时间回到三天前那个晚上。
打完援兵已经累的筋疲力尽的金克丝跟亚索坐在一边,看着锐雯跟那几个人大战了三百回合,仍旧是没分出胜负,
年纪最长的人抬起手去,他袖子里有几把飞刀朝四周飞过来,亚索的风墙及时挡住了他的招数,
“嘿,臭剑客。谁要你帮忙。”
金克丝很不高兴的说,
亚索咳嗽一声:
“你这丫头,我不帮你你刚才就成肉泥了﹉”
而锐雯头发下的眼神依旧平静,身体却往后退了一步。亚索想去帮她,但用完风墙,早已经力不从心
——这些人,真的很强。
扶着剑站起来,锐雯擦了擦嘴角的血。
面前的七个人似乎已经不耐烦了,他们分散开来,锐雯明白这大概是种剑阵,想着这么打下去不是办法,搞不好我们三个都会被抓走。
符文之剑蒙上一层剑光,那把残缺不全的剑的上方,竟然变得完整。
看来,只好拼一下了。
剑影之间,她使出了许多年没有用过的那一招,强大的剑风斩过去,这招用完,原本就重伤的几个人倒在地上。
结束了,锐雯也已经到了极限,她靠剑支撑着单膝跪下。
小石房外的木板有被踩动的响声,此时锤石也走进来,刚好看到这一幕,仿佛也预见到了故事接下来的走向。
而亚索呆在了原地,对刚才的一幕震惊不已。
金克丝拍起手来,
“哇。精彩——”
锐雯无力的看着地板,经过刚才的一战她早不想说话。
此时,凛冽的剑光扬起,亚索从墙边缓慢的站了起来,他抽出他的剑,指着锐雯,低下头,声音里不由自主的颤抖:
——“御风剑术。”
她完全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良久,
亚索的声音再次响起:
——“原来是你。”
这么说,锐雯自然也明白了他所指何意。
“诺克萨斯的走狗。你的手上,是不是沾满了艾欧尼亚人的鲜血。”
亚索抬了头,愤怒的看着眼前的锐雯。
锐雯不语,仍旧看着地面。
——走狗吗。
锐雯觉得可笑。
金克丝有些不满,她挡在锐雯面前。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17楼2017-10-17 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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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克丝有些不满,她挡在锐雯面前。
    “喂,臭剑客。她救了你的命,你怎么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抬头看到金克丝的背影,锐雯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暖意,
    “谢谢你,金克丝。”
    虽然感激,但事已至此,她不得不去面对。
    “可这是我和亚索之间的事情,你不要管,拜托了。”
    金克丝回头,接触地面的剑锋一响,锐雯也强忍着疼痛,缓缓的站起来,对她说:
    “你让开。没事的。”
    金克丝嫌弃的“唏”了一声,走到一边的锤石身后,一副“劳资不管了”的神情。
    锐雯看着亚索愤怒里带着清晰的憎恨的眼神,明白于事无补,她只能说出那句对他来说,似乎是迟来了十多年的话:
    ——“我,很抱歉。”
    灯光在亮,窗外的雨声在响,金克丝站在锤石旁边,而锤石则倚靠着墙,事不关己的看着。
    本是愤慨的亚索,却因为锐雯的表情太过平淡而收了剑。
    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
    “罢了。”
    他转过身去,走到门外,雨点打到他的衣服上,肩膀被雨水浸湿,他就这么走着,满城烟雨被他走出凄凉:
    “明天早上。城南的护城河边,我们来算一算旧账。”
    锐雯低下头,沉默表示答应。
    她明白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浑身都还痛着,亚索走出门去的那一瞬间,她的嘴角流出一丝鲜血。脑袋也嗡嗡作响,眼前更像是蒙了一层雾,她感觉到自己仿佛在往下坠。
    末了,倒在一个宽阔的后背上,很凉。
    那是锤石,他收了灯笼看着门口,对一边发呆的金克丝说:
    “回去吧。我们。”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18楼2017-10-17 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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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5 12: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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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25
