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纪彦朗扶了下眼镜,继续握住方向盘,将车行驶在开往机场的路上,“为什么这么想?”
“这是一个同事提出来的,不过,我也想到了这个。”黎逸方窝在座位上,闭上了眼睛,看似悠闲,实际却在飞速的思考着问题,“你也知道,那些东西一般是不能够直接伤人的,只能靠迷乱人心达到害人的目的,所以通常撞‘鬼’身亡的表面上都是死于自杀,比如跳楼、割脉、自溺之类。可是这单案子,你看像自杀吗?”
纪彦朗打了个寒颤:“把自己挂在那玩意儿上是有点难度。”他用力咳了几声,感觉鸡皮疙瘩都站立起来。
“只是,‘鬼上身’也不是件容易事儿喔。”黎逸方想笑纪彦朗可是怎么也笑不出来,“是人都有阳气,如果这个人不乐意或没有合适的契机,一般的鬼是不能进入人身体的,即使进了也不可能滞留太久。”
“你现在说话不像警察像大仙。”纪彦朗打着趣儿,胳膊肘一杵黎逸方,大声道,“大仙,到了!”
黎逸方跳下车,一条健美的手臂搭在纪彦朗肩背上,边走边说:“唉,你这个心理医生倒是说说,这只作案的家伙为什么要这么麻烦的把那个陈琳娜致死,那间房在七楼那么高,直接开扇窗跳下去不得了?”
“我接触过几只那东西,它们的心理和人不太一样。造成这样的结果,或许是跟死者有着深仇大恨不想让她死的太过简单;又或者它有什么冤屈,想借此种形式来表达;再不然就是它的死是这样于是把别人也这样弄死来解脱自己。当然,还有最后一种可能性,它是……”纪彦朗一路上忍受着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在到达候机厅时终于忍无可忍,推掉了黎逸方那条死缠着他的手臂,狠狠白了他一眼,喝道,“心理变态!”
“你才变态,臭小子!”黎逸方威胁式的绕了绕拳头。
“对了,以前不是听你说你那位青梅竹马的师妹跟在你师父身边的嘛,怎么想到这儿来了?”纪彦朗不理他的威胁,将目光移得老远,一并还转了话题。
黎逸方无奈的甩下手,开始扮深沉:“女孩儿大了,不能总待在老头子身边吧。”
“噢,原来是来嫁人的。”纪彦朗笑得一脸暧昧。
“对,嫁你!”黎逸方盯着纪彦朗欠揍的脸,真想用拳头在那上面盖个章。
“师兄!”足以震撼整个候机厅的声音突然响起,所有行动着人们统统定住,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
直到一个身材高挑,甜美可爱的女人即将奔到近前时,纪彦朗终于缓过神来:“一看你师妹就比你厉害得多,单是这一嗓子,足可见其功力之深厚!”
黎逸方给了他一记飞刀眼,立即堆了满脸的笑,无比‘和蔼可亲’的看着已在眼前的师妹,乐呵呵的说:“哟,小妮子快有我这么高了啊。”
“唉,有帅哥不先介绍下,费什么话啊!”这小师妹一点也不买帐,只顾毫无忌讳的看纪彦朗,看得纪彦朗只剩傻笑。
“这就是我电话里常跟你提的姓纪的那小子。”黎逸方很是郁闷,这个师妹从来都不知道“尊敬”自己。
“哦。不介意我叫你Giles吧,我叫文乐蕊,你可以叫我Valerie。”文乐蕊的笑容灿烂无比,可转眼间面上又换了副煞是神秘的表情,“你开车吧?”
纪彦朗仿佛还在半梦半醒之间,只知道点头。
“那这个送给你。”文乐蕊在包里摸了半天终于掏出一个形象怪异的护身符递上去,“最近开车小心点,虽然我这个宝贝很厉害,但也不能保证没有一点意外。”
黎逸方向纪彦朗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并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却关怀的问文乐蕊:“师妹啊,准备在这儿做什么工作?”
“当然是要把我的专业发扬光大喽!”文乐蕊送上一个灿烂而自信的笑。