      回到旅店已经是深夜,安顿好了锐雯,锤石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没开灯,他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忽而听到门“吱纽”的响声,他房间的灯被谁打开。
      ——“你怎么来了。”
      睡眠一向很浅的锤石察觉到什么,从沙发上醒过来,看到双臂抱着膝盖,坐在一旁的金克丝,问到。
      刚淋完一场雨刚洗了澡的金克丝眨了眨眼睛,挠挠自己的头发。
      “那个。我头发乱了。”
      她二话不说,把手里的皮筋丢过去。
      “帮我扎。”
      锤石拿着那玩意愣了许久,再去看她时,却发现她已经毫不客气站在镜子面前。
      看着自己房间里镜子前没穿鞋子披头散发的疯丫头,他开始思考自己的人生价值。
      “鞋子呢。”
      “啊?是哦,鞋子没了。”
      少女低头看看自己的脚趾,
      实在不想动弹,可想到自己如果不去,也许下一秒钟整个旅店都会听到一阵响亮的“绿的刚刚好”的歌声。
      想到这里,锤石赶紧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拿起一边的梳子,十足的觉得这丫头该去住院。
      “你大半夜跑过来编什么辫子。不用睡觉吗。”
      金克丝的身高让他编起来着实吃力,他搬了把高脚凳坐下。
      他动作很轻,因为困了,语气也很轻。可能是个biantai,金克丝喜欢他手指不小心碰到头皮时那种凉凉的触感。
      ——“就是想来呢。”
      她说。
      这句话正常人会听出暧昧,可锤石——
      锤石手里拿着梳子,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暗影岛典狱长摆摊编辫子一次十元的画面。
      大功告成之后,金克丝对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先是满意的笑了笑,然后突然表现得很生气。
      ——“为什么编的比我还好?”
      锤石不懂,觉得编的好难道还有错,
      “嗯?”
      少女不满的问:
      “锤子。你以前给别的女的弄过头发吗?”
      他看着镜子里的金克丝,回答的很慢:
      “没有。”
      “真的?” 少女对他的回答仍旧充满质疑。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从凳子上站起来,想要去睡会儿,习惯性的说谎
      ——“嗯。”
      金克丝听完,转过身,高兴的朝他扑过去。
      少女趴在他身上,脚下一空,两个人一起倒在身后软绵绵的地毯上。
      金克丝磕在他骨架上,感受到他身上那股透心彻骨的凉。
      锤石躺在那,满脑子的造了孽了。
      抬起头看到他的下巴,少女不安分的向上去了去,躺在锤石臂弯里,白皙的手臂楼主锤石冰凉的脖子,活泼的呼吸也打在他脸上,
      她把头埋进他的肩膀,还调皮的动弹了两下。
      锤石缓缓抬起了他的右臂,想要去搂她,觉得好像是该这么回应,可手臂悬在半空,他停下了动作轻轻去说:
      “小丫头。”
      金克丝却一点也不觉得冷,听到他说话,她反而搂的放肆了。
      锤石的语气里带着玩味的笑,少女却意外的觉得温柔
      ——“你这么做,很危险。”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19楼2017-10-17 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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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么做,很危险。”
        刚说完,金克丝也笑了,再往上一点点,她就在他耳边喃喃细语:
        “锤子,你是第一个帮我编辫子的人。”
        半晌。
        “所以?”
        有些乏了,金克丝耷拉下眼皮,
        “所以我想——”
        她抱着他,声音越来越低:
        ——“我想,我是喜欢你的。”
        说完这句,她就趴在他身上,安稳的睡着了。
        这猝不及防的告白让锤石有些不知所措,锤石悬在空气里的手悄悄放回原地。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20楼2017-10-17 1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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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21楼2017-10-17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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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26
            夜幕笼罩下的诺克萨斯仍旧灯火通明,在屋顶可以看到漫天繁星,亚索稍微冷静了一些,脑袋里却全都是锐雯挥出那招御风剑术时的样子,国仇家恨在脑袋里交织,他还忽而想起自己那天想要告诉锐雯却未曾说出口的话。
            ——他本来,是想告白的吧。
            困意滋生,就这么闭上眼睛睡着了。
            梦里是许多年前的一个晚上,永恩握着他的手死去的样子。
            ——可惜再也没有机会了。锐雯。
            醒来时迎接太阳和煦温暖的光,他回到地面上,往约定的地点走去。
            天很晴,风淡云也清,诺克萨斯的天气与氛围一贯的格格不入。
            看到如约而至的锐雯,与过去毫无两样,亚索忽而就笑。
            他这才想起昨天锐雯对自己说了抱歉。
            “你懂得什么是抱歉吗。”
            他说,
            “我这么多年颠沛流离,活在自责和罪孽里彻夜难眠。醒来和梦里都是长老和亲人离开时的场景,自那日起我便发誓用尽一生都要找到那个让我承受这一切的人。不论付出多少代价也要报仇,如今,我找到了。”
            他自嘲。
            “可这个人。却是你﹉”
            他一边低头拔剑,一边质问她:
            “你被那帮人背叛的时候,也从未后悔过吗。”
            锐雯不语,说再多也是毫无意义。
            “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深夜也不会被噩梦所惊醒吗。”
            亚索闭上眼睛。
            ——“为什么是你。”
            往日的种种和着长老弟弟死去的场景一起在亚索的脑海里回放,既是酸涩又是无奈。
            锐雯也想跟他说些什么,可想说的话太多,最后却只是说了一句:
            ——“动手吧﹉”
            语气轻的像天上飘着的白云。
            她也拿出她的剑,
            亚索看着那把断了一半的符文之剑,
            ——她曾经用这把剑毁了他的家乡,也曾经用这把剑救过他的命。
            两个人都身负重伤,也算得上公平,几乎是同一时间的擦身而过,于是就都没有犹豫。
            ——御风剑术,手起剑落。
            一招过后,亚索收起的剑像宣告着胜利,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忍心不忍心是一回事,可是这个回头注定是多余的。
            所以,就这么结束了么。
            他问自己。
            他的脚步开始像以前一样孤独,看不到身后的牵挂,也终于了结了过往。
            自然,他也没有看到,锐雯倒下的时候,嘴角带着的笑。
            ——剑风落下,从此这世上,再也没有她。
            ——这一战,便是诀别。
            以前我总是听别人的,为了证明自己,不断去做违背自己心意的事情,后来离开了诺克萨斯,也是因为过去而逃亡奔波,人生至少有一次,是按照自己的意志行动了吧。
            亚索。你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
            一息尚存之间听到小溪边他曾经吹给自己的那段乐曲,然后在那段曲子里安稳的睡去,至此,这段乐曲将永远只存在在那片寂静的旷野。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22楼2017-10-18 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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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锐雯的魂魄是在当天下午在小河边的石板旁被发现的。
              锤石找到它的时候,它正坐在石板旁看着泛着涟漪的水面,看到朝自己走过来的暗影岛典狱长,锐雯几乎是早有预料,她笑:
              “你一开始就知道是我跟亚索之间的恩怨。是吗。”
              锤石蹲下来看她,点了点头
              “知道的。”
              ——果不其然呢。
              他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锐雯盯着诺克萨斯中心那座俯瞰全城的钟楼,那曾是她生前最奢侈的梦。为这梦,她追逐了一生,直到生命最后的这段时光,才终于从平静的遗憾里得到久违的释然。
              “你们暗影岛的人都喜欢这么看着别人受到折磨吗。”
              锤石哑然,这显而易见,他半晌才说: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锐雯想了想,
              “也没什么好说的。”
              没多问,抬起幽绿的灯笼刚要收她的灵魂:
              ——“那金克丝呢。”
              锐雯顷刻间就问起了她。
              锤石收了手,想着应该怎么回应。
              “金克丝?”
              灵魂接近虚无状态的她,声音也带着缥缈的回响,她明白锤石在跟自己装糊涂:
              “在你眼里﹉都是一样的吧。”
              他沉默不语,锐雯摇了摇头:
              “帮我跟她说再见。”
              这最后的声音消失在空气里,她的身体幻化成数以十计的绿色碎片,锤石把灯笼放在那些碎片周围,像是有吸引力似得,她的灵魂全部被吸进了那囚禁了无数自由的灯笼里。
              他提了提灯笼,
              “是啊。都一样吧。”
              回答空气也算是回答,他并没觉得自己哪里不对。
              “也不是我逼她的。”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23楼2017-10-18 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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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27
                城南的篝火再次亮起来,亚索坐在热闹的人群旁边,捧着一壶酒失魂落魄的喝着,忽而觉得心里空空荡荡,大仇已报,他却丝毫不觉得高兴。那接下来呢,他该何去何从,他起身离开,走过灯展旁那条漆黑的小路,
                “你当真以为,你打败了锐雯?”
                泰隆出现在街角,用略带嘲讽的语气冲亚索呼到,亚索看到他,停下来,他不解:
                ——“你什么意思。”
                泰隆抬头去看微弱的灯盏,
                “你是自大还是不会思考。我跟锐雯执行过跟多次任务。她的实力我最清楚不过了。”
                他顿了顿,
                “她曾经一个人经历过最危险的任务,如你所说,她连你的长老都能轻易打败。你做的到吗?”
                亚索无言,一时之间竟然被他问的语塞了,可这问题总得解决。
                ——“你到底想说什么。”
                泰隆笑了。
                “你的大脑和你的剑,大概是一个材质的吧。”
                亚索明白,其实他也疑惑,疑惑自己为什么赢得这么轻易,然而当被仇恨冲昏头脑,他选择不去考虑那些问题。或者说,是不愿意面对。
                他低了头,不管是什么方式,锐雯都是毁了自己过往的人。
                “那跟我无关,我只知道……”
                泰隆根本不想听他接下来的话:
                “你怎么想跟我也无关。我只是替锐雯觉得不值。没有道理的,我也考虑了跟多次,她怎么会输给你,最差也就是同归于尽吧,我想了太多种情况,可是今天看到你没事,我这才想通。”
                他看到不远处亮起来的信号灯,
                “跟你的决斗究竟是不是用心在打,这种东西很难判断吗。”
                他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刀光飞过来,泰隆出现在亚索眼前,盯着他的眸子,语气里都是愤怒:
                “你就狠成这样,连个给她收尸的时间都没有吗。如果我没有赶过去,她是否要在那里一直躺着。”
                亚索疯狂的笑出声来:
                “哈哈……哈……”
                他手里的酒壶掉在地上,对泰隆的眼神毫无畏惧
                “艾欧尼亚飘散着无数无处可归的亡魂,你们做那些好事的时候——”
                他握紧了拳头,
                ——“谁曾想过为他们收尸。”
                泰隆“呵”了一声,似乎是有些急事:
                “真希望你明天还能这么说……我得走了。如果你觉得没什么那就算了,可你如果还觉得有一丝愧疚,就带着这个人,去找索拉卡问个清楚吧。”
                泰隆身边的巷子里,出现一个人。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24楼2017-10-18 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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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5 12: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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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坐在轮椅上,
                  “你就是是亚索吗。”
                  亚索点了点头。
                  “是你杀了锐雯?”
                  见他不说话,他继续开口:
                  “我想,给你讲个故事。”
                  ——瓦罗兰1325年。斯维因被诺克萨斯上层架空,同时诺克萨斯决定入侵艾欧尼亚,这在众人看来似乎十分合理,之所以合理,是因为侵略是这个国家一贯的风格,作为入侵艾欧尼亚重要的一支分队,锐雯得到辛吉德委托的任务,出发前辛吉德交给锐雯一截装着扩散剂的金属管,锐雯并不是特别清楚它的用途,多余的什么话都没说,辛吉德只吩咐她将它在生化弹投下之前挥洒出去,更像是场盛大的屠杀,侵略初期所过之处无不血流成河,尸横遍野,诺克萨斯自古以来的和他们的士兵骨子里流淌着的冷血完全契合,然而契合只是表象,时日一长这种疯狂屠戮侵蚀着两方军队的身心。最早阶段的任务结束之后,锐雯发现队伍里混入了间谍,他知道辛吉德交给她的一切计划,他来到艾欧尼亚一家极具声望的道馆外面,跑过来想要报信并嘱咐他们通知艾欧尼亚的高层,然而他的行踪被锐雯发现。
                  这道馆里最厉害的弟子,掌握着瓦罗兰大陆上为数不多人能够使用的御风剑术,可他却在敌人到来之前不知所踪。
                  一路跟踪过来的锐雯推开门,道馆的中央坐着一位老人。
                  彼时的她还是那个对诺克萨斯言听计从的锐雯,她手里的剑并没有给到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也是没想到那位长老这么厉害,以至于她放出绝招来。
                  锐雯觉得这位老人家对于计划并没有什么实际性的威胁,但又不能给他报信的机会,所以那一招御风剑术,并不致命,他晕厥过去。可这事后却成为弟子们判定长老死因的证据,而这时距离与辛吉德约定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她慌慌张张的往他交代的地点去,仅仅交代门口赶来的侍卫带走屋里帐帘后面的报信者,就是在这段时间里,除了躲在帘子后面的报信者外,锐雯并没注意到道馆里角落潜伏着的另一双眼睛。这个人明白自己的处境,于是一直潜伏到锐雯离开,也并不知道帘子后这个报信者正在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而这个人,正是添上那致命一击的人。
                  那时的道馆正值新旧领导者更替时期,这位长老在这件事情上也走着决定性的发言权,老人家都有些固执的迂腐,也许是因为他的执拗得罪了某些人,招来了杀身之祸。杀了老人之后那个人就从房间里的暗室逃跑了,为了避免被发现,那个间谍不敢发出动静,他走后,间谍也躲进地下室里。
                  无情的生化武器在约定时间之前不分敌我的投射下来,这一次锐雯选择了违抗辛吉德的命令。没了扩散剂的融合,生化弹毒雾传播的速度就比预期中慢上很多,然而也足够造成大批的人员死亡。
                  讲到这里,要说的事已经明了,轮椅上的人不再说话。亚索觉得不可思议。
                  而亚索脸上俨然已挂满愤怒,他抓起那人的领子,颤颤巍巍:
                  “你凭什么这么说……”
                  看清楚他的那一瞬间,亚索被他的脸吓了一跳,他的皮肤枯干,并不似常人一般充满血色,充满褶皱的脸苍白而又苍老,他面无表情:
                  “因为那个报信的人,就是我。”
                  亚索一把把他丢在轮椅上,“咣当”一声,他问他:
                  “你不是报信者吗,为什么帮她解释。”
                  “说起来也可笑。”他说。
                  “锐雯她救过我的命,那天生化弹降下来的时候,我比较幸运,从地下室出来,比别人多撑了一会儿,毕竟在弹幕中同时活下来就很难得,于是她就带上我一起走了。虽然日后是自生自灭。但怎么说也是救命之恩。只是虽然我逃了出来,却也因此付出了代价,我时日本就不多了,骗你对我来说没什么好处。”
                  松开抓着他的手,亚索沉默着不去说话。
                  那人继续说:“作为一种并不符合当时规定的生化武器,这种战争手段完全可以取得战争学院方面的帮助,组成联盟来对抗诺克萨斯。可是辛吉德的生化弹最恶心的一点是战争过后从艾欧尼亚的空气里完全消散,找不到任何存在过的证据,于是这件事便不了了之。如果你还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这件事除了我之外,只有半神索拉卡知道,但我相信她应该没有心思管锐雯的事……但是你可以……”
                  “不用了。”
                  漆黑的夜幕里,传来亚索低沉的声音。
                  ——“谢谢你能告诉我这些。”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25楼2017-10-18 1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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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28
                    午夜的钟声响起,但今晚是诺克萨斯军队一年一度的演习时间,人潮拥挤的围在广场周围,锤石坐在议会广场中央街道旁的凳子边,看着一排排军队进行着秩序井然的演练。
                    循着光和人潮声过去,亚索看到军队中央领头的锐雯,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她身披铠甲时,英姿从未输给那些男人。
                    许久,在确定了眼前的锐雯是客观实在而非幻觉时,他满怀激动的朝那边走过去。
                    “亚索。”
                    锤石站起来,抓住了亚索的袖子,及时的制止了他。
                    亚索想要甩开他,可却听到他说:
                    “符文剑不一样,它是有灵性的剑,你眼前的那个锐雯,只是个魔法的产物,剑魂和锐雯的身体不过是合二为一了。现在的她仅仅是个sharen机器罢了。准确的说——”
                    这句算是解释,也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连人都不算。”
                    亚索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锤石听到他低声呢喃:
                    “亚索。你是个feiwu吧…………你要这把破剑有什么用……”
                    他叹息了一声,突然躺在地上大笑起来,这笑声有点撕心裂肺。
                    许久,笑声变成无声,亚索生了皱纹的眼角流出一滴泪来,
                    旁边有拿着糖葫芦笑着的孩子,看到躺在地上的亚索一阵唏嘘:
                    “妈妈,这个叔叔怎么了,他哭什么。”
                    “傻孩子,他看到我们国家这么强大太感动了。”那人边说边摇摇头。“哎,真是个热血的人!”
                    (我在写些什么玩意……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27楼2017-10-18 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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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德尔的夏天,她阳光下好看的银发,城外小溪边温暖的火光,还有客栈门口那只可爱的小狗,想到一场细雨,想到篝火旁她孩子般的笑脸,想到这个人也要回头来救自己,她那天还受了伤,还怕自己有事还输得那么轻易,想起她曾说过绝不会回头,回头…………恍惚间他突然想要回头,回到班德尔的那个黄昏,然后选择那条绝对不会遇到她的路。
                      喧闹的人群在欢呼,在呐喊,喧闹的人群中央,过往种种围绕在四周,在亚索脑袋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放,他用手臂遮住了眼睛。寂静中仿佛还听到许多人在谴责他。
                      长老的声音,永恩的声音…………锐雯的声音。
                      他们仿佛都在嘲笑他的糊涂。
                      ——“喂,臭剑客!”
                      赶来找锐雯的金克丝看着躺在地上的亚索觉得疑惑:
                      “你这是在哭吗?出了什么事?”
                      并没看到认出广场中央的那个锐雯,她看看周围:
                      “锐雯呢?我找她有点事情,我要跟她决斗,看看是她的剑厉害还是…………喂!臭剑客,你说话啊。”
                      金克丝意识到什么,正经的问:
                      “亚索。锐雯她怎么了?”
                      他并没有理金克丝,许久,对锤石说了一句:
                      “你不是暗影岛的人吗,不是逾越生死之外的吗。”
                      锤石摇摇头,
                      “我并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只能把死人的灵魂收进灯笼。”
                      亚索沉默了许久,眼中最后一丝希望渐渐熄灭,然后似乎又想起什么
                      “她那天,说什么了吗。”
                      锤石想了想,
                      “只是对你的话。没说什么。”
                      亚索无奈。
                      ——也对。
                      他离开的时候,对着那边的她发了很久的呆。
                      “你看吧。你的剑跟你一样那么倔强,所以才赖在你身上不肯走了吧。”
                      跟锤石说了句谢谢,他就离开了。
                      一边的金克丝从板凳上跳下来,摇着辫子问锤石:
                      “她说什么了?”
                      锤石没有看她。
                      “忘记了。”
                      而走掉的剑客身影消逝在漆黑的胡同里,跟热闹的人群背道而驰,他孤独的背影所伴随的命运在夜色下渐渐明朗。
                      大抵是一场余生恨,漂泊总无期。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30楼2017-10-18 1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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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锐雯。
                        他还会偶尔听到这个名字,可心里却清楚的知道,这个锐雯,再也不是他记忆里银发飘飘的那个姑娘。
                        某天他流浪到小河边的草地,遇到正在执行任务的她。
                        洒在绿草上是耀眼的红,她手里的断剑落在地上。
                        ——断剑还在,它却再也等不到它的骑士了。
                        亚索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他踩着青草走过去,捡起剑来,走到她面前,递给她。
                        眼前的人下意识的接住,没有什么话,也没有什么情绪。
                        亚索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说:
                        ——“我这一生办过许多错事,而且每一次都来不及弥补,所以大概是上天在惩罚我,让我失去那么多对我很重要的东西。”
                        微风吹过她的发丝打在她好看的脸上,亚索突然想起初次见面时的戏码,居然很怀念,伸出一点的手犹豫了收回来。
                        ——“虽然你听不懂,但我还是要说。”
                        莫名的情愫涌上心头,他抬了头去看天:
                        “我曾经,认得一个姑娘,她有和你一样颜色的头发和漂亮的眼睛。如果你有机会见到她,请代我和她说一句﹉”
                        亚索顿了顿,看着她继续说:
                        ——“如果有来生,请她不要再在诺克萨斯。”
                        她是听不懂的,只是拿了剑转身走掉,就像那天决战之后头也不回走掉的自己。
                        亚索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暗暗的对自己说。
                        ——我也,定不会再在艾欧尼亚。
                        (亚索锐雯篇完结噢耶~)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31楼2017-10-18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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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老被吞楼


                          IP属地:江苏132楼2017-10-18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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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篇
                            Part 1
                            阅兵典礼进行到很晚,一波又一波的烟花照亮着诺克萨斯的议会广场。在锤石旁边坐着,金克丝陷入了睡着被烟花声吵醒睡着被烟花吵醒的循环里。
                            忽而觉得疑惑。疑惑这家伙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为什么可以看一场烟花从入夜看到接近黎明。她站起来走到锤石面前,
                            “锤子,我好饿。”
                            与少女推断的并不一致,其实并没有在看那些在自己眼里毫无色彩的烟花,锤石漫不经心:
                            “去吃饭。”
                            “锤子,你饿不饿。”
                            他不语,金克丝偷偷地溜走。
                            大街上,劫揉着酸痛的脖子迈着步子,典礼结束了许久,街道上已经没有什么人,脚下清脆的一响,他低下头,看到脚底下的玻璃碎片。
                            一只只纸箱子从前方右侧街道上的橱窗里扔出来,劫犹豫了一下,走到橱窗前正对着的那颗树下,背倚着笔直的树干,看着已经被打碎的橱窗玻璃,橱窗里铺了一地的彩色泡沫与气球,还有躺在橱窗中心的金克丝,如果不是习惯了不苟言笑,他可能就要笑出声来。
                            就这么观察着她折腾着那家冷饮店里的冰箱,劫突然觉得这个女孩子大概是一种神奇的生物,可以一个人撑起一台滑稽剧场,好像还有点迟钝,以至于到现在还没发现自己,劫冷冷的问:
                            “……你在干嘛。”
                            金克丝被吓了一跳,她转过身去,看到是劫:
                            “噫?铁皮怪?”
                            似乎是默认了这个称呼,劫没有说话。
                            “一起来玩?”
                            丢了一个冰淇淋过去,金克丝翘着二郎腿,躺在柔软的泡沫上,一脸嚣张地冲他喊。
                            ——说得好像是自己家的店。
                            劫接住那块冰淇淋,低头就着黎明的微光看到包装纸上萌哒哒的小狗图像,嘴角抽搐了一下,却并没有拆开。
                            金克丝一边吃一边问他:“喂,你什么意思,我请你吃东西你还嫌弃。”
                            然后她坐起来,继续说:
                            “随便吃不要钱。还有好多,你喜欢香草味的还是巧克力?我觉得草莓比牛奶好吃……”
                            “你是把别人的冰柜撬了吗。” 劫看着一片狼藉的冷饮店,用惆怅的语气说着,
                            ——“嗯?我是那么粗鲁的人吗。”
                            女孩吃着手里的冰淇淋,对他的见解不敢苟同。
                            劫指了指店里墙上挂着的营业时间,距离这家店营业还有一个小时。
                            “我想你可能该走了。”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40楼2017-10-20 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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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5 11:5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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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克丝皱眉,看到橱窗里比自己身高还高一倍的布娃娃,灵光一闪:
                              “铁皮怪。你说欠我人情还算不算——”
                              “啊?”
                              劫不理解她的意思,
                              “算。”
                              少女吃完了冰淇淋,把包装纸扔到一边,指着自己对面高大的流氓兔。
                              ——“帮我把这个搬走。”
                              是想拒绝的,可是看她说的一脸认真,劫只好走向橱窗抬起那兔子,心里暗叹我堂堂影流之主,均衡最帅的男人,为何落到这步田地……真是……命运弄人……
                              抬着这弱智兔子走在诺克萨斯凌晨五点的大街上,劫想着这女的应该有一种能把身边所有人变成智障的能力……
                              金克丝就走在他旁边,放羊似得指挥着:
                              “喂……走这边。”
                              “喂!你快一点行不行!”
                              “喂!你走错了,干嘛不跟着我走!”
                              不仅如此,她还话多的要命。
                              ——“你为什么带着面具。铁皮怪。”
                              “师傅说的。” 劫只想赶紧完成这张任务。
                              “师傅。那你师傅是做什么的,卖面具的吗。”
                              手里的兔子险些掉下来,劫稳了稳才走。
                              金克丝开始发挥自己强大的推理能力(想象力)…………
                              ——“或者是影流的不锈钢生产大哼?哇,那你岂不是富二代。”
                              ……富二代。
                              他叹了口气,毫无办法,索性开玩笑说:
                              “你真可爱。但大概让你失望了……影流是个组织。而且——”
                              他抬头看了看怀里的兔子,
                              ——“我们不生产不锈钢,我们只是金克丝的搬运工。”
                              金克丝发了三秒钟的呆,然后捧腹大笑,
                              ——“哈哈哈……你知道我?我名声大成这样吗。”
                              就这么一路走到旅店门口,两个人停下来。
                              ——“你的通缉令可是贴满了皮城。”
                              “但你——”
                              劫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蓝辫子小疯子,
                              ——“显然不太符合想象中的通缉犯标准。”
                              拖着那娃娃站在门口,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见她停下来,劫继续问:
                              “你住这?”
                              “是啊。”
                              少女打了个哈欠,用手比了个“yeah”的手势。
                              劫不解,也腾出自己的左手比了一个,然后抱着那兔子,弱弱的说:
                              ——“yeah……”
                              “……耶你妹啊。我住二楼……给我搬上去。”
                              “……哦……”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41楼2017-10-20 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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